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月17日 星期日

不做無益事,一日當三日,人活五十年,我活百五十


 "不做無益事,一日當三日,人活五十年,我活百五十。" 究竟是胡適說的,還是林語堂說的?

 
胡適在上世紀40年代,曾寫過一首詩:「不做無益事,一日當三日,人活五十歲,我活百五十。」 胡適的詩脫胎於明代的徐文長,徐詩云:「無事此遊戲,一日當三日,我活七十歲,便是二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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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質平{ 胡適與林語堂} ):林語堂極重視生活的情趣,暢銷一時的英文名著The Importance of Living(《生活的藝術》)就是一本專論生活情趣的作品。在他看來,沈復的《浮生六記》描述了接近理想的一種生活方式,而書中的芸娘則是中國文學裏一 個最知情識趣的女人。他明確地指出:“生活的目的是真正地享受生活。”胡適幾乎不談生活的情趣,他所樂道的是生命的意義或生活的內容這些極嚴肅的話題。他自作的白話詩“不做無益事,一日當三日,人活五十年,我活百五十”最能體現他的生活態度,他在1919年寫了一篇為大眾說法的《新生活》短文,他給“新生 活”所下的定義是“新生活就是有意思的生活”。此處“有意思”三個字,絕不意味著林語堂所說的“有趣味”(interesting, fun, or enjoyable),而是“有意義”(meaningful),胡適要我們每做一件事,都問一個“為什麼”, 要是回答不出“為什麼”,就不是“有意思”的生活。在林語堂看來,這樣的生活態度很認真,也很嚴肅,但卻未必有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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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也放不下" 句是胡適的。

下張照片兩句得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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