2026年2月27日 星期五

烏鴉的屍體生態學研究:將損失轉化為知識,並將知識轉化為生存之道。。胡適詩裏那隻不討人喜的烏鴉:老鴉/胡適 一 我大清早起, 站在人家屋角上啞啞的啼。 人家討嫌我,說我不吉利; 我不能呢呢喃喃討人家的歡喜! 二 天寒風緊,無枝可棲。 我整日裡飛去飛回,整日裡又寒又饑。 我不能帶著鞘兒,翁翁央央的替人家飛; 不能叫人家繫在竹竿頭,賺一把黃小米!。張繼高 (吳心柳) 引胡適之。



烏鴉的屍體生態學研究:將損失轉化為知識,並將知識轉化為生存之道。。胡適詩裏那隻不討人喜的烏鴉:老鴉/胡適 一 我大清早起, 站在人家屋角上啞啞的啼。 人家討嫌我,說我不吉利; 我不能呢呢喃喃討人家的歡喜!  二 天寒風緊,無枝可棲。 我整日裡飛去飛回,整日裡又寒又饑。 我不能帶著鞘兒,翁翁央央的替人家飛; 不能叫人家繫在竹竿頭,賺一把黃小米!。張繼高 (吳心柳) 引胡適之。


007.老鴉/胡適

一 我大清早起, 站在人家屋角上啞啞的啼。 人家討嫌我,說我不吉利; 我不能呢呢喃喃討人家的歡喜! 二 天寒風緊,無枝可棲。 我整日裡飛去飛回,整日裡又寒又饑。 我不能帶著鞘兒,翁翁央央的替人家飛; 不能叫人家繫在竹竿頭,賺一把黃小米!




 林懷民『懷念張繼高先生』兩次提到張繼高先生提到胡適之先生 (登《民生日報》1995.7.3 收入《樂府春秋》1995 頁389-95) 張繼高 (吳心柳)《樂府春秋》《從精緻到完美》《必須贏的人》『精緻的年代』Pianissimo要做大...

1974年·葛蘭姆  初次來台公演. 她點名要林先生擔任即席口譯.

……..臨開講前先生在後台抓住我的手慎重其事的說 : 杜威到中國是胡適之翻譯的泰戈爾到中國徐志摩翻譯今天葛蘭姆到中國由你翻譯你一定要做好。」
…….張先生搖頭說跟這類炮兵上校似的人有理說不清然後嘲諷自己是胡適詩裏那隻不討人喜的烏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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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丁巴特勒-在美國。


·當一隻烏鴉發現另一隻烏鴉的屍體時,它不會就此飛走。它會發出響亮的叫聲。幾分鐘之內,其他烏鴉便會聚集過來,樹木和屋頂上充斥著刺耳的警告聲。在人類觀察者看來,這就像一場葬禮。但一項新的研究表明,其中蘊含著更為深遠的策略。


行為生態學家凱莉·斯威夫特博士研究了這些聚集行為,發現它們的作用類似於生存簡報。當烏鴉遇到同類的屍體時,它們會利用這個機會評估危險。它們會環顧四周,仔細觀察,並從中學習。如果屍體附近有人,烏鴉會迅速地將這個人與威脅連結起來。在對照實驗中,即使沒有死烏鴉在場,鳥類之後也會對同一個人表現出攻擊性。這種經驗會在群體中傳播,使更大的群體能夠避開特定的捕食者和危險地點。這樣,一次死亡就成為了增強群體實力的訊息。


這些遭遇並非總是被動的。在約40%的觀察案例中,烏鴉會與屍體進行肢體互動。有些烏鴉會啄食屍體,有些則會表現出攻擊行為。在極少數情況下,甚至會出現求偶行為,雖然令人不安,但其他一些高智商的社會性動物,例如海豚和大象,也曾經有過類似的記錄。科學家認為,這些行為可能屬於探索和學習的範疇,而非人類意義上的儀式。


腦部研究為這現象增添了新的視角。當烏鴉看到陌生的屍體時,與推理和複雜決策相關的前額葉皮質活動會增強,而不是與處理原始情緒相關的杏仁核活動增強。這種模式表明,烏鴉更傾向於分析而非恐慌。研究人員仍在研究烏鴉是否會哀悼長期伴侶的離世,但對渡鴉的相關研究表明,烏鴉有情緒傳染的跡象,即一隻鳥會模仿另一隻鳥的情緒狀態。這暗示著烏鴉擁有比以往認為的更深層的社會意識。


看似哀悼的行為,實際上可能是智慧的體現——一個群體將損失轉化為知識,並將知識轉化為生存之道。


#烏鴉 #馬丁巴特勒

When a crow finds the body of another crow, it doesn’t simply fly away. It calls out loudly. Within minutes, other crows gather, filling the trees and rooftops with harsh warning cries. To human observers, it can look like a funeral. But new research suggests something far more strategic is happening.
Behavioral ecologist Dr. Kaeli Swift has studied these gatherings and found they function as survival briefings. When crows encounter a dead member of their species, they use the moment to assess danger. They scan the area, watch carefully, and learn. If a human is present near the body, crows quickly associate that person with threat. In controlled experiments, birds later reacted aggressively to the same individual, even when no dead crow was present. The lesson spreads socially, allowing the wider group to avoid specific predators and risky locations. In this way, one death becomes information that strengthens the flock.
These encounters are not always passive. In roughly 40 percent of observed cases, crows physically interact with the body. Some peck at it. Others display aggressive behavior. In rare instances, there are even attempts at mating behaviors that, while unsettling, are also documented in other intelligent social animals such as dolphins and elephants. Scientists believe these actions may be part of investigation and learning rather than ritual in any human sense.
Brain studies add another layer to the story. When crows see a dead stranger, activity increases in the prefrontal cortex the region linked to reasoning and complex decision-making rather than in the amygdala, which processes raw emotion. That pattern suggests analysis over panic. Researchers are still studying whether crows grieve long-term partners, but related research in ravens has shown signs of emotional contagion, where one bird mirrors the emotional state of another. That hints at a deeper social awareness than once assumed.
What looks like mourning may actually be intelligence at work a community turning loss into knowledge, and knowledge into survival.

2026年2月21日 星期六

張元濟(1867-1959)對聯:賀胡適四十壽 等。张元济的“失踪”与再发现 来源:文汇报 | 周 武(作者为上海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研究员)2017年09月29日



张元济的“失踪”与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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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文汇报 | 周 武  2017年09月29日10:27

张元济70岁留影

1949年9月19日,张元济受毛泽东邀请同游天坛。

1948年中央研究院首届院士合影,前排左五为张元济。

今年是张元济先生150周年诞辰。作为近代知识人中罕有的枢纽型人物,在1949年以后一长段的历史书写中,张元济却成了一个“失踪者”,他的生平及其事业不复被提及。直到上个世纪70年代末,张元济其人其事,以及他在现代出版史、教育史、文化史、学术史上的卓著贡献,才得以被重新发现和重新认识。

张元济生于1867年,死于1959年,一生历晚清、民国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诸历史时期,几乎与中国近现代史相始终。1892年中进士成翰林后,他做过京官,办过学堂,参与过戊戌变法,政变后被革职永不叙用,因李鸿章之荐而襥被南下,入南洋公学,主译书院,办《外交报》。1903年受夏瑞芳礼聘,入商务印书馆,历任编译所所长、经理、监理。1926年辞监理职,旋被举为董事会主席(后改称董事长),直至1954年商务印书馆北迁为止,为商务呕心沥血垂半个多世纪,把商务从一个简陋的小印刷作坊办成全国最大的出版社和“东方文化的中心机关”,于中国出版、教育、文化的现代转型厥功至伟。

纂辑张元济遗稿的愿望历经30多年终于实现

那是一个大动荡的时代,口号喧嚣,主义呼啸,方药杂投,张元济没有宣言,没有旗号,也没有太多的理论,甚至也不屑于对自己的选择做任何皇堂的解释,但他开明、稳健,富于识见又长于办事,毕生秉持“和平改革,勿伤元气”之旨,以一种建设性而非破坏性的方式来谋求中国的现代转型。他寄希望于“开发民智”,并选择出版作为自己的终身志业,执著地“以扶助教育为己任”,“为国家谋文化上之建设”,并因此而成为那个时代有所建立的典型和值得诠释的独特“存在”。

然而,在1949年以后一长段的历史书写中,他却成了一个“失踪者”,他的生平及其事业不复被提及,不仅那个时候出版的近代史找不到他,思想文化史找不到他,学术史找不到他,甚至连出版史也难得看见他的踪影。汤志钧所著《戊戌变法人物传稿》上册(中华书局1961年版)曾为张元济立传,为当年国内仅见,但仅列他在戊戌年间的史事。国外学者虽做过一些研究,如美国学者弗罗伦斯·钱(Florence Chien)1970年完成的硕士论文《商务印书馆与现代中国出版》,法国学者戴仁(Jean-Pierre Drège)1972年完成的博士论文《上海商务印书馆1897—1949》(后经修改,于1978年出版),对张元济的生平及其事业有所涉及,但限于资料,他们的相关论述均很不完整。台湾的杂志也发过一些文章,如王云五1964年1月在《传记文学》上发表的《张菊老与商务印书馆》、朗毅1966年8月在《古今谈》上刊载的《张菊生与商务印书馆》,以及恽茹辛1975年11月在《东方杂志》刊发的《纪念张元济先生》等,但都属于纪念性文字,谈不上研究。直到上个世纪70年代末,随着时局和观念的变迁,这种情况才开始发生变化,曾长久被边缘化甚至被视为反动的渐进改良重新回归正常化的史学视域,并逐渐获得同情的了解和应有的尊重。正是在这种背景下,张元济其人其事,以及他在现代出版史、教育史、文化史、学术史上的卓著贡献,才得以被重新发现和重新认识。

其实,早在张元济去世后,他的挚友陈叔通即嘱咐时在上海图书馆任职的顾廷龙先生纂辑他的遗稿。但当时的环境已不允许做这样的事情,即使纂辑也不可能顺利出版。顾廷龙先生曾在为《张元济书札》所作跋语中叙其事道:

先生捐馆后,陈叔通丈即属龙纂辑其遗稿,拟编诗文、日记、书札、书跋、专著等。诗文录出,均经叔丈校阅。叔丈与先生为数十年之挚交,无让管鲍。未几,叔丈作古,又未几而“文化大革命”爆发,此事遂废。去年商务印书馆总编辑陈原同志来沪,商为先生编印遗稿事,先生哲嗣树年君检理幸存旧稿,增补重编。先将日记、书札付印。

顾先生此跋作于1981年7月,故跋语中的“去年”指1980年,正是在陈原、顾廷龙、张树年诸先生的共同努力下,张元济的书札、日记、论书尺牍、诗文、随笔、序跋才得以次第校理出版。嗣后,张元济哲嗣张树年、张人凤父子又尽发家藏,网罗散佚,相继编成并出版《张元济书札(增订本)》(上中下3册)、《张元济日记》和《张元济古籍书目序跋汇编》(上中下3册),山东大学王绍曾先生则主持整理张元济的《百衲本二十四史校勘记(16种)》,并陆续出版。这些集子较前此出版的张集虽有大幅扩充,但仍远未将张元济的文字囊括以尽。张树年先生去世后,张人凤先生继续潜搜冥索,又得商务印书馆(包括京馆、台馆和港馆)及各路学友鼎力相助,终于编成一套10卷本《张元济全集》,并于2007至2010年由商务印书馆陆续出版,其中第一至第三卷为书札,第四、第五卷为诗文,第六、第七卷为日记,第八至第十为古籍研究著作,是迄今为止最为齐全的张集。据人凤先生告,《张元济全集》出版后,他又陆续搜集到近20万字的佚文散札,已汇编为《张元济全集·补遗》交付出版。至此,除了张元济主持编校、辑印的书刊,以及他主持制订的众多馆规外,张元济个人的著述已大体搜罗齐备,当年陈叔通嘱托顾廷龙先生纂辑张元济遗稿的愿望历经三十多年的艰辛努力终于实现了。

在这个过程中,宋原放先生提议,由张树年先生亲自主持编纂《张元济年谱》,该书于1991年由商务印书馆出版。这部洋洋70余万言的年谱为张元济研究提供了许多鲜为人知的史料,甫经出版即倍受关注。该书出版后,台湾商务印书馆总经理张连生先生约请张人凤先生编一年谱简本,并更名为《张菊生先生年谱》,于1995年出版。简本以出版、文化、教育、图书馆方面内容为主,其他方面从略,同时添补了少量原本截稿后发现的新资料。后张人凤、柳和城先生又应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之请,为该社筹划的《晚清人物年谱长编系列》编纂《张元济年谱长编》,张、柳两先生原本就曾参与1991年版《张元济年谱》的编撰,又长期致力于张元济资料的蒐集、整理与研究,累积了不少与张元济生平事迹相关的新资料,此次再度携手,穷数年之力,编成《张元济年谱长编》(上下卷),并于2011年由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出版。与1991年版《张元济年谱》和1995年版《张菊生先生年谱》相比,这部《长编》不仅在篇幅上扩展了一倍多,达180余万字,在内容的广度和深度上也有不少重要突破。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是补充了大量新发现的相关资料,特别是关于张元济在南洋公学、主持商务印书馆教科书编纂、1928年日本访书,以及抗战八年的工作与生活等方面的新资料;二是订正了1991年版《张元济年谱》中一些记述失当或考订失误之处,如张元济的一些诗文、书札在过去出版的数种文集中,曾被人修饰过,此次均按手稿或最初文本予以恢复,还原历史文献的本来面目。这部《长编》的出版,为张元济研究奠定了一块重要基石。

史料不断发掘整理与汇编出版,张元济研究逐渐深入

研究张元济就不能不研究商务印书馆,反之,研究商务印书馆亦不能不研究张元济。商务印书馆恢复独立建制后,在馆内设立馆史室,隶属于总编室,具体负责纂辑商务印书馆馆史资料,研究商务印书馆馆史。从1980年9月起开始连续编印《商务印书馆馆史资料》,第一辑篇首刊出一篇简

短的“开场白”:

搞馆史的计划得到了很多热心人的支持。从四月底重新提出,短短两三个月已经收到一批材料。为了保存这些材料,先用观在的形式陆续刊发。

我们希望商务印书馆的新老同仁、新老著译者,新老读者、热心人多为我们的馆史提供材料并多出主意。因为商务历史长,涉及面广,各人的角度不同,观点各异,只要能写成文字资料,我们都欢迎。

《商务印书馆馆史资料》系不定期内部刊物,由商务印书馆总编室编印,1980年9月20日起刊行,最初每月一辑,陆续编印涉及馆事和商务关系比较密切的人物的公私日记、书信、便笺、笔记本等原始材料,以及早期出版物、目录、广告、简报、纪念册等印刷品,当然还有新老同仁、新老著译者、新老读者写的回忆性文字。可惜,1993年10月5日编印至第50辑后因故停刊,前后历时14年。考虑到记录、传播、研究馆史的重要性和迫切性,2012年2月,商务在建馆115周年之际又复刊《商务印书馆馆史资料》,每年编印一至两期,迄今已编印7期。这本刊物虽是不定期内部刊物,但它以抢救的方式为商务印书馆保存了大量珍贵的第一手馆史资料,今已成为研究商务馆史的重要史料来源。商务为纪念建馆90周年和95周年,于1987年、1992年编辑出版的《商务印书馆九十年》和《商务印书馆九十五年》,即以这套资料为基础。此后,商务印书馆又在建馆100周年和110周年之际,编辑出版了《商务印书馆一百年》和《商务印书馆一百一十年》,这个系列虽是应时性、纪念性出版物,且其中多为回忆性和纪念性文章,但亦辑录不少他处不易见到的珍贵资料。除了这些资料外,商务印书馆还编辑出版了《商务印书馆图书目录1897—1949》(2册),以及《商务印书馆百年大事记》等。所有这些资料未必都与张元济研究直接相关,但对张元济与商务印书馆研究而言却是不能忽略的史料。

与此同时,香港、台湾等地的商务印书馆也陆续出版了一些有关张元济与商务印书馆的重要史料。如香港商务印书馆1992年出版的张树年等所编《张元济蔡元培来往书信集》,台湾商务印书馆分别于1973年、1967年、1977年出版的王云五所著《商务印书馆与新教育年谱》《岫庐八十自述》《岫庐最后十年自述》,以及王云五辑印的《岫庐已故知交百家手札》(1976年版)、王寿南所编《王云五先生年谱初稿》(全4册,1987年版)和王学哲所编《艰苦奋斗的岁月(1936—1948)——张元济致王云五的信札》(2009年版)等,这些资料,特别是张树年等所编《张元济蔡元培来往书信集》和王学哲所编《艰苦奋斗的岁月(1936—1948)——张元济致王云五的信札》,都是张元济研究极有价值的史料。

伴随史料的不断发掘、整理和汇编出版,张元济研究也开始逐渐深入。单近三十多年来出版的张元济传记及论文集和回忆录即多达20余种。就陋见所及,这些著作包括:王绍曾著《近代出版家张元济》及其《增订本》(商务印书馆分别于1984年、1995年出版);【新西兰】叶宋曼瑛著《从清代改革家到二十世纪出版家——张元济的生平和事业》(英文版,商务印书馆1985年出版);汪家熔著《大变动时代的建设者——张元济传》(四川人民出版社1985年出版);张树年主编,柳和城、张人凤、陈梦熊编著的《张元济年谱》(商务印书馆1991年出版),【新西兰】叶宋曼瑛著,张人凤、邹振环译《从翰林到出版家——张元济的生平和事业》(香港商务印书馆1992年出版);王英编著《一代名人张元济》(济南出版社1992年4月出版);吴方著《仁智的山水——张元济传》(上海文艺出版社1994年出版,台湾业强出版社1995年繁体字版);董进泉、陈梦熊撰《现代出版楷模张元济》(辑入《中国大资本家列传》第9册,时代文艺出版社1994年出版);张人凤编著《张菊生先生年谱》(台湾商务印书馆1995年出版),陈建明著《智民之梦——张元济传》(四川人民出版社1995年出版);柳和城著《张元济传》(南京大学出版社1996年出版);张树年著《我的父亲张元济》(东方出版中心1997年出版);张荣华著《张元济评传》(百花洲文艺出版社1997年出版);海盐县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编《纪念出版家张元济先生诞辰130周年文集》(海盐县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1998年编辑出版);张人凤著《智民之师·张元济》(山东画报出版社1998年出版);李西宁著《人淡如菊·张元济》(山东画报出版社1998年出版);周武著《张元济:书卷人生》(上海教育出版社1999年出版);汪凌著《张元济:书卷中岁月悠长》(大象出版社2002年出版);张学继著《出版巨擘——张元济传》(浙江人民出版社2003年出版);卢仁龙著《中国出版家·张元济》(人民出版社2017年版);海盐县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张元济图书馆编《出版大家张元济》(学林出版社2006年出版);张珑著《水流云长——张元济孙女的自述》(上海远东出版社2007年出版);张人凤著《张元济研究文集》(上海辞书出版社2007年出版);张元济研究会、张元济图书馆编《张元济研究论文集——纪念张元济先生诞辰140周年暨第三届学术思想研讨会论文集》(中国文史出版社2009年出版);张人凤、柳和城编著《张元济年谱长编》(上下卷,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2011年版);汪家熔著《中国近现代出版家列传·张元济》(上海辞书出版社2012年版);张元济研究会、张元济图书馆编《张元济研究论文集——纪念张元济先生诞辰145周年暨第四届学术思想研讨会论文集》(中国文史出版社2014年出版);柳和城著《书里书外——张元济与现代中国出版》(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2017年版)等。一个曾经的“失踪者”,短短三十多年间,竟一下子涌现出如此众多的传记和论集,无疑是极罕见的研究现象。这些著作各具特色,谨依个人私见,胪举数种于后:

第一种是王绍曾先生的《近代出版家张元济》,这是海内外公开出版的第一本张元济传记,1984年由商务印书馆出版。全书除前言和后记外,共4章,10万余字,前三章概述张元济主要的生平事迹,当年作者所能看到的资料有限,现在看来,或不免失之于简,但作者是国内有数的版本目录学家,早年又曾在张元济直接指导下参与校勘《百衲本二十四史》之役,对张元济在古籍整理出版方面的苦辛与成就知之甚详,他用了几近全书三分之二的篇幅来总结张元济“整理出版古籍的重大贡献”,议论精审,最具特色。但绍曾先生自己并不满意,自谦是一本“不成熟的小书”,因此该书出版后,他又进一步扩充资料,于1995年出版了该书的增订本。与初版相比,增订本除了对原书做了少量的修订外,另外增补了一篇长文《张元济先生校史始末及其在史学上的贡献》和一篇《增订本余话》。前者长达5万余言,对张元济校勘《百衲本二十四史》的过程及其贡献做了系统深入的考察,并对《百衲本二十四史》的重要价值做出重新评价,这就更强化了该书原有的特色。

第二种是新西兰学者叶宋曼瑛女士的《从翰林到出版家——张元济的生平和事业》,这是海外学者撰写的第一本也是迄今唯一一本张元济传记。为了完成这部著作,作者曾于1979年冬到北京、上海等地查阅资料,期间拜访了当时主持商务工作的陈原,以及茅盾、叶圣陶、顾廷龙、丁英桂、张树年等人,并得到他们的热情接待和鼎力相助。该书英文版于1985年由商务印书馆出版,中文版由张人凤和邹振环译,于1992年由香港商务印书馆出版。全书除前言、后记,共分10章,较为完整地叙写了张元济毕生的努力方向和追求目标,并通过对他的生平、经历和事业的研究着力阐明张元济那一代知识精英的独特气质,书中指出:“张元济是历史转折时期传统儒家学者最好的榜样。他实现了高尚的道德准则,又发挥了高超的企业管理能力。他又以同样非凡的气度和开阔的胸襟对待新时代社会准则的种种变更。然而他始终丝毫没有偏离过自己的终极目标——通过知识启蒙来实现中国的现代化。”虽然由于成书较早,作者所能掌握的资料远非现在可比,但今天看来这本传记仍然是出色的。此外,作者发表的多篇张元济研究论文,如《张元济、李伯元与〈绣像小说〉》《新旧交替时期两位学人的探讨——从张元济、胡适往来信札谈起》《从戊戌期间的张元济看中国的开明知识分子》《张元济与新文化运动》等,亦有可观。

第三本是汪家熔先生的《大变动时代的建设者——张元济传》,作者系商务印书馆馆史室的资深研究人员,不仅熟悉商务印书馆史事,还曾参与过《张元济日记》《张元济书札》《张元济傅增湘论书尺牍》和《张元济诗文》等书的纂辑和出版,景仰张元济的人品、情操和志业。全书分20章,从传主的家世一直写到他去世,作者依托商务馆藏之便,于张元济主持商务印书馆的出版与管理方面的工作及成就的叙述尤详。书中首次评述了张元济主持编纂的《最新国文教科书》,以及他与蔡元培、高梦旦合编的《最新修身教科书》,并配有《百衲本二十四史》描润、修版前后不同面貌的书影,以及日本浪人给商务印书馆的恐吓信等照片,为当年难得一见的珍贵资料。此书虽不足15万字,但作者“以高山仰止的心态”为读者勾勒了一幅“大变动时代的建设者”的画像。作者退休后,更倾力于商务印书馆馆史和晚清出版史料的发掘与研究,相继出版了《商务印书馆史及其他——汪家熔近代出版史研究论文集》《近代出版人的文化追求》《中国出版通史·晚清卷》《民族魂——教科书变迁》和《晴耕雨读集》等多种出版史著作。2012年作者又在上海辞书出版社出版了这本传记的增订本,书名改为《中国近现代出版家列传·张元济》,说是“增订”,其实是重写,篇幅从不足15万字扩展至36万字,内容远较初版充实,可视为作者对张元济研究的一个总结。

第四本是吴方先生的《仁智的山水——张元济传》,这本传记系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

的《世纪回眸·人物系列》中的一种,与此前出版的各种张元济传偏重于叙事不同,吴方此作重在理解张元济的人生定位和价值定位,并透过这种定位来解读他与时代的关系。在作者看来,张元济虽然未曾处在“舞台”中心,不曾为风云人物,却以其对道德精神、人格力量和文化使命的承当,留下默默努力的身影,因而格外令人萦思系念。书中对张元济至始至终秉持渐进改良的“低调式”姿态再三致意,指出:张元济生逢天翻地覆的时代,“虽然也处于矛盾中间,却并未采取非此即彼的立场。作为一位旧式儒家学者,当他面临新的价值观和世界观的挑战时,可以越过定见的保守藩篱,开放自我;他渴望中国的进步,同时意识到进步不可能一蹴而就;当意识形态向两个极端分化时,他从不退向保守亦不趋于激进;人们惯于认为知识分子不是选择‘全盘西化’,就是顽固地坚持‘国粹’,而张元济的一生否定了这种过于简单化的观点,在文化变革到来之际,保持了一贯的开明姿态,并帮助了不同思想体系的活跃和发展;他曾经积极地推动‘新学’的传播,同时又不遗余力地整理出版传统文化典籍;或者还可以说,他曾积极鼓吹变革许多既有的风俗制度,同时又极为谨守传统的道德规范,弘扬人格的价值,他始终超脱于政党、派别之争,相信只有靠文化建设,通过启发民智的途径,才是中国走向现代化的主要源泉。不论怎样去评价,张元济的一生都散发出仁智的气息。这是一种独特性,也是令人思悟的历史遗音”。 吴方是个沉潜的学者,知人论世富深刻洞见。这部传记以恳切深挚的笔触写出了一个身处文化“偏至”时代的事业型文化人的仁与智。

第五种是张荣华的《张元济评传》,作为百花洲文艺出版社推出的《国学大师丛书》中的一种,本书的写法明显有别于前面几种张元济传,更多地注目于张元济的学术活动、学术思想、学术成就,以及他如何为近代学术文化发荣滋长培植一片沃土。虽然张元济在整理出版古籍方面独力做出的贡献,足以使他名垂久远,但作者认为,“他在学术史上的大贡献并不在于此,即便今人总结出‘编教科书—编工具书—整理古籍—介绍西学’四位一体,也不足以概括全局。如果把这些比喻为绚丽的花葩,则不应忽视使之发荣滋长的沃土。张元济一生的最突出贡献就在于培植这片沃土。这就是说,他通过商务印书馆的经营,孜孜不倦地为维护学术文化的自主理想和独立精神建立坚实的基础,并且取得了罕有其比的业绩,成为近代中国致力于开拓‘公共领域’的典范。在清末以来的国学大师群中,张元济的独特地位也即在于此。”基于这样的认识,作者无意铺陈传主的人生履历,而将论述重点放在传主一生最多彩、学术活动最频繁的时期,即从戊戌前后至1930年代,然后按照时间顺序选择其中最能体现传主独特贡献和精神风貌的若干问题进行评述,并力求透过这些评述,“揭示出近代中国学术与文化立足于历史与传统的革新之路,揭示出一代学人在社会转型的大趋势下,试图穿透迷茫、超越时尚以重建学术精神价值的卓然风采。” 除了评述传主的学术思想与实践之外,书中第四章以“蔚成大国:塑造学术与文化的自主精神与独立机构”为题,分析张元济在经营文化企业方面的依违进退之道及其所取得的成就,进而论证他以商务印书馆为依托,在中国开拓“公共领域”的努力。这可说是此书的最独到之处。另外,书中关于张元济办《外交报》历史地位的评估,以及对张元济在语言文字改良方面的言行所作论述等,亦极切实,且为此前出版的诸种传记所未及深论者。

传记之外,近年来还陆续出版了多部张元济研究论文集,如2006年出版的《出版大家张元济》(海盐县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和张元济图书馆编),2007年出版的《张元济研究文集》(张人凤著),2009年出版的《张元济研究论文集——纪念张元济先生诞辰140周年暨第三届学术思想研讨会论文集》(张元济研究会、张元济图书馆编),2014年出版的《张元济研究论文集——纪念张元济先生诞辰145周年暨第四届学术思想研讨会论文集》(张元济研究会、张元济图书馆编)等,这些论文集荟萃了张元济研究的最新成果,所涉至广,有对张元济平生志业的孺慕与追怀,有对他生平事迹的梳理与考索,有对他学思历程的总结与反思,有对他交游网络的钩沉与再现,有对种种“错误记载”的考订与纠正,有对新发现史料的披露与解读,也有对既有史料的再研究,等等,其中不乏富有学理深度的力作。

张元济的独特贡献和地位已获得越来越清晰的认识

总体而言,近三十多年来,张元济研究已取得显著进展,有关张元济的生平及其事业,以及他在现代出版史、教育史和文化史上的独特贡献和独特地位已获得越来越清晰的认识,相关论著层出不穷。如前所述,单是他的传记、论集和回忆录就已出版了20余种,至于散见于报刊的各类文章,据《张元济全集》附录九《张元济研究论文、史料评介、回忆文章举例》载,截至2009年即有750篇,若加上此后数年发表的各类相关文章,总数在千篇以上。但由于受资料和视野所限,有关他的研究仍存在不少被忽略或未及深论的问题需要进一步厘清,已有的研究中也有一些论断或细节需要重新检视。譬如,张元济自1909年商务印书馆董事会成立之日起,即一直担任董事,1926年辞监理职后,更被推举为董事会主席(后改称董事长),直到1954年商务印书馆实行全面公私合营、原董事会解散为止,是商务馆内唯一一个自始至终参与董事会者,可以说是商务董事会中的灵魂人物。期间无论担任董事,还是董事会主席,张元济始终把公司长远利益摆在首要位置,于公司“基础之巩固”和“营业之发展”多所擘画,曾在历次董事会会议及股东会上为公司提出过许多重要议案,包括:分派花红须改办法议,保护做工孕妇议案,增股议案,推广保险议案,拟裁减分馆意见书,关于购买政府公债议案,关于设立公用图书馆的议案,股息公积意见书,辞监理案,关于创办同人消费合作社的议案,关于选任王云五为总经理的议案,关于酬劳善后期内办事人员议案,提议总管理处迁移长沙案,关于预垫股东利息案,关于升值增资方案,修改公司章程提案,关于拟行节约方案,关于修订总管理处暂行章程案,关于将公司所藏《永乐大典》捐献政府之提案,本馆设立节约委员会励行节约案,关于解除常务董事案,等等。这些议案看似繁杂琐碎,实则多极缜密、周延,不但攸关商务的制度文化建设与长远发展,亦最可见他个性之所在,关怀之所在,识见之所在,以及由这种关怀、个性、识见聚合而成的人格魅力之所在。遗憾的是,张元济在商务董事会中所扮演的灵魂角色及所发挥的关键作用,迄今为止从未有人做过细致、深入的探究。

再如,张元济素持兼容并包主义,交游至广,由此形成的庞大的私谊网络和交往世界,曾为商务的异军突起及后续发展起过至关重要的作用,商务跨界、跨区域甚至跨国网络在很大程度上即依托张元济个人的私谊网络和交往世界而构建,并不断延伸与拓展。但是,有关张元济的私谊网络和交往世界,除了他与蔡元培、严复、梁启超、朱希祖、傅增湘、傅斯年等人的关系受到较多关注外,其他,特别是他与外国友人的交往甚少被论及。实际上,他的交谊网络并不限于国内,外国友人亦复不少。他的日本友人甚多,其中与长泽规矩也、诸桥辙次、内藤湖南等汉学家的交往尤为密切,情谊亦最深厚,堪称挚友,1928年张元济赴日访书即得到他们的鼎力相助。日本友人之外,他与欧美汉学家、出版商等也有不少往来,如与法国伯希和、英国骆任廷等均有相知之雅。他曾为骆任廷编选的《英译中国诗歌选》撰序,其中说:“英译吾国诗歌向以英国翟理斯(Herbert A.Giles)与韦勒(Arthur Waley)二君为最多而精。前者用韵,后者直译,文从字顺,各有所长。其有功于吾国韵文之西传者甚大。唯二君所著分刊于所译四书之中,读者每以篇帙分散,难窥全豹为憾。骆君交二君久,得其同意,选其足以代表各时世及各宗派者,汇而刊之。并以汉文对照,俾学者开卷之际,获中英原文互读之乐。其为功洵足与二君后先辉映矣。”他还应骆任廷之请,代他撰《齐尔士先生八十五岁寿言》,以为“引年之颂”,齐尔士即英国汉学家翟理斯,可见二者交谊之匪浅。另外,他跟美国教科书出版商金恩公司(Ginn&Co.)总经理George Plimpton的交往则更有意思。商务曾因翻印金恩公司的教科书而被金恩公司告上法庭,二者互为对手,但最后张元济不但成功地让两家公司“化敌为友”,商务成为金恩公司教科书在中国的代理商,他本人也因此与George Plimpton结下了友谊,并泽及他们的下一代。张树年先生晚年撰写的回忆录《我的父亲张元济》特别提到George Plimpton,其中说:“美国在波士顿有一家颇有名望的出版公司金恩公司(Ginn&Co.),专出中小学教科书,业主名普林姆敦( GeorgePlimpton)。商务印书馆经销该公司的书籍。我在约中读书时,所用的英文、数学课本均为这家公司的出版物。普林姆敦先生曾两次来中国,并参观了商务总厂和发行所。1932年暑假,我和葛中超去波士顿,并函告普老先生。他来电话邀我们去他乡间别墅度假四天。别墅有土地600公顷,大片森林。住宅前有游泳池,晚上时常宴请亲友。他和我大谈其20多年前到中国游览,参观商务印书馆,与父亲的友谊等事。他说他的公司规模和出版物种类,绝不能与商务相比。可是商务在几天之中竟被日本侵略军毁灭,言下不胜愤慨。他的一位亲戚还大发议论,说一个腐败的政府,无力抵抗敌人,不能保护国人,使人民受苦。”

张元济是近代知识人中罕有的枢纽型人物,我举上面两个例子,不过是想说明,张元济研究在过去三十多年来虽已取得许多出色的成果,但可以深入和拓展的空间仍然很大。今年是他150周年诞辰,谨撰此文以为纪念。

(作者为上海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研究员)







取自/轉自

張元濟對聯選集

 (2015-01-19 20:53:51)

     張元濟(1867-1959),號菊生,原籍浙江海鹽。張元濟自言,是近世僅有先後見過光緒、袁世凱、孫中山、蔣介石、毛澤東等中國第一號人物者。做為戊戌政變的劫後餘生者,從事出版和教育,是其最大的志業。張元濟的先祖立有家訓:“吾家張氏,世業耕讀;願我子孫,善守勿替;匪學何立,匪書何習;繼之以勤,聖賢可及。”張元濟的嗜書如可說是其來有自。1903年,張元濟加入夏瑞芳等人創立的商務印書館,任該館編譯所長。1926年任董事長直至逝世。他在商務主持編輯出版的教科書,在晚清和民初,佔了一半以上的市場,連南洋的僑校也採用,影響之大,出版業無出其右者。

      張元濟的對聯頗多佳作如:

除卻詩書何有癖,獨於山水不能廉。

青山有例歸高士,素月對人如古禪。

數百年舊家,無非積德;第一件好事,還是讀書。

相遇無言,流水今日;
不期而至,清風故人。
——集禊帖書贈友人

   為爭人格,不得已而用兵,敗勿亡命,濟亦引退,砥柱中流,先生庶無愧矣;
既負民望,宜知所以愛國,首輕權利,更重道德,良藥苦口,後死者其聽諸。
——挽蔡鍔

       天生我才當致用;
士惟有品始能貧。
——挽任光建

       志軼雲霄外;
詩留天地間。
——挽徐志摩

無意求官,問天下英雄能不入彀者有幾輩;
以身試法,為我國言論力爭自由之第一人。
——挽章炳麟

我勸先生長看看賢門戒指,從今少喝些老酒;
你做阿哥好帶帶小弟北大,享於無限的遐齡。
——賀胡適四十壽


好副臭皮囊,為你忙著過九十年,如今可要交卻了;
這般新世界,縱我活不到一百歲,及身已見太平來。
——自挽

“民有喉舌,國有聰目;通之則榮,窒之斯辱。” ----張元濟

2026年2月13日 星期五

【情人節特輯:勸學是縮短兩人距離的唯一方法 1911】胡適紀念館 Hu Shih Memorial Hall; AI Overview 胡適與情人節的相關聯結,以其翻譯白朗寧(Robert Browning)的愛情詩最為著名,常被引用於七夕或情人節表達長遠的等待與愛意。他翻譯的詩句「你總有愛我的一天」、「種下滿心窩的種子,慢慢發芽」展現了深刻的柔情。此外,他與韋蓮司(Edith Clifford Williams)的感情亦曾隨著時間推移而產生變化。

 

胡適與情人節的相關聯結,以其翻譯白朗寧(Robert Browning)的愛情詩最為著名,常被引用於七夕或情人節表達長遠的等待與愛意。他翻譯的詩句「你總有愛我的一天」、「種下滿心窩的種子,慢慢發芽」展現了深刻的柔情
。此外,他與韋蓮司(Edith Clifford Williams)的感情亦曾隨著時間推移而產生變化。
胡適與情人節的相關點:
  • 翻譯白朗寧詩作: 胡適曾翻譯《You'll love me yet》(你總有愛我的一天),詩中描寫種下種子、慢慢等待發芽、即使短暫不被愛也會有回報的執著,常被視為經典情詩。
  • 與韋蓮司的感情: 韋蓮司與胡適關係深厚,儘管兩人來往信件中,韋蓮司展現了更為熱烈的相思與煎熬,而胡適則顯得較為矜持。
  • 感情生活: 他的愛情生活與日記中關於情人的描寫常游離於私與公之間,呈現出獨特的知識分子戀愛觀。
胡適的愛情名言如「種種從前,都成今我。莫更思量更莫哀,從今後要怎麼收穫,先怎麼栽!」也常被認為含有對感情經營的哲理。
【情人節特輯:勸學是縮短兩人距離的唯一方法】
在充滿鮮花與誓言的情人節,小編想與大家分享胡適寫給未婚妻江冬秀的第一封情書。這封信裡沒有現代人習慣的濃情蜜意卻意外地透漏了胡適獨特的「愛的方式」。
1911年4月,20歲的胡適遠在美國求學。他在信的開頭,先是如一般遊子般感謝冬秀對母親的悉心照料,那句「出門遊子,可以無內顧之憂矣」是實實在在的感激與信任。然而,才剛謝完,胡適骨子裡的「導師魂」便忍不住冒了出來。他直言曾在母親處見過冬秀的字,稱讚其「字跡亦娟好」,卻也毫不留情地指出內容「似不甚能達意」,並直斷這是「不多讀書之過」。他甚至在信中開出了學習菜單:要冬秀去拿家中小姪子的課本來「溫習一二」,若有不懂之處,就請晚輩幫忙講解。
若以現代標準來看,這種在情書裡批改作文、還叫未婚妻去讀書的行徑,恐怕要被歸類為不解風情,甚至有些嚴苛。但在那個新舊交替的年代,這或許正是胡適對於「伴侶」的最高期許與溫柔。他不希望冬秀僅僅是位安於操持家務的傳統婦人,而是殷切盼望她能透過識字與閱讀,跨越舊式教育的藩籬,好在精神世界裡與他更靠近一步。勸學,是他縮短兩人距離的唯一方法。
在勸學以後,胡適在結尾輕輕落下了一句:「吾在此極平安,但頗思歸耳。」這一聲「想家了」,將前面嚴肅的說教瞬間化為繞指柔。原來,所有的期許與要求,終究是因為將對方放在了心上。這種「唯願妳更好」的深切叮嚀,或許就是胡適先生在這個節日裡,所能給予最樸實、也最長情的浪漫吧!
史料來源:1911年4月22日〈胡適致江冬秀函〉
圖片說明:圖片中間的兩枚戒指是胡適與江冬秀結婚時用的戒指,內緣一刻「冬秀」,一刻有「適」的字樣。

2026年2月6日 星期五

中文書似乎還缺好的羅斯褔總統傳。更不用談諸如Franklin Delano Roosevelt: A Reference Guide to His Life and Works。 這種胡適傳和參考資料也從缺,少研究學者 。羅斯福FDR總統逝世(1945年4月12日):The man who saved his country, and the world



  中文書似乎還缺好的羅斯褔總統傳。更不用談諸如Franklin Delano Roosevelt: A Reference Guide to His Life and Works。   這種胡適傳和參考資料也從缺,少研究學者  。羅斯福FDR總統逝世(1945年4月12日):The man who saved his country, and the world

Franklin Delano Roosevelt: A Reference Guide to His Life and Works。《美國文化》 /美國歷任總統/Rethinking Camelot: JFK, the Vietnam War, and U.S. political culture. Eisenhower in War and Peace

Professor Margaret C. Rung為美國學術機構國際政策顧問研究中心之院士級學者,其研究專長為美國國際外交政治、羅斯褔新政研究、與美國現代藝術與文化史。曾任美國艾森豪計畫研究學者(The Dwight David Eisenhower Papers Project),並兩度獲得傅爾布萊特訪問學者(Fulbright Scholarship)榮銜與其他多項國際研究獎章。
近期Rung出版了新書Franklin Delano Roosevelt: A Reference Guide to His Life and Works。書中探討了圍繞這位極具魅力且性格複雜的領導人——羅斯福——周遭的人物、事件、組織、政策與地點。書中收錄了詳盡的年表、引言、參考書目,以及對定義其一生的人物與政策所進行的交叉檢索條目,是一本研究美國羅斯福總統時期有相當助益的參考指南。



On this day in 1945, just weeks into his fourth term of office, President Franklin D. Roosevelt passed away. Many Americans had known no other president.
In this video essay, Bill Moyers, who at that time was an 11-year-old growing up in Texas, reflects on his father’s reaction to the death of the man who led his nation through the Great Depression and World War II.


BILLMOYERS.COM
Essay: Bill Moyers Remembers the Day FDR Died
Bill reflects on his father's reaction to the news that the president had p

南方朔:無能的領導,恐懼的總和 / 笨蛋!問題在領導: K 馬英九的文集

http://hcbooks.blogspot.tw/2011/07/blog-post_4445.html




"自從十六世紀的蒙田率先說出「我最恐懼的事就是恐懼」後,這句睿智名言就常在人心。後來美國的小羅斯福總統將原句修飾,變成「我們唯一必須恐懼的,乃是恐懼本身」。它的語氣更加鏗鏘,已成了廿世紀最重要的勵志金句之一。"---這句話,在2016年香港影展,又大放異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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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anklin D. Roosevelt died on April 12th 1945. In 2008, we wrote that presidential candidates should strive to inherit a modicum of the character and talent that FDR brought to his work
Franklin Delano Roosevelt died on this day in 1945
ECON.ST





When FDR, the longest-serving president in American history, died 70 years ago today, the impact was felt immediately and personally.http://cnn.it/1PA46Zj


CNN.COM|由 VAL LAUDER 上傳



我記得這天胡適、趙元任等日記中都有悼念文。



1945年4月12日晚楊聯陞又去聽哈佛經濟系和社會系的幾位名教授討論海氏的書。這一天適值羅斯福總統逝世,他在日記中寫了一首悼詩,起句云:「章憲煌煌告五洲,大西洋月印如鉤」,正是頌讚羅氏的 「大西洋憲章」。他的政治傾向還是很清楚的。這兩天的記事為他的壽聯提供了一種思想的背景。從這個意義上說,楊和胡一樣,也是學術本位的自由主義者。正是 由於愛好羅斯福所揭示的「四大自由」,他萬般無奈地作出了定居美國的抉擇。然而也幸虧如此,他才躲開了政治的紛擾,在哈佛燕京漢和圖書館裡,窮年累月地博 覽群書,終於為西方漢學界放一異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