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7月4日 星期一

.......兩世先塋,於今始就。......“鋤月山房” “胡公奎熙及其妻程夫人之墓胡公傳及其繼配馮夫人之墓”鄭孝胥題

文豪的夫妻關係多是眾人關注的。不過,每個個案都很不同。近日,略讀過Dickens 的太太,James和 Nora Joyce 的,作品中都出現。日本人寫夏目漱石的太太---請查:歴史秘話ヒストリア 2015年7月1日 150701 【漱石先生と妻と猫!吾輩は猫である誕生秘話】。
胡適家人 (主要是太太)的書信很容易找到。胡先生的【先人墓銘】末文 (另兩行小字云:)
兩世先塋,於今始就。
誰成此功,吾婦冬秀。






大概16天前,陳教授與杭之先生在我處,談他(陳)想去看胡傳先生的墓.....我年紀比較輕,卻不會動心去跋涉.....所以貼一文慰吾心:“鋤月山房” “胡公奎熙及其妻程夫人之墓胡公傳及其繼配馮夫人之墓”鄭孝胥題
Hu Shih 胡適之先生 的世界 The World of Dr. Hu Shih: “鋤月山房” “胡公奎熙及其妻程夫人之墓胡公傳及其繼配馮夫人之墓”鄭孝胥題HUSHIHHC.BLOGSPOT.COM|由 HANCHING CHUNG 上傳

陳耀昌 非常感謝。這一篇太好了!




上莊村,踏訪胡適故居(3)字體大小: [ 小 ] [ 中 ] [ 大 ]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上下翻頁

出了“胡適故居”,我被帶引出上莊村,向曹家灣山地走去,參觀坐落在將軍降山的胡家祖墳。那裡埋葬著胡適祖父胡奎熙暨祖母程氏、父親胡傳(鐵花)暨母親馮氏。胡適祖父享年52歲 ​​,跑出山村到上海川沙繼續經營獨資“胡萬和”茶葉莊,在他手中發展到全盛時期,製茶兼銷售,以致在漢口有了分店,還派生出酒坊;在上海大東門合股開辦瑞馨泰茶葉莊。他因為兒子胡鐵花官至三品,也被誥封奉政大夫、通議大夫。


我們到了墓地,發現所謂“將軍降山“,不過是丘林起伏的一塊高阜而已,此處視野開闊,深秋季時染得大地色彩斑斕,地形頗似寶劍出匣,這倒附合這位甲午抗日勇士遺願的。 1928年,胡適請同鄉建築工程師程士範設計他祖父母、父母的墓園;又派他妻子江冬秀專程返績溪,督建墓園。他請鄭孝胥題寫墓碑:“胡公奎熙及其妻程夫人之墓胡公傳及其繼配馮夫人之墓”。


程法德先生告訴說,這塊墓碑在文革時被拆卸到水庫工地,作水渠的過道石板。盛傳近一百年的祖墳胡鐵花棺槨裡“無頭屍”流言,此時終於爆發了盜墓竊取金頭的荒唐劇(鄰村幾個村民所為)。哪來的“金頭”、“銀頭”!縣文化部門去收拾遺骸時,證實了有頭顱骨。1987年,這座墓園作為“胡適故居”的一部分,被確定為縣級文保單位後,終於得以修復。


墓碑及墓頂的豎碑“鋤月山房”(也鄭書)取回來了,修復如舊。其它附屬墓碑重製,胡適原撰的楹聯,由同村的胡開文微墨莊第八代傳人胡云書寫:“群山逶迤,溪水漪漣,惟吾先人,永息如斯”;“兩代祖塋,於今始就,惟成此功,吾妻冬秀”(胡適在這裡表揚修墓勞苦功高的妻子江冬秀)。“人心曲曲彎彎水”“世事重重疊疊山”。胡適把這兩句《神童詩》也勒石於墓碑,據說是他青少年時代熟誦喜歡的;旁人看來,恰是他一生處世和心路的寫照。










周圍觀熱鬧的人逐漸散去,我等一行人在胡家祖墳流連一陣,開始返程。這時我發現有一個個子矮小的農民總是隨著我,似乎想表示什麼。我對程先生說了。程先生立刻用績溪方言與那人交談了幾句。“是這樣的,文楚先生,他想帶你去看看一個人,那個人給鄧小平寄去了司蒂克(手杖)。” “在本村嗎?”我問。 “他叫胡適生——這個名字不是很好記嗎——就在上莊村,是胡氏本族人。他採雕了一對黃山手杖,寄給鄧小平與卓琳。鄧小平同志收下,中央還寫來了回信。聽說他過去是個富農成份,鄧小平的政策一律摘帽,改革開放,他啊心裡可感激哩!這件事村里還熱鬧了一陣哩!”程先生和那位農民交叉告訴我。 走,這是新聞。 我走進胡適生的庭院,二進樓房的天井裡種有一叢天竺葵,結滿小小的紅果。堂前廊下,都是樹根、竹根雕成的大小不一、形態各異的工藝品,琳瑯滿目,美不勝收。我一抬頭,遙望嵐霧繚繞、崗巒疊嶂的黃山,感嘆說:“真是好地方,悠然見南山!”但是南山下,昔年歲月裡還是貧困的。胡適生頭上有頂“富農帽子”,其困境,更低於一般之下,用現代的話來說,是等外的另類! “鄧小平同志給我們這一類摘了帽,可以挺直腰幹活了。早年,一位徽派根雕師傅汪善賓先生向我傳了藝,使我有了一手絕活。鄧小平同志提倡改革開放,這改革大潮來到我們山村。黃山市旅遊公司來到我們這裡尋找貨源。我開竅了。我開始雕竹根、雕樹根、雕八卦、雕家具、雕一切客戶需要的工藝品,由黃山腳下小小的上莊村,流向北京、上海、台灣和東南亞市場。我們因此有了錢,造了房子,供兩個兒女上學……”胡適生夫妻倆交替給我講述撥亂反正、改革開放給他們這家帶來意想不到的變化。現在財富是實實在在存在自己身邊了;人們再也不會“呸”的另眼相看了。這一切的一切,不是做夢。世道確實在變了,老百姓日子好起來了,我家也一樣。那末,幸運來自何處?是託了誰的福呢?深夜捫心,清晨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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