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2月18日 星期日

中華教育文化基金會編譯委員會到台湾商務印書館合作;胡適與翻譯 (待補),胡適的《短篇小說》1919第一集





    《人之子 : 一個先知的傳》, 盧特維克 (E. Ludwig,1881-1948)著 ; 孫洵侯譯 ; 徐霞村校,上海商務,1937; 台湾商務印書館, 1961--此版有"譯者孫洵侯補序",引《日知錄》卷19

    "文須有益於天下","這本書可算得樂道人之善一類,而且是影響西方文明一千多年的最大人物之善....
      胡適之先生,在二十五年前主持編譯委員會,使譯者獲得稿費,使這本書能夠印行, 譯者一職非常感謝。最近,胡先生又熱心接洽重印此書......(1961年7月)


        第五次說的是張谷若。胡適回憶自己當年主持中華教育文化基金會編譯委員會時,曾以高額稿酬請人翻譯了哈代的兩部長篇小說《還鄉記》、《德伯家的苔絲》。胡適清清楚楚地記得譯者是「張恩裕,字谷若,北京大學英文系畢業的」。

      我們由上述兩則,可以知道胡先生在台印"中華教育文化基金會編譯委員會"資助過的翻譯書,必得譯者的首肯。張谷若留大陸,所以沒"正式"重印。



      一封未寄的信:胡適譯短篇小說集


      作者: 胡適
      出版社:北京大學出版社 2014
      出版日期:2014/03/01
      翻譯文學對白話文學的發展有很大的影響,胡適是白話文學的倡導者,同時還是文學翻譯的實踐者。本書收錄了胡適譯著《短篇小說一集》《短篇小說二集》,所選作者多為名作者,如都德、莫泊桑、高爾基。同時作為附錄還收錄了胡適《論短篇小說》和《論翻譯》兩文,幫助讀者進一步理解胡適譯著。





    1. 討論:舍我其誰: 胡適. 日正當中1917-1927. 第二部

    2. books.google.com.tw/books?isbn=9570842784 - 轉為繁體網頁
      江勇振 - 2013 - ‎Education
      翻言睪哲學言侖文畢竟罡艮翻言睪散文或′ ]、說不同'胡適頜悟到精確性是不可以因篇要達意而輕易「委屈」掉的 o 下一節所討論的胡適的《短篇小說》1919第一集的翻譯, ... 中華教育文化基金會編譯委員會


    這篇談些軼事 (胡先生談過一些原則,他自己起碼翻譯、出版短篇小說集.......)都沒日期,有些不是晚歲的。現在應該可以將胡適之先生的所有翻譯相關的言論匯集起來。
    用"翻譯"或"譯"搜索本Blog如何?




    第一集
    譯者自序
    最後一課(La Derniére Chasse)〔法國〕都德
    柏林之圍(Le Siege de Berlin)〔法國〕都德
    百愁門(The Gate of the Hundred Sorrows)〔英國〕吉百齡
    決鬥 〔俄國〕泰來夏甫
    梅呂哀 〔法國〕莫泊三
    二漁夫 〔法國〕莫泊三
    殺父母的兒子 〔法國〕莫泊三
    一件美術品 〔俄國〕契訶夫
    愛情與麵包 〔瑞典〕史特林堡
    一封未寄的信 〔義大利〕卡德奴勿
    她的情人(Her Lover 〔俄國〕Maxim Gorky

    第二集
    譯者自序
    米格兒 〔美國〕哈特
    撲克坦趕出的人 〔美國〕哈特
    戒 酒 〔美國〕哦亨利
    洛斯奇爾的提琴 〔俄國〕契訶夫
    苦惱 〔俄國〕契訶夫
    樓梯上 〔英國〕莫理孫



    胡適晚歲八論翻譯/鄭延國

      對翻譯一向關注的胡適,即便到了晚年,依然對此念念不忘。其從六十九歲至七十一歲即一九六○年到一九六二年的短短三年間,論及譯人譯事居然有八次之夥。
      首次說的是佛經翻譯,內容涵蓋四個方面。一是佛經名典如《維摩詰經》多為鳩摩羅什所譯,玄奘主張直譯,所以他「譯的經典,倒沒有人來讀」。二是佛經翻譯的流程,即四道操作工序:「一個人在讀梵文,一個人用中國意思講出來,另外一個人來筆記,最後送給幾位元翰林去潤飾」。胡適用了一個比喻,說這種運作「好像現在製造汽車工廠似的,這邊把原料交給工廠,那邊一輛汽車出來了」。三是譯出來的佛經,其文字「在當時算是白話,所以之乎也者這些字很少用」。四是中國字不夠用,不能將「印度那種奇離的思想」完完全全明明白白地翻譯出來,譬如像「三藐三菩提」這種直譯,「誰也沒有看得懂」。胡適的四點真知灼見不容置疑地表明其對中國佛經翻譯歷史始終都在予以高度關注。
      第二次講的是張蔭麟。胡適讀《張蔭麟集》,對其譯筆不暢之處,以紅筆畫杠,並說:張稱自己的譯筆受林琴南影響,其實不確,因為張的譯文「有一些句子不通」。張蔭麟(一九○五─一九四二),歷史學家,曾留學美國四年,精通英文,由是熱衷於翻譯,先後譯有包括詩歌、文化、教育、政治、語言文字等方面的著作,其中對斯賓格勒理論的譯介最為完善。張嚐批評郭沫若譯哥德長詩《浮士德》,匆促從事,竟緻「謬誤荒唐、令人發噱之處,幾於無頁無之」。想不到幾十年後,張自己的譯文亦遭胡適詬病,真乃螳螂於前,黃雀在後了。
      第三次議的是傅東華。其時胡適將傅東華所譯《美國短篇小說選》翻閱一過,且稱自己亦曾翻譯過《米格司》。胡適說傅譯中有一句「你曉得某某嗎?」其中「曉得」二字「應該譯作『認得』才對」。胡適對翻譯的一絲不苟由此可睹一斑。
      第四次評論的是伍光建等。胡適稱「啟明出版的《俠隱記》,有許多地方運用中國的成語是不通的,他把『火槍』譯作『毛瑟槍』。《俠隱記》是十七世紀的作品,那時隻有『火槍』,哪裏會有十九世紀的『毛瑟槍』?」胡適說的《俠隱記》當是上個世紀五十年代台灣啟明書局的那種譯本,譯者亦當是曾孟浦。胡適認為「翻譯是很難的事」。他感嘆伍光建譯的《俠隱記》很出色,「文字乾淨」,因此「喜歡他的譯文」。胡適還建議出版部門重印伍光建譯的《俠隱記》以及梁實秋譯的莎士比亞戲曲等。他甚至還委託香港集成圖書公司代他購買「從前商務出版的伍譯《俠隱記》、《續俠隱記》及《法宮秘史》」。先生讀他人譯著的認真以及對老輩譯人譯著的喜愛?實令人感佩。
      第五次說的是張谷若。胡適回憶自己當年主持中華教育文化基金會編譯委員會時,曾以高額稿酬請人翻譯了哈代的兩部長篇小說《還鄉記》、《德伯家的苔絲》。胡適清清楚楚地記得譯者是「張恩裕,字谷若,北京大學英文係畢業的」。
      第六次提及的是洪煨蓮。胡適認為美國人Robert Payne所譯杜甫《羌村詩》,「大概受了洪煨蓮的影響」。洪煨蓮(一八九三─一九八○),福建人,歷史學家,一九四○年代末移居美國,先後在哈佛、耶魯等高校講授杜甫,並撰有《中國最偉大的詩人杜甫》一書於一九五二年出版。洪在是書序言中稱自己英文欠佳,謬誤甚多,但多數學者認為其將杜詩譯得格外傳神。Robert Payne想必是洪的得意弟子或忠實讀者,故先生有此一說。
      第七次議論的是朱生豪。胡適稱「某庚款會一時譯某國名著,如培根《崇學論》等,即該款成績,最大開支,有《莎氏全集》之計劃,曾譯出二本左右或不止如此,然譯完《莎氏全集》者,乃一未出洋之大學生朱生豪」。朱生豪(一九一二─一九四四)浙江人。朱氏以十載之力翻譯莎士比亞戲劇,成為震驚海內外的壯舉。胡適對朱的評價雖隻有二十字,卻能令人感受出其對朱郎的一片深情厚意。
      第八次回顧了嚴復與林紓。胡適稱自己年輕時,「總看了上百部」林琴南的翻譯小說,故寫起敘述文時,頗受其影響。不過「說理的文章是受嚴幾道的影響」。胡適少時是否親炙嚴林二老的教誨,未及考證,但胡適對前輩譯人的尊重與感恩卻足以發人深省。孰料,胡適在對嚴、林念念不忘之後的第十七天即一九六二年二月二十四日,便驟然謝世,從此再也不能向晚輩們論說譯人譯事。然則胡適的這八論翻譯,卻如同閃爍的星光一般,能夠給人以深刻的啟迪和無限的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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