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10日 星期二

張孝若《南通張季直先生傳記》序

1962/1/13 胡適給張孝若的而子張 文信
希望由張家的老同事沈貽孫(燕謀)作其父的傳記
再由胡適寫序......


南通《張季直先生傳記》序 
傳記是中國文學裡最不發達的一門。這大概有三種原因:第一是沒有崇拜偉大人物的風氣;第二是多忌諱;第三是文字的障礙。

傳記起於紀念偉大的英雄豪傑。柏拉圖謝諾芳(HC:今"色諾芬)念念不忘他們那位身殉真理的先師,乃有梭格拉底的傳記和對話集。布魯塔奇追念古昔的大英雄,乃有他的《英雄傳》。在中國文學史上所有的幾篇稍稍可讀的傳記都含有崇拜英雄的意義,如司馬遷的《項羽本紀》,便是一例。唐朝的和尚崇拜那十七年求經的玄奘,故《慈恩法師傳》為中古最詳細的傳記。南宋的理學家崇拜那死在黨禁之中的道學領袖朱熹,故朱子的《年譜》成為最早的詳細年譜。


但崇拜英雄的風氣在中國實在最不發達。我們對於死去的偉大人物,當他剛死的時候,也許送一副輓聯,也許謅一篇祭文。不久便都忘了!另有新貴人應該逢迎,另有新上司應該巴結,何必去替陳死人算爛賬呢?所以無論多麼偉大的人物,死後要求一篇傳記碑誌,只好出重價向那些專做諛墓文章的書生去購買!傳記的文章不出愛敬崇拜,而出於金錢的買賣,如何會有真切感人的作品呢?


傳記的最重要條件是記實傳真,而我們中國的文人卻最缺乏說老實話的習慣。對於政治有忌諱,對於時人有忌諱,對於死者本人也有忌諱。聖人作史,尚且有什麼為尊者諱,為親者諱,為賢者諱的謬例,何況後代的諛墓小儒呢!故《檀弓》記孔氏出妻,記孔子不知父墓,《論語》記孔子欲赴佛肸之召,這都還有直書事實的意味,而後人一定要想出話來替孔子洗刷後來的碑傳文章,忌諱更多,阿諛更甚,只有歌頌之辭,從無失德可記。偶有誹謗,又多出於仇敵之口,如宋儒詆誣王安石,甚至於偽作《辯姦論》。這種小人的行為,其弊等於隱惡而揚善。故幾千年的傳記文章,不失於諛頌,便失於詆誣,同為忌諱,同是不能紀實傳信。


傳記寫所傳的人最要能寫出他的實在身份,實在神情,實在口吻,要使讀者如見其人,要使讀者感覺真可以尚友其人。但中國的死文字卻不能擔負這種傳神寫生的工作。我近年研究佛教史料,讀了六朝唐人的無數和尚碑傳,其中百分之九十八九都是滿紙駢儷對偶,讀了不知道說的是什麼東西。直到李華、獨孤及以下,始稍稍有可讀的碑傳。但後​​來的“古文”家又中了“義法”之說的遺毒,講求字句之古,而不注重事實之真,往往寧可犧牲事實以求某句某字之似韓似歐!硬把活跳的人裝進死板板的古文義法的爛套裡去,於是只有爛古文,而決沒有活傳記了。


因為這幾種原因,二千年來,幾乎沒有一篇可讀的傳記。因為沒有一篇真能寫生傳神的傳記,所以二千年中竟沒有一個可以叫人愛敬崇拜感發興起的大人物!並不是真沒有可歌可泣的事業,只都被那些諛墓的死古文駢文埋沒了。並不是真沒有可以叫人愛敬崇拜感慨奮發的偉大人物,只都被那些爛調的文人生生地殺死了。近代中國歷史上有幾個重要人物,很可以做新體傳記的資料。遠一點的如洪秀全、胡林翼、曾國藩、郭嵩燾、李鴻章、俞樾;近一點的如孫文、袁世凱、嚴復、張之洞、張謇、盛宣懷、康有為、梁啟超,——這些人關係一國的生命,都應該有寫生傳神的大手筆來記載他們的生平,用繡花針的細密功夫來搜求考證他們的事實,用大刀闊斧的遠大識見來評判他們在歷史上的地位。許多大學的史學教授和學生,為什麼不來這裡得點實地訓練,做點實際的史學功夫呢?是畏難嗎?是缺乏崇拜大人物的心理嗎?還是缺乏史才呢?


張季直先生在近代中國史上是一個很偉大的失敗的英雄,這是誰都不能否認的。他獨立開闢了無數新路,做了三十年的開路先鋒,養活了幾百萬人,造福於一方,而影響及於全國。終於因為他開闢的路子太多,擔負的事業過於偉大,他不能不抱著許多未完的志願而死。這樣的一個人是值得一部以至於許多部詳細傳記的。


他的兒子孝若先生近年發誓用全副精力做季直先生的傳記。他已費了幾年工夫編輯季直先生的全部著作,自己親手整理點讀。這部全集便是絕大的史料。還有季直的朋友的書信,保存在南通的,也有近萬封之多,這也是重要史料。季直先生自己又編有年譜,到七十歲為止,此外還有日記,這都是絕可寶貴的材料。有了這些材料做底子,孝若做先傳的工作便有了穩固的基礎和堅實的間架了。


孝若做先傳還有幾樁很重要的資格。第一,他一生最愛敬崇拜他的先人,所以他的工作便成了愛的工作,便成了宗教的工作。第二,他生在這個新史學萌芽的時代,受了近代學者的影響,知道愛真理,知道做家傳便是供國史的材料,知道愛先人莫過於說真話,而為先人忌諱便是玷辱先人,所以他曾對我說,他做先傳要努力做到紀實傳真的境界。第三,他這回決定用白話做先傳,決定打破一切古文家的碑傳義法,決定採用王懋竑《朱子年譜》和我的《章實齋年譜》的方法,充分引用季直先生的著作文牘來做傳記的材料,總期於充分表現出他的偉大的父親的人格和志願。


有了這幾種資格,我們可以相信孝若這篇先傳一定可以開兒子做家傳的新紀元,可以使我們愛敬季直先生的人添不少的了解和崇敬。



一九二九年十二月十四日《胡適文存三集》卷八




張謇(1853年7月1日-1926年7月17日),字季直,號嗇庵,江蘇海門人。1853年出生於常樂鎮。清末狀元中國近代實業家、政治家教育家,主張「實業救國」。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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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生平年表

  • 1853年出生於江蘇海門常樂鎮
  • 1874年(同治十三年),前往南京投奔原通州(今南通)知州孫雲錦
  • 1876年(光緒二年)夏,前往浦口入吳長慶慶軍幕任文書,後袁世凱也投奔而來,兩人構成吳長慶的文武兩大幕僚。
  • 1880年(光緒六年)春,吳長慶升授浙江提督,奉命入京陛見,張謇隨同前往。同年冬,吳長慶奉命幫辦山東防務,張謇隨慶軍移駐登州黃縣。
  • 1882年(光緒八年),朝鮮發生「壬午兵變」,日本乘機派遣軍艦進抵仁川,吳長慶奉命督師支援朝鮮平定叛亂,以阻止日本勢力擴張。張謇隨慶軍從海上奔赴漢城,為吳長慶起草《條陳朝鮮事宜疏》,並撰寫《壬午事略》、《善後六策》等政論文章,主張強硬政策,受到「清流」南派首領潘祖蔭翁同龢等的賞識。
  • 1884年(光緒十年)隨吳長慶奉調回國,駐防金州,袁世凱留朝鮮接統「慶字營」。不久吳長慶病故,離開慶軍回鄉讀書,準備應試。
  • 1894年考中狀元,授翰林院修撰。
  • 1909年被推為江蘇咨議局議長。
  • 1910年,發起國會請願活動
  • 1912年起草退位詔書,並任中華民國臨時政府實業總長。
  • 1913年北洋政府工商總長兼農林總長,在職三年余。
  • 1914年兼任全國水利局總裁。
  • 1926年7月17日病逝,享年73歲。

[编辑] 身後

文革期間,張謇成為了紅衛兵「清算」的對象,1966年8月24日凌晨,紅衛兵砸開了張謇墓,但出乎他們意料的是,陪葬品僅是一頂禮帽、一副眼鏡、一把摺扇和一對金屬小盒,分別裝著一隻盡根牙,一束胎髮。

[编辑] 貢獻事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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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政治

張謇是晚清時期立憲運動的領袖,曾主持發動了三次國會請願運動
在民國任工商部長時,他指出過去的措施,在「無導民興業之心」,卒之糜費而乏效果。今後部辦企業,概行停罷,悉聽民辦[1]

[编辑] 實業

張謇創辦了中國最早的民族輕工業。
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元首毛澤東在談到中國民族工業時曾說:「輕工業不能忘記海門張謇」。

[编辑] 教育

他創辦了中國近代的第一所師範學校南通師範學校(1952年全國院系調整時一部分系科遷入揚州成立揚州師範學院)以及中國第一家民辦博物館南通博物苑,以及中國第一家氣象台軍山氣象台以及高等學校南通大學。參與籌畫建立中國近代第一所高等師範學堂三江優級師範學堂,並參與南京高等師範學校國立東南大學(後改名為國立中央大學南京大學東南大學)、 河海工程專門學校(即現河海大學)、復旦大學、吳淞商船專科學校(現大連海事大學)、江蘇省立水產學校(現上海海洋大學)等的籌建。與近代南通大學有著同 源血脈關係的高校還有:東華大學、江蘇農學院(後併入揚州大學)、蘇州醫學院(後併入蘇州大學)等。他還創辦了伶工學社、女工傳習所、女子師範等學校,以 及中國第一所特殊教育學校——盲啞學校(現為南通特殊教育中心)。

[编辑] 人生事迹

[编辑] 民間稱他為「四先生」

張謇兄弟五人,他排行第四,故海門民間稱他為「四先生」。張家世代務農,到張謇父親時,已置田二十餘畝,併兼營糖坊。清咸豐六年(1856年)張謇 4歲時,由父開始教識《千字文》。5歲時因背誦《千字文》無訛,父令隨伯、仲、叔三兄入鄰塾,從海門邱大璋先生讀書。12歲時,謇父自辟家塾,延請老家西 亭宋效祁先生授讀其三子。14歲時,因效祁先生病故,父命謇負笈往西亭,從效祁先生的從子宋琳先生讀書,膳宿其家。15歲起,間亦從效祁子、江南鄉試舉人 宋琛先生問業。同治七年(1868年)16歲時,由於祖上是三代沒有功名的冷籍,為了走上科舉正道,經宋琛安排,謇冒用如皋縣人張銓兒子張育才的名義報名 注籍,經縣、州、院三試勝出,得隸名如皋縣學為生員。同治八年(1869年)張謇考中秀才。其後如皋張氏貪得無厭、索酬無已,後竟控訴於如皋官府,意在借 官勒索,於是「冒籍案」發。自此連年纏訟,使張謇吃足了苦頭,家道也轉入困頓。幸賴孫雲錦、江蘇學政彭久余憐士惜才、曲為援護,屢費周折,才得以銷如皋控 案。

[编辑] 前往南京投奔孫雲錦

同治十三年(1874),張謇前往南京投奔孫雲錦。光緒二年(1876年)夏,應淮軍「慶字營」統領吳長慶邀請,前往浦口入其慶軍幕任文書,後袁世 凱也投奔而來,兩人構成吳長慶的文武兩大幕僚,參與了慶軍機要、重要決策和軍事行動。光緒六年(1880)春,吳長慶升授浙江提督,奉命入京陛見,張謇隨 同前往。同年冬,吳長慶奉命幫辦山東防務,張謇隨慶軍移駐登州黃縣。

[编辑] 隨慶軍從海上奔赴漢城

光緒八年(1882年),朝鮮發生「壬午兵變」,日本乘機派遣軍艦進抵仁川,吳長慶奉命督師支援朝鮮平定叛亂,以阻止日本藉機發動侵略戰爭。張謇隨 慶軍從海上奔赴漢城,為吳長慶起草《條陳朝鮮事宜疏》,並撰寫《壬午事略》、《善後六策》等政論文章,主張反抗侵略,對外持強硬政策,由此受到南派「清 流」首領潘祖蔭、翁同龢等的賞識。光緒十年(1884年)吳長慶奉調回國,駐防金州,袁世凱則留朝鮮接統「慶字營」。不久吳長慶病故,張謇離開慶軍回歸故 里,繼續攻讀應試。

[编辑] 取中第二名舉人

張謇從16歲錄取生員起,中經18歲、21歲、23歲、24歲、27歲前後5次赴江寧府應江南鄉試(俗稱南闈)均未中試。直至光緒十一年(1885 年)33歲,因孫雲錦官江寧府尹,子弟依例迴避,轉赴順天府鄉試(俗稱北闈),才取中第二名舉人,俗稱「南元」(南人列北榜名次最先者),聲名漸著,成為 「清流」著重延攬的對象,但此後張謇四次參加會試均遭失敗。
從1885年起,翁同龢、潘祖蔭等對張謇就有了提攜之意,特別是「期許甚至」、「薦而不中」,幾次誤把他人卷子認作張謇而取中會元,更說明了提攜心情之迫 切,因而才有甲午恩科試時翁同龢的志在必得。(張謇34歲應禮部會試不中;37歲赴會試,試卷為無錫孫叔和所冒,孫中而張落;38歲應會試,場中誤以陶世 鳳卷為張謇卷,陶中「會元」而張落第;40歲赴會試,試卷又被武進劉可毅所冒,劉中會元而張又落第。)

[编辑] 「翁門」弟子中的決策人物

不久,中日甲午戰爭爆發,民族危機促使帝後兩黨矛盾有所激化。以翁同龢為首的「清流」擁戴光緒帝,好發主戰議論,其主要抨擊目標為畏日如虎的李鴻 章,實際上都是藉以衝擊主和的後黨,企圖為虛有「親政」其名的皇帝爭取若干實權。名噪一時的新科狀元張謇,由於歷史淵源和政見相近,很快就成為「清流」的 佼佼者,是「翁門」弟子中的決策人物。然而正在主戰、主和兩派鬥爭激烈之際,張謇因父喪循例回籍守制。
光緒二十一年(1895年)初,署理兩江總督張之洞奏派張謇舉辦通海團練,以防禦日本海軍隨時可能對長江下游的侵犯,由於清政府在中日戰爭中落敗並簽訂了《馬關條約》,通海團練半途而廢。同年底,加入康有為組織的上海強學會。
光緒二十二年(1896年)初,張之洞奏派張謇、陸潤庠、丁立瀛分別在通州、蘇州、鎮江設立商務局,張謇與陸潤庠分別在南通和蘇州創辦了大生紗廠與蘇綸紗廠。
大生紗廠最初確定是商辦,張謇試圖通過官招商辦、官商合辦來集股籌款,但收效甚微,籌集資金十分有限。張謇無可奈何,只得向官府尋求援助,1896年11 月,張謇通過曾任兩江總督兼南洋商務大臣的劉坤一,將光緒十九年(1893)張之洞搞「洋務」時用官款向美國買來辦湖北織造局擱置在上海的一批已經鏽蝕的 官機40800錠,作價50萬兩入股,作為官股,恰在此時,以官督商辦及官商合辦形式壟斷洋務企業的盛宣懷也正要買機器,便把這批機器與張謇對分,各得 20400錠,作價25萬兩官股,另集25萬兩商股。官股不計盈虧,只按年取官利,因而變成「紳領商辦」性質。

[编辑] 在唐閘創辦了廣生油廠

光緒二十四年(1898年),大生紗廠正式在通州城西的唐家閘陶朱壩破土動工,次年大生紗廠建成投產。經過數年的慘淡經營,大生紗廠逐漸壯大,到光 緒三十年(1904年),該廠增加資本63萬兩,紗錠2萬餘枚。光緒三十三年(1907)又在崇明久隆鎮(今屬啟東市)創辦大生二廠,資本100萬兩,紗 錠2.6萬枚。到宣統三年(1911年)為止,大生一、二兩廠已經共獲淨利約370餘萬兩。1901年起在兩江總督劉坤一的支持下,在呂泗、海門交界處圍 墾沿海荒灘,建成了紗廠的原棉基地--擁有10 多萬畝耕地的通海墾牧公司。隨著資本的不斷積累,張謇又在唐閘創辦了廣生油廠,復新麵粉廠,資生冶廠等,逐漸形成唐閘鎮工業區,同時,為了便於器材,機器 和貨物的運輸,在唐閘西面沿江興建了港口──天生港,以後,天生港又興建了發電廠,在城鎮之間,鎮鎮之間開通了公路,使天生港逐步成為當時南通的主要長江 港口。19世紀末近代經紡工業的出現,使南通的城市功能由交換為主轉為生產為主,南通成為中國早期的民族資本主義工業基地之一。
發展民族工業需要科學技術,這又促使張謇去努力興辦學堂,並首先致力於師範教育。光緒二十八年(1902年)二月,張謇應兩江總督劉坤一電邀赴江寧討論興 學之事,劉坤一贊成,而藩司吳、巡道徐、鹽道胡阻撓。張謇嘆息不已,乃與羅叔韞、湯壽潛等同人籌劃在通州自立師範,計以張謇從任辦通州紗廠五年以來應得未 支的公費連本帶息2萬元,另加勸集資助可成。同年7月9日通州師範擇定南通城東南千佛寺為校址開工建設,翌年正式開學,這是中國第一所師範學校,它的建設 標誌著中國師範教育專設機關的開端。
張謇還是晚清時期立憲運動的領袖,曾主持發動了三次國會請願運動。
在民國任工商部長時,他指出過去的措施,在「無導民興業之心」,卒之糜費而乏效果。今後部辦企業,概行停罷,悉聽民辦。

[编辑] 創辦吳淞商船專科學校

1905年,張謇與馬相伯在吳淞創辦了復旦公學,這就是復旦大學的前身。1907年創辦了農業學校和女子師範學校,1909年倡建通海五屬公立中學 (即今南通中學)。1912年創辦了醫學專門學校和紡織專門學校、河海工程專門學校(河海大學前身),並陸續興辦一批小學和中學。1909年,張謇創辦郵 傳部上海高等實業學堂船政科,因地處吳淞,曾一度稱「吳淞商船專科學校」。解放後,學校改組為上海航務學院。1953年,上海航務學院、東北航海學院、福 建航海專科學校合并成立大連海運學院,也就是今天的大連海事大學。 1912年,張謇在老西門創辦江蘇省立水產學校,1913年全校遷往吳淞,故稱』 吳淞水產專科學校」, 今天上海海洋大學的前身。 1917年,張謇支持下,同濟醫工學堂(同濟大學的前身)在吳淞復校。 1921年,上海商科大學在上海成立。上海商科大學前身是南京師範高等學校,後南京高等師範學校擴展為國立東南大學,張謇是國立東南大學主要創建人之一。 視職業教育,師範學校的測繪、蠶桑等科發展成為十幾所職業學校,其中以紡織、農業、醫學三校成績顯著,以後各自擴充為專科學校,1924年合并為南通大 學。 與近代南通大學有著同源血脈關係的高校還有:東華大學、江蘇農學院(後併入揚州大學)、蘇州醫學院(後併入蘇州大學)等。中國的第一所師範學校——南通師 範學校(1952年全國院系調整時一部分系科遷入揚州成立揚州師範學院)及中國第一所特殊教育學校——聾啞學校(現為南通特殊教育中心)。

[编辑] 創建國內第一所博物館

光緒三十一年(1905年),他在通州建立了國內第一所博物館——南通博物苑。1915年建立了軍山氣象台。此外還陸續創辦了圖書館、盲啞學校等。1911年任中央教育會長,江蘇議會臨時議會長,江蘇兩淮鹽總理。1912年南京臨時政府成立,任實業總長,1912年任北洋政府農商總長兼全國水利總長。後因目睹列強入侵,國事日非,毅然棄官,全力投入實業教育救國之路。1918年10月23日與熊希齡蔡元培等人發起組織了「和平期成會」。張謇乃科甲出身,狀元及第,書法自有根底,楷、隸、行、草兼擅,沉穩深秀,傳世以行楷為多,隸書絕少見,然此副一則為隸,另則長言龍門,筆法瘦硬,縱橫飛動,妙得《禮器碑》,《石門頌》精髓,偶參篆書體 勢,古雅清新,更是絕品中之精品。1922年,商業精神領袖、「狀元企業家」破產。1926年7月17日,一代「狀元企業家」在無限的寂寥和落寞中黯然離 世。他的陪葬品是:一頂禮帽、一副眼鏡、一把摺扇,還有一對金屬的小盒子,分別裝著一粒牙齒,一束胎髮。(1966年「文化大革命」爆發,8月24日,張 謇墓被紅衛兵當做「四舊」砸毀,張謇的孫女張柔武目睹墓中葬物。)

[编辑] 紅粉知己刺繡家沈壽

與刺繡家沈壽為紅粉知己。1921年6 月8日,沈壽與世長辭,時年48歲。此時年近七旬的張謇撲倒在沈壽的遺體上嚎啕大哭。沈壽去世後,張謇按照沈壽的遺願把她安葬在能望見長江和蘇南土地的黃 泥山南麓,墓門石額上鐫刻著張謇親筆楷書:『世界美術家吳縣沈女士之墓闕』。墓後立碑,碑的正面鐫刻著張謇撰寫的〈世界美術家吳縣沈女士靈表〉。
張謇杜門謝客,早晚與沈壽的遺像相對晤,一口氣寫了四十多首〈憶惜詩〉[2]
沈壽彌留之際將《耶穌像》贈送給張謇,後者將它珍藏在南通博物苑中。抗戰爆發,這幅繡品一度存於上海一家銀行的保險櫃裡,之後去向不明。經過張謇海外親屬的多方查找,於1970年代找到。1980年代末期,由張謇先生後人帶回中國,捐贈給南京博物院[3]

[编辑] 評價

張謇是中國近代著名的實業家、教育家,主張「實業救國」。他一生創辦了20多個企業,370多所學校,為中國近代民族工業的興起,為教育事業的發展作出了寶貴貢獻,被稱為「狀元實業家」。毛澤東在談到中國民族工業時曾說:「中國的輕工業不能忘記海門的張謇」。

[编辑] 張謇紀念館

主條目:張謇紀念館
張謇紀念館位於江蘇海門市常樂鎮狀元街東首,是一所靈秀的江南園林式建築。佔地面積為33畝,園內建築古樸凝重、去徑深幽,具有小橋流水的詩意。園內珍藏的上千件珍貴圖片和事物,從各個不同側面反映了張謇先生艱苦創業、實業救國的一生。

[编辑] 家庭

張謇的父親為張彭年
張謇兄弟共五人,分別為:老大張譽、老五張警(葛氏夫人所生,老五早年夭折)。老二張謩、老三張詧、老四張謇(金氏夫人所生)。
張謇的原配為徐氏,並納有四妾,分別為陳氏、管氏、吳氏與梁氏。其中徐氏為曾其生下一女兒,但不幸早夭。直至1898年張謇46歲時,吳氏才為其生下獨子張孝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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