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7月9日 星期六

黃郛夫人沈亦雲(《亦雲回憶》),沈氏三姐妹,梁肅戎

五 十二年九月,黃郛(膺白)夫人沈亦雲(景英)首次蒞台,以沈雲龍(耘 農)之介,以所撰之「亦雲回憶」分期交「傳記文學」按期發表,「她對紹唐兄特別器重 ,有時竟稱之為『野史館』館長,乃至逕呼他『劉館長』而不名」(沈雲龍「『野史館』 與『後野史亭』),人稱「劉傳記」


 《亦雲回憶》的序 , 以胡適的信(1950.10.9 )代----此信有價值,待補。

 《敬憶胡適之先生》/沈亦雲 (1964.5.23/27/30 《自由人》).
 說梁啟超和胡適之的影響
提到胡適   說他很少有機會跟蔣介石建言 差膺白多多 / 關於《塘沽協定》胡適說:"不知膺白力不及此,足以同情。"/ 1951年在美國 胡適說:"膺白是對的,這仗打不得。"
1948年胡適在上海住朋友家與亦雲家很近,一次引"李坤的"為民辨冤白謗 ,是第一天理" (


  • HC:其實胡先生不只是身體力行為戴震洗冤    
  • 他在台灣寫信給梁肅戎等三自願律師, 以公民身份致意"
  •  原信參考 (兩頁分散二處)
  •  http://www.mh.sinica.edu.tw/koteki/file1_1.aspx
  •  http://www.mh.sinica.edu.tw/koteki/file1_1.aspx

 另一次有一包齊白石之精品,  問沈亦雲是否要看?

 沈亦雲提到胡適的認真, 請參考胡適在1961.1.15給她的信
原稿:
http://www.mh.sinica.edu.tw/koteki/file1_1.aspx


 此文說,胡適逝世當天,太空人Glenn 飛繞地球三周凱旋。


此文多舉著名的專欄作家 James Reston對Glenn的為人及太空事業之投資,"對求知而得的利息是不可限量的。"......James Reston引英國 Walter Bagehot 名言:
凡在進步的一些國家, 必其國家將辨別是非的空氣與其軍事實力, 看得同樣重要.....一個國家產生新人格.....一個小節可以將國家導致幸或不幸。

John Glenn: The Hero and America 19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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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 of John Glenn. It has been a very good feeling.” To the sober. New York Times columnist, James Reston, Glenn's flight disproved. “the sceptics and doubters ...





 沈怡(君怡)





沈氏三姐妹 新世紀周刊
傅國湧



民國史上,宋氏三姐妹廣為人知,相比之下,知道沈氏三姐妹的人就不多了。沈氏三姐妹是沈性真、沈性仁、沈性元,浙江嘉興人,都受過新式教育,大 姐以字“亦雲”為人所知,嫁給當年頗有爭議的風雲人物黃郛,留下一部很有史料價值的《亦雲回憶》,受到胡適等人的肯定;二姐性仁嫁給社會學家陶孟和;小妹 性元嫁給長期主持國民政府資源委員會的錢昌照。
沈家並無顯赫的家世,父親沈秉鈞在上海商務印書館做過7年編輯,參與編輯過《辭源》等書。老大沈亦雲是個很有個性的女性,辛亥革命時在上海組織 “女子軍事團”,她們做制服,上街頭募捐,還想上前線,一班受過教育的如花少女,睡地鋪,穿黑衣,吃青菜豆腐大鍋菜,自備零花錢,一片報國熱忱。期間,她 認識了時任滬軍都督府參謀長的黃郛。民國初年,她隨丈夫北上,留在天津
老二沈性仁幼時喜歡數學,曾在日本長崎活水女學求學,因為父病回國,後入北京女高師,1917年與北大教授陶孟和結婚,夫婦志趣相投,生活淡泊。小妹沈性元畢業於天津女子師範學校,愛昆曲,擅書法,熱心教育,1927年與留學英國歸來的錢昌照訂婚,夫婦相伴60年。
黃郛在北洋政府官至攝政內閣總理,在國民政府任外交部長,厭倦了政壇上的權謀計算,起起落落,1928年後,他和沈亦雲在浙北莫干山隱居,自築 “白雲山館”,希望從此過神仙眷侶的生活。一到春天,莫干山上到處都是杜鵑花,沈亦雲知道妹妹性仁愛花也愛昆曲,就用《牡丹亭》中的曲語請她上山看花: “此地遍青山啼紅了杜鵑。“妹妹的回信說,她到南京邀請性元一起,先回故鄉掃墓,然後上山賞花。清明時節,“沈氏三姐妹”在莫干山上盤桓10天。臨走時, 性仁性元添了不少行李,大筐小包,都是山中的野蘭花、野杜鵑,一路上還要澆水。
這樣美好而寧靜的心境被“九·一八”事變打斷,姐妹通信都充滿憤慨,大姐在回憶錄中稱“匹夫有責,而我們匹婦無謀,藉文字以發憤”,她們認為招 致外侮的原因雖然很多,但不能抵抗外侮則是因為內爭,所以她們約定一個“很幼稚消極的制裁行動”:不與參加內爭的人為友,如有友人參與內爭,相見不與其握 手,給全社會添一項道德標準。當黃郛受命出山,前往北方與日本人談判簽定《塘沽協定》時,沈亦雲相隨左右,當時社會輿論對的壓力甚大,責難紛紜,連妹 妹、妹夫也不能理解,認為“大姐平日頗能規過,此次甚偏袒姐丈”。
盧溝橋事變後,沈性仁帶一個孩子南下,乘船南下,幾十個小時,沒有床位,連座位都沒有,一路蒼蠅、蚊子撲面,只有以手帕遮口,到上海時已面容憔 悴無人色。接著,她又輾轉前往桂林,與陶孟和及其他孩子會合,她前往紅十字會報名,志願去看護傷兵。不久她肺病發作,48歲就不幸去世,留下了三女一子。 大姐以她們共同尊敬的文天祥《別弟詩》中二句輓妹:“親喪君自盡,猶子是吾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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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三姐妹的家庭和個人命運,都與大時代的風雲密切相關。1937年11月,大姐沈亦雲在莫干山上,知東南即將淪陷,如天崩地裂,夜間點著柴 爐,先燒單據,再燒信札,邊燒邊念:“有國家必有歷史,個人事小。”1949年後,陶孟和在北京做了中國科學院副院長,錢昌照和沈性元先後從海外歸來,她們唯一的兄弟沈怡在抗戰勝利後做過南京市長、聯合國遠東防洪局長,去台灣之後,曾出任“交通部長”、“駐巴西大使”等職。沈怡(君怡)

沈亦雲離開大陸,定居美國,她晚年回憶往事,留下了歷史的見證。她在《亦雲回憶》的自序中說:
“有人以為記著歷史是自沉於過去,我不敢。有人以 為表彰身後,我亦不盡然。歷史並非僅英雄豪傑之事,是成此歷史的民族生活記錄。亡國不能有歷史,草昧難有記錄,貢獻一點事實,即貢獻一點歷史;歷史的尺度,可能為人道的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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