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11日 星期五

室伏高信是軍人的喇叭。「無不納悶,都有些傷心」

1935/7/17 胡適日記說 室伏高信是軍人的喇叭, 封建軍人的思想。
胡適與他似乎有些書面對話留下
中國有些"分析" 不過目前似無法接達


 約1935.10.3 、「日本評論」雑誌主筆室伏高信邀胡適撰文。
 胡適寫一篇篇名典出.紅樓夢「無不納悶,都有些傷心」*:":......我感謝室伏高信先生邀我發言的高誼。這種高誼只有說真話可以報答。"
 後記說該篇是打算登「日本評論」11月號....日文的譯本有三處"遭到不得已的刪削".....


*胡適之先生的世界The Many Worlds of Dr. Hu Shih: 《大學國文選‧上冊2011年8月24日 – 諸子不出於王官論49. 司馬遷替商人辯護57. 日本霸權的衰落與太平洋的國際 64. 「無不納悶都有些傷心」74. 敬告日本國民79. 容忍與自由85 ...
室伏高信(むろふせ こうしん、1892年明治25年)5月10日 - 1970年昭和45年)6月28日)は、日本の評論家著述家神奈川県出身。
明治大学法科を中退、二六新報時事新報朝日新聞の政治部記者を経て、第一次世界大戦後に雑誌『改造』特派員としてヨーロッパに渡る。
1934年(昭和9年)から1943年(昭和18年)まで、雑誌「日本評論主筆を務めるが、満州事変以後は、室伏自身の狂信的な国粋主義思想から、軍部とのつながりを深め大東亜戦争太平洋戦争)を賛美したが、戦争が不利と見るや小田原に隠棲。戦後は公職追放の後、新生社を創立し、雑誌『新生』を発刊。憲法研究会のメンバーが多く寄稿した。一方で戦後は思想を転換させ、戦時中まで仲間だった先輩・同僚・後輩を、戦後になって罵倒するなど、室伏はオポチュニストとの解釈もある。
1930年(昭和5年)と1946年(昭和21年)に衆議院議員選挙に立候補したが、いずれも落選した。

主な著作 [編集]




 不著一字,盡得風流長卿


    
這話說得妙極,用處卻也頗多,當年胡適曾有一篇雜文《“無不納悶,都有些傷心”》,看得我是百感交集。 (此處徵引頗多,就不一一列舉了,悉數歸於胡先生文下。)

    
胡先生開篇便引古本《紅樓夢》一十三回可卿之死,“彼時合家皆知,無不納罕,都有些疑心。”後來的本子便改成了,“無不納悶,都有些傷心。”

    
胡先生傷什麼心?他傷的是華北!因為兩件事,一件是天津日本租界兩家報社的社長被殺了,日本人疑心是中國人幹的;另一件是熱河土匪孫勇勤侵入遵化,日本人指責遵化縣長有庇護孫勇勤的嫌疑。所以日本人要求撤換河北省政府主席,天津市長,並停止華北的黨部工作等等。此一周內,裝甲車拉著百餘名日本武士在衙門口操練演習,當然這些消息都是在報紙上看不到的。

    
《大公報》上發了一條短評,題為《不著一字》,胡先生是全文摘抄,我也是一字不漏。

    
“古人說,不著一字。盡得風流,幼時讀此,不能理會,現在才理會一點。
    
不著一字,有兩解,不能著,也不必著,
    
憑文字理會的事,是些粗意,是些枝節;至於真正要點,不著一字,也自然可以理會得。
    
不見泰山頂上的秦皇沒字碑有多麼莊嚴!
    
中國報紙,快要做沒字碑了,但我相信全國人一樣可以了解。
    
練習納悶,也是一種功夫,全國人都能常納悶,就等於個了解。
    
世上有這樣過日子的人嗎?請大家自問自思一下。

    
胡先生終於說道:“在這幾天的緊張空氣中,居然沒有一家中國報紙敢登載全世界皆知的事實,居然沒有一聲微弱的抗議......”

    
胡先生的憤怒已經畫上了句號,那個時代已經結束了,然而無字碑的時代仍然在繼續,我也從'不能著'向著'不必著'轉變,'不能著'是憤怒的,憤怒之後便只是沉默,便只是輕蔑,'不必著'是蔑視的,那是一種沉默的尊嚴!

    
“無不納悶,都有些傷心。”胡先生傷心華北,我傷心什麼?我突然苦笑了起來,“無處不傷心~”傷心有什麼用?胡先生也曾講過一個故事,一隻鸚鵡飛過雪山,見雪山大火,他便飛到水上,沾了兩翅的水,飛回去滴在火焰上,滴完了,又飛回去沾水來救火山神見他疲於奔命,便道:“你這幾滴水怎救得了大火。”鸚鵡答道:“我曾住過這山,現在見火燒山,心中不忍,所以盡一些力。”山神感他的誠意,遂用神力把火熄了。 (胡適《我們要我們的自由》)

    
這故事無非是愚公移山精衛填海之類的舊路,胡先生卻用了'不忍之心'這個深層的含義,他說,“作為一個中國人,在這個國家吃緊的關頭,心頭有點不忍,所以想盡一點力。我們的能力是微弱的.我們要說的話也許是有錯誤的.....”

    
這篇文章是抨擊國民黨訓政的,“近兩年來,國人都感到輿論的不自由。在訓政的旗幟之下,在'維持共信'的口號之下,一切言論自由和出版自由都得受到種種的箝制。異己便是反動,批評便是反革命。報紙的新聞和議論至今還受審查。稍不如意,輕的便停止郵寄,重的便遭封閉。所以今日中國之大,無一家報紙雜誌敢於有翔實的記載或善意的批評。”

    
“社會上沒有紀實的新聞可讀,人們自然願意向小報中去尋求快意的謠言;善意的批評既然絕跡,自然只剩一些惡意的謾罵和醜詆了。一個國家裡沒有紀實的新聞而只有快意的謠言,沒有公正的批評而只有惡意的謾罵醜詆――這是一個民族的大恥辱。這都是摧殘言論出版自由的當然結果。”

    
胡先生的文字自有動人的魅力,我最喜歡他的《第五十九軍抗日將士公墓碑銘》(胡適《談談'胡適之體'的詩》)

    
“這里長眠的是二百零三個中國的男子!
    
他們把他們的生命獻給了他們的祖國。
    
我們和我們的子孫來這裡憑弔敬禮的,
    
要想想我們應該用什麼報答他們的血!

    
他祭奠的可以光明正大的說,是光榮的抗日將士;我祭奠的卻不可以說,因為他們是無名的老百姓和打工仔,他們生是默默無聞,死是無人知曉,冤與恨都深埋地下

    
用一句胡先生的含蓄詩句來結尾,“剛忘了昨兒的夢,又分明看見夢裡的一笑。”

    
我分明看見昨兒的夢今兒還在做,歷史在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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