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27日 星期一

胡適序: 紀念館 : 1930年,胡適為陳方之的《衛生學與衛生行政》寫下一篇序,題為〈公共衛生與東西方文明〉。文中他語氣沉痛地指出:東方文明算不上人的文明,因為在東方,人命不值錢。在他看來,所謂「人的文明」,特點就在於處處為人生的幸福設想;大原則是先做到「利用、厚生」,再談其他,而第一要務,便是保衛人的生命。 ;《人與醫學》Man and medicine: an introduction to medical knowledge 1936年中譯本;

【什麼才是「人的文明」?】

1930年,胡適為陳方之的《衛生學與衛生行政》寫下一篇序,題為〈公共衛生與東西方文明〉。文中他語氣沉痛地指出:東方文明算不上人的文明,因為在東方,人命不值錢。在他看來,所謂「人的文明」,特點就在於處處為人生的幸福設想;大原則是先做到「利用、厚生」,再談其他,而第一要務,便是保衛人的生命。

胡適進而點出兩件事。其一,人的健康與疾病,都和環境中的種種因子互為因果,而這些因子多半能靠人的智力加以管理制裁。其二,如水、如空氣、如病菌,這些因子牽動的是整個區域、整座城市,遠非個人之力所能及,唯有公家機關才管得動。

正因如此,他期待政府善用行政的權力,掃除病源,還給眾人一個健康的環境。因為在胡適看來,一個文明是否配稱「人的文明」,端看它是否真正把人的性命當一回事。近百年過去,自來水、下水道、防疫體系,早已是我們習以為常的日常。這些看似理所當然的背後,正是當年那一輩人念茲在茲的期盼。

史料出處:陳方之,《衛生學與衛生行政》。上海,商務印書館,1934。
照片描述:〈公共衛生與東西方文明〉
紀念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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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商務印書館幾年前也有一重新排版的書.

中國索性改書名:

西醫文化史
 作  者: (瑞士)亨利‧E‧西格里斯特博士
 出版單位: 海南
 出版日期: 2012

《西醫文化史:人與醫學》的好處全在他的歷史敘述法。我們看他說的古代人們對於醫學某一個方面的錯誤思想,我們也可以明白我們自己在那個方面的祖傳 思想的錯誤。我們看他敘述的西洋醫學每一個方面的演變過程,我們也可以明白我們現在尊為“國醫”的知識與技術究竟可比人家第幾世紀的進步。

內容簡介:《西 醫文化史:人與醫學》嘗試在總體文化的畫框裡面畫出醫學的整體結構來。《西醫文化史:人與醫學》縱覽了健康或疾病時人的身體結構、生理機能的當下知識所形 成的醫務習俗的故事;縱覽了心理的各種作用;縱覽了開創新紀元的種種發現;縱覽了觀察和實驗所促成的學科進步;縱覽了各個時代人們對於疾病的起源和性質的 種種信條;縱覽了各時各地的社會對病人的態度;縱覽了醫生的種種理想,以及這些理想在不同時期不同地域裡與當下社會文化現狀的關係;縱覽了宗教和體育對衛 生學的發展的影響;《西醫文化史:人與醫學》還縱覽了醫學就個人層面社會層面而言,在生活與工作的關係當中所處的地位。《西醫文化史:人與醫學》是以面向 初學者的演講為藍本而寫成的,題材編排精緻,敘述有趣,既易懂又全無不必要的術語,深受醫務界以及其他領域受過教育的讀者的喜愛。

作者簡介:作 者:(瑞士)亨利·E·西格里斯特(Henry E.Sigerist)譯者:朱曉。亨利·E·西格里斯特(HenryE.Sigerist)(1891年—1957年),生於巴黎,死於瑞士。1917年 蘇黎世大學醫學博士畢業。他致力於醫學史的研究,最重要的作品有《蘇聯的公費醫療》(1937年),和《醫學史》。他是“強制醫療保險”的主要倡議人。從 1932年至1947年任約翰霍普金斯大學醫學史研究所所長。他獲得過洛克菲勒基金會的財政援助。他因為持有關於公費醫療的衝突觀點而抨擊過美國醫學協 會。

圖書目錄:1936年中譯本胡適序
英譯本卷首語(約翰·霍普金斯大學醫學史教授韋爾奇博士)
英譯本自序
1936年中譯本    羅賓生序(胡適譯)
第一篇人
第一章人體的結構
第二章人體的機能
第三章人的精神和心靈
第二篇生病的人
第三篇疾病的徵兆
第四篇疾病
第一章疾病觀念的演變
第二章廣義疾病的學說
第三章專科疾病的研究
第四章疾病的病程
第五章疾病的發病率和死亡率
第五篇疾病的病因
第一章病的外因
第二章病的內因
第六篇醫療的救護
第一章疾病的識別
第二章疾病的治療
第三章疾病的預防
第七篇行醫的人
譯後記


 在這本中國書中多再加圖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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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20年 中國翻譯了一些更深入的醫學史作品。



Google Books - Man and medicine: an introduction to medical ... 可閱讀大部分英文

《人與醫學》的中譯本序 胡適校 (1930s)。
2012年。台北的台灣商務改橫排版重新出版, 定價360元。
此次臺灣商務印書館新版,應加索引等。可謂為善不卒,或存心要賺錢。



★ 以歷史角度撰寫的醫學通論,範圍囊括醫學的全部,通俗而不失趣味!

這部書是一部最有趣味的醫學小史,作者領?我們去看人體結構的知識(解剖學)和人體機能的知識(生理學)的發達史,去看人類對於病人的態度的演變史,去看 人類對於病的觀念的演變史,去看病理學逐漸演變進步的歷史,去看人們診斷疾病、治療疾病、預防疾病的學間技術逐漸進步的歷史,每一門學問、每一種技術、每 一個重要理論各有發展的過程,那就是它的歷史。這種種發展過程,合起來就成了醫學史的全部。

這部書不僅是一部通俗的醫學史,也是一部最有趣味的醫學常識教科書。它是一部用歷史眼光寫的醫學通論,它的範圍包括醫學的全部——從解剖學說到顯微 解剖學、體組織學、胚胎學、比較解剖學、部位解剖學;從生理學說到生物化學、生物物理學、神經系統生理學;從心理學說到佛洛特(Freud)一派的心理分 析,更說到作者最期望發達的「醫學的人類學」;從疾病說到病理學的各個部分,說到病因學、病理解剖學、病原學,說到細菌學與免疫性,說到疾病的分類;從各 種的治療說到各種的預防,從內科說到外科手術,從預防說到公共?生;最後說到醫生,從上古醫生的地位說到現代醫生應有的道德理想。胡適序


一九三三年,北平協和醫學校代理校長顧臨先生(Roger S. Greene)同我商量,要尋一個人翻譯西格裏斯博士(Henry S. Sigerist)的《人與醫學》(Man and Medicine)。恰好那時顧謙吉先生願意擔任這件工作,我就推薦他去做。我本來希望中基會的編譯委員會可以擔負翻譯的費用,不幸那時編委會沒有餘力,就由顧臨先生個人擔負這個譯本的稿費。顧臨 (Roger S. Greene)
顧謙吉先生是學農學的,他雖然學過生物學、生理學、解剖學,卻不是醫學的內行。他翻譯此書時,曾得著協和醫學校的幾位教授的幫助。李宗恩博士和姜體仁先生曾校讀譯本全稿,給了譯者最多的助力。


我因為自己愛讀這本書,又因為顧臨先生獨立擔任譯費使這部書有翻譯成中文的機會,其高誼可感。所以我自告奮勇擔任此書潤文的責任。此書譯成之後,我頗嫌譯文太生硬,又不免有錯誤,所以我決心細細重校一遍。
但因為我太忙,不能用全力做校改的事,所以我的校改就把這部書的中譯本的付印延誤了一年半之久。這是我最感覺慚愧的。(書中有一些人名地名的音譯,有時候先後不一致,我曾改正一些,但恐怕還有遺漏未及統一之處)
今年美國羅賓生教授(G. Canby Robinson)在協和醫學校作客座教授,我和他偶然談起此書的翻譯,他很高興的告訴我,不但著者是他的朋友,這書英文本的譯人包以絲女士又是他的親戚,他又是慫恿她翻譯這書的人。我也很高興,就請他給這部中譯本寫了一篇短序,介紹這書給中國的讀者。
英文本原有著者作序一篇,和美國黑普金(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大學魏爾瞿教授的卷頭語一篇,我都請我的朋友關琪桐先生翻譯出來了(羅賓生先生的序是我譯的)。
有了這三篇序,我本可以不說什麽了。只因為我曾許顧臨先生寫一篇介紹這書給中國讀者的文字,所以在說明這書翻譯的經過之外,我還是補充幾句介紹的話。
西格裏斯教授在《自序》裏說:
用一般文化做畫布,在那上面畫出醫學的全景來——這是本書的計劃,可以說是前人不曾做過的嘗試。
這句話最能寫出這部書的特別長處。這書不單是一部醫學發達史,乃是一部用一般文化史作背景的醫學史。
這部書當然是一部最有趣味的醫學小史。著者領著我們去看人體結構的知識(解剖學)和人體機能的知識(生理學)的發達史;去看人類對於病人態度的演變史;去看 人類對於病的觀念的演變史;去看病理學逐漸演變進步的歷史;去看人們診斷疾病,治療疾病,預防疾病的學問技術逐漸進步的歷史。每一門學問,每一種技術,每 一個重要理論,各有它發展的過程,那就是它的歷史。這種種發展過程,合起來就成了醫學史的全部。
但每一種新發展,不能孤立,必定有它的文化背景,必定是那個文化背景的產兒。埋頭做駢文律詩律賦八股,或者靜坐講理學的知識階級,決不會產生一個佛薩利司(Vesalius),更不會產生一個哈維(Harvey),更不會產生一個巴斯脫(Pasteur)或一個郭霍(Koch)。巴斯脫和郭霍完全是十九世紀科學最發達時代的人傑,是不用說的。佛薩利司和哈維都是那十六七世紀的歐洲一般文化的產兒,都是那新興的醫科大學教育的產兒,——他們都是意大利的巴度阿(Padua)大學出來的。那時候,歐洲的大學教育已有了五百年的發展了。那時候,歐洲的科學研究早已遠超過東方那些高談性命主靜主敬的精神文明了。其實東方文化的落後,還不等到十六七世紀。——到了十六七世紀,高低早已定了,勝敗早已分了:我們不記得十七世紀初期利瑪竇帶來的新天文學在中國已是無堅不摧的了嗎?——我們的科學文化的落後還得提早兩千年!老實說,我們東方人根本就不曾有過一個自然科學的文化背景。我們讀了西格裏斯先生的這部醫學史,我們不能不感覺我們東方不但沒有佛薩利司、哈維、巴斯脫、郭霍;我們簡直沒有蓋倫(Galen 古希臘),甚至於沒有 黑剝克萊底斯(Hippocrates 古希臘)!我們在今日重讀兩千幾百年前的《黑剝克萊底斯誓詞》(此書的第七篇內有全文),不能不感覺歐洲文化的科學精神的遺風真是源遠流長,怪不得中間一千年的黑暗時期始終不能完全掃滅古希臘、羅馬的聖哲研究自然愛好真理的遺風!這個黑剝克萊底斯——蓋倫的醫學傳統,正和那多祿某(Ptolemy)的天文學傳統一樣,雖然有錯誤,終不失為最可寶貴的古代科學的遺產。沒有多祿某,也決不會有解白勒(Keppler 科普勒 )、葛利略(Galileo 加利略)、牛頓(Newton)的新天文學。沒有黑剝克萊底斯和蓋倫,也決不會有佛薩利司、哈維以後的新醫學。——這樣的科學遺產就是我們要指出的文化背景。
《人與醫學》這部書的最大特色就是它處處使我們明白每一種新學理或新技術的歷史文化背景。埃及、巴比倫的治療術固然是古希臘醫學的背景;但是希臘人的尚武精 神,體力競賽的風氣,崇拜健美的人生觀,等等,也都是那個文化背景的一部分。希臘羅馬的古醫學遺產固然是文藝復興以後的新醫學的文化背景;但是中古基督教 會(在許多方面是敵視科學的)重視病人,看護病人隔離不潔的風氣,文藝復興時代的好古而敢於疑古的精神,巴羅克美術(Baroque Art)注重動作的趨勢,全歐洲各地大學教育的展開,等等,也都是這新醫學的文化背景的一部分。
這樣的描寫醫學的各個部分的歷史發展,才是著者自己說的用一般文化作畫布,在那上面畫出醫學的全景來。這樣的一部醫學史最可以引導我們了解這世界的新醫學的整個的意義。這樣的一部醫學史不但能使我們明白新醫學發展的過程,還可以使我們讀完這書之後,回頭想想我們家裏的陰陽五行的國醫學在這個科學的醫學史上能夠占一個什麽地位。
這部書不僅是一部通俗的醫學史,也是一部最有趣味的醫學常識教科書。它是一部用歷史眼光寫的醫學通論。它的範圍包括醫學的全部,——從解剖學說到顯微解剖學,人體組織學,胚胎學,比較解剖學,部位解剖學;從生理學說到生物化學,生物物理學,神經系統生理學;從心理學說到佛洛特(Freud)一派的心理分析,更說到著者最期望發達的醫學的人類學;從疾病說到病理學的各個部分,說到病因學,說到解剖學、病原學,說到細菌學與免疫性,說到疾病的分類;從各種治療說到各種預防,從內科說到外科手術,從預防說到公共衛生;最後說到醫生,從上古醫生的地位說到現代醫生應有的道德理想。
這正是一部醫學通論的範圍。它的總結構是這樣的:先說人,次說病人,次說病的徵征象,次說病理,次說病因,次說病的治療與預防,最後說醫生。
每 一個大綱,每一個小節目,都是歷史的敘述,都是先敘述人們最早時期的錯誤見解與方法,或不完全正確的見解與方法,然後敘述後來科學證實的新見解與新方法如 何產生,如何證實,如何推行。如以我們可以說這是一部用歷史敘述法寫的醫學通論。每一章敘述的是一段歷史,是一個故事,是一個很有趣味的歷史故事。
這 部書原來是為初級醫學生寫的,但這書出版以後,竟成了一部普通人愛讀的書。醫學生人人應該讀此書,那是毫無問題的,因為從這樣一部書裏,他不但可以窺見他 那一門科學的門戶之大,範圍之廣,內容之美,開創之艱難,先烈之偉大,他還可以明白他將來的職業在歷史上占如何光榮的地位,在社會上負如何崇高的使命。只 有這種歷史的透視能夠擴大我們的胸襟,使我們感覺我們不光是一個靠職業吃飯的人,乃是一個要繼承歷史上無數偉大先輩的光榮遺風的人:我們不可玷汙了那遺 風。
我們這些不學醫的凡人, 也應該讀這樣的一部書。醫學關系我們的生命,關系我們愛敬的人的生命。古人說,為人子者不可不知醫。其實是,凡是人都不可不知道醫學的常識。尤其是我們中 國人更應該讀這樣的一部書。為什麽呢?因為我們實在太缺乏新醫學的常識了。我們至今還保留著的許多傳統的信仰和習慣,平時往往使我們不愛護身體,不講求衛 生,有病時往往使我們胡亂投醫吃藥,甚至於使我們信任那些不曾脫離巫術的方法,甚至於使我們反對科學的醫學。到了危急的時候,我們也許勉強去進一個新式醫 院;然而我們的愚昧往往使我們不了解醫生,不了解看護,不了解醫院的規矩。老實說,多數的中國人至今還不配做病人!不配生病的人,一旦有了病,可就危險了!
所以我很鄭重地介紹這部《人與醫學》給一般的中國讀者。這部書的好處全在他的歷史敘述法。我們看他說的古代人們對於醫學某一個方面的錯誤思想,我們也可以明白我們自己在那個方面的祖傳思想的錯誤。我們看他敘述的西洋醫學每一個方面的演變過程,我們也可以明白我們現在尊為國醫的 知識與技術究竟可比人家第幾世紀的進步。我們看他敘述的新醫學的病理學,診斷方法,治療方法,預防方法,我們可以明白為什麽新式的醫生要用那麽麻煩的手續 來診斷,為什麽診斷往往需要那麽多的時間,為什麽醫生往往不能明白斷定我們害的什麽病,為什麽好醫生往往不肯給我藥吃,為什麽好的醫院的規矩那麽嚴,為什 麽醫院不許我自己的親人來看護我,為什麽看護病人必須受專門的訓練,為什麽我們不可隨便求醫吃藥。總而言之,我們因為要學得如何做病人,所以不可不讀這部 有趣味又有用的書。
                                                           一九三五年十一月十一日

梅貽琦;國立清華大學「清華名人堂」。很巧我也剛看過「民國風度」談過這兩偉人:胡適與梅校長臺大醫院老淚縱橫相送 ,很謝謝。2026

2026 0727
謝謝。很巧我也剛看過「民國風度」談過這兩偉人:胡適與梅校長臺大醫院老淚縱橫相送 ,很謝謝。





清大有「梅園」(梅貽琦墓)
梅貽琦(1941):「自1909年應母校第一次留美考試,被派赴美,自此,即與清華發生關係,受清華多方栽培。32年來從未間斷,以謂『生斯長斯,吾愛吾廬』之喻,琦於清華,正復如此。」
另一座墓碑,正面是羅家倫題寫的「梅校長貽琦博士之墓」,背面則是蔣夢麟撰的碑文 (部分):
「先生於民國前3年考取第一批清華留美學生,攻讀電機工程,開我國近代實科與科學研究之先河。歸國以後,歷任清華大學教授、物理系主任、校長等職,前後凡48年。春風所被,育材甚眾。對日抗戰期間,北京、清華、南開三大學聯合為國立西南聯合大學,遷校昆明,三校校長共任校務委員會常務委員,當時余任北大校長,得與先生共事。先生以年最少,嘗自謂年少者當多任事,故其負校務責任獨多。先生雍容中道,溫恭謙讓,擇善固執兩者兼有,當國勢動盪之秋,學府思想複雜,內部衝突自所難免,而聯大師生得以協調,校務因以日進者,先生之力居多。迨抗戰終了,三校復校平津時,先生又獨任調度之責。」
「一個大學之所以為大學,全在於有沒有好教授。孟子說:『所謂故國者,非謂有喬木之謂也,有世臣之謂也。』我現在可以仿照說:『所謂大學者,非謂有大樓之謂也,有大師之謂也。』」(梅貽琦清華就職演說,1931)

「在這風雨飄搖之秋,清華正好像一條船,漂流在驚濤駭浪之中。有人正趕上駕駛它的責任,此人必不應退卻,必不應畏縮,只有鼓起勇氣,堅忍前進,雖然此時使人有長夜漫漫之感,但吾們相信,不就就要天明風定,到那時,我們把這條船好好地開回清華園,到那時他才能向清華的同人校友『敢告無罪』。」

「看祖彥、祖強來信數封,述彼等結婚後情形,並有盼娘先回大陸,則父親亦就容易回去之語。傻孩子們,終不明瞭乃父為什麼不想回去!一言以蔽之,吾不能相信共產黨,此意在彼等處在北平特作點綴的場麵裡,如何能體驗,如何能瞭解!但望共黨將來改變『百花齊放』而爲『百葉清除』時,他們不受波折,便是幸運矣。」(1957年3月18日的日記)
1962年5月19日,梅貽琦病逝於台大醫院。


清華名人堂揭幕

中國時報 /竹市報導






清華大學「清華名人堂」19日揭幕,邀請諾貝爾獎得主楊振寧(前排左四)、李遠哲(前排左六)等人出席,會後展示由北京雕塑學院院長吳為山為胡適、楊振寧、李遠哲量身打造的3座雕像。(徐養齡攝)
清華大學「清華名人堂」19日揭幕,邀請諾貝爾獎得主楊振寧(前排左四)、李遠哲(前排左六)等人出席,會後展示由北京雕塑學院院長吳為山為胡適、楊振寧、李遠哲量身打造的3座雕像。(徐養齡攝)
國立清華大學「清華名人堂」19日揭幕,邀請清大歷任校長劉炯朗、徐遐生及諾貝爾獎得主楊振寧、李遠哲等人出席,校方 另展示由北京雕塑學院院長吳為山為胡適、楊振寧、李遠哲量身打造的3座雕像。高齡91歲的楊振寧,昨與小他54歲的妻子翁帆抵台接受表揚。他說,久未重返 清大,很開心又見到許多老朋友,清華擁有輝煌的歷史,特別高興可以跟李遠哲一起留名,他感到十分榮幸。
李遠哲致詞打趣說,回到母校受獎備感榮幸,但他其實不想見到自己的塑像展出,因為過去求學時總秉持著不相信權威、不崇拜偶像的理念,立定目標要超越先人,「總想著要做得更好」。
李遠哲說,他猶記前中研院院長吳大猷首次到清大演講曾說,「最受感動的就是年輕人追求學問的熱忱」,他這一代則追隨楊振寧獲得諾貝爾物理獎後所激起的學術熱潮,連專攻化學的他都能感受到當年專攻物理的氣氛。
「現在的情況並不理想!」李遠哲感慨地說,當年學術界都懷抱崇高理念,立志要做得更好,但看到現在台灣社會的轉變,以及對下一代的責任,他「心有戚戚焉」,盼學界後輩能加緊腳步,超越他們的成就。
清華名人堂設在原清華百齡堂一側,入口處設有浮雕,包括清華永遠的校長梅貽琦及清華國學院4大導師王國維、梁啟超、趙元任及陳寅恪,將作為訪客接待中心、校園導覽中心、名人堂、教師與校友聚會所及清華愛樂練習表演場所等功能。

2026年7月20日 星期一

評 GOOGLE AI OVERVIEW 2026 07 對 "《奧德賽》與 胡適"的查詢的一些"錯誤" (參考"胡適ˊ之先生的世界" BLOG) : 問題: 1.「箭垛式人物」:荷馬史詩的考證? 我很懷疑。 2. 胡適1926年旅歐讀另一部史詩《伊利亞特》英文版,應知回中的旅次演講引用的名句考能2手資料惡引> 原文英譯:You shall see the difference now that we are back again(如今我們回來了,你們看便不同了)。 象徵意義:胡適以此句展現新文化運動的銳氣,宣告新思想的崛起,要與舊文學劃清界線、開創新局。 3 最嚴重的錯誤是GOOGLE 忘掉羅馬及英詩稱奧德賽為 ULYSIS,所以晚年給高先生的英詩中譯沒飲用 

 問GOOGLE"《奧德賽》與 胡適"


 AI OVERVIEW


《奧德賽》(The Odyssey)是古希臘最重要的英雄史詩之一,敘述主角「奧德修斯」在特洛伊戰爭後歷經十年漂泊返鄉的故事。提倡白話文與新文化運動的學者胡適,在學術上曾對《奧德賽》及原作者「荷馬」提出著名的考證觀點;同時,這部史詩的字句也常被他引用於演講與文章中。 [1, 2, 3, 4, 5, 6]
以下為您梳理胡適與《奧德賽》(含荷馬史詩)的關聯:
1. 「箭垛式人物」:荷馬史詩的考證
西方傳統上認為《奧德賽》與另一部史詩《伊利亞特》皆由盲眼詩人荷馬獨自撰寫。但胡適在比較宗教學的觀點中提出不同看法: [1, 2, 3]
  • 質疑單一作者:胡適認為荷馬是一個「箭垛式的人物」。
  • 集體創作的概念:他指出,這兩部動輒二十四卷的偉大史詩,內容融合了豐富的歷史與神話,絕不可能只靠荷馬一人之力完成,應當是經歷長時間、多人共同集結與傳唱而成的群體創作。這與後來西方學界的「口頭程式理論」有著相似的宏觀視角。 [1, 2]
2. 打破傳統的宣言:「如今我們回來了」
胡適十分喜愛荷馬史詩中的經典名句。他在1917年從美國學成歸國、應聘北京大學時,就曾以荷馬史詩中的英譯名句來表達他改革中國文學的決心: [1, 2]
  • 原文英譯:You shall see the difference now that we are back again(如今我們回來了,你們看便不同了)。
  • 象徵意義:胡適以此句展現新文化運動的銳氣,宣告新思想的崛起,要與舊文學劃清界線、開創新局。 [1, 2, 3]
3. 中西史詩價值的探討
胡適在提倡新文學時,也積極引介西方經典。面對中國古代缺乏長篇史詩的現象,胡適等人採取了「比較文學」的視角,探討中西敘事詩的不同脈絡,試圖替中國古典文學尋求現代意義與世界位階。 [1, 2, 3, 4]
總結來說,胡適並非《奧德賽》的翻譯者,但他以科學的史學觀點解析荷馬神話,並將史詩中的豪情壯語轉化為個人思想與時代變革的註腳。欲深入了解更多胡適的文學與哲學觀點,可參考 Readmoo 讀墨電子書博客來 - 胡適人生講演集。 [1, 2,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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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適ˊ之先生的世界" BLOG) 內有翻案文章

問題:

1.「箭垛式人物」:荷馬史詩的考證? 我很懷疑。

2. 胡適1926年旅歐讀另一部史詩《伊利亞特》英文版,應知回中的旅次演講引用的名句考能2手資料惡引>

  • 原文英譯:You shall see the difference now that we are back again(如今我們回來了,你們看便不同了)。
  • 象徵意義:胡適以此句展現新文化運動的銳氣,宣告新思想的崛起,要與舊文學劃清界線、開創新局。

3 最嚴重的錯誤是GOOGLE 忘掉羅馬及英詩稱奧德賽為 ULYSIS,所以晚年給高先生的英詩中譯沒飲用

胡適與張伯苓,張彭春。 張伯苓(1876-1951,名壽春,中國現代職業教育家。南開大學創建人、校長。上海聖約翰大學、美國哥倫比亞大學名譽博士1946, 胡適英文寫《張伯苓傳 》(有中譯)。张彭春((1892年-1957年)張伯苓胞弟,字仲述,天津人,张伯苓的胞弟。才子, 中国教育家、外交家。 1933.10.13 胡適在船上讀張彭春送同年出版的 預言小說: The Shape of Things to Come)



胡適與張伯苓,張彭春。 張伯苓(1876-1951,名壽春,中國現代職業教育家。南開大學創建人、校長。上海聖約翰大學、美國哥倫比亞大學名譽博士1946, 胡適英文寫《張伯苓傳 》(有中譯)。张彭春((1892年-1957年)張伯苓胞弟,字仲述,天津人,张伯苓的胞弟。才子, 中国教育家、外交家。 1933.10.13 胡適在船上讀張彭春送同年出版的 預言小說: The Shape of Things to Come) 




 張伯苓的胞弟張彭春  胡適同一年的留美學生
 1933.10.13 胡適在船上讀張彭春送同年出版的 預言小說:The Shape of Things to Come - Wikipedia, the free encyclopedia
en.wikipedia.org/wiki/The_Shape_of_Things_to_Come
The Shape of Things to Come is a work of science fiction by H. G. Wells, published in 1933, which speculates on future events from 1933 until the year 2106.



南開大學梁吉生教授來函
胡適研究會編輯同志:
2008  3  12  ,我收到貴會編印的《胡適研究通訊》第一期,至為感謝。最近,偶爾又將此期翻揀出來,特地讀了《胡適致芝加哥大學副校長 F 伍德沃德的信》及附記。該“附記”第 3 自然段第 2 行云:“又結識了幾位前來芝加哥的中國學者,其中有胡適和南京大學教授張彭春。”此引文中有一字似有誤,即南京大學的“京”應是南開大學的“開”。
文中所提張彭春( 1892  1957 )字仲述,系南開大學校長張伯苓胞弟。早年與胡適、趙元任等同赴美國留學,獲克拉克大學文學學士,又入哥倫比亞大學研究院,在攻讀教育學、心理學、哲學之餘,潛心研究歐美戲劇,並與胡適、趙元任等人切磋心得體會。張彭春還熱心中國留學生聯絡,胡適在其《留學日記》中稱歙縣陶文濬(行知)和天津張彭春“兩君皆今日留學界不可多得之人才 。” 1912  12  27  ,他與胡適等人出席在費城舉行的世界大同總年會。1914  9  3  ,他與胡適、宋子文等又聚集波士頓出席留美學生年會,趙元任等表演《掛號信》諧劇。在此前後,張彭春即開始英文戲劇創作。據胡適日記所說, 1915  2  14  胡適往訪張彭春時,見他已編著英文短劇數篇。新完成一劇名為《外侮》,是針對日本向袁世凱提出“二十一條” 而創作,胡適讀後深感其“結構甚精,而用心亦可取,不可謂非佳作。吾讀劇甚多,而未嘗敢操觚自為之。”張彭春回國後,先後任南開中學代主任、專門部主任、南開學校代理校長、清華學校教務長、南開大學教授等,主持南開話劇團,上世紀二三十年代移植並導演了許多外國名劇,培養了曹禺等藝術奇才。 1930  2 月,作為梅蘭芳劇團導演兼顧問,協助梅蘭芳在美國紐約、芝加哥等地演出京劇。 1931 年赴芝加哥講學一年。抗日戰爭爆發後,張彭春作為西南聯大教授毅然告別講壇,應國民政府之約赴美國致力於國民外交活動。在此期間,胡適恰任中華民國駐美大使,故兩人多有聯絡與配合。值得指出的是, 1936 年胡適在美國,而張彭春本年初,則受教育部借聘赴英國作交流學者, 6 月,又赴日內瓦出席國際文化合作委員會會議,之後赴美出席太平洋國際學會年會, 10 月返回中國。據上述推斷,“附記”所云德里斯科爾小姐“又結識了幾位前來芝加哥的中國學者”,很可能是這個時間。
從上述張彭春與胡適的關係、張彭春的文化藝術學養及其經歷看,“附記”所指“南京大學張彭春”應為南開大學張彭春。況且民國時期並無南京大學之名,南京大學的前身乃為中央大學也。凡此瑣瑣,率爾走筆,不知是否有當,請祈編者閱酌​​。
                      南開大學   梁吉生    2009  1  7  


张彭春

百科名片

  
张彭春
中国教育家、早期话剧(新剧)活动家、导演。字仲述,1892年生于天津。1908年毕业于南开学校。1910年去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学习教育学、哲学,同时刻苦钻研戏剧理论和编导艺术。1916年回到天津,协助其兄著名教育家张伯苓主持南开中学并任南开大学教授,同时兼任南开新剧团副团长。抗日战争期间,从事外交工作。后移居美国1957年7月在美逝世。
中文名:张彭春
别名:仲述
民族:汉族
出生地:天津
出生日期:1892年
逝世日期:1957年7月
职业:教育家、导演
毕业院校:美国哥伦比亚大学

编辑本段主持南开话剧

南开学校自1909年起即由张伯苓亲自主持和编导了新剧《用非所学》,这是中国北方最早的话剧活动。张彭春主持南开新剧团后,引入欧美话剧的演出体制,建立正规编导制度,一方面继续上演中国剧目,如1918年由他编导的《新村正》;另一方面陆续按原本或改编演出多种世界名剧,如《巡按》(果戈理)、《娜拉》、《国民公敌》(易卜生)、《争强》(高尔斯华绥)、《财狂》(莫里哀)等。这些剧目的演出以及排练方法,对中国话剧发展起了十分重要的作用。
张彭春还熟谙京剧,曾于1930年和1935年两次作为艺术指导参加梅兰芳剧团访美和访苏。

编辑本段求学生涯

1904年张彭春成为私立中学堂(南开学校前身)第一届学生,与梅贻琦同班。1910年张彭春考取清华第二届“庚款”留学生,同胡适、竺可桢、赵元任等71人赴美深造,1915年获哥伦比亚大学文学硕士及教育学硕士学位。他课余的兴趣是研究戏剧,最喜欢挪威剧作家易卜生。他说,恰是由于易卜生,才使他这个学哲学的年轻人爱戏剧胜于爱哲学。1919年南开大学创立。为适应未来更高的教学要求,张彭春再次赴美深造,进入哥伦比亚大学研究院攻读博士学位,师从著名教育家杜威。
张彭春对于中国戏剧的影响,陈省身先生有语:天津值得骄傲的,在戏剧的萌芽时代,产生了彭春生和弘一大师李叔同

编辑本段“新月社”由来

1923年9月,张彭春受清华学堂诚聘,携带妻女迁居北平,任清华教务长。11月,他的次女诞生。张彭春一向崇拜印度诗歌泰斗泰戈尔,热爱他的诗歌。因泰戈尔著有诗集《新月集》,所以张彭春为二女儿取名“新月”,英文名为“露丝”。其时,张彭春正同胡适、徐志摩、梁实秋、陈源(西滢)等文友筹备组织文学社,社名尚未确定。张彭春便把“新月”二字推荐给朋友们,大家欣然接受,于是就产生了“新月社”。

编辑本段人物履历

1892年1957年),字仲述,天津人,张伯苓的胞弟。中国教育家、外交家。
1892年生于天津。1904年入天津敬业中学(即天津南开中学前身),1908年毕业。同年,考入保定高等学堂。
1910年考取北京游美预备学务处(清华学堂前身),作为第二届庚款游美生入读克拉克大学,获文学学士学位。1915年获哥伦比亚大学文学硕士学位、教育学硕士学位。
1916年回国。1916年至1918年任南开学校专门部主任兼代理校长。
1919年赴美攻读哲学,1922年获哥伦比亚大学教育学博士学位。1922年7月至同年12月间应中华教育改进社之邀赴欧考察各国教育制度。
1923年至1926年任清华大学教授兼教务长。1926年任南开中学主任、南开大学教授。
1929年赴美,1931年任教于芝加哥大学
抗日战争开始后,从事国民外交活动。
1938年代表天津出席第一届国民参政会。1940年起,正式担任国民政府外交官。1946年联合国大会期间任联合国经济社会理事会中国代表。1947年7月任联合国安全理事会中国代表。1948年任联合国人权委员会副主席,参与起草《世界人权宣言》。
1952年初退休。1957年7月19日因心脏病发作逝世于美国新泽西州,终年65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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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伯苓 :1946/6/9 胡適參加哥大的慶祝張伯苓等榮譽博士宴會 (哥大與現代中國 作者:王海龍/著編者:許純青出版社:立緒出版日期:2002)

 我在本頁末的兩注解HC案:  都與張伯苓相關"

英文 張伯苓傳  胡適原著  昂若譯   中外雜誌 民82.06  1993 頁129-132  應該是此場合作的

張伯苓的愛國情操許多校友的回憶文章都有  譬如公孫嬿的:

* (指胡祖望   同學有曾任臺灣警備總司令的汪敬煦 )  參考公孫嬿自選集 (台北: 國防部總政治作戰部1981  p.105


據說南開大學的校長張伯苓曾對女生這麼說
"你們將來結婚,相夫教子,要襄助丈夫為公為國,不要要求丈夫升官發財。男人升官發財以後,第一個看不順眼的就是你這個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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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伯苓
張伯苓.jpg

中華民國政治人士
政黨 中國國民黨 中國國民黨
籍貫 天津市
出生 1876年4月5日
逝世 1951年2月23日
信仰 天主教
張伯苓(1876年4月5日-1951年2月23日),名壽春中國現代職業教育家南開大學創建人、校長。上海聖約翰大學、美國哥倫比亞大學名譽博士。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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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 生平

光緒二年(1876年)出生於天津,光緒十五年(1889年)以優良成績考上北洋水師學堂,光緒二十年(1894年)以全班第一名之成績畢業,並被派往通濟艦上實習。
後來認識了中國知名教育家嚴範孫,光緒二十七年(1901年)天津著名商業家王益德聘請他教家館。光緒二十九年(1903年),為學習國外教育制度,而前往日本考察。一年後,與王益德、嚴範孫將3人將嚴、王二家館合併,成立敬業中學堂(南開中學前身),收有梅貽琦等七十多名學生。光緒三十三年(1907年)學校遷往南開區,並更名為南開中學堂
民國六年(1917年)委託胞弟張彭春代管南開學校,前往美國哥倫比亞大學留學,在哥倫比亞大學留學期間曾受教於美國著名教育家、哲學家杜威桑代克等人。
民國八年(1919年)天津南開大學正式成立,為中國史上第一所私立大學,次年開始招收女學生,與北京大學同為中國最早招收女學生的大學。
1919年至1948年長期擔任南開大學以及南開中學校長。民國十二年(1923年)天津南開女子中學正式成立。民國十七年(1928年)成立天津南開小學
抗戰期間率南開大學與國立北京大學國立清華大學合組國立西南聯合大學,與北京大學校長蔣夢麟、清華大學校長梅貽琦共同擔任聯大常務委員、主持校務。1938年,張伯苓接辦四川省自貢市自流井區蜀光中學,張伯苓先生四大金剛之首喻傳鑒兼任蜀光中學校長。
民國三十七年(1948年)原考試院院長戴傳賢因病去職,總統蔣介石電邀張伯苓出任行憲後的第一任考試院院長,張伯苓本欲推辭,但因經不起杜建時陳布雷等人再三勸說,而接下此一職務。
1949年11月21日,張伯苓在重慶拒絕蔣介石赴台要求。[1]
1950年10月,南開校慶來臨,他早早準備前去參加有關活動,但南開中學不允許他進入,而南開大學也只安排他在相關活動中坐一般席位。[2]
1951年,因患腦溢血,病逝於天津,享壽七十五歲。臨終遺囑敦囑南開師生「擁護自由,建立自由民主的中國,誓死抵制專制極權。

[編輯] 中國奧運第一人

20世紀初,張伯苓向中國人大力宣傳「奧運」的魅力。基於當時張伯苓在學界和體育界的威望,他的熱情得到社會各界的回應,在天津乃至全國範圍內掀起了一場關於奧林匹克運動的大宣傳。張伯苓也因此被譽為「中國奧運第一人」[1]

[編輯] 評價

ZhangBuoling.jpg
他是南開系列學校的創始人和主要管理者。但由於其曾任中華民國考試院院長,因此在1949年以後,在中國大陸長期未能得到官方的正面評價,其在教育領域的成績也一直未能得到充分的肯定和宣揚。直至改革開放以後,官方對他的評價方有所改變,稱其為中國近代著名教育家;其在教育領域的突出貢獻也開始廣為人知,並因此受到廣大南開系列學校師生的尊崇。
蔣介石於台灣聞知其逝世之消息時,親手寫下:「守正不阿,多士所宗-伯苓先生千古」輓之。

[編輯] 影視作品

2005年8月,一部名為《張伯苓》的電視連續劇在中央電視台第8套節目中上映。

[編輯] 參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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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基語錄上的相關摘錄:

[編輯] 外部連結





這篇的可信力待驗
張伯苓與胡適的同和異
劉鶴守
南開學校校長張伯苓,作為上一世紀前半葉的教育家,其聲名沉寂已久了。今年逢南開百年校慶,在報刊上又見到有關他的話題。多年以來,有人以他在蔣政權危難 時期出任考試院院長為「汙點」,也有人以他和周恩來過往甚密、拒赴台灣為「進步」。這都是從政治角度論人。我今試以胡適為尺規,從張與胡的交往和比較中去 認識張伯苓。
張伯苓比胡適年長十多歲,幾乎是同時代的人。兩人同受過舊學和西方文化的薰陶,同在北方的教育界,活動領域雖不同,但互有交往。入道之初,他們都抱定致力 教育或學術,不入政界的宗旨。後來發生日本侵華戰爭,兩人出於共赴國難、救亡圖存,還是走到政治舞台上來。胡適出任中國駐美大使,張伯苓出任第一屆國民參 政會副議長。
有些逸事,說明兩人的性格不同,可能張比胡要穩重些。胡適曾向張伯苓談起教育改革,希望他大刀闊斧地幹起來。有時,笑話張的改革是改良,是基督教青年會式 的行善。張伯苓則說胡適的「文學革命」是一種打倒中國文化和傳統的運動,是在年青人未成長起來就打倒,好比在冬天把孩子們的舊衣服都脫光了,讓他們去想外 國漂亮的服飾。胡適認為,北方人愛吃大蒜、喝茉莉花茶、禁欲主義,延緩了中國現代史,非有大的動作不足以震撼多少世紀以來的保守主義,喚醒守舊的人們。張 伯苓贊成打破保守、不斷推進教育改革,但不主張一蹴而就,一步到位。(據梁吉生《張伯苓教育思想研究》)
不過,我看,最大的不同在於他們人生賴以安身立命的追求上。胡適是思想家,最重要的是張揚和維護他的自由主義理念,以此為濟世之道。張伯苓是事業家,最重要的是辦好南開學校,以教育救國。從這一角度,可以理解張伯苓為辦學而周旋於從北洋政府到蔣政權之下,被動地參加國民黨,被動地出任考試院長。胡適則終生 堅守不參加黨派的立場,並堅拒出任考試院長和行政院長之職。到了政權更疊之際,張為著廝守他畢生培育的南開學校拒赴台灣,胡則為著自己的思想自由斷然飛離 北平,其後赴美。

但上述「不同」還不是最基本的。「同」才是他們最基本的:他們同持對社會改造的漸進立場,同持自由、民主、科學、開放、包容的現代理念。胡適不必說了。看看張伯苓辦的南開學校有怎麼樣的氣象:辦校獨立自主。師長講授循循善誘,學 生學習如沐春風。各界人士都來南開演講。圖書館並排放著《中央日報》、《新華日報》、《大公報》三種不同政治取向的報紙。張貼的壁報左、中、右的都有。學生辯論正反方觀點對立。各種學生社團林立等等(見拙編《沙坪歲月——重慶南開校園回憶錄》)。還可舉出一個真實的故事:1946年秋,時為南開高中一的學生馬平寫了一篇題為《張伯苓走錯了一步棋》的人物評論,發表在上海出版的《新聞天地》雜誌首頁,批評張伯苓參加國民黨,引起公眾注意。1947年 初張伯苓離南京返津,在機場送行者眾,其中就有馬平。張伯苓發現了他,把他叫到跟前,向代表蔣介石送行的吳鼎昌說:「他叫馬平,就是去年說我『走錯了一步 棋』的學生。不管他說的是對是錯,才唸高一,就敢在雜誌上指名道姓批評他的老校長,這就說明了他沒有白唸南開,也說明我們南開教育的成功。」(據江汗青: 《張伯苓作為教育家的雅量》)所以不奇怪:胡適和張伯苓是好朋友,胡適支援張伯苓辦學,30年代初,胡是南開校董會董事,並捐助南開基金。胡適的兒子後來在南開就讀*。40年代,為張伯苓祝壽,胡適特撰寫《張伯苓傳》**,對張伯苓讚譽有加。——補充後話:進入五十年代,張伯苓被拒在南開大門之外,舊南開被批為施行「資產階級教育」。差不多同時也開始對胡適的批判,而到50年代中期,批胡形成高潮。那時他們可以說是「難兄難弟」了。當然,80年代之後,兩人的命運又同時開始有了轉機。

撥開表象看本質,可以說張伯苓的思想和胡適是相通的。要認識張伯苓,要發揚張伯苓的辦學精神,這點不可不察。〔2004.9.5


HC案: 
* 指胡祖望   同學有曾任臺灣警備總司令的汪敬煦   參考公孫嬿自選集 (台北: 國防部總政治作戰部1981  p.105

**張伯苓傳  胡適原著  昂若譯   中外雜誌 民82.06  1993 頁129-1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