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5月1日 星期二

重讀胡適之先生的都德《最後一課》、《柏林之圍》:兼談郝運先生的翻譯



胡適之先生翻譯都德名作的時間為《最後一課》 (1912)、《柏林之圍》(1914)。
郝運先生翻譯《最後一課》、《圍攻柏林》,收入《都德小說選》上海譯文,2000。

換句話說,胡適、郝運的翻譯時間,約相距80年以上。地名等專有名稱都不同了。
胡適之先生的《最後一課》、《柏林之圍》文章,多次收入課本,成為經典。

郝運先生在其《譯本序》中說,
《最後一課》曾教育過好幾代中國的孩子......重新提起他的名字和小說,.......心靈深處的老朋友,.......當然想更多地了解一些有關他的情況。
今天重讀胡適之先生和郝運先生翻譯的《最後一課》、《柏林之圍》,有不少溫故知新的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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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封斯·都德
阿爾封斯·都德Alphonse Daudet)(1840年5月13日-1897年12月17日),法國寫實派小說家,有自己獨特的風格。特別是他的短篇小說,《最後一課》、《柏林之圍》等作品都已成為世界文學的珍品。


















今法國中學並沒有設置都德的《最後一課》,甚至許多法國人也不知道都德是何人。



阿爾薩斯許多老百姓還說德語,不是單純的因為德國對其佔領的奴化教育,而是因為阿爾薩斯在古代本屬於德國哈布斯堡家族的領地,居民都說德語,1552年被法國佔領統治後,當地居民對法語存在抵制傾向。當普法戰爭結束,阿爾薩斯重新成為德國領土後,150萬居民中只有5萬說法語的居民。但在《最後一課》中,寫得似乎全阿爾薩斯的人都把法語當母語,顯然和歷史大相徑庭。
  二戰後,法國驅逐了許多1871年後移入阿爾薩斯的德裔居民,學校上課一律用法語,街道和店舖名字也只準用法語,但是六十多年也沒能從根本上改變當地生活語言還有德語的現實,或許當地的德裔居民學到了都德的《最後一課》並深受影響,於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依舊牢固地堅持自己的民族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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