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1月7日 星期一

胡適:論定;《記辜鴻銘》1935 等;辜鴻銘的日本情結(上)(廖八鳴)


辜湯生(1857年7月18日-1928年4月30日)


1928年5月1日,胡適日記對辜鴻銘先生的論定:

辜湯生先生死了。此老對我雖表示反對,然相見時卻總是很客氣的。他儘管嘻笑怒罵,也還不失為一個"君子"人。他的著作裏最崇拜"君子"二個字,死後我這樣評論他,似乎不失為平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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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鴻銘
  ......林語堂在北京任教時,曾在各種宗教及許多文哲大師思路間遊走;斯時之北京,各方群賢鴻儒畢集,他備受五四時代菁英思潮之影響;當時計有蔡元培,胡適,李大釗,陳獨秀,周作人,魯迅,趙元任,劉半農,徐志摩,孫伏園,郁達夫,梁啟超,傅斯年,熊十力,顧頡剛,蔣夢麟,梁漱溟等一大批文人,哲士與學者經常在中央公園雅集茶話,過從甚密。其中還有北大教授,人稱“辜瘋子”的怪傑辜鴻銘,對林語堂亦頗具影響;辜鴻銘那時身穿滿清服裝,頭上翹一條花白小辮子,徜徉於北京花街柳巷之八大胡同與北大教室間,成為一道風景。據悉辜鴻銘曾留學歐美,精通多國語文,還拿了許多博士學位。林語堂說辜鴻銘的英文無人能及,孫中山也曾說過,當時國人只有三個半人精通英文,辜鴻銘則占其首,其餘皆為民初外交界碩彥。
  辜鴻銘有多種中外文著作,他堅決反對民主與白話,提倡古文,帝制與女人纏足,為胡適等學人之勁敵。有一次二人同時被邀出席法國人的筵會,林語堂也在座。辜出一聯要胡適來對,上聯為“荷盡已無擎雨蓋”,胡云:“你自己去對吧”,辜說下聯為“菊殘猶有傲霜枝”。胡適便說:“那不就是你與保皇黨張勳的兩根辮子嗎!”上聯何指?辜說是清朝的圓頂大蓋帽。辜鴻銘以名士自居,罵遍當時的中外民主人士。胡適在現代評論著文駁斥,辜還聲言要告胡誹謗名譽。
  有一次辜鴻銘在美國乘火車旅行,穿着滿清的奇異服裝,頭上翹一根小辮子,十分滑稽怪異,乘客為之注目,有一人便向他提問:“Japanese? Vietnamese? Chinese? What kind of “ese” are you?”(日本人?越南人?中國人?你是哪一國人?)此人語帶譏諷,有輕蔑之意。辜氏豈能忍受,立即還以顏色,反問“Monkey? Donkey? Yankee? What kind of “kee” are you?“(猴崽?驢崽?洋崽?你是哪種崽?)問得嘲笑者目瞪口呆,尷尬而退卻。
----略誌林語堂大師誕生一百廿周年及逝世卅九周年感懷(下)
殷穎
http://www.ebaomonthly.com/ebao/readebao.php?a=2016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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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適:《記辜鴻銘》  天津《大公報》1935.8.11


民國十年十月十三夜,我的老同學王彥祖先生請法國漢學家戴彌微先生(Mon
Demiéville )在他家中吃飯,陪客的有辜鴻銘先生,法國的囗先生,徐墀先生,
和我;還有幾位,我記不得了。這一晚的談話,我的日記裏留有一個簡單的記載,
今天我翻看舊日記,想起辜鴻銘的死,想起那晚上的主人王彥祖也死了,想起十三
年之中人事變遷的迅速,我心裏頗有不少的感觸。所以我根據我的舊日記,用記憶來補充它,寫成這篇辜鴻銘的回憶。

辜鴻銘向來是反對我的主張的,曾經用英文在雜誌上駁我;有一次為了我在《
每週評論》上寫的一段短文,他竟對我說,要在法庭控告我。然而在見面時,他對
我總很客氣。

這一晚他先到了王家,兩位法國客人也到了;我進來和他握手時,他對那兩位
外國客說: Here comes my learned enemy !大家都笑了。

入座之後,戴彌微的左邊是辜鴻銘,右邊是徐墀。大家正在喝酒吃菜,忽然辜
鴻銘用手在戴彌微的背上一拍,說:“先生,你可要小心!戴先生嚇了一跳,問他
為什麼,他說:“因為你坐在辜瘋子和徐顛子的中間!”大家聽了,哄堂大笑,因
為大家都知道,“Cranky Hsü”和“Crazy Ku”的兩個綽號。



  林語堂《無所不談》* (台北:文星1966 ) 收入林語堂先生1965年發表在《中央日報》的文章.《無所不談》中至少有二篇與 胡適關係密切.
《胡適之與辜鴻銘》 (pp.118-23) 它基本上是轉載胡先生的文章《記辜鴻銘》. 在文章前說

" cranky Hsu, crazy Ku 應該譯為 「徐迂」、「顧顛」" (《記辜鴻銘》用 「徐顛子」、「顧瘋子」) 林語堂的翻譯得 cranky之一義.不過可能跟他認識徐先生有觀  cranky, bicker, bickering, feud, watchdog, fractio...


2016.11.8 今年採用 "謝謝:一年好處均 (sic 君)須記。"---今天才知道"荷盡已無擎雨蓋"是子瞻的。
 

一會兒,他對我說:“去年張少軒張勳)過生日,我送了他一副對子,上聯
是‘荷盡已無擎雨蓋’,——下聯是什麼?”我當他是集句的對聯,一時想不起好
對句,只好問他,“想不出好對,你對的什麼?”他說:“下聯是‘菊殘猶有傲霜
枝’。”我也笑了。

他又問:“你懂得這副對子的意思嗎?”我說:“‘菊殘猶有做霜枝,當然是
張大帥和你老先生的辮子了。‘擎雨蓋,是什麼呢?”他說:“是清朝的大帽。”
我們又大笑。

他在席上大講他最得意的安福國會選舉時他賣票的故事,這個故事我聽他親口
講過好幾次了,每回他總添上一點新花樣,這也是老年人說往事的普通毛病。

安福部當權時,頒佈了一個新的國會選舉法,其中有一部分的參議員是須由一
中央通儒院票選的,凡國立大學教授,凡在國外大學得學位的,都有選舉權。於
是許多留學生有學士碩士博士文憑的,都有人來兜買。本人不必到場,自有人拿文
憑去登記投票。據說當時的市價是每張文憑可賣二百元。兜買的人拿了文憑去,還可以變化發財。譬如一張文憑上的姓名是( Wu Ting ),第一次可報“武定”’第二次可報“丁武”,第三次可報“吳廷”,第四次可說是江浙方音的“丁和”。這樣辦法,原價二百元的,就可以賣八百元了。

辜鴻銘賣票的故事確是很有風趣的。他說:“某人來運動我投他一票,我說
:‘我的文憑早就丟了’,他說:‘誰不認得你老人家?只要你親自來投票,用不
著文憑。’我說:‘人家賣兩百塊錢一票,我老辜至少要賣五百塊。’他說:‘別
人兩百,你老人家三百。’我說:‘四百塊,少一毛錢不來,還得先付現款,不要
支票。’他要還價,我叫他滾出去。他只好說:‘四百塊錢依你老人家。可是投票
時務必請你到場。’“選舉的前一天,他果然把四百元鈔票和選舉入場證都帶
來了,還再三叮囑我明天務必到場。等他走了,我立刻出門,趕下午的快車到了天
津,把四百塊錢全報效在一個姑娘——你們都知道,她的名字叫一枝花——的身上
了。兩天工夫,錢花光了,我才回北京來。

“囗囗囗聽說我回來了,趕到我家,大罵我無信義。我拿起一根棍子,指著那
個留學生小政客,說:‘你瞎了眼睛,敢拿錢來買我!你也配講信義!

你給我滾出去!從今天以後不要再上我門來!’“那小子看見我的棍子,真個
乖乖的逃出去了。”說完了這個故事,他回過頭來對我說:“你知道有句俗話:‘
監生拜孔子,孔子嚇一跳。’我上回聽說孔教會要去祭孔子,我編了一首
白話詩:
 

監生拜孔子,孔子嚇一跳。
孔會拜孔子,孔子要上吊。


先生,我的白話詩好不好?”一會兒,辜鴻銘指著那兩位法國客人大發議論
了。他說:“先生們,不要見怪,我要說你們法國人真有點不害羞,怎麼把一個文
學博士的名譽學位送給!囗先生,你的《囗囗報》上還登出囗囗囗的照片來,
坐在一張書桌邊,桌上堆著一大堆書,題做“囗大總統著書之圖”*!呃,呃,真羞
煞人!我老向來佩服你們貴國,——La belle France !現在真丟盡了你們的La
Belle France 的臉了!你們要是送我老辜一個文學博士,也還不怎樣丟人!可憐的
班樂衛先生他把博士學位送給某人?”那兩位法國客人聽了老辜的話
很感覺不安那位《囗囗報》的主筆尤其臉紅耳赤他不好不替他的政府辯護一兩
句。辜鴻銘不等他說完就打斷他的話




Monsieur你別說了。有一個時候,我老辜得意的時候,你每天來看我,我
開口說一句話,你就說:‘辜先生,您等一等。’你就連忙摸出鉛筆和日記本子來,
我說一句,你就記一句,一個字也不肯放過。現在我老辜倒楣了,你的影子也不上
我門上來了。”那位元法國記者,臉上更紅了。我們的主人覺得空氣太緊張了,只好提議,大家散坐。

上文說起辜鴻銘有一次要在法庭控告我,這件事我也應該補敘一筆。

在民國八年八月間,我在《每週評論》第三十三期登出了一段隨感錄:

[ 辜鴻銘] 現在的人看見辜鴻銘拖著辮子,談著“尊王大義”,一定以為他是
向來頑固的。

卻不知辜鴻銘當初是最先剪辮子的人;當他壯年時,衙門裏拜萬壽,他坐著不
動。後來人家談革命了,他才把辮子留起來。辛亥革命時,他的辮子還沒有養全,
拖帶著假髮接的辮子,坐著馬車亂跑,很出風頭。這種心理很可研究。當初他是
“立異以為高”,如今竟是“久假而不歸”了。

這段話是高而謙先生告訴我的,我深信高而謙先生不說謊話,所以我登在報上。
那一期出版的一天,是一個星期日,我在北京西車站同一個朋友吃晚飯。我忽然看
見辜鴻銘先生同七八個人也在那裏吃飯。我身邊恰好帶了一張《每週評論》,我就
走過去,把報送給辜先生看。他看了一遍,對我說:

“這段記事不很確實。我告訴你我剪辮子的故事。我的父親送我出洋時,把我
托給一位蘇格蘭教士,請他照管我。但他對我說:‘現在我完全托了囗先生,你什
麼事都應該聽他的話。只有兩件事我要叮囑你:第一,你不可進耶蘇教;第二,你
不可剪辮子。’我到了蘇格蘭,跟著我的保護人,過了許多時。每天出門,街上小
孩子總跟著我叫喊:‘瞧呵,支那人的豬尾巴!’我想著父親的教訓,忍著侮辱,
終不敢剪辮。那個冬天,我的保護人往倫敦去了,有一天晚上我去拜望一個女朋友。
這個女朋友很頑皮,她拿起我的辮子來賞玩,說中國人的頭髮真黑的可愛。我看她
的頭髮也是淺黑的,我就說:

‘你要肯賞收,我就把辮子剪下來送給你。’她笑了,我就借了一把剪子,把
我的辮子剪下來送了給她。這是我最初剪辮子的故事。可是拜萬壽,我從來沒有不
拜的。”他說時指著同坐的幾位老頭子,“這幾位都是我的老同事。

你問他們,我可曾不拜萬壽牌位?”我向他道歉,仍回到我們的桌上。我遠遠
的望見他把我的報紙傳給同坐客人看。我們吃完了飯,我因為身邊只帶了這一份報,
就走過去向他討回那張報紙。大概那班客人說了一些挑撥的話,辜鴻銘站起來,把
那張《每週評論》折成幾疊,向衣袋裏一插,正色對我說:“密斯忒胡,你在報上
譭謗了我,你要在報上向我正式道歉。你若不道歉,我要向法庭控告你。”我忍不
住笑了。我說:“辜先生,你說的話是開我玩笑,還是恐嚇我?

你要是恐嚇我,請你先去告狀;我要等法庭判決了才向你正式道歉。”我說了,
點點頭,就走了。

後來他並沒有實行他的恐嚇。大半年後,有一次他見著我,我說:“辜先生,
你告我的狀子進去了沒有?”他正色說:“先生,我向來看得起你;可是你那段
文章實在寫的不好!”

                                                                                                    一九三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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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湯生(1857年7月18日-1928年4月30日),字鴻銘,號立誠,自稱慵人東西南北人,又別署為漢濱讀易者[1]......1924年,辜鴻銘赴日本講學三年,其間曾赴台灣講學,鹿港辜家的創始人辜顯榮招待。1927年從日本回中國。1928年4月30日在北京逝世,享年72歲。
 ---- 戴密微著作等身
1921年10月间,欧美声望最隆的汉学杂志《通报》主编戴弥微来华访问,




  特别推荐转上北京网友张浩青女士制作的PPS《辜鸿铭》。
辜老是清末民初中外闻名的大学者大爱国者,也是著名的有怪癖的老头。
但他的出身、学历、学识和品性一般人鲜有所知。浩青收集了不少辜老的资料,让我们对他有了初步的了解和美好深刻的印象。辜老的孙子辜振甫就是台湾赫赫有名 的大实业家和社会活动家,家事显赫,名闻遐迩,著名的《汪辜会谈》就是他和汪道涵的杰作。


 HC答: 辜鴻銘與辜振甫兩人沒什麼祖孫關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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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適的"記辜鴻銘" (1935 )是篇妙文  辜鴻銘很看得起小老弟胡適......
其中一故事引的是 辜鴻銘
蘇軾《贈劉景文》詩中“荷盡已無擎雨蓋,菊殘猶有傲霜枝。”怎麼解釋?

擎雨蓋像一把遮雨的傘似的葉子和根莖擎:舉,向上托。是擎雨 蓋重音在擎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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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的紅纓大帽子  1920年,“辮帥”張勛67歲生日時,辜鴻銘特意為他揮毫贈送一副壽聯,上書14個字:  荷盡已無擎雨蓋,  菊殘猶有傲霜枝。這本是蘇東坡送給好友劉景文的詩句。期望他不要懈怠失望,要珍惜剩下的好時光。可到了辜鴻銘這裡,卻有了自我安慰和洋洋自得的無窮妙趣。張勛對此壽聯當然是一看便曉,心領神會,而一般人卻未必盡解其意。有一天,辜鴻銘與胡適同席應酬。席間,辜對胡說:“去年張勛過生日,我送給他一副對子,上聯是'荷盡已無擎雨蓋',你猜下聯是什麼?”胡適想了好半天,想不出來,便問辜鴻銘。辜鴻銘說:“下聯是'菊殘猶有傲霜枝'。”胡適聽了辜鴻銘所說的這幅對聯,突然想到了辜和“張辮帥”的那條都不肯剪去的辮子,不禁哈哈大笑起來。辜鴻銘見胡適大笑,便問道:“你懂得這幅對聯的意思嗎?”胡適回答說:“所謂'傲霜枝'指的是你和張勛都留著的長辮子了。不過,'擎雨蓋'是指什麼我倒真的還不知道。'擎雨蓋'究竟指的是什麼呢?”辜鴻銘解釋說:“'擎雨蓋'就是指清朝的紅纓大帽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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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鴻銘的日本情結(上)
廖八鳴 [作者簡介]
2014.07.15]|

怪傑——辜鴻銘

民末清初有一位怪傑——辜鴻銘,他一生都在抨擊西方文化,偏執地宣揚東方文化。常常出語偏激,行事也乖張狂放。用西語罵洋人,用中文罵國人。
讓我們先了解一下他的生平。
辜鴻銘1857年7月出生在英屬馬來亞的檳榔嶼(Pinang),父親是中國人,母親是葡萄牙人。父親供職的橡膠園園主布朗,十分喜歡聰明的辜鴻銘,將他認為義子,並大約在11歲時把他帶去英國留學。他先後在英、德、法、義的多所大學攻讀了語言學、文學、歷史、哲學、法學、政治學和工程學,拿了文、哲、理、工、神的十幾個學位,熟練掌握了包括拉丁文、希臘文在內的9種語言。
1878年他學成返鄉,不久去了新加坡殖民政府做僱員。工作3年後,他與馬建忠的一次相晤,成了他的人生轉折點。兩人一見如故,暢談三天。馬建忠介紹的中國文化讓他十分憧憬,便決定辭職去父親的祖國工作。這時他開始補習中文,留辮子。經在香港等地輾轉數年後,1885年入兩廣總督張之洞幕府任洋文秘書,從此追隨張之洞長達20餘年。從這時起,辜鴻銘一邊學習中國文化,一邊開始用西文向歐美介紹中國文化。

辜鴻銘認為西方文明有缺陷

從辜鴻銘的生平可知,他的思維方式和學術方法完全是西方式的。正因為如此,他對中國文化的解讀才廣為西方人接受,在歐美產生了巨大的影響。
辜鴻銘的代表作有《尊王篇(1901年)》、《日俄戰爭的道德原因(1904年)》、《中國牛津運動故事(1910年)》、《中國人的精神(1915年)》等。其中,《中國人的精神》又名《春秋大義》初版於一戰期間,是他的集大成之作,影響最為廣泛。
其主要論點如下。
所有文明都始於對自然的征服,現代歐洲文明在人類歷史上首次成功征服了自然,這是歐洲文明的優勢。但是歐洲文明卻無法控制人的情慾。作為一種道德力量,基督教已經不再有效。歐洲人只能求助於強權來維持文明秩序,這樣最終就導致軍國主義、戰爭、破壞和浪費。這樣歐洲人就陷入了一個兩難之境:如果遠離軍國主義,那麼無政府主義將毀壞他們的文明;如果堅持軍國主義,那麼他們的文明會因為戰爭的破壞和浪費而崩潰。
另外,西方人認為人性惡,所以要用宗教和法律來維持社會秩序。這就需要養活大量的牧師和律師,造成了社會資源的浪費。

中國的儒家文明是解藥

辜鴻銘對此給出的解藥,是從中國的儒家文明中找到這種新的道德力量。辜鴻銘認為,儒家文明實際類似宗教,是一種良民宗教(The Religion of Good-citizenship)——儒教。儒教跟基督教的最大區別在於:基督教讓人成為一個好人,儒教讓人成為一個好公民。儒教通過家庭和學校(中國人的教堂)教導忠、孝、恕,讓人從小就明白自己對家庭、​​社會、國家的責任。
他認為,儒家主張的人性善就是一個善端,由它推而廣之,便構成儒家文明的大系統:小到個人,大到國家、世界,以「禮」一以貫之。「禮」就是儒家道德體現的秩序。在這種秩序下,根本無需法律和戰爭。

可是,鴉片戰爭後西方勢力對華入侵日益加劇,救亡圖存成為當務之急。而辜鴻銘並沒有拿出解決方案,只是一味強調中國文化的優越性。中國從洋務運動、戊戌變法到辛亥革命,被迫一步步走上了西化的道路。尤其是「五四新文化運動」,在陳獨秀、胡適等人帶領下對傳統文化發起了總攻。辜鴻銘對此痛心疾首,他千尋萬覓才找到的「救世良藥」竟然被人棄之如敝屣。於是,與他們展開了一場轟轟烈烈的大論戰。論戰結果只是加深了他在世人眼中的「封建老頑固」印象。他感嘆「真正的中國人正在消亡」。無奈之下,他把眼光轉向了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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