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5月30日 星期四

“Liberalism” “progressive”


Older liberals still embrace the term, but the young American left increasingly prefers a different label: “progress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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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ONOMIST.COM
“Liberalism” is disappearing in America—and elsew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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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5月23日 星期四

不廢江河萬古流: 敬悼湖適之先生 (勞思光)












圖像裡可能有文字












思光人物論集

勞思光

The Chinese University Press 2001



本書收錄了勞思光先生自一九五六年至二千年間論及許懷惻(Albert Schweitzer,一般譯作史懷哲)、胡適、張君勱、唐君毅、李璜、錢穆、牟宗三等七位人物的文章和書簡,寫作年代覆蓋幾近半個世紀,論列的人物各有特色。貫穿在這些年代和題材看似分散的評論中,是勞先生品評人物的獨特的分析方法、論斷持平的態度和對生命價值的肯定與追求。 勞先生早年對許懷惻思想和生平事業熱情的介紹,是他對許氏「尊崇生命」的道德哲學和「接受生命責任」的實踐之偉大處的頌歌。而透過對胡、張、唐、李、錢、牟的論述,讀者不單可看到勞先生如何區分一個人物的思想、學問、品格和事功,分別用「內在標準」和「外在標準」去評斷,同時亦可重溫近一世紀以來幾位為中國政治、學術、文化找尋出路的知識份子的成敗得失,欣賞他們個人的特質和追求方向的價值。



https://books.google.com.hk/books/p/pub-9051477481022263?id=6P_UeusR8ZoC&printsec=frontcover&dq=%E6%80%9D%E5%85%89%E4%BA%BA%E7%89%A9%E8%AB%96%E9%9B%86&hl=zh-TW&cd=1#v=onepage&q=%E6%80%9D%E5%85%89%E4%BA%BA%E7%89%A9%E8%AB%96%E9%9B%86&f=false

2019年5月22日 星期三

Year 1926. 胡適的奇蹟年、西方的



1926 年,或是胡適的奇蹟年。"找到神會大和尚......"

可是西方如何看1926年呢?


Lisa Barrow 發文到 Vintage Weird

It was a helluva year.充滿希望/衰、亂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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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card Opisso, "Farewell to 1926," Pen and ink, colored pencil and gouache on paper (1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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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lustration for La Vie Parisienne by Vald'es, 1926. Nice of the bulldog to pull up the table cloth, letting us know whom is kissing whom.



圖像裡可能有一或多人

2019年5月21日 星期二

Yung Wing:One Hundred Years After His Graduation容閎耶魯學院畢業百年紀念演說:其他三位較著名的留學生


1954年6月13日,胡適之先生在耶魯大學發表演說 Yung Wing:One Hundred Years After His Graduation,紀念容閎耶魯學院畢業百年。

English Writings of Hu Shih: Chinese Philosophy and Intellectual ..., Volume 2, Chapter 24

English Writings of Hu Shih: Chinese Philosophy and Intellectual History

Chih-Ping Chou, ‎Hu Shih - 2013 - ‎Philosophy

1. 詹天佑
2.Woo Y.T. (Wu Yang-Tsang) (1902), pp. 755-6 (silver mines in Mongolia);Y. T. Woo (Woo Yung TsangWu Yangzeng) was born in 1862 in ...
Woo Yangtsang (Y. T. Woo) who after his return to China, had the good fortune to be sent out to London to study mining engineering at the Royal School of ...


3. 


The third man, Jann Tien-seong (Cheng T'ing-hsiang), was recalled in 1881, but ran back to ... and was “one of the engineers who designed and erected the Brooklyn Bridge.” He invented the “Jann's coupling” for railway cars, and many other ...
Jann Tien-seong (Cheng T'ing-hsiang ) 1881召回中國,1883反美,發明 Jann's coupling for railcar,紐約顧問工程師,參與  Brooklyn Bridge的設計和建立工作

容閎英語:Yung Wing,1828年11月17日-1912年4月21日),本名達萌純甫學名廣東省廣州府香山縣南屏村(今珠海市南屏鎮)人,中國近代史上首位留學美國學生,亦為首名於耶魯學院就讀之中國人,後又創設幼童留美計畫,世人稱他為中國留學生先驅。1
.....容閎赴美後於麻省孟松預備學校就讀,1850年畢業後考入耶魯學院,為首名於耶魯學院就讀之中國人。1852年,容閎入籍美國。1854年獲文學士畢業,其後返回中國。

雖然這次留學運動未能完滿成功,但這一批留學生返國後對於中國現代化均有貢獻。當中最著名者為外交官唐紹儀劉玉麟、中國鐵路之父詹天佑香港行政局首任華人官守議員周壽臣等。


容閎的《西學東漸記》一書中有他與臺灣總督兒玉源太郎的對話,兒玉總督說「...惜初次晤面,即有一極惡之消息報君...」容閎聞而大異,急欲知所謂惡消息者究為何事。兒玉曰:「中國閩浙總督方有公文來,囑予留意,謂君設來此者,即倩予捕君送之中政府也。」容閎答稱:「予今在閣下完全治權之下,故無論何時,閣下可以從心所欲,捕予送之中政府,予亦甚願為中國而死,死故得其所也。」兒玉總督聞言莊重對曰:「容先生幸勿以予為中國之警吏,君今請安居於此,慎無過慮,與絕不能聽君往中國就戮也。」並告曰:「君之身命今甚危,惟若居臺灣在予治權之下,予必極力保護,當派兵為君防衛,不致有意外之變。」隔日果有護兵四人,夜間在容閎寓所四圍巡邏,日間逢其外出無論何時,此四兵必隨行,二居前,二居後,加意防護。容閎自述「予居臺灣數日承日人如是待遇,意良可感。」容閎認為此次與日本臺灣總督之談話,實為他一生中最值得紀念之事。[13]


2019年5月20日 星期一

“The Limits of Tolerance” By Denis Lacorne,「任何事我都能容忍,只有愚蠢,我不能容忍。」



Toleration does gradually spread, observes Denis Lacorne, a French historian. It can also suddenly vanish. But liberal-minded readers of “The Limits of Tolerance” can take heart from the weaknesses of toleration’s enem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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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我只取前半,作者搞不清楚教徒的迷信、愚蠢之舉。
主場新聞博客群


【胡適不能容忍愚蠢?】文:王偉雄


//胡適無論多麼理性和寬容,究竟是人,難以完全一致,亦難免受情緒影響。至少我對他這次罵人愚蠢並沒有太大的反感,因為他只是偶一為之,而且情有可原;他始終是位有學問有器量的人,遠非那些抑人揚己之輩可比。//


全文:http://wp.me/p4Uv7B-49f



胡適不能容忍愚蠢?/王偉雄BY 王偉雄 ON 03/01/2015 • ( 發表留言 )
圖片來源:https://freeweibo.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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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適給人的印象是謙謙君子,器量寬宏,尤其是容得下異議。他在1925年寫了一封信給已是中共總書記的陳獨秀,裏面有這幾句:
我們兩個老朋友,政治主張上儘管不同,事業上儘管不同,所以仍不失其老朋友者,正因為你我腦子背後多少總還同有一點容忍異己的態度。至少我可以說,我的根本信仰是承認別人也有嘗試的自由。
這裏表達的是政治上的容忍異議,胡適對宗教信仰有相同的態度,例如在《容忍與自由》一文便說得很清楚:
我不信有一個有意志的神,我也不信靈魂不朽的說法。但我的無神論與共產黨的無神論有一點根本的不同。我能夠容忍一切信仰有神的宗教,也能夠容忍一切誠心信仰宗教的人。[…] 我自己不信神,但我能誠心的諒解一切信神的人,也能誠心的容忍並且敬重一切信仰有神的宗教。[…] 我年紀越大,我越覺得容忍的重要意義。若社會沒有這點容忍的氣度,我決不能享受四十多年大膽懷疑的自由,公開主張無神論的自由。
然而,在《胡適之先生晚年談話錄》裏,胡頌平記錄了這一則:
這兩天先生有點怕聽電話的聲音;因為梅貽琦的病已經到了危險的境地,如果有人電話來,只怕是他不幸的消息。昨天下午從臥房出來,輕輕的問:「有沒有壞消息?」王志維就說:「沒有沒有。聽說梅先生的病體見好些。」
今天下午到台大醫院去檢查身體,顧文霞、徐秋皎等都在那裡。檢查之後,先生要去看梅貽琦,但他們都勸先生不要上去,說:「梅太太同一屋子的女人在祈禱,在唱歌。現在只求上天保佑了。」先生四點半回來,很沉痛的大聲說:「這是愚蠢!我本來很想看看梅先生,他也渴望能夠見見我。他還沒死,一屋子愚蠢的女人在唱歌祈禱,希望升天堂。— 這些愚蠢的女人!」
先生平時常說:「任何事我都能容忍,只有愚蠢,我不能容忍。」(頁二三二至二三三)

Washington D.C. 1920's 一瞥




Washington D.C. 1920's



圖像裡可能有一或多人和戶外

圖像裡可能有夜晚和戶外


比較:統計的;質 vs 量。比較,最重要的先問比的目的。Mann的長篇小說

比較,最重要的先問比的目的,其次要問手法的統計要求和限制.......

1. 總統候選人的民調數據,每天在電視、網路、報紙上飛來飛去,比得不亦樂乎。
這是台灣人民焦慮的"安慰劑",何況觀眾都可各取所需。
記住:民調的統計學最重要的,雇主;統計誤差,可信區間等等,都沒寫出/說出來。
大部分紙談平均數比較,都是搞不清數字的統計意義。

2. 我貼出過20世紀1999?,北京大學出版社出版的《胡適(中文)書信集》3冊;1998年中央研究院出版的,5冊。
看起來,中研院的"以量取勝",其實,其編輯能力比較差:北大的有簡註和索引,中研院的都從缺。而且我近日指出的,胡適給莊嚴的信,失收2~3封。

3. 現在還談大學排行榜,那或許100名內的,比100~200內的,平均燒好點,但第20名 比第50名,好在哪呢。

4. 我高一時,讀過400~500本課外書,包括Animal Farms By George Orwell。
然而,我幾呼都忘記其內容細節了,多可惜。
(20世紀以來,留學的學生可能超過百萬人,可只有少數的人像胡適之先生有"留學日記",寫許多學、思之心得。我60幾歲讀它,都還很佩服。
即使如此,現在看胡先生讀托爾斯泰的長篇小說《安娜傳》的筆記,會覺得胡先生的日記/閱讀很粗略)---用它跟《紅樓夢》比,沒多少道理。


閱讀Thomas Mann的文學經驗,讓我們更覺得"無知"。
故友彭淮棟在1979年,從英文本翻譯出Mann 的《魔山》;約2014年從德文譯出《浮士德博士》。兩本都是大著,前者德文本1200頁,遠景的約800頁 (正文)




買到阿彭的魔山,1979初版,1988,6版。800多頁,定價300元。他翻譯時,還是我們的,後來,結婚生子.....
書初版時,阿擘拿一本,塗塗改改。他來台北參加阿彭的喪禮時,我追問那本書的下落......找不到了.....去年講尼采悲劇的誕生時,提到美國某教授說,Thomas Mann的死在威尼斯的某段記夢,就是尼采說的悲劇之誕生。請參考漢清講堂YouTube我談尼采。
我隨意翻魔山中記小孩時,在學校向某同學借鉛筆的夢,3~4頁,其實,那是Death in Venice 的另一版本。之後,讀魔山成書記,pp.801-12,說這兩書是"幽默姊妹篇" (p.804)
那一年,他剛花2~3年翻譯完浮士德博士,實在不忍心請他從德文再重翻魔山......
他還是莫明其妙"突然"不告而別",留下我們在塵世,用Google查他沒翻譯的'' Be uns hier oben ... '' (p.804).....老友,懷念你。
以上就Mann在魔山成書記》中說的,他的著作成一系統,環環相扣,相互印證。我佩服Mann的本事,小說中的種種夢,意義深遠,有其著作和德國或者世界文化、思想的相互指證。
Mann 常可將短篇小說發展成長篇......

小說無索引。然而Google Books 有一項"Common Terms....."很有意思,魔山》英文本的:對德國文哲界有知識的,可以知道此書有待研究、耕耘處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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