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30日 星期一

譯葛德的 Harfenspieler (1952年9月10日),紀念這個最難忘的朋友

楊建民 下文:"徐志摩與歌德四句詩的六譯 "
還是有許多問題
本文 根據胡適之先生年譜長編 和 胡適的嘗試後集 比較好


嘗試後集 中的:



譯葛德的 Harfenspieler
(1952年9月10日)

誰不曾含著悲哀咽他的飯!

誰不曾中夜嘆息,睡了又重起,

淚汪汪地等候東方的復旦,

偉大的天神呵,他不曾認識你。


民國十四年八月, 徐志摩曾譯此詩如下:


誰不曾和著悲哀吞他的飯,

誰不曾在半夜裏驚心起坐,

淚滋滋的,東方的光明等待——

他不曾認識你,啊偉大的天父!


我們幾個朋友都笑他押的是硖石土音,......志摩看了我的譯稿,他又改譯一本如下:


誰不曾和著悲淚吞他的飯,

誰不曾在淒涼的深夜。愴心的,

獨自偎著他的枕衾幽嘆,——

偉大的神明啊,他不認識你。


我在二十七年後,撿得這些舊稿,都抄在這裡,紀念這個最難忘的朋友。.....


Gothe's Harfenspieler


Wer nie sein Brod mit Thränen as,
Wer nie die kummervollen Nächte
Auf seinem Bette weinend sas,
Der kennt euch nicht, ihr himmlischen Mächte.


Carlyle's Translation

Who never ate his bread in sorrow,

Who never spent the midnight hours

Weeping and waiting for the morrow,

He knows you not, ye heavenly pow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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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家驊德文教授,受邀照字直譯 (他説胡適和徐志摩的譯文是從卡萊爾的英譯來的“,不能説是歌德”。這不確 胡適並非完全不懂德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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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摩與歌德四句詩的六譯

楊建民

1925年8月,徐志摩在《晨報》副刊發表了自己的四句譯詩:

誰不曾和著悲哀吞他的飯,

誰不曾在半夜裏驚心起坐,

淚滋滋的,東方的光明等待——

他不曾認識你,啊偉大的天父!

這四句詩,是德國偉大詩人歌德在小説《威廉邁斯特學習時代》中,從一位彈豎琴的老人口中唱出的:

Wer nie sein brot mit thranen ass,

Wer nie die kummervollen Nacbte

Anf seinen Bette weinends ass,

Der kennt euch nicht, ihr himmtischen

Machte.

徐志摩的譯文是從英譯轉譯而來。為什麼恰恰挑出這四句譯出?當然是因為喜愛。可有一個故事,也是徐志摩翻譯此詩的引子:英國作家王爾德曾自 述,説他早年是個不羈的浪子,把人生當遊戲,不承認人間有悲哀。他的媽媽卻常常以歌德的這四句詩告誡他。後來他被關進監牢,受到奇恥大辱,這時才想起母 親,也深刻地體會到了這幾句詩的人生意味。他甚至還極沉痛地懺悔説:“在我看來,有時候似乎只有悲哀才是人間的唯一真理。”

徐志摩在義大利佛羅倫薩遊學時讀到了這個故事,隨即將這四句詩譯了出來,回國後不久便發表了。

這四句詩刊出的第二天,胡適找到徐志摩,笑著對他説:“志摩,你趁早做詩別押韻吧。你一沒研究過音韻,再你又用你的蠻音(徐志摩是浙江人)瞎押。你看這首詩,四行詩居然是四個韻。”老朋友的話實在不客氣,反過去一看還的確如此。作為詩人,徐志摩這次真臉紅了。

過了兩天,徐志摩收到胡適一封信。原來,從徐志摩那走後,胡適是一路琢磨。琢磨到手癢,他也將那四句詩譯了出來:

誰不曾含著悲哀咽他的飯!

誰不曾中夜嘆息,睡了又重起,

淚汪汪地等候東方的復旦,

偉大的天神呵,他不曾認識你。

胡適的翻譯,在押韻上用了功夫:一三、二四,讀起來順口了許多。胡適遵從了歌德的原文,而不是從其他語言轉譯。不過一天,胡適又給徐志摩打電話,説他請一位外國教授看了自己的譯詩。那位教授中文也很好,他將其中“天神”改作了“神明”。

經過這一番折騰,徐志摩又不甘了。他又參照原文,再譯了一次:

誰不曾和著悲淚吞他的飯,

誰不曾在淒涼的深夜。愴心的,

獨自偎著他的枕衾幽嘆,——

偉大的神明啊,他不認識你。

這次翻譯,不僅注重押韻,在情緒上也努力傳達。但是,他反復讀後,認為自己與胡適的三種譯文,仍“沒有産生具有那樣偉人的詩魂時應有一個要得的翻譯”。因此將這三種譯文附上,寫成《一個譯詩問題》,發表在《現代評論》雜誌當年的二卷38期上。

文章發表後很快産生了反應,研究德文的北大教授朱家驊立即寄來了自己的譯文:

誰從不曾含著眼淚吃過他的麵包,

誰從不曾把充滿悲愁的夜裏

在他的床上哭著坐過去了,

他不認識你們,你們蒼天的威力!

在附信裏,朱家驊還説胡適和徐志摩的譯文是從卡萊爾的英譯來的,“不能説是歌德”,所以他自己是照字直譯。

另一位學人周開慶則在給徐志摩的信裏一口氣附上了他的三種譯法(此錄一):

誰不曾和著悲哀把飯咽下,

誰不曾在幽淒的深夜裏,

獨坐啜泣,暗自咨嗟,

偉大的神明呵,他不曾認識你!

這位先生看來也是行家裏手,因此批評起來也不含糊。他説徐志摩的初譯“不甚好,第二首音韻佳而字句似不甚自然;胡(適)譯的字句似較自然,而又不及徐譯第二首的深刻——這大概是二位先生詩的作風的根本差別吧”。

這個期間,徐志摩接手主持《晨報》副刊。他曾到上海去約請作者,見到了郭沫若。郭沫若也將自己的譯稿交給徐志摩:

人不曾把麵包和眼淚同吞,

人不曾悔恨煎心,夜夜都難就枕,

獨坐在枕頭上哭到過天明,

他是不會知道你的呀,天上的威棱。

郭沫若還評論了徐志摩和胡適的譯文。一是句法:“誰不曾怎麼,他不曾怎樣”,在中文裏不清楚,意思容易混,應得斟酌;二,他認為此詩的意境 比徐、胡的譯文要深沉得多。人們有時為了不大重要的事也睡不安穩,但這類情形決不是歌德詩裏的境界。所以,郭沫若的譯文,就按自己理解,用“人……他”的 句式。徐志摩讀了以後卻認為,這樣的譯法與前面相比也沒有多大改良。

除去這一點,徐志摩在接下來寫的一篇文章裏,還對郭沫若的兩行譯文表達了看法:

人不曾悔恨煎心,夜夜都難就枕,

獨坐在枕頭上哭到過天明,

他假設,德語專家朱家驊讀到這裡就會説:枕頭!你的枕頭哪兒來的?徐志摩也懂德語,他認為“坐在枕頭上”不很妥當。

郭沫若看見了徐志摩的批評,馬上給徐寫信回應:

“志摩:在友人處看見你編纂的晨報副刊,看見你把我譯的歌德的那幾行詩也一道發表了,甚是慚愧……不過其中錯了一個字,我不能負責,倒要請 你為我改正一下。便是第三行的‘獨坐在枕頭上哭到天明’的‘枕’字,我決不會有那樣的荒唐,會連德文Bett(床)字也要譯成‘枕’字。我所以特別寫這封 信請求你,請你替我改正。”

歌德的四行小詩,一下子引來當時五位詩人學者(其中幾位無疑是文壇翹楚)競相試譯。為了一句詩,甚至一個詞,還書函往來,進行辨正,真有古人“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追索精神。這樣的態度,叫今天人讀來,真該衷心敬佩才是。

但在徐志摩看來,這似乎還不夠。他將這幾種譯文集中在一起,以《葛德的四行詩還是沒有翻好》(葛德即歌德)為題,進行了議論。他説:

“不易,真不易!就只四行。字面要自然,簡單,隨熟;意義卻要深刻,遼遠,沉著;拆開來一個個字句得沒有毛病,合起來成一整首的詩,血脈貫通的,音節純粹的……”

因為有這樣高的要求,所以徐志摩先從自己説起:“我自己承認我譯的兩道都還要不得,別家的我也覺得不滿意,一定還有能手。等著看。”這樣看來,所有五位的精心之譯,仍然不能全然傳達原詩的情致和意味,徐志摩還在期待——“等著看”。

歌德這一首(此四句是前半首)詩,確如徐志摩的評價:“蘊蓄著永久的感動力和啟悟力……”但是,為了將它傳達過來,在當時就耗費了這麼多位 高手的如許心力。翻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這件發生在八十多年前的舊事,證明了這一點。記述出這節往事,除去想展示當時一代學人對藝術虔誠的風度,還希 望能傳達一些應該努力繼承的精神,給今天的學界和翻譯界一些借鑒。

《中華讀書報》 2006年11月08日

2011年5月29日 星期日

徐志摩 1925 年的歐洲旅行詳細年譜

徐志摩 1925 年的歐洲旅行詳細年譜
應設法完成 (那半年的胡適....)
徐志摩全集和一些傳記錯以為他要訪問的英國名人
只訪到小說家兼詩人哈代
其他我們從他1926年追記的羅素與幼稚教育
可知他去過羅素的海邊別墅住過
親自與羅素夫婦談許多事
寫該文時 此書已出版:1926. On Education, Especially in Early Childhood. London: George Allen & Unwin.

劉叔和/徐志摩/陳西瀅

"刘光一" ( 刘叔和 最早的名字之一) 在《现代评论》 出版初期担任经理;



.. 劉叔和
胡適之先生的世界The Many Worlds of Dr. Hu Shih: 陳西瀅《西瀅閒話》 :
這篇的資訊比徐志摩的還多
劉叔和主要是"歐洲經濟史"
他們(徐志摩和劉叔和 )1920年從美國去英國
劉叔和在1923年秋才從德國回中國
他在北京大學教書太嚴格 阻止學生"意圖作弊" 被學生們以他最覺恥辱的"了草敷衍" (他相當認真) 告 離開北大 義務當《現代評論》的經理.....

劉叔和的傷寒死亡過程)德國醫院 很差) 陳西瀅全程親歷 當時徐志摩在南部......



陳西瀅原名陳源,字通伯,“西瀅”是他的筆名。他生於1896年,年長徐志摩一歲。幼時,他先入上海文明書局附設小學就讀,後轉學入南洋公學 (交通大學前身)附屬小學,1911年畢業。民國初年,他受表舅吳敬恒的鼓勵赴英國求學。在英國,他發憤苦讀,修完中學課程後,先進愛丁堡大學,繼而轉入 倫敦大學,研習政治經濟學,最後以博士銜學成歸國。

從這段簡歷中可以看出陳西瀅和徐志摩的共同點:都曾留過洋,而且都曾留學英國,都曾在倫敦大學就讀,專業都是政治經濟學。不同的是,陳西瀅 獲得了博士學位,而徐志摩沒有。還有一個不同,徐志摩是先留學美國,後轉入英國的,而陳西瀅不是。徐志摩轉到英國時,陳西瀅早已是“老”留學生了。對於一 個初來乍到的“新人”,徐志摩在很多方面都得到過陳西瀅的幫助。

徐志摩和陳西瀅是在一個很偶然的情況下相識的。那天在學校的飯廳裏,徐志摩看見了一個年輕的、笑容燦爛的中國人。跟他一起由美赴英的留學生 劉叔和很驚喜地說:“那不是小陳嗎?”想來當時陳西瀅身邊有人,小劉不便給介紹徐志摩與小陳認識。不久,徐志摩與陳西瀅又在校園裏撞見了。徐志摩主動上前 打招呼。兩人互致問候,又自我介紹,就成了朋友。後來,徐志摩得以結識英國著名作家威爾斯,就是由陳西瀅介紹的。

1922年,兩人先後回國。回國後,徐志摩先在松坡圖書館任英文幹事,一年後,才在胡適的介紹下,進入北京大學,在英文係任教授。陳西瀅一 回國就被北大校長蔡元培聘為教授,也在英文係。依徐志摩和陳西瀅早在英國就建立起的友情,陳西瀅自然也是早期新月社的成員之一。淩叔華加盟新月社,是因為 泰戈爾訪華。也就是說,泰戈爾訪華,促成徐志摩和淩叔華相識,也促成陳西瀅和淩叔華這一對“新月”夫妻的姻緣。






[示例一] 奇怪的劇本
1921年1月的一天,午後。 (應是1920年秋)
倫敦,泰唔士河畔,碼頭上。
冬天的倫敦,細雨中,濃霧漸漸散開,但濕氣還是時時撲面而來。接船的人群中,徐志摩身著深灰色長大衣,外裹一件雨衣,戴著禮帽,衣領也都翻立起來。他右手挎著一把長柄雨傘,左手捧著一束鮮花。一旁,站著劉叔和,也是一身禦寒的衣著。
一會兒,一輛黑色小車駛近,停下,陳西瀅從車窗內探出頭來,抬手向徐志摩打了個招呼: “志摩,我先去把車停好。”說完,小車慢慢向停車場駛去。
停好了車,陳西瀅向著徐志摩、劉叔和走來。
徐志摩: “來,來, 西瀅兄!叔和,這位就是陳西瀅先生,說好了今天介紹你們見面的。”
劉叔和走向陳西瀅:“久仰, 久仰! 志摩早就說了, 您是大名鼎鼎的吳稚老、吳稚暉老先生的外甥!”
陳西瀅: “叔和兄的大名,我陳西瀅也早就如雷貫耳了。今日相識,十分榮幸。”
徐志摩: “好了好了, 都那麼客氣做什麼?以後,大家還要互相關照才是。”
劉椒和: “我們也算得上'同是天涯淪落人' 了。
不,這話不對,志摩的家眷一會兒就到,他不算淪落人了,不與我們為伍了!”





吊劉叔和 (徐志摩作/ 內有胡適的話 原文為英文 據 陳西瀅之文為 劉叔和自言: My days are numbered. )


  一向我的書桌上是不放相片的。這一月來有了兩張,正對我的坐位,每晚更深時就只他們倆看著我寫,伴著我想;院子裡偶爾聽著一聲清脆,有時是蟲,有時是風捲敗葉,有時,我想像,是我們親愛的故世人從墳墓的那一邊吹過來的消息。伴著我的一個是小,一個是“老”:小的就是我那三月間死在柏林的彼得,老的是我們鍾愛的劉叔和,“老老”。彼得坐在他的小皮椅上,抿緊著他的小口,圓睜著一雙秀眼,彷彿性*急要媽拿糖給他吃,多活靈的神情!但在他右肩的空白上分明題著這幾行小字:“我的小彼得,你在時我沒福見你,但你這可愛的遺影應該可以伴我終身了。”老老是新長上幾根看得見的上唇須,在他那件常穿的緞褂裡欠身坐著,嚴正在他的眼內,和藹在他的口頷間。

  讓我來看。有一天我邀他吃飯,他來電說病了不能來,順便在電話中他說起我的彼得。 (在繦褓時的彼得,叔和在柏林也曾見過。)他說我那篇悼兒文做得不壞;有人素來看不起我的筆墨的,他說,這回也相當的讚許了。我此時還分明汜得他那天通電時著了寒髮沙的嗓音!我當時回他說多謝你們誇獎,但我卻覺得淒慘因為我同時不能忘記那篇文字的代價。是我自己的愛兒。過於幾天適之來說“老老病了,並且他那病相不好,方才我去看他,他說"適之我的日子已經是可數的了。" ”他那時住在皮宗石家裡。我最後見他的一次,​​他已在醫院裡。他那神色*真是不好,我出來就對人講,他的病中醫叫做濕瘟,並且我分明認得它,他那眼內的鈍光,面上的澀色*,一年前我那表兄沈叔薇彌留時我曾經見過——可怕的認識,這侵蝕生命的病徵。可憐少鰥的老老,這時候病榻前竟沒有溫存的看護;我與他說笑:“至少在病苦中有妻子畢竟強似沒妻子,老老,你不懊喪續弦不及早嗎?”那天我餵了他一餐,他實在是動彈不得;但我向他道別的時候,我真為他那無告的情形不忍。 (在客地的單身朋友們,這是一個切題的教訓,快些成家,不過於挑剔了吧;你放平在病榻上時才知道沒有妻子的悲慘!——到那時,比如叔和,可就太晚了。)

叔和沒了,但為你,叔和,我卻不曾掉淚。這年頭也不知怎的,笑自難得,哭也不得容易。你的死當然是我們的悲痛,但轉念這世上慘澹的生活其實是無可沾戀,趁早隱了去,誰說一定不是可羨慕的幸運?況且近年來我已經見慣了死,我再也不覺著它的可怕。可怕是這煩囂的塵世:蛇蠍在我們的腳下,鬼祟在市街上,霹靂在我們的頭頂,噩夢在我們的周遭。在這偉大的迷陣中,最難得的是遺忘;只有在簡短的遺忘時我們才有機會恢復呼吸的自由與心神的愉快。誰說死不就是個悠久的遺忘的境界?誰說墓窟不就是真解放的進門?

但是隨你怎樣看法,這生死間的隔絕,終究是個無可奈何的事實,死去的不能複活,活著的不能到墳墓的那一邊去探望。到絕海裡去探險我們得合夥,在大漠裡游行我們得結伴;我們到世上來做人,歸根說,還不只是惴惴的來尋訪幾個可以共患難的朋友,這人生有時比絕海更凶險,比大漠更荒涼,要不是這點子友人的同情我第一個就不敢向前邁步了,叔和真是我們的一個。他的性*情是不可信的溫和:“頂好說話的老老”;但他每當論事,卻又絕對的不苟同,他的議論,在他起勁時,就比如山壑間雨後的亂泉,石塊壓不住它,蔓草掩不住它。誰不記得他那永遠帶傷風的嗓音,他那永遠不平衡的肩背,他那怪樣的激昂的神情?通伯在他那篇《劉叔和》 (見前 )裡說起當初在海外老老與傅孟真的豪辯,有時竟連“吶吶不多言”的他,也“免不了加入他們的戰隊”。這三位衣常敝,履無不穿的“大賢”在倫敦東南隅的陋巷,點煤汽油燈的斗室裡,真不知有多少次借光柏拉圖與盧騷與斯賓塞的迷力,欺騙他們告空虛的腸胃——至少在這一點他們三位是一致同意的!但通伯卻忘了告訴我們他自己每回入戰團時的特別情態,我想我應得替他補白。我方才用亂泉比老老,但我應得說他是一竄野火,焰頭是斜著去的;傅孟真,不用說,更是一竄野火,更猖獗,焰頭是斜著來的;這一去一來就發生了不得開交的衝突。在他們最不得開交時,劈頭下去了一剪冷水,兩竄野火都吃了驚,暫時翳了回去。那一剪冷水就是通伯;他是出名澆冷水的聖手。

  啊,那些過去的日子!枕上的夢痕,秋霧裡的遠山。我此時又想起初渡太平洋與大西洋時的情景了。我與叔和同船到美國,那時還不熟;後來同在紐約一年差不多每天會面的,但最不可忘的是我與他同渡大西洋的日子。那時我正迷上尼采,開口就是那一套沾血腥的字句。

我彷佛跟著查拉圖斯脫拉登上了哲理的山峰,高空的清氣在我的肺裡,雜色*的人生橫亙在我的眼下,船過必司該海灣的那天,天時驟然起了變化:岩片似的黑雲一層層累疊在船的頭頂,不漏一絲天光,海也整個翻了,這裡一座高山,那邊一個深谷,上騰的浪尖與下垂的雲爪相互的糾拿著;風是從船的側面來的,夾著鐵梗似粗的暴雨,船身左右側的傾欹著。這時候我與叔和在水發的甲板上往來的走——那裡是走,簡直是滾,多強烈的震動!霎時間雷電也來了,鐵青的雲板裡飛舞著萬道金蛇,濤響與雷聲震成了一片喧闐,大西洋險惡的威嚴在這風暴中盡情的披露了,“人生”,我當時指給叔和說,“有時還不止這凶險,我們有膽量進去嗎?”那天的情景益發激動了我們的談興,從風起直到風定,從下午直到深夜,我分明記得,我們​​倆在沉酣的論辯中遺忘了一切。

今天國內的狀況不又是一幅大西洋的天變?
我們有膽量進去嗎?難得是少數能共患難的旅伴;叔和,你是我們的一個,如何你等不得浪靜就與我們永別了?叔和,說他的體氣,早就是一個弱者;但如其一個不堅強的體殼可以包容一團堅強的精神,叔和就是一個例。叔和生前沒有仇人,他不能有仇人;但他自有他不能容忍的物件:他恨混淆的思想,他恨醃的人事。

他不輕易鬥爭;但等他認定了對敵出手時,他是最後回頭的一個。叔和,我今天又走上了風雨中的甲板,我不能不悼惜我侶伴的空位!
  十月十五日

2011年5月27日 星期五

胡適的照相術

現在只在少數作品 如 志摩日記
看得到 胡徐兩人互相交換拍照 以及胡適拍蔡元培訪歐時送行之照片

2011年5月26日 星期四

"國賊"鄭孝胥旅大行事心跡考實

碰到這篇文 認為可以一記

從《胡適日記》補充 周一良介紹的《鄭孝胥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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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賊鄭孝胥旅大行事心跡考實作者:孫海鵬

一本文所考孝胥旅大行事依據中華書局《鄭孝胥日記》,匯錄為概說第一。
一本文僅錄鄭孝胥旅大行事。匯錄為行事第二。
一鄭孝胥作於旅大詩文於行事中依編年排列。日記中記載有詩題而集中失收者,均在行略中註明。匯錄為詩文第三,可知其心跡。
一鄭孝胥於旅大交遊甚廣,擇其重要者考其行事為交遊第四。分為國人與日本人兩部,依姓氏筆劃排列。家人小傳附於後。部分人士已為人所熟知,故不附其小傳。
一凡本文涉及主要地名均將現地名列於後,匯錄為地名第五。
一本文均使用公元紀年,附年號紀年。清辛亥後均採用民國紀年,偽滿洲國紀年不用。

概說第一
鄭孝胥名於世者有三。一曰詩。鄭孝胥詩多宋人意,風骨高絕,沉鬱蕭寥,錢仲聯嘗云:“鄭蘇堪孝胥如三峰太岳,獨見高標。”一曰書。鄭孝胥書法乳秦漢,胎息北碑,以雄強霸悍聞於一時。一曰變節。向者邵鏡人《同光風雲錄》中言及孝胥“生平自負有經世才,好奇計,喜談兵,雄辯,能折人於廣座之中。”此言鄭孝胥之幹練通達,殊不知其變節絕仁棄義,其“經世”“奇計”“雄辯”之能皆未用於家國,於日人則極盡恭逢,除唯諾而無他。鄭孝胥晚歲承遜帝溥儀惶惶“保命”“復清”之旨,與日本軍國主義者密謀,倉皇出津沽,奔東北以圖復辟。鄭孝胥於其間大肆鼓吹“王道樂土”之悖論,與日人沆瀣一氣,狼狽為奸,挾遜帝置民族大義於不顧,謀一己之私,其變節之行即自此始。我中華民族向來褒忠義,貶奸佞,世代皆然。而鄭孝胥晚歲所為絕非忠義,亦不如奸佞。陳曾壽嘗以嚴嵩父子目鄭孝胥父子之跋扈,竊以為鄭孝胥父子之齷齪實不如嚴氏父子,緣嚴氏父子但誤國而尚未至賣國。如鄭孝胥父子實則為真正十惡不赦之國賊也。
鄭孝胥自1910年(宣統二年)始至1935年(民國2四年)止25年間,凡12次赴旅順大連。共計於旅大144日。此144日,於鄭孝胥一生可謂轉瞬。實則鄭孝胥一生姦名正源於此百餘日中。 1931至1932年間,鄭孝胥與日本軍國主義者於旅大完成陰謀建立偽滿洲國之最終策劃,此一逆行,乃中國近代史中重要之史實。而諸史家尚未考其行略,治旅大地方史者亦未察。餘從張松齋師治旅大地方史有年,師命海鵬考鄭孝胥旅大行略,旨在揭示其陰謀,向世人昭示其於國家、於民族之大不義也。今將鄭孝胥12次赴旅大之行略勾勒如下。
鄭孝胥於1910年(宣統二年)2月與10月兩次赴連。皆經由大連赴奉天。鄭孝胥是年乃應東三省總督錫良、巡撫程德全之約,籌劃錦璦鐵路及葫蘆島修築港口事宜。其間於旅大停留3日,且留詩一首。雖行色匆匆,而鄭孝胥留心旅大風土人情、街市商貿以及港口規劃。其切身感受到旅大街市商貿繁榮興旺,尤其是日人貿易往來興隆,街市情況不似中國城市,反覺似日本城市。此一感點符合日俄戰爭後日本殖民統治者在旅大地區實行政治傾軋、經濟掠奪之事實。鄭孝胥此二次赴旅大似僅為經行,實則其對東北風土人情有初步了解,為日後逆行奠定初步基礎。
1929年(民國十八年)三四月間鄭孝胥兩次赴連。鄭孝胥此兩次旅大之行雖僅5日,然其先後在連會晤謝介石、週嗣培、羅振玉等人。主要任務即考察旅大以及東北政治環境,打探日本軍國主義者對溥儀小朝廷政治態度,目的在於復闢。鄭孝胥曾於是年2月在天津晤羅振玉,了解週嗣培、朱慶瀾諸人在旅大所持言論政見。又於費叔遷處得知張宗昌、孫傳芳、陳炯明、鮑桂卿、李思浩、田中玉、潘复、張英華、林憲祖、曾毓雋、梁鴻誌等人欲聯合各方勢力謀求復闢。故鄭孝胥3月初覲見溥儀,陳述欲謀劃東北之事,旋即北行。是年兩次赴旅大,均小住幾日即離開,除遊覽、飲宴之餘,僅會晤羅、周少數幾人,與日本新聞界個別人物有初步接觸,其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且行動隱晦,不事張揚,鄭孝胥之老謀深算如此。
1931年(民國2年)11月溥儀在日本人安排下倉皇出天津,奔東北。其意圖即欲借日本人之力,行複闢之事,殊不知日本人已將其君臣視作傀儡,玩弄於股掌之間,而溥儀尚不自知,將一切談判磋商權盡皆交付鄭孝胥父子,其信任程度除鄭孝胥外無他人。鄭孝胥在1931年11月6日日記中寫道:“毋失日本之熱心,速應國人之歡心。此英雄之事,非官吏、文士所能解也。”由此可見鄭孝胥在溥儀“出關”問題上的基本看法。其父子內則力排舊臣,若陳寶琛、陳曾壽、羅振玉、胡嗣瑗諸人;外則與日本人行蠅營狗苟之事,不惜出賣國家主權。鄭孝胥自是年11月抵連,越明年(1932年)2月21日離連。在此90餘日中,鄭孝胥父子以其“態度靈活”而頗受日本人賞識,遂承溥儀之命,與日本人達成陰謀建立偽滿洲國之初步協議。事見其1932年(民國二十一年)1月28日日記:
中島來訪。十時,與板垣、中島、羅振玉同在大和一號房中會談。板垣述日本與東三省事變之緣起,今大局略定,眾意欲聯合三省為滿蒙自由國,推舉宣統帝為大總統,軍民分治,立法、行政、司法三權分立,滿、蒙、漢、日本、朝鮮人民無分畛域,合為一體。羅振玉問何以不稱皇帝,板垣謂不便推舉皇帝,故先稱大總統,七年一任,治安之後再上尊號,於事勢為宜。鄭孝胥問,總統為共和國名稱,是否實行共和?設議會否?板垣謂,立法縮小,不立議會。鄭問,總統何權可負責任?板垣言,三權分立,而隸於總統。於是鄭孝胥言:'皇帝、總統之名,須加討論。若權歸皇帝而聘用日本人為最高顧問,必可成中日合作之效。 ’羅振玉言:‘皇帝亦可推舉。不必總統,反成假共和之局。 ’至此議止。三時半,板垣、中島來覲,六時半始下。夜,板垣請上至軍校俱樂部晚宴。宿大和。
板垣徵四郎於前一日(27日)抵達旅順,鄭孝胥在大連得到此消息後隨即驅車赴旅順,與板垣在日本酒館共進晚餐,且是日宿旅順大和旅館。由此可得知,板垣在面見溥儀之前,已經將日本方面態度滲透給鄭孝胥,且希望鄭孝胥能夠在溥儀小朝廷中保持對日有所傾向之立場。故而鄭孝胥在次日(28日)談判中有“若權歸皇帝而聘用日本人為最高顧問,必可成中日合作之效”之語,態度十分明了。而能夠使溥儀順利接受日本人條件的卻是鄭孝胥以張作霖之下場相勸告。然作為遺老之羅振玉並不知曉鄭孝胥與日本人間之默契,想法幾近於幼稚簡單,很不合時宜地說出讓日本人感到很不喜歡聽的主張,那就是“不能沒有皇帝”,而這也為其日後為日本人以及鄭孝胥等人所嚴重排斥埋下伏筆。
陳曾矩《局中局外人記》中記載當時情境雲:“弢老十八日到連,暫憩大和旅館,約蘇廠來見。蘇廠怪弢老未先電告,言倉卒赴旅,恐難入見。欲先通一電話至旅。弢老辭之。言此來只盡己之心,若不得見,亦無可如何。遂行。到行在,門衛日人聞弢老來頗表敬意,立為傳達召見。是夜宿旅順之大和旅館。次日,又入見。第三日,蘇廠父子來,言日欲在大和旅館開會,旅客均不能容留,催弢老行。弢老言本擬即行,已命幾士、午園赴連換金票,俟其返即動身也。遂見上陛辭,上囑至連後稍緩歸津。返旅順,則蘇廠父子不待幾士、午園歸,已代將行李上車矣。弢老至連,適與幾士、午園錯過。及二人由旅復返連,乃知非日人開會,實板垣將到,恐弢老參預,故立促行也。逾日,上派人召弢老復入見。知板垣見上,言擬建滿蒙共和國,請上為總統。上未允。弢老痛陳其不可,請上堅持。臨辭言,臣風燭餘年,恐未能再來;即來,亦恐未必能見。願上珍重。淒然而行。至連,蘇廠來,神氣不似此前之高興。言此事是羅叔言辦壞,將從此不管。弢老責災之,言汝隨上來,不離左右,此事豈羅一人之責!此時乃言不管,何以對上?渠默然無辭。弢老遂歸。”此段記述足見鄭孝胥父子之跋扈陰險。
鄭孝胥父子與日本人之“默契”程度超出溥儀所有近侍重臣,溥儀對板垣徵四郎代表日本軍部所提出要求稍微有所“猶豫”之時,又是鄭氏父子“力排眾議”,2月24日日記云:
鄭垂九時半至行在請對,力請勿駁。同對者羅振玉、商衍瀛、萬繩栻皆不敢言,惟陳曾壽力言非君主不可。鄭垂復引少康邑綸、庖正,辯難久之,上乃決。 ……暫許之議,十時乃定,危險之機,間不容髮。蓋此議不成,則本莊、板垣皆當引咎辭職,而日本陸軍援立之策敗矣。雖曰集權制度,觀其事勢,未能驟集,猶待外得日本,內得人民乃可為也。
旅順大和旅館密謀後僅1月有餘,即於3月9日,偽滿洲國於長春建立。此舉倒行逆施,為天下人所不齒,而鄭孝胥等人力主與日本人合作,出賣我國東北“國防”、“治安”、鐵路、港灣、礦山等為代價,換取一己之利。其賣國行徑,實該九死而不足以贖其身。
1933年(民國二十一年)5月與7月間鄭孝胥兩赴旅大。其5月赴大連,對外稱其欲有“賞櫻之舉”。鄭孝胥抵連後先後至旅順白玉山招魂塔、大連西公園忠靈塔行禮,其無恥若此。且拜會日本關東軍駐旅大軍政要員,與武藤信義密談。是年鄭孝胥赴旅大自表面觀之似無要事可言,無非會見友朋,與家人歡宴、遊覽而已。實則其所見諸人,若林博太郎、武藤信義、甘粕正彥、田岡正樹、太田外世雄諸人皆為日本軍國主義者;又若蒙古章嘉活佛代表陳伯材、宮子萬、王春暄諸人皆為投敵賣國之流。故而鄭孝胥所謂“賞櫻之舉”背後儘是聯絡日本人以及漢奸之流,行出賣國家、民族主權之事。
1934年(民國二十三年)3月21日,鄭孝胥率赴日訪問團20餘人自長春至大連,翌日乘船赴日。 4月26日始返大連。鄭孝胥此行乃奉溥儀之命專程“答謝”日本皇室以及政府為建立偽滿洲國所出之力。其在日行徑鄭孝胥有《使日日記》,觀者可一識其嘴臉。
1935年(民國二十四年)1月下旬鄭孝胥陪同溥儀至旅大避寒,故地​​重遊,感慨良多。 4月初至大連送溥儀訪問日本,下旬又至大連迎接溥儀返回長春。鄭孝胥在連一如往日,拜會關東軍及滿鐵成員。是年3次赴旅大,皆行色匆匆,此時鄭孝胥長子鄭垂已死,頓失臂膀,其亦不為日本​​人所寵,故而沮喪之心情不言而喻。
行事第二
1910年(宣統二年)2月7日。在連1日。首次。
1910年(宣統二年) 50歲
2月6日(在滬):早七時三刻乘“神戶丸”赴大連。鄭孝胥此行應東三省總督錫良、巡撫程德全之約赴奉天,籌劃錦璦鐵路以及葫蘆島修築港口事宜。
2月7日(在船上):夜三時半停輪。
2月8日(在大連):早七時船泊大連。上午遊覽街市。見日人商舖貿易頻繁,華商不及之。十二時登火車赴奉天,途經金州、蓋平、熊岳城、海城、大石橋。晚近十時方抵奉。車中作七律一首。
1910年(宣統二年)10月27日—28日。在連2日。二次。
10月26日(在大石橋):乘2四時火車赴大連。
10月27日(在大連):早七時半抵大連,住遼東旅館。與伯安至碼頭,查看海港情況良久,購買大連市地圖而返。午飯後乘火車至旅順,遊覽街市。看白玉山招魂塔以及日俄戰爭遺跡。晚七時返回大連後遊覽街市,目睹大連已經成為純粹之日本城市,而華人反成為寄居客。
10月28日(乘車):上午十時半乘火車赴奉天。夜十一時方至。
是年在連3天。
1922年(民國十一年) 63歲
12月9日(在滬):得到鄭垂自青島書信,將於十九日赴大連。恭親王溥偉將移居大連。
12月22日(在滬):鄭垂自大連歸上海,在榊丸船上遇黃秀伯、汪精衛。
1923年(民國十二年) 64歲
1月12日(在滬):作《寄恭邸》詩一首。
1月23日(在滬):鄭禹將赴大連。
1929年(民國十八年)3月8日—10日。在連3日。三次。
1929年(民國十八年) 70歲
2月19日(在津):羅振玉與鄭孝胥談周善培、朱慶瀾在大連之言論。
2月20日(在津):費叔遷與鄭孝胥談及在大連聯合張宗昌、孫傳芳、陳炯明、鮑桂卿、李思浩、田中玉、潘复、張英華、林憲祖、曾毓雋、梁鴻志、易某、葉某等人,謀求復闢。
3月6日(在津):鄭孝胥覲見溥儀,召對。辭行。晚八時乘華山丸赴大連。
3月7日(乘船):凌晨四時抵大連。
3月8日(在連):九時船入港。鄭孝胥至大和旅館訪謝介石不遇。謝介石、周善培來訪,在船上用餐。到星浦公園遊玩,在海灘漫步。應謝介石之邀​​至電氣公園登瀛閣晚飯,作陪者有周善培、週嗣培昆仲;《滿洲日報》社會部長武田南陽。
3月9日(在連):遊覽老虎灘。鄭孝胥應周善培之約,至週宅用晚飯。羅振玉、羅振常昆仲來訪。
3月10日(在連):謝介石、徐宗浩來訪鄭孝胥。每日新聞社石橋貞男來訪。晚九時乘船離連。
1929年(民國十八年)4月26日—27日。在連2日。四次。
4月26日(在連):午後三時鄭孝胥抵大連,住大和旅館。訪周善培、週嗣培,請代約張鼎臣、梁鴻志、荊植新於東興居晚飯。羅振玉父子自旅順來訪。
4月27日(在連):周善培來訪鄭孝胥。至週寓所用午飯。午後二時登天潮丸赴天津。是年在連5天。
1931年(民國二十年)十1月19日至12月31日。在連42日。五次。
1931年(民國2年) 72歲
11月18日(在湯崗子):溥儀欲移居旅順。晚十一時,鄭孝胥陪同其由湯岡子乘車赴大連。
11月19日(在旅順):溥儀一行天明至沙河口,換乘汽車,八時到旅順。先至關東軍憲兵司令部。十一時入住大和旅館。
11月20日(在旅順):鄭孝胥從報上得知日軍已經攻占齊齊哈爾,馬占山兵敗。
11月21日(在旅順):羅振玉轉來胡嗣瑗信,欲覲見溥儀。
11月22日(在旅順):鄭孝胥往福州、上海、天津寄信。溥儀至旅順黃金山打球。羅振玉本日赴吉林。
11月23日(在旅順):溥儀至203高地觀看日俄戰爭戰跡。胡嗣瑗來訪。告雲:天津《庸報》登載鄭孝胥照片,以復闢首領相稱。
11月24日(在旅順):復周嗣培、王季烈、陳懋復三函。鄭孝胥陪同溥儀參觀旅順龍王塘水源地。
11月25日(在旅順):鄭孝胥為日本人作書。得知奉天地方自治會章程。
11月26日(在旅順):鄭孝胥陪同溥儀至黃金山打球。羅振玉自奉天回,言熙洽進三萬元。溥儀轉送二萬元與關東軍。
11月27日(在旅順):晚,鄭孝胥應溥儀召。得賜膳。
11月28日(在旅順):陳曾壽、潤良、川島芳子等陪同婉容到大連。鄭孝胥复胡嗣瑗函。
11月29日(在旅順):婉容面見溥儀。召賞鄭孝胥及鄭垂。
11月30日(在旅順):鄭孝胥陪同溥儀、婉容遊覽海濱,登白玉山。晚陪同其於日本憲兵官舍晚飯。
12月1日(在旅順):羅振玉為溥儀商借肅親王府作為居處。鄭孝胥與甘粕商談地方自治事。
12月2日(在旅順):鄭孝胥為溥儀講《左傳》。陪同其至黃金山打球。
12月3日(在旅順):鄭孝胥為溥儀草擬印章二枚。一曰“不忘在莒”;一曰“滹沱麥飯”。從天津《大公報》得知錢定均公開致信,勸鄭孝胥為複闢事闢謠。
12月5日(在大連):與鄭垂、上角利一、安原同赴大連。先至星架浦觀莊景珂宅。又至文化台,晤王季烈、憲真、胡嗣瑗、陳曾壽。至墨緣堂書店,晤薛俊臣,買《詩韻》。訪笠木良明,不遇。
12月6日(在旅順):得天津及鄭禹信。
12月7日(在旅順):羅振玉委鄭孝胥題寫經三卷。
12月8日(在旅順):溥儀至肅親王府看屋。婉容自大連至旅順。鄭孝胥得天津信。
12月9日(在旅順):鄭垂與工藤忠至大連取回行李。是日,胡嗣瑗、陳曾壽搬至南方旅舍。
12月10日(在旅順):鄭垂回天津。鄭孝胥決定在大連租屋,委託王季烈為覓僕人,租得文化台九十五號。為溥儀講《左傳》。
12月11日(在旅順):鄭孝胥從陳曾壽處得知四川劉文輝將來覲見溥儀,且承諾百萬元。是日,作四絕句。
12月12日(在旅順):鄭孝胥晤羅振玉,得見杜天一所作自救會廣告。廣東黃誥、溫肅等2餘人聯名上書,勸溥儀復辟。
12月13日(在旅順):日本組建新內閣,犬養毅任內閣總理。鄭孝胥為溥儀題《金剛經》簽。
12月14日(在旅順):鄭垂赴大連,探視鄭禹是否抵連。羅振玉對鄭孝胥言,日人大川周明之文學議論甚正,乃工藤忠之同志。
12月15日(在旅順):甘粕正彥、謝介石來見鄭孝胥。關東軍求溥儀勸告馬占山與日本和解。熙洽進獻二萬元。謝介石求以熙洽組閣,鄭孝胥不悅。
12月16日(在大連):鄭孝胥乞假。至大連居大和旅館。訪王季烈於文化台。
12月17日(在大連):鄭孝胥移居文化台九十五號。與王季烈作竟日之談。憲真、潤良、羅福葆來訪。工藤忠來傳溥儀命令,命鄭孝胥至旅順,定於3日後赴旅順。
12月18日(在大連):與王季烈、鄭垂訪憲真,久談。又訪羅福葆、寶熙。蒯若木、王季烈、寶熙來訪。
12月19日(在大連、旅順):為憲真作古詩。上午十時,與鄭垂訪羅福葆,委託其為代購至天津船票。赴旅順,覲見溥儀,命鄭孝胥在家眷抵連後再赴大連。訪羅振玉後返回大連。至墨緣堂取回船票。訪蒯若木。王季烈來訪。
12月20日(在大連、旅順): 王季烈、羅振玉、寶熙來訪。同羅振玉、鄭垂至墨緣堂。與羅振玉同至旅順。得知日本主張滿蒙獨立政策。
12月21日(在旅順):羅振玉來訪鄭孝胥。陪同溥儀、婉容宴請三浦、中谷局長。鄭垂往天津。
12月22日(在旅順):复鄭孝檉書,勸其至大連一遊。與日人上角利一、工藤忠陪同溥儀在其寢室用中飯。午後,羅振玉來訪。
12月23日(在旅順):為潤良書冊頁。羅振玉來言將歸祭。晚八時,祁繼忠陪同鄭孝胥返回大連。
12月24日(在大連):早七時半在碼頭接家眷。入住文化台新居。工藤忠帶來溥儀所賞賜二百元。
12月25日(在大連):鄭孝胥訪王季烈、寶熙。蒯若木來,出示詩稿及書作。王季烈由墨緣堂帶來匯款二百元。
12月26日(在大連):送十一月房租一百元給王季烈。訪蒯若木,觀沈曾植書扇面二紙。金卓來談,言應先取奉天警察督辦清鄉權,然後召集張學良部下以及滿蒙人士,作為將來之禁衛軍。且言及熙洽習氣太重,未經戰事云云。
12月27日(在大連):從報上得知有人擊斃日本兵一人。大連市內戒嚴。在家作書。蒯若木來訪。
12月28日(在大連):憲真、羅福葆、祁繼忠傳溥儀諭與鄭孝胥,因戒嚴事,不可輕出。蒯若木約午飯。
12月29日(在大連):從報上得知林森任國民政府主席,國民政府決定將以武力抗日;熙洽在奉天徵兵。委託王季烈在交通銀行存錢。
12月30日(在大連):王季烈來談。鄭禹遊星浦,訪江知源。
12月31日(在大連):王季烈來談。鄭孝胥為其遠祖王文恪書《洞庭山賦》求題。江知源來訪,遂同至星浦公園,在暖房中觀海至日落。至遼東旅館觀百貨場,遇寶熙。
是年在連42天。
1932年(民國二十一年)1月1日—2月21日。在連52日。
1932年(民國二十一年) 73歲
1月1日(在大連):江知源來訪,約明日往觀其所營果園。讀王季烈遠祖王文恪《震澤集》。
1月2日(在大連):鄭孝胥至連山村訪江知源,觀壁間週嗣培所作七律。過訪王季烈、寶熙。
1月3日(在大連):王季烈來訪。鄭禹至墨緣堂,歸雲:羅振玉未至,然電催上角利一赴旅順。蒯若木來談詩。
1月4日(在大連):羅振玉來訪,示其所作代東北三省宣言迎鑾文。
1月5日(在大連、旅順):羅福葆來告,溥儀命鄭孝胥速至旅順見。遂乘車至旅順,晤羅振玉、商衍瀛、上角利一、工藤忠、甘粕正彥等。午飯後召見鄭孝胥,得知馬占山已願意與熙洽合作;板垣徵四郎將在東京陸軍會議後來旅順覲見。下午四時溥儀派護軍送鄭孝胥返回文化台。
1月6日(在大連):王季烈、寶熙來訪鄭孝胥。鄭禹赴旅順。羅福葆為鄭宅代購電話機一部。
1月7日(在大連):鄭孝胥與寶熙赴俄國飯店用午飯。
1月8日(在大連):訪王季烈,不遇。是日安裝電話,號碼為22437。王季烈、憲真來。
1月9日(在大連):得知朝鮮​​人李逢昌行刺日本天皇未果。上角利一來告,關東廳知岩田愛之助將來訪鄭孝胥,叮囑鄭孝胥保守滿蒙復辟機密。商衍瀛、王季烈來訪。
1月10日(在大連):訪商衍瀛,遇憲真,遂同赴王季烈之約。座有田岡正樹、寶熙、楊詠春、鄭禹、鄭廣淵。
1月11日(在大連):商衍瀛自旅順來電話,上角利一讓其轉告鄭孝胥不要見岩田愛之助。是日,王季烈來訪。
1月12日(在大連):羅福葆來電話雲,自奉天歸,將來訪。鄭孝胥遂與王季烈、鄭禹往視之。羅振玉與鄭孝胥密談。羅雲:熙洽引起諸人不滿,甘粕正彥將逐之。臧式毅似可用,而闞朝璽、齊恩銘盡為張作霖黨羽。故洮南外三省皆有危機,應予以重視。寶熙、蒯若木來訪。
1月13日(在大連):溥儀命隨侍吳天培傳話,若鄭垂歸,可令其至旅順。為王季烈題其遠祖王文恪書《洞庭山賦》,作七古一首。王季烈攜楊詠春之子楊宗瀚來訪。
1月14日(在大連):鄭垂來函,將與醇府二格格韞和乘“武昌丸”於十六日赴大連。是日,與家人遊星浦大和旅館海岸,擬令鄭廣淵婚後居此。
1月15日(在大連):作書與商衍瀛,請其代奏鄭垂抵連時間。溥儀命隨侍吳天培來詢問醇府二格格韞和行期。蒯若木來。
1月16日(在大連):王季烈來訪。
1月17日(在大連):江知源來邀午飯,鄭孝胥以齒​​痛謝之。為大連酒樓登瀛閣書一聯。王季烈來訪,言雲,安原在墨緣堂雲,岩田愛之助將來訪鄭孝胥,為防其過激,關東警察署請勿見之。是日夜,羅福葆來電話詢問岩田是否來訪。
1月18日(在大連):鄭垂抵連,遂赴旅順。王季烈、蒯若木來訪。
1月19日(在大連):鄭孝檉、五丁抵連。是日夜,至遼東飯店用飯。
1月20日(在大連):與鄭孝檉訪王季烈。蒯若木來訪鄭孝胥。與孝檉及子侄輩至星浦大和旅館海岸。晚,邀王季烈、胡靖卿及子侄於登瀛閣用飯.
1月21日(在大連):商衍瀛及其三子來訪。王季烈邀至俄國飯店用飯。鄭垂赴旅順。
1月22日(在大連):熙洽進獻八萬元,謝介石向溥儀面薦熙洽組閣。溥儀怒,召鄭垂、上角利一等面告之。羅振玉遂詰責謝介石。上角語鄭孝胥雲,徐良、謝介石等人皆詣周善培,謀劃前往東京見犬養毅。
1月23日(在大連):江知源來示答鄭孝胥詩。王季烈、胡靖卿、楊宗瀚來訪。
1月24日(在大連):鄭垂赴旅順。徐良覲見溥儀。作《文化台曉望》一首(集中不載)。
1月25日(在大連):送弟孝檉乘“大連丸”離連。陳寶琛乘“濟通丸”抵連,住星浦大和旅館。鄭孝胥遂攜鄭垂往見之,適鄭禹亦到。阻撓陳覲見溥儀。傍晚,寶琛赴旅順。得電話,命鄭垂明日赴旅順。閱報得知,國民政府將於上海增兵二萬,與日開戰。徐良來訪,鄭孝胥避而不見。
1月26日(在大連):鄭垂赴旅順。與鄭禹赴蒯若木之約午飯,座有王季烈、胡靖卿、楊宗瀚、田中玉。田贈二絕句,約4日後晚飯。鄭垂自旅順返,言陳寶琛雲,應派使與日本政府協商條約。鄭垂反對。閱報得知蔡廷鍇將指揮淞滬之戰。
1月27日(在旅順、大連):鄭禹等赴滬。鄭孝胥與鄭垂赴旅順覲見溥儀。得知板垣徵四郎明日到。溥儀命鄭孝胥與羅振玉先與之談。遂歸文化台,得旅順電話,言板垣已到,急赴旅順,與之在日本酒館共飯。夜宿大和旅館。
1月28日(在旅順):上午十時,鄭孝胥、羅振玉與板垣徵四郎、通譯官中島比多吉於大和旅館一號房中密談。日本人主張合併東北三省建立滿蒙自由國,推舉溥儀為大總統,七年一任,實行立法、行政、司法三權分立。羅振玉主張實行帝制。鄭孝胥言:“皇帝、總統之名,須加討論。若權歸皇帝而聘用日本名人為最高顧問,必可成中日合作之效。”午後三時半,板垣、中島覲見溥儀。晚,板垣宴請溥儀及眾人。鄭孝胥夜宿大和旅館。
1月29日(在旅順、大連):早,溥儀召見鄭孝胥、鄭垂。八時,鄭孝胥、羅振玉、鄭垂、板垣、中島等覲見。溥儀反對共和製,鄭孝胥亦反對。歸大連,在蒯若木宅中晤陳寶琛。
1月30日(在大連):王季烈、楊詠春、楊宗瀚、蒯若木來訪。是日,鄭孝胥舌痛頗劇。晚赴田中玉之請,座中有寶熙、江知源、王季烈、蒯若木、楊宗瀚等。
1月31日(在大連):至南方旅舍訪陳寶琛,受到斥責。陳氏定於明日離連。日人長岡重夫、上野來訪。閱報得知,國民政府將向日宣戰,遷都洛陽。
2月1日(在大連):至碼頭送陳寶琛,然船已開。作《遐谷》詩示寶熙、王季烈、蒯若木。寶熙來訪。
2月2日(在大連):鄭垂赴旅順。蒯若木來訪。寶熙、蒯若木皆有和《遐谷》詩作。
2月3日(在大連):鄭垂訪劉驤業於遼東飯店。
2月4日(在大連):王季烈來談吉林事,言張之洞九子燕卿明日欲覲見溥儀。為商衍瀛題《寒燈聽雨圖》。上角利一來訪。
2月5日(在大連): 是日除夕。王季烈、張燕卿來訪,鄭孝胥頗看重張氏。與鄭垂訪寶熙,遇楊詠春。
2月6日(在大連):王季烈、蒯若木來訪。上午九時,鄭孝胥與子垂至常盤橋乘車赴旅順。溥儀召見鄭孝胥、鄭垂。得晤陳曾壽、張燕卿、商衍瀛、上角利一、工藤忠。順訪羅振玉,其病已小愈。訪王季烈、寶熙、蒯若木。
2月7日(在大連):與鄭垂訪憲真、田中玉、江知源。鄭垂赴旅順。蒯若木、田中玉來訪。
2月7日(在大連):江知源來訪。日人長岡重夫來談,言應派萬繩栻赴東京鼓吹滿蒙君主之說。鄭垂晚八時方自旅順返。
2月9日(在大連):王季烈、商衍瀛來訪。鄭孝胥致電醇親王五十壽辰。
2月10日(在大連):王季烈與祺璞森、恩棣、林尊侃來訪。祺璞森乃蒙古王那彥圖之子,欲覲見溥儀。
2月11日(在大連):與鄭垂至中華新社答訪祺璞森、恩棣、林尊侃三人。午後,鄭垂赴旅順。
2月12日(在大連):日人長岡重夫來訪,言將赴奉天、吉林、洮南。鄭孝胥邀請祺璞森、恩棣、林尊侃、寶熙、王季烈、商衍瀛同至星浦大和旅館,晚邀眾人赴登瀛閣用飯,上角利一、羅福葆亦至。上角介紹祺璞森於關東軍,是夜祺即赴奉天訪板垣徵四郎。
2月13日(在大連):醇親王眷屬抵連。太田外世雄、萬繩栻來訪。和寶熙《人日晚霽》七律。宴請太田外世雄、萬繩栻於遼東飯莊。
2月14日(在大連):鄭垂赴旅順。祺璞森、恩棣、林尊侃來訪,言及其在奉天所見日軍之狀。太田外世雄與其友齋藤實來訪。晚,王季烈邀晚飯。
2月15日(在大連):楊宗瀚來訪,其將歸北京。鄭垂自旅順返回。夜,太田外世雄來。
2月16日(在大連):太田與笠木良明來訪,同至星浦用午飯,談東北三省事,依鄭孝胥之意欲聘請日人平沼騏一郎為總顧問,笠木謂此人近於陰謀家,而推舉齋藤實。笠木夜歸奉天。寶熙來訪。
2月17日(在大連):與鄭垂訪太田外世雄、萬繩栻。蒯若木來訪。
2月18日(在旅順):溥儀27歲生日。早,與寶熙、毓善、鄭垂赴旅順賀壽。得晤恭親王溥偉、羅振玉、憲真、王季烈、商衍瀛、潤良、憲章、宣鐸、週嗣培、金卓、李西等人。攝影后,在旅順大和旅館用飯。與恭親王溥偉做長談。午後四時返連。
2月19日(在大連):王季烈來雲,可以開列五十人名單,得到日本關東軍司令部批准後,方可覲見溥儀。閱《滿洲月刊》,得知奉天、吉林、黑龍江、呼倫貝爾、熱河均推溥儀為元首。
2月20日(在旅順、大連):鄭孝胥得旅順電話,與鄭垂赴旅順,與溥儀商議對日關東軍司令部之措辭。鄭孝胥雲​​:“共和,則謝以未達;如議君主立憲,則告以事體繁雜,須研究討論,果無流弊,乃試行預備,以三年為期。三年之內,惟以獨裁君主、集權政府辦理一切政務。如議國號、年號,則告以國號不可改,年號或可酌改。”得溥儀默許。返連,邀請寶熙、王季烈、蒯若木、田中玉、江知源至星浦大和旅館用飯。晚、得旅順電話,派鄭孝胥、鄭垂、羅振玉、上角利一同往奉天會晤板垣徵四郎。
2月21日(在大連、奉天):得溥儀上諭,叮囑鄭孝胥等不可改變既定辦法。上午九時半乘車赴奉天,隨即會晤板垣徵四郎。晚,板垣宴請鄭孝胥等人於粹山酒館,晤張景惠等民意代表。
2月22日(在奉天):鄭孝胥與張燕卿密談,承諾各方代表如果一致贊成滿蒙獨立,將來必論功行賞。板垣徵四郎來訪,出示官制以及人民保障等法律條文。鄭孝胥至行政委員會旁聽各方代表討論國體事宜,吉林代表謝介石、張燕卿;蒙古代表蘇某等主張君主制;奉天代表金毓黼、馮涵清、李盤;黑龍江代表趙仲仁;哈爾濱代表葆康、宋文林等主張先試行君主立憲,將來改為君主制。今日來訪者:邵麟;金毓黼;趙仲仁;廣輪;趙欣伯;太田外世雄;笠木良明。晚十時半乘車返連。
1932年(民國二十一年)2月23日—29日。在連7日。
2月23日(在旅順):早七時半鄭孝胥在周水子換車赴旅順。覲見溥儀。鄭孝胥極力主張應當借日本人力量建立國家,溥儀暫定先執政一年。板垣徵四郎來旅順覲見溥儀,商定國號、年號等事。晚,鄭孝胥返連。鄭垂半夜始返。
2月24日(在大連):為溥儀擬定《即位宣告文》:“滿蒙人民,困於虐政,倒懸之急,孰能解之。予以不德,膺茲世亂,雖有吊民之懷,苦於援溺之術。今為人民推戴,辭讓不獲,勉徇再三之請,且以一年為期。必當竭愚昧之誠,求賢智之助,除其疾痛,登之衽席。天日在上,咸使聞知。”鄭垂赴旅順,鄭孝胥使之向溥儀代奏:“與日本司令部所請制度不必爭辯,俟人民代表至再定行止之略。”鄭垂返連,敘述今日旅順之事。溥儀不同​​意民本製,不受臨時執政號,引起板垣徵四郎不滿。上午九時半溥儀與羅振玉、商衍瀛、萬繩栻、陳曾壽、鄭垂等商議建國事宜。鄭垂力主同意日本人要求,意為先試行臨時執政,俟日後徐圖之。羅振玉、商衍瀛、萬繩栻皆不語。陳曾壽力主帝制。鄭垂與陳辯解良久。溥儀默許板垣所定條款。板垣徵四郎大悅,遂於上午十一時赴奉天向本莊繁複命。鄭孝胥以為此事不可武斷決定,必須外得日本支持,內得人民支持方可。是日寶熙、王季烈來訪。
2月25日(在大連):訪王季烈。日人小平總治來訪,取回書冊。蒯若木來訪。
2月26日(在大連):上角利一來電話。張燕卿催鄭垂赴奉天。垂遂以未奉溥儀之命卻之。
2月27日(在大連):鄭垂赴旅順。恭親王溥偉來訪鄭孝胥,言其欲隨溥儀赴奉天。王季烈來訪。
2月28日(在大連):王季烈來訪。上角利一來電話雲,方與羅振玉自奉天歸。鄭孝胥視羅若魯昭公之公徒,頗有怨恚。
2月29日(在旅順、大連):鄭孝胥與子垂赴旅順覲見溥儀,溥儀欲以國務院事委鄭孝胥。上角利一傳本莊繁電話,命鄭孝胥明日赴奉天。板垣徵四郎來訪。返連後赴星個浦水明莊答拜恭親王溥偉。晚十時,乘火車赴奉天。
3月1日(在奉天):鄭孝胥訪本莊繁,與之密談。復與板垣徵四郎密談。訪奉天省長臧式毅。晚,板垣邀鄭孝胥、鄭垂、臧式毅在日本酒家共談。
3月2日(在奉天):鄭孝胥晤張海鵬、日人太田外世雄。
3月3日(在長春):午後三時赴長春,與臧式毅、熙洽匯合,考察溥儀臨時行宮。商議國務院各部,臧兼任民政部,熙兼任財政部。與板垣飲酒。晚,乘車返奉天。
3月4日(在奉天):與各報記者見面。晚八時3五分乘車返連。
1932年(民國二十一年)3月5日—6日。在連一日。
3月5日(在大連、旅順):早七時抵連。整理衣物,午後三時赴旅順覲見溥儀,詢問奉天、長春事。奉命至關東廳,與廳長山岡告別並致謝。晚宿旅順大和旅館。
3月6日(離連):早七時,溥儀一行乘火車離開旅順。九時至沙河口換車,午後四時至鞍山湯岡子,於對翠閣休息。晚,鄭孝胥與板垣徵四郎商定參議府、國務院名單。
3月9日(在長春):偽滿洲國成立。鄭孝胥任國務院總理。鄭垂、鄭禹任國務院秘書官。是年在連60日。
1933年(民國二十二年)5月二日至7日。在連6日。六次。
1933年(民國二十二年) 74歲
5月2日(在長春):乘早九時火車赴大連。鄭孝胥在車站接受新聞記者採訪,以乞假赴大連觀賞櫻花應對,且將舊作《櫻花》詩示眾。晚七時五十分抵連,鄭禹陪同入住星浦大和旅館。作《4月8日乞假至大連星浦》七絕詩二首。
5月3日(在旅順):田岡正樹來訪。早九時半赴旅順,至白玉山招魂社行禮。拜訪旅順要塞司令官安藤、海軍司令官津田。關東軍司令官武藤信義約午飯。飯後參觀旅順博物館。於洞庭街大雲書庫拜訪羅振玉。赴龍王塘水庫參觀。下午返連,拜訪滿鐵總裁林博太郎、副總裁八田嘉明。晚赴林博太郎之約於星之家酒館用飯,武藤作陪。作詩四首(集中不載)。今日新聞記者多來採訪。
5月4日(在大連):晨起即與鄭禹至星浦登星磯,繞海岸後而返,作七古《星浦櫻園》一首。午後,由二警察陪同步行至大廣場,觀看大島義昌塑像。日暮時分與鄭禹賞櫻花。作《濤聲》七絕詩一首。是日,中日來訪者頗多,求書者漸多。
5月5日(在大連):日人宇佐美勝夫來訪,定鐵路表記,略似“王”字,以示王道之意。至西公園,向日本侵略者之忠靈塔行禮;至南公園,於太田外世雄宅中用午飯,高柳保太郎、田岡正樹、金岐賢等陪座。午後至墨緣堂,購得沈石田研一方,《欽定書經圖說》二函。丁士源來訪。是日作書頗多。
5月6日(在大連):派鄭禹送武藤信義赴長春。邀請太田外世雄、高柳保太郎、田岡正樹、金岐賢、白井等日人至登瀛閣午飯。飯後至老虎灘,訪高柳之友瓜古長造別墅,飲茶且聽奏樂,興致極高。
5月7日(在大連):作《茶範閣詩瓜古長造別莊紀事》。上午九時乘火車赴長春。高柳保太郎、田岡正樹、金岐賢等日人來送。晚七時五十分至長春,迎者甚眾。
1933年(民國二十二年)7月14日—27日。在連14日。七次。
7月14日(在大連):乞假半月赴大連。上午九時自長春乘火車出發,趙欣伯同車赴奉天。鄭孝胥在奉天晤臧式毅、駒井德三、韋煥章。晚八時抵連。滿鐵副總裁八田嘉明、田岡正樹、太田外世雄等來迎。入住大和旅館10五號。
7月15日(在大連):鄭孝胥拜訪大連市民政署署長永井四郎、市長小川順之助、滿鐵總裁林博太郎。至平和台太田外世雄宅小坐。移居星浦大和旅館,鄭禹攜兒女來。
7月16日(在大連):腹疾,食粥後愈。甘粕正彥來訪。作《星浦大和旅館賦盆花》詩一首。作《閱願學文會試卷詩》(集中不載),擬作《舊邦新命論》(佚)。
7月17日(在大連、旅順):沈瑞麟來訪,言及日人向蘇聯購買北滿鐵路事宜。鄭孝胥應武藤信義之約赴旅順,與之於黃金山別墅中密談至晚六時。於關東州廳用晚飯,惟有日人大谷光瑞作陪。作《星浦》詩一首。
7月18日(在大連):鄭孝胥約武藤信義至星之家酒館用茶點,以扇書贈武藤五律一首。作《海岸》七絕二首。是日,日人來訪者甚多。
7月19日(在大連):太田外世雄、成田努來訪鄭孝胥。至平和台太田宅小坐。傍晚,至星浦。
7月20日(在大連):武田南陽來訪。甘粕正彥來言將赴香港,鄭孝胥書扇贈之。作《寄弢庵》七絕一首。
7月21日(在大連):鄭孝胥移居平和台四十五號太田寓中。會客。
7月22日(在大連):是日會客多日人。
7月23日(在大連):晚間,鄭孝胥約高柳保太郎、田岡正樹、水野梅曉來寓晚飯。
7月24日(在大連):作書。子侄輩來拜,使之住南方旅社。水野梅曉與佃信夫來訪。
7月25日(在大連):蒙古章嘉活佛代表陳伯材、宮子萬、王春暄倉皇來訪鄭孝胥,雲為察哈爾蒙王謀劃歸滿洲國事已被新聞所報,懼怕民國政府通緝,欲避他地。晚應大連商工會議長高田友吉之約赴西園亭觀看能樂,滿鐵總裁林博太郎、高柳保太郎、瓜古長造等作陪。
7月26日(在大連):作《能樂》詩(不載集中)。與鄭禹及子侄輩在星浦戲水。訪高孟奇、田中玉、蒯若木。田、蒯皆不遇。
7月27日(在大連):鄭孝胥得知關東軍司令武藤信義暴亡。遂於午後四時3分乘火車赴長春。車至奉天,謝介石登車同往。鄭孝胥於火車上复日本東京電,知曉由菱刈隆繼任關東軍司令。是年在連20日。
1934年(民國二十三年)3月21日—22日。在連2日。八次。
1934年(民國二十三年) 75歲
3月21日(在長春):上午九時鄭孝胥率20餘人乘火車赴大連。晚七時抵連。赴滿鐵晚宴。晚入住大和旅館。
3月22日(在大連):上午九時十分鄭孝胥乘烏拉爾丸赴日本訪問。菱刈隆自旅順來船送行。
3月24日抵日本。開始訪問。
1934年(民國二十三年)4月26日至28日。在連3日。九次。
4月26日(在大連):上午八時鄭孝胥抵大連。會晤大連日本政要。入住星浦大和旅館並赴晚宴。鄭孝檉等家人來迎。
4月27日(在大連):晨五時,與孝檉同在星浦海岸散步。遠藤、蔡運升、李謙等人來訪。
4月28日:上午九時乘火車赴長春。晚七時半抵長春。是年在連5日。
1935年(民國二十四年)1月21日—26日。在連6日。十次。
1935年(民國二十四年) 76歲
1月21日(在大連):鄭孝胥隨同溥儀赴大連避寒。晚七時抵旅順,住大和旅館。有《十二月十七日從幸旅順》詩。
1月22日(在旅順):鄭孝胥陪同溥儀遊覽黃金山海岸。溥儀念及鄭垂,鄭孝胥黯然。鄭禹赴旅順。
1月23日(在旅順):鄭孝胥拜訪旅順港司令濱田吉治郎、旅順要塞司令田中稔。陪同溥儀至關東州長官公署,聽學校學生演奏音樂。
1月24日(在旅順):鄭孝胥陪同溥儀至鎮遠町舊居及大和旅館。旅順市長米岡規雄來訪,為書旅順市議會匾。得徐雨齋和詩。
1月25日(在大連):鄭孝胥陪同溥儀至星浦,在星之家用飯後遊覽海岸風景。溥儀作詩一首:“滄海共一色,萬里虛明心。天人同此理,相與披素襟。”鄭孝胥遂和之:“王道既無外,聖功惟一心。海波平似掌,萬里入胸襟。”午後三時返旅順。
1月26日:鄭孝胥陪同溥儀乘火車返回長春。
1935年(民國二十四年)4月2日—3日。在連1日。十一次。
4月2日(在長春):鄭孝胥於早七時陪同溥儀自長春乘火車,下午五時3分抵大連。隨即溥儀乘日本軍艦赴日本。晚,鄭孝胥入住星浦大和旅館3七號。
4月3日(在大連):鄭孝胥至東本願寺,會晤大連市長小川順之助、太田外世雄、齋藤實等人。拜訪滿鐵總裁林博太郎、副總裁八田嘉明。笠木良明、金岐賢、中西敏憲來訪。
4月4日:鄭孝胥乘火車,下午五時三十分抵長春。
1935年(民國二十四年)4月25日—27日。在連3日。十二次。
4月25日(在大連):鄭孝胥抵大連迎接溥儀。晚,入住星浦大和旅館。
4月26日(在大連):早,鄭孝胥於星浦海邊散步,見櫻花已殘。李謙、金岐賢、鮑觀澄來訪。
4月27日:陪同溥儀乘火車赴長春。
是年在連9日。

詩文第三
言為心聲,詩言志,此我國詩教之根柢。揆諸鄭孝胥於旅大所作之詩文,若合符契。概而言之,鄭孝胥於旅大有詩三十有一,存目而不見詩者七。文一,存目而不見文者一。共存詩文計三十有二。按其內容,不外三端,一為吐露心跡抒情言誌之作;一為描摹山水之作;一為酬人應景之作。
最可見鄭孝胥心曲者,端為言志諸作。鄭孝胥來旅大,最要者即奔走賣國求榮之事,且恬不知恥,迎合日本帝國主義謬說,以“王道”這個中國古人夢寐以求的理想治境,粉飾日本帝國主義慘絕人寰的獸行霸道醜行,以致這個美好的名詞至今蒙受不白之冤。王道之說於20世紀初之世界範疇內已成為悖論,緣於民主與科學思想已為大眾所接收,且人民崇尚和平自由平等。鄭孝胥為迎合日本軍國主義者達到侵略我國目的,大發此奇談怪論,且多見其詩文之中。此類詩文,皆牽強附會,尤見於其1935年初應松岡洋右之請於大連滿鐵協和會館之演講《王道廣義》中。此文見陳邦直等所著《鄭孝胥傳》。鄭孝胥此文看似引經據典,實則滿紙荒唐,多狡辯之語,且無邏輯可言,一味鼓吹“日滿親善”,出賣主權。若“甲無排外之意,乙無侵略之心,若非以王道相興,則何能有此現象耶?夫國家之責任安在?亦曰為其人民興利除害而已”之語,其居心何在?今錄此文,意在使世人知鄭孝胥賣國之論,且由此可知其賣國之實。鄭孝胥身體力行,導致“詐詭環生,終致失敗”(《王道廣義》中語),亦不足為怪也。
鄭孝胥詩名甚著,好用險語,氣象頗大。若“廿年熱血心頭貯,猶向寒宵作怒潮”;“老夫何異馬識途,卻指夷途待豪傑”;“意氣人生忽相感,惟將節義見胸襟”;“靜中別有吞天意,最愛奔濤日夜聲”;“智者創物終相仇,孰為蒼生解愁苦”句皆精妙,“熱血”“豪傑”“節義”“奔濤”之類辭藻,使人頓生敬慕之感,其實不知鄭孝胥辜負雋語,其“熱血”心甘情願成為民族敗類;“豪傑”淪為日本帝國主義走狗;“節義”之語出其口,何其大言不慚;“奔濤”促成其日夜為賣國求榮而奔走;“為蒼生解愁苦”非但未成,卻使我東北父老陷於倒懸,任人宰割,任由日本侵略者踐踏我白山黑水大好河山,其用心何在?至於“一朝事機發,群盜何足論”;“同洲二帝欲同尊”;“七十老翁閒抱膝,思量次第便收京”;“莫從鼠窟營生活,敢請諸賢放眼看”;“廿年國破空思家”諸語口氣甚大,契合鄭孝胥喜“雄辯”之性格,亦可窺視鄭孝胥心跡。辛亥後,鄭孝胥以遺老自居,往返於京津滬諸地,除經營實業外,輒以書畫吟詠自娛。實則其野心極大,蓄勢待發,所以,其將自己“建功立業”置於首位,自詡有經世之才,好誇海口,剛愎自用,而不務實。其“收京”未成,卻甘心賣國;而“諸賢放眼看”卻看來了國土淪喪,百姓塗炭,眾小丑跳樑的把戲;“廿年國破空思家”與“同洲二帝欲同尊”兩句不難看出鄭孝胥之醜惡嘴臉,什麼是“國破”?難道日本帝國主義的侵略不是真正的國破嗎?而為日本帝國主義搖旗吶喊,鼓吹王道的正是鄭孝胥。 “思家”之語頗令人費解,正是鄭孝胥的此種“思家”導致了我東北百姓十四年流離失所,家破人亡。鄭孝胥向來鼓吹忠君,然而竟能冒出“同尊”之語,其變節賣國實是必然。
至若其他詩文,盡同於此。上虞羅鯁廠嘗言,鄭孝胥以詩名者,特指其技巧而言。故其詩文重於體,而輕於質。其與鄭孝胥之為人行事何其似也!
王道廣義1935年初於大連滿鐵協和會館演講
今日世界之大事安在乎?曰:在於改換人類之思想而已。百年以來,天旋地轉,人事之變化,面目一新,不可複識。然萬事盡變,獨有一事分毫未變者,無他,即利己主義是也。利己主義之流行,則種族之爭,人己之爭,永無了期,因其各不相讓,遂致前途塞斷,終無出路。王道之學,以推己及人為本,以損人利己為戒。世人對於王道終不深信者,其意以為利己則必損人,利人則必損己,乃無可避免之事。故惟有決行利己損人之策,更不反顧,人人皆持此意,希望勝敗終有一日之分,則利己之大功,亦有告成之日。豈知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彼利己者,功既難成,結局歸於兩敗,使舉世利己之策,根本動搖,無可挽救。當世列國,身入困境,進則難操必勝,退則心懷不甘,於是人類思想,漸有覺悟之機會。鄙人雖抱王道之學說,而力量微薄,不足使人深信。今日乃蒙滿鐵總裁松岡先生,邀來大連,闡明王道。松岡先生,名震寰宇,群認為改換思想之大家,鄙人得此機會,敢將王道被疑之處,即利人損己一節,徹底說明,使知利人並不損己,利人兼可利己,則素抱利已之策者,其思想病根,或可銷減。此段即將狹義之利已思想,改變廣義之利人思想,當此各不想讓之日,放寬一步,即有一步之出路。前途閉塞,或有漸漸開通之日。後段再將孔子所言,己欲立而立人,己欲達而達人之義說明,即是王道推行之方法。
王道推行之方法
昔宰我問孔子曰:仁者或告之曰,井有仁焉,其從之也。子貢亦問孔子曰:如有傳施於民,而能濟眾何如,可謂仁乎?宰我子貢皆善於言語之科,其心蓋懷疑王道之難行,幫巧設此言,以相詰難。如果必須從井救人,博施濟眾,而後可言王道,則王道未能利人,已先害己,欲以此道救世,豈可能乎?孔子告子貢曰:“己欲立而立人,己欲達而達人,能近取譬,可謂仁之方也已。”此言己為人之主體,人為己之對方,己必選能自立,然後有力量,以求立人,己必選能發達,然後施餘力,以示達人,若在己者不能自立,不能發達,雖欲推己及人,亦徒托空言而已。 《大學》言君子有絜矩之道,所惡於上,毋以使下;所惡於下,毋以事上;所惡於前,毋以先後;所惡於後,毋以從前;所惡於右,無以交於左;所惡於左,毋以交於右。此之謂絜矩之道,上下前後左右,皆就一己所處之地位而言。絜矩則易地皆然,毫無不齊之病。故王道推行萬里,亦不出絜矩之範圍。斷不必慮及利人損己,如從井求人之為害,亦不必思及博施濟眾,有不能溥及之為難。洪範亦言:“無偏無黨,王道蕩蕩;無黨無偏,王道便便;無反無側,王道正直。”此言人之己之間,視同一體,不必有所偏重,固不可利己而損人,亦不患利人而損己也。王道推行,即不至於受害。今所難者,惟在先施而已。今日滿之間,提倡王道,其施行者,已可指證。由此再加進展,則列國考察,必多覺悟;人類思想,亦必更新。若由覺悟而趨於仿效,由更新而入於推求,則王道將為舉世最新之學說,數年以後,雖風行世界可矣。
王道與科學之關係
18世紀以來,科學之興,千變萬化,此誠人類之幸福哉!然享此幸福者,驕奢淫逸,流蕩忘返,於是蔑視古人,滅天理而窮人欲,幸福之享受愈優,首先之墮落愈甚,謀利之心愈急,專欲之志愈深,而又守其競爭之歷史,抱其吞併之野心,遂使科學之成績,徒以濟其作惡之器械。舉世之士,自矜進化,言及道德,則群譏其退化,西方則闢其宗教之迷信,東方而侮其聖哲之無知​​。顧科學之為物也,新出則神奇,久行則陳腐,此有彼無,必以之相輕,此利彼鈍,必以之相厄。物質之為用,信獨霸於當世矣。而用此物質者,即此人類。物質之殊,試以中華民國論之,崇拜歐美之製造,謂孔孟之學,不可複用於今日,一切文字,皆當廢棄。其取法於歐美者,曾未得其皮毛,而己傲其聖賢,輕其父母,暴民肆虐,國內大亂。夫中華之於科學,非有所專長也,特歆慕之而已。其受害已至於此,吾謂科學之成績,已成習見,凡我人類,試取道德而尋味之,則科學已興之時代,視科學未行之時代,其有需於人類之道德,為急乎?為緩乎?使王道大明。復得此科學之助,則十九世紀人類之進化,其景象當為何如?明達之士,必有見於此矣。王道可望實行之明證
滿洲建國,舉世所不信也;日滿親善,又舉世所不信也;滿洲提倡王道,亦舉世所不信也;謂日滿親善已能實行王道,尤舉世所不信也。舉世雖不信之,而年復一年,滿洲之進步甚速,日滿親善之氣象甚明,有可指之以為證者。試即以滿鐵所為觀之。建國之初,以全國國之政,委任於滿鐵。當時上下之反​​對者,皆言可以不設交通部。政府毅然主持,卒以重任,委託於滿鐵。距今三年,於舊債之清理;新債之增加;路政之整頓;人材之教練;新路之速成;北鐵之收買,使國防日以固,國務日以興,人民相安,實業漸展。甲無排外之意,乙無侵略之心,若非以王道相興,則何能有此現象耶?夫國家之責任安在?亦曰為其人民興利除害而已。若據萬里廣漠之地,而不求其發展,畏首畏尾,猜忌百端,機會一失、補救無及。故任王道,則彼此相助,日起有功,不任王道,則詐詭環生,終致失敗。今日亞洲之大局,亦至危矣。苟能以日滿親善之策,推而行之,共存共榮非難致也。見不及此,徒欲奮其私智,逞其私忿,所謂即不能令,又不受命者也。然王道之學,責己而不責人,德不足以化之,理又不足以動之,只可徐啟其機,待其自悟。環境所逼,大局漸轉,持和平之旨者,必可以善意服人。意阿之爭,英國善於忍耐,此亦王道思想之萌芽也。今當日滿協力,必有不可思議者。鄙人一知半解,率意妄言。所望松岡總裁及在座諸君,採其芻蕘,匡其不逮,使今日所討論者,列為一時之宏議。當代君子,庶有取焉。

題恭邸移居大連詩後1923年1月12日
皇綱昔解紐,舉朝噤無言。二王義不從,倉卒東南奔。十年極窮困,齎志嗟獨存。膠灣不可居,遼海聊棲屯。滔天亂未艾,孰能正乾坤。此來償天意,抱道非難援。孤忠生眾感,氣類自相敦。一朝事機發,群盜何足論。狂生如夸父,追日愁黃昏。願王慎觀變,延佇依天閽。
淡路丸舟中約1931年11月12日
同洲二帝欲同尊,六客同舟試共論。人定勝天非浪語,相看應不在多言。
贈甘粕大尉約1931年12月上旬
諒為​​烈士當如此,負咎方知疾惡深。意氣人生忽相感,惟將節義見胸襟。
旅順雜詩1931年12月11日
天戴空桐海渡遼,高原無際見盤雕。廿年熱血心頭貯,猶向寒宵作怒潮。
冬暖通宵雨似繩,回風忍作雪飛騰。人間遇事憎遲鈍,造化雕鑱恐不勝。
彌天四海盡虛名,西抹東塗讓後生。七十老翁閒抱膝,思量次第便收京。
繁霜漸覺鬢毛侵,揭日移山尚有心。狂煞拿翁自天縱,字書難字不曾尋。
地闢天開待鉅觀,爭教理會到儒酸。莫從鼠窟營生活,敢請諸賢放眼看。
星浦1933年7月17日
何年奔星墜天闕,長扼驚濤作飛雪。我來踏星欲浮海,星不能飛海難越。家山只隔海一涯,廿年國破空思家。國人望我如望歲,臨海悵惘還長嗟。樓中候潮日再至,潮聲動天破吾寐。桑田滄海眼中人,袖手沉吟待天意。
書扇贈武藤大使1933年7月18日
峴首羊叔子,雲台馬伏波。風懷去人遠,談吐得天多。滄海當斜照,朱樓出翠蛾。烹茶留片刻,不厭小詩麽。
王道二首1933年7月中旬
損人利己只一念,可使舉世無安土。聖人復起更無奇,去其所爭得其所。人生托命於天地,相資以生義有取。智者創物終相仇,孰為蒼生解愁苦。
妖亂相尋2載,棄禮蔑義逮今日。哀之不若使身受,其氣既餒將自失。王道蕩蕩天所開,舍是安歸必無術。老夫何異馬識途,卻指夷途待豪傑。
12月17日從幸旅順1935年1月21日
向時魚服賦來歸,果見龍騰破壁飛。暫息遼東懷未展,回看赤縣事終非。五銖祚永知當複,三輔民愁感式微。小待太平頻拭目,乞身猶欲遂初衣。
和御製詩1935年1月25日
王道既無外,聖功惟一心。海波平似掌,萬里入胸襟。
12月28日自大連灣至奉天觀日俄戰處1910年2月7日
3日扣舷歌小海,登車始覺入遼東。漢廷誰解施中策,廣武空嗟鬥兩雄。斜日高原猶血色,層冰斷岸自悲風。幼安踪跡殊難測,見尾神龍論未​​工。
旅順海岸約1931年11月中旬
奔騰數百步,勢欲卷人去。山惡天無情,茫茫向何處。海濱比君臣,顛沛亦奚懼。朔風莫怒號,飢溺吾所慮。
龍王塘水源地1931年11月24日
澄流千餘頃,可飲百萬人。長橋若橫帶,清媚絕點塵。四山靜相圍,種鬆成層茵。豈知萬花谷,踏遍峰巒春。去海不數里,咸波杳無垠。智者能行水,嗟爾鑿井民。
文化台得宅在巖谷間名之曰遐谷以詩紀之1932年2月1日
雲峰山中白駒谷,中岳先生吟不足。此山近市絕市塵,誰抱遐心止山麓。谷口微通斜入海,海勢彎環山起伏。靜中日月任窺窗,歲暮煙雲欲遮屋。子真道昭雖往矣,一叟狂歌獨來复。遼東避世多名士,只有幼安可追逐。真人已出猶龍潛,反掌乾坤見新局。豈知投老歸何所,夢想舊京倚喬木。結鄰莫厭暫婆娑,自顧未甘棄溝瀆。
住山1932年2月上旬
住山意良靜,自爾去人遠。惟貪養懷抱,何用惜朝晚。等之逝不捨,所得未為淺。處逸而待勞,欣然乃善遣。
四月八日乞假至大連星浦二首1933年5月2日
抉壁施窗憶壯年,推窗海色自無邊。人間正有千重恨,呵壁憑誰更問天。
含蕊殊濃開漸淡,人生花事黯何言。花前人與春俱老,惘惘沾襟豈酒痕。
星浦櫻園1933年5月4日
長春春歸草未綠,直為看花乞休沐。海上櫻林一夜開,舉國尋春競追逐。朝來宿霧猶連海,紫氣漲空吐穠鬱。日光忽入如貫虹,瓔珞漫天散珠玉。雲中君下云四起,飛擁岩腰或山麓。又疑蜃氣幻群姝,粉魄脂魂粲盈目。花間士女各攜酒,席地酣歌挈其族。先生微吟雜眾醉,豈必獨醒聊曳足。當年彩筆已難狀,殘錦探懷毫更禿。滄桑回首夢龍華,炫晝崇桃語誰續。
濤聲1933年5月4日
曉色能令海氣生,夕陽轉覺暮空平。靜中別有吞天意,最愛奔濤日夜聲。
星浦大和旅館賦盆花1933年7月16日
南妝尚未麗,北宇饒丁香。玉簪獨幽艷,兼彼二者長。此花小於簪,才可喻釵梁。皎然天下白,間色誰能富。豈可無嘉名,名之曰夜光。聊以比夜合,雙璧堪輩行。玉氣如白虹,意奇語非常。禮經極能事,物色收眾芳。
海岸二首1933年7月18日
玉佩瓊琚困 羈,逃虛入海更安之。孟郊老去歌銅鬥,卻羨翻船踏浪兒。
漸苦龍沙歲月深,只將夢想寄山林。海波汩沒無人處,安得成連為鼓琴。
贈憲有之1931年12月19日
忠賢久齎志,哲嗣各超特。吁嗟此何時,為國當盡力。少康初在虞,羽山猶未殛。見君竊嘆異,風骨果遺直。老夫頗相士,深淺稍能測。熱中心懟上,室怒市於色。一笑契吾言,士固先器識。
江知源連山村詩1932年1月2日
廿年隱海濱,讀易忘其老。避亂复居遼,植果守荒島。諸孫各勤學,玉立盡國寶。知子非忘世,作計不草草。狂夫來一飯,放眼窮蒼昊。出門勿相笑,動靜或同道。
王君九求題其十四世祖明王文恪公鏊自書洞庭兩山賦卷1932年1月13日
具區之藪吾未遊,兩山戲湖如雙虯。震澤先生賦其狀,何異浩渺拿扁舟。文心嫖姚書雋勁,蟬蛻功名獨乘興。一篇謫解意何深,誰識先憂理尤勝。賈生希文才可為,天下無事終難施。因時察勢有輕重,蚤退斯人已見幾。
人日晚霽和寶瑞臣1932年2月13日
知存豈必兼知退,見淺何緣喻見深。倚伏孰能窮世變,廢興端欲契天心。遼東人日尋吾黨,星浦斜陽換暮陰。但飲​​莫論眼前事,瘦詞聊與托微吟。
茶範閣詩瓜谷長造別莊紀事1932年5月7日
深閨麗質少執禮,窈窕舒遲雲欲起。肅然四坐散茶香,屏氣微聞爐沸水。魚眼蟹眼聊比擬,細啜無聲甘似醴。竹瓢陶盂漆祕器,傳觀疑年容諦視。箏簫隔屏驚且喜,宛轉嬌憨雙稚齒。烏盤雪山摹富士,咨嗟妙才妹與姊。敬賓及介退乃已,門外穠櫻壓桃李。
寄弢庵1933年7月20日
意氣當時幾許狂,堪憎老境債教償。殘年況味今參透,只是生離死別忙。

交遊第四
丁士源字問槎。浙江吳興人。生於1879年(光緒五年)。 1895年(光緒二十一年)畢業於天津北洋海軍學校。後入上海聖約翰大學。 1902年(光緒二十八年)留學英國,學習法律。 1904年(光緒三十年)回國任北京崇文門稅務總稽查。 1911年(宣統三年)任陸軍大臣行營處副官長。後任陸軍部軍法司司長等職。 1913年(民國二年)任段祺瑞政府陸軍少將參議。 1920年(民國九年)去職。 1923年(民國十二年)任天津《日日新聞》主筆。次年任安國軍空軍司令。 1929年(民國十八年)任中華匯業銀行經理。 1933年(民國二十二年)任偽滿洲國駐日本公使,1935年(民國二十四年)去職,任偽滿中央銀行監事直至光復。卒年不詳。著有《陸軍規則註解》、《世界海軍現狀》。
丁鑑修字乾元。奉天蓋平人。生於1886年(光緒十二年)。留學日本畢業於早稻田大學經濟科。授政法科舉人。回國後任東三省陸軍司令部外交處處長,奉天省長公署諮議等職。 1919年(民國八年)兼任日中官商合辦張岭鐵礦公司總辦,後兼任遼陽天利煤鐵公司總辦。 1928年(民國十七年)參加袁金鎧等人組織的奉天臨時委員會。 “九一八”事變後,參加袁金鎧組織的“遼寧地方維持委員會”任委員。 1932年(民國二十一年)起,任偽滿交通部總長和交通部大臣。 1935年(民國二十四年)改任偽滿實業部大臣。 1937年(民國二十六年)5月離職。 1942年(民國三十一年)卒。年五十有六。
萬繩栻字公雨,號蹊園。江西南昌人。生於1879年(光緒五年)。辛亥後人江北鎮守署軍事處處長。 1914年(民國三年)後歷任江蘇督署軍法課課長、淮陽觀察使、長江巡閱使署參謀長等職。參與張勛復辟,任內閣閣丞。失敗後於​​清室辦事處任職。 1924年(民國十三年)與溥儀一同移居天津。 1931年(民國二十年)後赴東北,參與偽滿洲國建立。任執政府秘書處秘書。 1933年(民國二十二年)卒於長春。年五十有四。著《挦撦集》、《直廬日記》。
川島芳子。原名顯玗。又名金壁輝。姓愛新覺羅。滿族。肅親王善耆第十四女。生於1906年(光緒三十二年)。日本浪人川島浪速養女。 1932年(民國二十一年)參與製造上海“一•二八”事件。參與建立偽滿洲國,任執政府女官長。後任安國軍總司令。 1945年(民國三十四年)因漢奸罪被國民政府逮捕。 1948年(民國三十七年)在北平被槍決。年四十有二。
王季烈字晉餘,後字君九,號螾廬​​。所居曰蔬香書屋。江蘇吳縣人。生於1873年(同治十二年)。光緒三十年進士。官學部郎中。辛亥後充京師學務局局長。 1928年(民國十七年)秋移居連灣,築室文化台,名所居曰牆東闢世居。 1932年(民國二十一年)出任偽滿洲國內務官,翌年辭職,閒居北京。早歲鑽研算學、理化,精通崑曲,富藏書。 1952年2月1日病逝於京。年七十有九。葬於翠微山麓福田公墓。譯有《近世化學教科書》、《物理學》、《通物電光》,著有《螾廬曲談》。 《螾廬未定稿》、《螾廬未定稿續編》皆為金州弟子孫寶田手抄石印本,寶田晚年尚輯《螾廬賸稿》一卷,僅存抄本。
田中玉字蘊山。直隸臨渝人。生於1869年(同治八年)。 1884年(光緒十年)入北洋武備學堂。次年入袁世凱所編練新軍。 1904年(光緒三十年)任北洋教練處總辦。 1907年(光緒三十三年)任東三省督練所總參議。 1911年(宣統三年)任山東兗州鎮總兵。 1919年(民國八年)12月任山東督軍兼省長。 1923年(民國十二年)因臨城劫案去職。移居大連。不問政事,以詩詞書畫自娛。 1935年(民國二十四年)病逝於連。年六十有六。有《察哈爾政務輯要》、《山東政務輯要》、《行間回憶錄》、《集蘭亭詩聯》、《蘊山自訂年譜》。
江導岷字知源,別署滋園。婺源江灣人。生於1881年(光緒七年)。 1893年(光緒十九年)入張謇為山長之崇明瀛州書院。 1896年(光緒二十二年)張謇任江寧文正書院山長,再度為張謇門生。後考入兩江陸軍學校測繪專業。 1901年(光緒二十七年)張謇創辦通海墾牧公司,首聘江謙負責,江謙又推薦其參與籌辦公司,任常駐經理,主持日常事務,負責前期測繪,與龔伯源培基僱用青壯勞力,教以拓荒護墾。後任通海海泰鹽墾總管理處處長,主抓鹽墾。約於1931年(民國二十年)寓居大連。 1947年(民國三十六年)卒。年六十有六。
朱慶瀾字子橋,一作子樵。祖籍浙江山陰。 1874年(同治十三年)生於山東長清。光緒附生。 1892年(光緒十八年)任黃河修復工程的河工委員。甲午後,隨軍赴登州海防。後隨趙爾巽移鎮巴蜀,充任四川巡警道。 1910年(宣統二年)冬任陸軍第十七鎮統制官。辛亥革命被推為四川大漢軍政府副都督。 1912年(民國元年)任總統府軍事顧問,同年11月授陸軍中將。 1913年(民國二年)任黑龍江省都督府參謀長、黑龍江省護軍使兼署民政長。 1922年(民國十一年)任中東鐵路護路軍總司令兼東省特別區行政長官。 1925年(民國十四年)2月辭去一切職務,專門從事慈善事業。 1926年(民國十五年)於天津組織華北慈善聯合會。 1930年(民國十九年)任長江水災救濟委員會主任。 “九一八”事變後,成立遼吉黑民兵抗日後援會,任會長。 1936年(民國二十五年)任國民黨政府賑務委員會委員長。 1941年(民國三十年)卒於西安。年六十有七。
祁繼忠。溥儀近侍。後由溥儀送至日本士官學校學習。回國後在華北偽政府任職。解放後被鎮壓。
關植耘又名松房。原名枯雅爾•恩棣,字稚雲。滿族。北京人。生於1901年(光緒二十七年)。 1925年(民國十四年)與溥雪齋等組織松風畫社。曾任故宮博物院編纂兼第一科科長。北京中國畫院畫師,中國山水畫研究會副會長。 1982年卒。有《關松房畫集》。李西本名耿昌,字東園,自號石竹山人,別署少白,亦署南北散人。祖居山東福山,後遷居金州。生於1879年(光緒五年)。光緒間以國學生選翰林院待詔。辛亥後回鄉,以遺老自處。後隱居於瀋陽北陵。 1932年(民國二十一年)6月11日卒於瀋陽。年五十有三。私諡忠介。精篆刻,有《石竹山人印譜》行世。越明年,靈柩運歸金州,葬於石竹山下。有二子,長榮鎮;次曰榮鑑號小園,善刊石。弟子張東樵魯;劉占鰲學魁;張伯川文海皆能傳其衣缽。遼陽金毓黻作《東園先生傳》,述其生平最為詳盡。
李謙。回族。軍人。支持溥儀復辟。 30年代寓居大連。
沈瑞麟字硯裔。浙江吳興人。生於1875年(光緒元年)。光緒舉人。 1902年(光緒二十八年)任駐比利時公使館隨員。 1908年(光緒三十四年)代理駐德使館二等參贊。翌年任外務部參議上行走,旋出任駐奧地利公使。 1922年(民國十一年)任外交部政務次長。 1925年(民國十四年)任北京政府外交部總長。 1929年(民國十八年)任中東鐵路理事。 1932年(民國二十一年)任偽滿北滿鐵路首席理事,宮內府大臣。 1935年(民國二十四年)任參議府參議,祭祀府副總裁。卒年不詳。
張仁樂字燕卿,號耐甫。河北南皮人。生於1898年(光緒二十四年)。張之洞九子。畢業於青島特別高等學校。後於日本學習院文科畢業。 1922年(民國十一年)任奉天省复縣知事。 1924年(民國十三年)任直隸省正定縣知事。次年任天津縣知事兼宣隸全省官產處坐辦、鹽款清理處副處長、兵災善後清理處幫辦、天津市政公署會辦。 1926年(民國十五年)任天津市特別區市政管理局局長、直隸省石門警察廳廳長。旋任年任交通部參事、東北邊防軍駐吉副司令公署秘書。 1931年(民國二十年)任長春市政籌備處處長、吉林實業廳廳長。 “九一八”事變後隨熙洽附逆,任偽吉林省實業廳廳長、東北行政委員會吉林代表,參與建立偽滿洲國。 1932年(民國二十一年)初任偽執政就任大典籌備處督辦,任內務官。偽政府成立後任實業部總長,1934年(民國二十三年)改任偽實業部大臣。次年任偽外交部大臣,1937年(民國二十六年)去職。任偽滿新民會副會長。 1945年(民國三十四年)後與韓雲階等潛逃至日本。卒年不詳。陳寶琛字伯潛,號弢庵。福建閩縣人。生於1848年(道光二十八年)。同治七年進士。授翰林院編修,累遷內閣學士。中法戰爭起,署理南洋大臣。因敗績降五級用,遂歸里閒居20餘年。 1909年(宣統元年)复官,授學館大臣,補內閣學士,弼德院顧問大臣,任宣統帝師傅。 1935年(民國二十四年)卒於北京。年八十有七。著有《滄趣樓詩集》《聽水齋詞》《澄秋館印存》。二子懋複字幾士。 1923年溥儀賞其乾清門頭等侍衛銜。甥劉驤業字午園。受陳寶琛命長期奔走於日本、東北以及各地軍法之間,謀求復闢。
陳曾壽字仁先,號蒼虯。湖北蘄水人。生於1877年(光緒三年)。嘉慶狀元陳沆曾孫。畢業於度支部財政學堂。光緒二十九年進士。累遷監察御史。辛亥後任北京政府國務院統計局主事。張勛復辟,任學部侍郎。 1924年(民國十三年)後任婉容師傅。參與建立偽滿洲國。任執政府秘書,內廷局長。 1934年(民國二十三年)任偽滿宮廷府近侍處長,陵廟事務總裁。 1937年(民國二十六年)6月辭職。遷居北京。 1948年(民國三十七年)移居上海。 1949年(民國三十八年)8月,病故於上海。年七十有二。著有《蒼虯閣詩》《舊月簃詞》。
寶熙字瑞臣,號沈庵,又號長白山人,別署頑山居士。所居曰鍥不捨齋。正藍旗人。光緒十八年進士。累官至內務府大臣,學部左侍郎。 1929年(民國十八年)赴大連鬻書,12月7日—9日於三越樓展覽。約於1931年(民國二十年)寓居大連老虎灘。參與溥儀復辟。任偽滿洲國內務處處長。 1942年(民國三十一年)病故。年七十有五。有《東遊詩草》。
羅振玉字叔蘊,一字叔言,號雪堂。浙江上虞人。生於1866年(同治五年)。光緒諸生。光緒二十三年發起創辦農學會。次年創辦東文學社。歷任湖北農務局總理兼農務學堂監督、學部參事兼京師大學堂農科監督。辛亥後東渡日本,考證研究甲骨。 1919年(民國八年)歸國,在天津組織京旗生計維持學會、東方學會。參與溥儀復辟與偽滿洲國建立,任偽滿洲國參議、監察院院長、滿日文化協會會長等職。 1937年(民國二十六年)離任,退隱旅順整理刊布所藏文物史料。 1940年(民國二十九年)卒於旅順。年七十有四。著述甚多,代表作有《殷墟書契》《三代吉金文存》《流沙墜簡考釋》等。弟振常字子經,號邈園。不問政事,富藏書,經營蟫隱廬書店多年,所刊印書籍極多。四子福葆字君羽。生於1897年(光緒二十三年)。曾任執政府秘書兼總務課長,尚書府秘書官,內務府內務處長等職。
周善培字孝懷。浙江諸暨人。生於1875年(光緒元年)。光緒二十三年副貢生。二十四年入湖南巡撫陳寶箴幕,助行新政。戊戌後東渡日本。歸國後歷充四川總督鹿傳林、奎俊、岑春煊幕。後隨岑春煊轉督兩廣,任廣東將弁學堂總辦。及錫良督川,任成綿道,升提法使。辛亥後避居上海。游弋於民國政壇,參與溥儀復辟活動。 1927年(民國十六年)2月與弟嗣培至大連,1932年(民國二十一年)春離連赴天津,賃屋日租界須磨街。新中國建立後,任第一屆全國政治協商會議特邀委員。 1958年卒於上海。年八十有三。著有《力書》《周易雜卦證解》《易簡義》《虛字使用法》。弟嗣培字竹君,工書善畫。生卒不詳。畫作見《近代名畫大觀》。
林尊侃字叔陶。生平不詳
金卓字伯公。生於1895年(光緒二十一年)。曾經擔任張宗昌副官,負責聯繫溥儀。偽滿洲國建立後,任侍從武官。卒年不詳。
宣鐸字雨蒼。中書科中書。羅振玉家塾師。羅繼祖從其學。
憲真字有之。姓愛新覺羅。滿族。肅親王善耆第八子。畢業於旅順工科學堂。任職於滿鐵調查課。 1927年(民國十六年)參與滿鐵對蒙古圖什業圖旗經濟資源調查行動。偽滿洲國建立後,任監察院監察官。後擔任偽滿採金會社理事。卒年不詳。弟憲章。
胡嗣瑗字晴初,亦字琴初,號愔仲。生於1868年(同治七年)。貴州貴陽人。光緒二十九年進士。授翰林院編修。辛亥後,任江蘇道道尹。馮國璋聘其為督軍公署秘書長。張勛復辟,官內閣中丞。失敗後,隱居於杭州西湖五峰草堂。後追隨遜帝溥儀至天津任清室駐天津辦事處顧問。 1931年(民國二十年)11月至旅順。參與建立偽滿洲國。任執政府秘書處處長,充參議。 1949年(民國三十八年)卒。年八十有一。著有《直廬日記》。
潤良。姓郭布羅。達斡爾族。末代皇后婉容之弟。
徐良字善伯。廣東廣州人。生於1893年(光緒十九年)。徐勤之子。康有為弟子。日本橫濱大同學校畢業。後留學美國,畢業後回國。歷任北京政府司法部、外交部、內務部秘書。後任北京總統府顧問,山東督軍公署顧問等職。 1940年(光緒三十年)任汪偽外交部政務次長。翌年任汪偽東亞聯盟中國總會常務理事。 1942年(民國三十一年)任汪偽中央政治局委員會第三屆委員會列席委員。卒年不詳。
徐宗浩字養吾,號石雪。所居曰萬竹廬。江蘇武進人。生於1881年(光緒七年)。幼讀私塾,喜好詩文。二十歲後研習蘭竹畫法,精於篆刻。 1926年(民國十五年)任北京中國畫學研究會副會長。約於1929年(民國十八年)寓居大連,1932年(民國二十一年)離連,移居北京琉璃廠西太平巷。任北平古物陳列所顧問。 1952年被聘任為中央文史研究館館員。 1957年3月病逝於京。年七十有六。著有《石雪齋詩稿》《松雪齋書畫考》《畫竹人傳》等。
商衍瀛字云亭,一作雲汀。廣東番禺人。生於1871年(同治十年)。光緒二十九年進士。授翰林院編修加侍講銜。旋赴日本考察政治,歸國後任京師大學堂齋務長、教務長。辛亥後任青島德華高等學校國文教習。 1915年(民國四年)客張勛幕。 1918年(民國七年)任奉天清室辦事處會辦。 1931年(民國二十年)至大連。參與偽滿洲國建立,歷任執政府秘書、宮內府會計、審查局局長、內務府處長等職。 1939年辭職(民國二十八年)閒居長春直至1945年(民國三十四年)。因年老未隨溥儀逃亡,自大栗子溝返回長春。越明年遷居天津,旋即移居北京。 1956年被聘任為中央文史研究館館員。 1960年11月病故於京。年八十有九。
梁鴻志字眾異。福建長樂人​​。生於1882年(光緒八年)。光緒二十九年舉人。 1905年(光緒三十一年)入京師大學堂。任山東登萊高膠道尹公署科長,奉天優級師範學堂教員。 1912年(民國元年)任職於北京國務院,兼任《亞細亞日報》編輯。 1918年(民國七年)任安福會參議院議員兼秘書長。 1924年(民國十三年)任執政府秘書長。 1938年(民國二十七年)任偽維新政府行政院院長兼交通部長。 1940年(民國二十九年)任汪精衛偽政府監察院​​長。光復後被捕。 1946年(民國三十五年)以漢奸罪被國民政府槍決。年六十有四。著有《爰居閣詩集》。
謝介石字又安,一作幼安,原籍福建,生於台灣新竹。生於1878年(光緒四年)。日本明治大學畢業。光緒末年回國,歷任福建法律講習所總教習,吉林政法學堂教習等職。辛亥後任吉林都督府政治顧問。追隨張勛復辟,任秘書長。 “九一八”事變後,隨熙洽附逆,任偽吉林省長官公署交涉署長。 1932年(民國二十一年)3月1日,同張燕卿等至旅順,懇請溥儀出任偽滿洲國執政。偽滿洲國成立後,任偽國務院外交部總長。 1934年(民國二十三年)任參議府參議,旋任偽滿駐日本國大使。 1937年(民國二十六年)去職。卒年不詳。
祺璞森字履平。蒙古王那彥圖之子。
溥偉,姓愛新覺羅。號錫晉齋主。末代恭王。生於1880年(光緒六年)。光緒二十四年襲恭親王爵。 1902年授正黃旗漢軍都統。 1908年任禁煙大臣。辛亥後避居青島,與肅親王善耆組織宗社黨,一生謀求復闢清室,為日本人所利用。約於1922年冬(民國十一年)奉母定居大連星浦山莊。此後長期寓居大連。 1931年10月(民國二十年)出任瀋陽偽四民維持會會長。為溥儀所不容。 1936年8月(民國二十五年)病故於長春。年五十有六。
蒯壽樞字若木。安徽合肥人。早年留學日本。民國初年任寧夏鎮守使。曾任國民政府駐日學務總裁。從楊文會習佛學。從沈曾植習詩文。工書畫,富收藏。生卒不詳。
鮑觀澄。江蘇鎮江人。生於1879年(光緒五年)。鮑鼎侄。 1923年(民國十二年)任上海電話局局長。先後任白崇禧秘書長,張作霖顧問。參與偽滿洲國建立。 1932年(民國二十一年)任哈爾濱市長,後任偽滿駐日本代表。卒年不詳。韞和字蕊欣。溥儀二妹。嫁鄭孝胥長孫廣淵。
蔡運升字品三。黑龍江雙城人。生於1879年(光緒五年)。畢業於保定法政學堂。 1911年(宣統三年)回雙城,任中學校長,地方議會議長。歷任奉天縣知事、黑龍江都督府參事兼籌防處參議。 1915年(民國四年)任黑龍江政務廳長。 1929年(民國十八年)任東北邊防軍司令長官公署參議等職。 1934年(民國二十三年)任間島省長。 1938年(民國二十七年)任外務局長官。 1940年(民國二十九年)任經濟部大臣。光復後赴北平,留居馬占山家中。 1952年入中央文史館。後解聘。 1959年12月病逝。年八十。
熙洽字格莊、格民,號葛民,姓愛新覺羅。遼寧瀋陽人。生於1883年(光緒九年)。早年就讀於日本振武學校。 1931年(民國二十年)“九一八”事變時,代理張作相一切吉林官民政務。遂投降日本,任偽吉林省長官公署長官。鼓吹建立偽滿洲國。 1932年(民國二十一年)任偽滿洲國財政部總長兼吉林省省長。 1934年(民國二十三年)任偽財政部大臣。 1936年(民國二十五年)任偽宮內府大臣。 1945年為蘇聯紅軍逮捕,解押至西伯利亞。 1950年引渡回國,死於哈爾濱戰犯管理所。年六十有七。
大谷光瑞。幼名峻麿,法名鏡如。山口縣人。生於1876年。日本京都西本願寺第二十一代宗主大谷光尊長子,西本願寺第二十二代法主。 1899年遊歷中國。 1915年至大連出席本願寺關東別院落成典禮,並留居大連。 1940年起先後任日本內閣參議,顧問等職。發起和組織大谷探險隊,曾先後三次向中亞地區派遣探險隊,掠奪大量珍貴文物資料。其中一部分留存於今大連圖書館、旅順博物館。卒於1948年10月5日。年七十有二。著有《大谷光瑞全集》。
上角利一。日本浪人。受板垣徵四郎之命至天津勸說溥儀至東北。參與偽滿洲國建立。
工藤鐵三郎。溥儀賜名忠。青森縣人。生於1882年。日本浪人。曾任陸軍省以及外務省囑託。清末來華,跟隨升允參與復闢活動。偽滿建立後,任溥儀宮內府侍衛長兼警衛官,後任宮內府侍衛處長。光復後回國。卒年不詳。
小平總治字綏方。畢業於日本善鄰書院。 1910年至長沙拜王闓運為師治元史。後問學於沈曾植、曾廣鈞 (HC按: 曾文正公之孫。字重伯,
號觖庵)。結交肅親王善耆,客寓肅王府十餘年。肅王逝後,為輯《肅忠親王遺集》,手書刊​​印,1929年北平樂只書屋刊行。
太田外世雄。日本浪人。曾任日本農商省委託員,踪跡遍及中國各地。後長期寓居大連。著有《津浦山東兩鐵道交通圈內的直隸南部地方山東中部地方視察報告書》。
中島比多吉。清末曾受任於袁世凱北洋講武學堂翻譯官。後於關東軍任翻譯官。
水野梅曉。日本曹洞宗僧人。黑龍會成員。清末來華,長期在湖南、江蘇等地活動。在中國佛教界有一定影響。 1925年聯絡中國佛教徒,召開東亞佛教聯合會。在華期間進行陰謀活動。曾任偽滿洲國清實錄出版委員會委員。著有《滿州文化》《支那佛教近世研究》《支那佛教現狀》。
石橋貞男。 《每日新聞》記者。
甘粕正彥。曾化名內藤雅男。日本浪人。軍事特務。 1912年畢業於日本陸軍士官學校。後任憲兵大尉。因殺害大杉榮全家被判無期徒刑。假釋後留學法國。為發動“九一八”事變作了大量特務工作。擔任板垣徵四郎代表與溥儀談判。家室長期留住大連。偽滿成立後首任警務司長。 1936年任偽滿協和會總務兼企劃部長。 1939年任偽滿映畫會社理事長。光復時,在長春服毒自殺。
田岡正樹字子長,號淮海。土佐縣人。生於1863年。清末曾受任於袁世凱北洋講武學堂翻譯官。日本同文學社成員。踪跡遍及中國。長期定居大連。主持浩然詩社、同人社。 1936年卒於大連。年七十有三。著有《淮海詩鈔》、《遊杭小草》、《楚南游草》、《汴洛遊草》、《燕齊遊草》、《入蜀詩紀》、《南游吟草》、 《長安紀行》、《台灣遊稿》、《乘槎稿》、《滬上游集》、《保定雜詩》、《燕北小稿》、《滿洲雜詩》、《槿域遊草》、《歸東詩紀》。編有《遼東詩壇》、《清風明月集》等。
瓜谷長造。日本商人。定居大連。與在連商界人士多有往來。在老虎灘附近購置大量土地,建有別墅區。在今文化街附近開設有醫院。生平不詳。
板垣徵四郎。岩手縣人。生於1885年。 1904年畢業於東京陸軍士官學校。 1931年陰謀策劃“九一八”事變。任偽滿洲國最高軍事顧問。 1934年12月任日本關東軍參謀長。 1938年5月任陸相。翌年任日本侵略中國派遣軍總參謀長。 1941年7月至1945年4月任駐朝鮮日軍司令官。 1945年4月至日本投降任日本第七方面軍司令官。 1948年被遠東國際軍事法庭判處絞刑。
佃信夫號斗南。日本浪人。黑龍會成員。長年在華進行陰謀活動,曾組織日東俱樂部。參與協助張勛進行複闢活動。後參與建立偽滿洲國。
松岡洋右 。山口縣人。生於1880年。 1893年赴美國留學。 1900年畢業於阿勒貢州立法律大學。後入外務省,於福州、上海領事館任職。日本侵占大連後任關東都督府外事課課長、外務省情報部長。 1921年任滿鐵理事。 1927年任滿鐵副總裁。 “九一八”事變後,與軍部勾結,對滿鐵調查部進行大規模調整充實,成為當時日本最龐大的特務機構。 1935任滿鐵總裁。與東條英機、星野直樹、鮎川義介、岸信介合稱為統治中國東北“五巨頭”。 1937任內閣參議。 1940年任日本外相。 1945年日本投降後被遠東國際軍事法庭定為甲級戰犯受審。 1946年6月病死獄中。著有《振興滿州》。
岩田愛之助。日本黑龍會成員。曾經在天津溥儀住所外開槍威脅。
武田南陽。大連《滿洲日報》社會部長。編纂有《東北人物誌》。
武藤信義。生於1868年。日本軍國主義者。 1892年陸軍士官學校畢業。曾參加甲午中日戰爭,後任邁衛師團參謀,參加日俄戰爭。 1926年晉級大將,任關東軍司令官後調任陸軍教育總監。 1932年再任關東軍司令官,兼駐偽滿第一任全權大使及關東軍長官,翌年獲元帥稱號。 1933年死於住所。
高柳保太郎。金澤人。生於1869年。 1889年畢業於日本陸軍大學。曾經參加甲午戰爭及日俄戰爭,任兵站部長,晉升陸軍中將。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後奉命出使俄國,任武官。 1919年參與軍部軍事間諜機關“特務機關”的組建,擔任機關長。 1922年退役後任滿鐵顧問,參與策劃滿鐵大政方針。 1930年任《滿洲日報》社社長。 1933年任英文版《滿洲日日新聞》社長。 1937年年任《泰東日報》社長。定居大連。著有《滿蒙觀》、《滿蒙的情勢》、《煎茶物語》。
齋藤實。生於1858年。岩手縣人。海軍大將。畢業於海軍兵學校。 1884年赴美國留學,兼任駐美公使館武官。歸國後在日軍參謀本部及海軍部工作。後歷任海軍次官兼任軍務局長、艦政本部長、朝鮮總督等職。 1932年任日本首相。 1936年被槍殺。笠木良明。日本浪人。 1929年曾組織具有浪人組織性質的雄峰會。積極配合關東軍策劃製造偽滿洲國的活動。後任滿鐵人事課主任。偽滿建立後任資政局局長。著有《大連閒話》。
菱刈隆。鹿兒島人。生於1871年。畢業於日本陸軍士官學校。曾參加中日甲午戰爭。 1928年任日軍駐台灣司令官,晉級大將。 1933年任關東軍司令官,兼駐偽滿全權大使及關東軍長官。翌年任軍事參議官。 1934年辭職回國。卒於1952年。金岐賢字伯之。朝鮮人。曾經在《滿蒙》雜誌發表多篇文章鼓吹滿蒙獨立。生平不詳。

鄭垂字讓於。乳名大七。福建閩縣人。生於1887(光緒十三年)年。鄭孝胥長子。畢業於日本早稻田大學。長年跟隨其父參與政治活動。 1931年(民國二十年)任偽滿洲國國務院秘書官。 1933年(民國二十二年)2月暴卒於長春。年四十有六。
鄭禹字炎佐。乳名小七。福建閩縣人。生於1889年(光緒十五年)。鄭孝胥次子。 1905年(光緒三十一年)於日本東京成城學校讀書。次年回國入上海項華書館攻讀英文三年。 1911年(宣統三年)考入英國利物浦大學土木科。 1912年(民國元年)1月退學回國。 7月入萬國函授學校土木科學習。 1917年(民國六年)​​在商務印書館充任營業員。後任北京分館協理、經理。 1926年(民國十五年)任啟新洋灰公司上海南批發所經理。 1930年(民國十九年)任華堂搪瓷公司常務董事。翌年跟隨其父參與偽滿洲國建立。任國務院秘書官。 1935年(民國二十四年)任郵政局局長。同年7月充任奉天市市長。參與簽訂《日滿協定書》。 1942年任偽滿駐泰國全權公使。 1944年(民國三十三年)回國任恩賞局局長。 1954年被北京公安局逮捕。卒年不詳。
鄭孝檉字稚辛。生於1862年(同治元年)12月。鄭孝胥弟。光緒辛卯舉人,官至道尹。民國後任安徽省政務廳廳長。工於詩,富藏書。與張元濟合編《中西編年地名人名物義諸表》。卒年不詳。
金邦平字伯平。一字伯安。生於1882年(光緒八年)。鄭孝胥之女鄭景之夫。安徽黟縣人。日本早稻田大學畢業。授工科進士。任翰林院檢討、直隸總督袁世凱的文案、北洋常備軍督練處參議等職。 1906年(光緒三十二年)任天津自治局督理,旋任資政院秘書長。 1912年(民國元年)任中國銀行籌辦處總辦。 1914年(民國三年)任政事堂參議,翌年任農商次長兼全國水利局副總裁,1916年任(民國五年)農商總長。長居天津從事實業活動,任天津啟新洋灰公司經理。卒年不詳。
鄭廣淵乳名九六。鄭禹長子。娶溥儀二妹韞和為妻。解放後在北京某單位任工程師。
五丁。名不詳。鄭家子弟。

地名第五
遼東飯店:由日本人山田平三開辦。位於中山區上海路6號。今大連飯店。
旅順大和旅館:建於1903年。今旅順口區文化街30號。
大連大和旅館:建於1914年。今中山廣場四號大連賓館。
星浦大和旅館:原址在今星海公園內。今已不存。
星浦公園:亦稱星個浦遊園。建於1911年。今星海公園。
電氣公園:建於1909年。 1940年後改稱小村公園。光復後稱魯迅公園。後改稱大連動物園。 1994年拆除。
登瀛閣:位於電氣公園中的中式飯店。由鍾會臣創辦於上世紀二十年代。六十年代被拆除。今已不存。
203高地:位於旅順口區三里橋。因海拔二百零三米,被稱為203高地。日俄戰爭中雙方爭奪的重要陣地。今遺址尚存。
龍王塘水源地:建成於1924年。原名官房水庫。位於旅順口區龍王塘鎮。今龍王塘水庫公園。
肅親王府:建於1903年。今旅順口區新華大街9號。
黃金山:位於旅順口區東側。山峰險峻,1880年清政府曾在此處修築黃金山砲台。
文化台:今中山區文化街附近。
墨緣堂:經營書籍與文房用品的書店。由羅振玉興辦於1929年。舊址位於今中山區魯迅路上。今已不存。
連山村:今沙河口區連山街附近。
常盤橋:今大連火車站西南角,長江路旁。今在地下。遺址仍存。
表忠塔:位於旅順口區白玉山麓。建於1907年。 1909年完工​​。日俄戰爭結束後,日軍為祭祀侵略者亡靈,美化侵略戰爭而修建。該塔是日本帝國主義侵華罪證。今旅順白玉山塔。
大雲書庫:建於1928年。位於今旅順口區洞庭街。羅振玉藏書樓。
大廣場:今中山區中山廣場。
西公園:1898年由沙俄統治者修建,因位於大連市中心西部,故稱西公園。 1905年由日本統治者擴建。 1926年稱中央公園。今勞動公園。
忠靈塔:在西公園內。 1925年遷入。埋葬戰死的日本侵略者骨灰。是日本帝國主義侵華罪證。 1975年7月拆除。
南公園:亦稱南山麓公園。修建於1920年。今大連植物園。
平和台:今中山區解放路桃源街景山街附近。
關東州長官公署:建於1900年。今旅順口區友好路59號。
東本願寺:建於1916年。今中山區麒麟西巷一號。主體建築仍存。今為大連京劇院所在。

主要參考文獻
中國國家博物館編,勞祖德整理:《鄭孝胥日記》 中華書局
鄭孝胥著:《海藏樓詩集》 上海古籍出版社
陳邦直、葉參、黨癢週合編:《鄭孝胥傳》 滿日文化協會
卞孝萱、唐文權編:《辛亥人物碑傳集》 團結出版社
卞孝萱、唐文權編:《民國人物碑傳集》 團結出版社
中央文史研究館編:《中央文史研究館館員傳略》 中華書局
羅繼祖:《魯詩堂談往錄》 上海書店出版社
高丕琨: 《偽滿人物》 長春市政協文史資料第三輯
徐友春主編:《民國人物大辭典》 河北人民出版社
陳玉堂編著:《中國近現代人物名號大辭典》 浙江古籍出版社

蒯若木

《〈紅樓夢〉考證》,胡適著。1921年3月27日初稿,11月12日改定。此據改訂稿。 ..... 蔡先生引蒯若木先生的話,說劉老老即是湯潛庵: ...


1934/3/5 胡適謝若木先生的晚飯約 (不克參加)

【图片鉴赏】胡适茅盾信札(二通)-博宝艺术品拍卖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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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适“一札两本”真伪的考辨

中华收藏网 www.sc001.com.cn 时间:2006年10月25日

《胡适致若木》信札影件,笔者先见自2002年11月16日扬子晚报·收藏沙龙》所载作者成春到《意外得来<辞宴帖>》附刊的书影简称《帖》 。又见 于《中国书画报·书法沙龙》同年11月28日所载同一作者的《胡适<辞宴帖>》所附书影。两文内容基本相同,书影一致。《帖》全文如下:

若木先生:

本日承先生邀吃晚饭,不幸因须赶作一件文字,不能出门,特专函道谢,千乞先生原谅。匆匆敬颂

春安

胡适敬上廿三、三,五

作者在文中称:“胡适不仅文章写得好,字也写得很漂亮,其传世的一些书法作品颇受欢迎。由于此帖是随手书写,一挥而就,一笔一画无刻意加工,因此,比他别的书法作品更流畅、更潇洒自如。”

笔者读了以上节引的鉴说文字,鉴于《帖》字迹的明显做作、板滞,才不免对鉴说者有强作解人之嫌。接着文中又称:“该《帖》是胡适于民国廿三年公元 1934年 三月五日写给同乡好友蒯寿枢的。蒯寿枢,字若木,安徽合肥人,曾任国民党政府驻日学务总裁。因与胡适都是安徽人,相互之间有往来。”因文中既 未说明该内容的出处,又《帖》中也并无任何可反映、证明“若木”即蒯寿枢的文字内容。而《中国近现代人物名号大辞典》所载字号为若木者,共有王任叔、王若 望、王琦、陈定、陈崇光五人。故不知作者从何考得《帖》中的“若木”即为蒯寿枢的﹖鉴于以上异疑,笔者撰写了《胡适<辞宴帖>质疑》载2003年1月 13日《中国书画报》6版 ,在文中标为两题,一、《帖》字迹与胡适手迹之比较;二、有关“若木”其人。并以《民国书法》河南美术出版社1989年6月 第1版 中的胡适诗稿手迹书影一件作为附刊以资比较。

今年3月24日《中国书画报》第六版刊载了作者成春到的《对<胡适“辞宴帖”质疑>的答复》简称《答复》 。文中称:“选择参照物不应以某一件作品为 准”,“须知某人的不同作品,会因作品的年代不同、目的不同和当时心境不同等情况,往往有一些差别”。还称:“不仅如此,我还与蒯寿枢的一个儿子有交往, 据他讲,虽记不得父亲请胡适吃饭事,但知道他父亲与胡适有过多次交往。而这一《辞宴帖》,也得到了他的肯定”云云。笔者认为《答复》正是应了谢稚柳在《论 书画鉴别》中谈到:“既然鉴别的是书画,就不应抛开了书画本身为它的先决条件,而听任旁证来独立作战。不掌握书画的内部规律,反映书画的本质,这个鉴别的 方法所产生的结果,是书画不可认识论。”

笔者为了对《帖》作进一步的考辨,遂到图书馆、书店查阅相关文献图籍,并向友人以及有关专家求助请教。终于在《民国时期书法》四川美术出版社1988年 3月第1版 第176、177页见到胡适书影二种,尤其第177页“胡适行书信札”(简称《札》)的文字内容竟与《帖》完全相同。不同的是《帖》写在“中 央银行用笺”上,而《札》用的是素笺。又二者所书行格的字数也有所不同。对此“一札两本”,笔者将两者的字迹加以比较,结果《札》书写得自然流畅,遂使 《帖》的造作之态更为明显,章法也显得局促,并且还发现了摹写作伪的显著特征详后 。

又基于作札者胡适 “不幸因须赶作一件文字,不能出门”,当然无暇也无必要 写两封文字、内容完全相同的信寄给受信人若木 。鉴此,笔者虽对《札》 的真伪尚不能作断言,但根据字迹的比较已可知《帖》应是《札》的摹本却几无异疑矣。因此,笔者又撰有《胡适<辞宴帖>是真的吗》并附刊了《札》书影载 2003年3月13日《扬子晚报》B15版 。

上文刊出后,原作者在《再谈<辞宴帖>真伪》载同年3月27日《扬子晚报》B15版 文章中认为已收入书中的《札》,不是胡适真迹,而是伪作。理由一是 《札》中“敬颂”不能覆以“匆匆”,这是不敬;二是《帖》用的是而今已难找到的民国“中央银行用笺”,而《帖》用的是素笺。

笔者对此有不同意见,现列述如下:

一、《再谈》作者认为,“匆匆”与“敬颂”不能作连写,否则“是对人的大不敬”,“胡适 绝不会出现像‘匆匆敬颂’这样的低级错误。”然而,事实并非如 此。殊不知在前人的一些函札中,将“匆匆敬颂”作连写的例子多得不胜枚举,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惯例。倘若不信,只须看一下《名人手札百通》郑逸梅藏品,学 林出版社1989年5月第1版 中的一些书影,例如:清外交官薛福成札中“匆匆敬请勋祺不一”;近代画家吴谷祥札中“草此顺颂怡安”;近代诗人陈三立札中 “匆匆敬颂近佳”;史学家顾颉刚札中“匆匆上即请撰安”;诗人柳亚子札中“匆颂近佳”;学者马一浮札中“草草附此顺颂春祺,不宣”等等,即是明证。由此可 见,“理由”之一已显然不能成立。

从字迹比较上看,《札》中作“承”、“廿”,而在《帖》中作“”、“”。即《札》“承”字牵丝中有一横点,“廿”末一笔亦然。而在《帖》中被摹写者 “疏忽了”。对此有必要指出,如此“疏忽”对一般而言本无可厚非,但对书画真伪鉴别而言,则决不能忽视,因为它堪为辨伪的有力证据。这便是上文中提到的摹 写作伪的显著特征。

二、原作者又以《帖》用的是民国“中央银行用笺”为“真”的依据。此说不足为据。因为利用旧纸、笺、绢等来从事书画造假,是书画作伪惯用的伎俩。以此来说明《帖》的真实,这是一厢情愿,不足为凭。因为造假者无不用其极。

另外《再谈》作者指称《札》是伪作。那《札》作伪的时间必须是在1988年3月《民国时期书法》出版之前。众所周知,在当时书画作伪的现象相对还较少,又 如胡适等人的信札的经济价值远不如近几年。况且如果说《札》是伪作,那它摹写的底本是哪一本﹖按照《再谈》“一《帖》一《札》,必定有一真一伪”而言,底 本应该就是《帖》。那《帖》当时在何处人 ﹖又因何要将伪作拿去编入《民国时期书法》,而真迹却轻易地夹在《康熙字典》,而被人“意外得来”﹖显然这 都是解释不通的。

鉴于上述,笔者认为《帖》是摹写《札》的作伪造假产物。由于近几年来“随着名人信札收藏热的兴起,在金钱的驱动下,造假者也蜂涌而来”《香港普艺拍出的鲁迅手札是赝品》,详见《中国文物报》2003年2月12日第6版 的结果。

尚有必要对《札》的真伪考辨的情况也略作说明。笔者对《帖》质疑辨伪的主要依据为:《帖》字迹明显有着做作、板滞之态,与胡适书迹的特点用笔、结构、风 格 不同。继而在“一札两本”比较中,尽管显而易见《帖》之造作、板滞,而《札》之自然、流畅。又《札》较诸同刊在《民国时期书法》“胡适行楷 书轴” 来看,两者的书法特点颇有相合处。但笔者为了“小心求证”多予比较,故又取由友人帮助提供的胡适信札手迹书影中与《札》书写日期接近的一些手迹来比较。如 见自由耿云志主编《胡适遗稿及秘藏书信》黄山出版社1994年12月出版 中胡适1933年2月5日致李济之、成舍我、陈博生信一通,通过比较后认为该 两札的笔法特点和体貌均堪相合,至此才敢认定《札》当为胡适手迹。又笔者为慎重起见,就此事专门将《札》、《帖》书影等印件,以及就考辨中的一些问题投书 北京中国社科院近代史研究所“胡适研究”专家耿云志教授,向他请教。幸得耿先生复函,其中略教谓:“接大札及附印材料,得悉先生颇注意胡适相关各种材料, 并细心作考辨,甚佩慰。《民国时期书法》不曾见过,所影胡适手迹应确实是胡适笔迹,无疑。”由此可见,笔者对《札》真伪的鉴别的结论专家是认可的。

朱子小學

請設法弄本朱子小學 來貼貼討論
1961/10/14 晚年談話錄 胡適說他小時將此書背下
1932/7/25 作"領袖人才的來源"
提到"....至今還記得做小孩子時代讀的裏面朱子小學記載的幾個可愛的人物 如汲黯* 陶淵明之流......"


*人名。字長孺,漢濮陽人,生卒年不詳。性剛直,守節死義,直言極諫,至為武帝所敬憚,世稱「汲直」。

《耆獻類徵》

胡適某年的最大成就是利用《耆獻類徵》考訂某年譜譜主的高祖等 (只剩祖父的待考)

《耆獻類徵》只是一例 即我輩沒讀過翻過的書相當多啦

前承先生鈔寄胡氏兩先生的家傳,都已收到了。春喬先生的傳,有國史本傳,現載《耆獻類徵》*內,我已有了。此次先生鈔寄的兩傳,尚不在《耆獻類徵》內,故甚可寶貴。--轉引自 胡適「佚函」三封




*國朝耆獻類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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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朝耆獻類徵》又名《國朝耆獻類徵初編》,是清朝人物傳記,共七百二十卷。李桓輯。

李桓以江西布政使致仕,家居二十餘年,同治六年開始致力於收集清代人物史料,歷時十五年完成初稿,自天命元年(1616年)到道光三十年(1850 年)的一萬多個人物傳記,分〈宰輔〉、〈卿貳〉、〈詞臣〉、〈諫臣〉、〈郎署〉、〈疆臣〉、〈監司〉、〈守令〉、〈僚佐〉、〈將帥〉、〈材武〉、〈忠 義〉、〈孝友〉、〈儒行〉、〈經學〉、〈文藝〉、〈卓行〉、〈隱逸〉、〈方伎〉等十九類。光緒十七年(1892年)又增《國朝賢媛類徵初編》十二卷,分〈孝〉、〈敬〉、〈慈〉、〈節〉、〈列〉、〈義〉六類。

傅安明 《如沐春風二十年》

傅安明先生最密切接觸胡適的是胡適當駐美大史的那幾年

而在《胡適之先生晚年談話錄》中的 1960年3月15日條下記:高宗武的朋友傅安明來看胡適,胡適送給他每種著作一份 ;"胡先生常寫的重瓜得瓜 種豆得豆 怎麼不是散播智慧的種子呢 "( 傅安明)---
"那本施植之先生早年回憶錄 就是這位傅先生筆記的" (胡適)

傅安明先生還寫過略談胡適使美的成就一篇從未發表的遺稿 (胡適與他的朋友 第二集 紐約:天外天 1990 )

傅安明與胡先生的"交情" 可以寫 《如沐春風二十年》(《回憶胡適之先生文集 第一集》李又寧主編 1997 紐約:天外天 為pp.1-276--- 此篇可能是"遺稿" 書內附錄資料相當多 而書的版面編排差)這一篇 也可能部分發表在《傳記文學》 待查


《如沐春風二十年》內有許多很寶貴的第一手資料
譬如說它附的胡適先生的一些文稿影印
包括胡適與傅安明談施植之先生早年回憶錄 的英譯的一些翻譯問題 (書信)
文中還從外交專業的角度談蔣宋美齡去美國的一些差勁的 (胡適聽了她的演講 說日記上說不知所云.......) /不合外交慣例的"傲慢的表現
它提出要胡適下台 的真正原因
可能不是胡適在日記中記的 胡適受宋子文的無禮架空/失和
而是蔣宋美齡的計畫訪美數月
必須有聽話的大使伺候.....


....."車費"似不可譯 carfare
我想那時的梵王渡只有獨輪的"小車"(wheelbarrow) 決沒有car
我改為 transportation fare
或可逕譯為 "wheelbarrow fare"
乞請教..... (胡適致傅安明 1961/10/23)

A wheelbarrow is a small hand-propelled vehicle, usually with just one wheel, designed to be pushed and guided by a single person using two handles to the rear, or by a sail to push the ancient wheelbarrow by wind. The term "wheelbarrow" is made of two words: "wheel" and "barrow." "Barrow" is a derivation of the Old English "bearwe" which was a device used for carrying loads. Some people incorrectly substitute the word "barrel" in place of "barrow" as this seems to make more sense (possibly because the cavity in a wheelbarrow resembles a half-barrel).
n. - 獨輪手推車, 手推車


雞公車 (Szechuan dial.) a wheelbarrow;
1

2011年5月25日 星期三

竹垚生

竹垚生的女兒竹曉惠寫過"回憶胡適先生與我的父親"
(紐約:天外天 回憶胡適之先生文集 第二集 )

竹垚生是銀行家

胡適的學生胡頌平的《胡適之先生晚年談話錄》中,有這樣一段話:毛澤東說,將來給胡適恢復名譽,1959年12月26日。先生說:"……毛澤東在湖南師範畢業後到了北平,他和五個青年上書于我--這封信,我是交給竹淼生的弟弟竹垚生保管的。在抗戰期間,放在上海,竹垚生怕生事,把它燒掉了……"日記中提及的"信",沒有保存下來,胡適又沒有具體告訴胡頌平信中內容。因而,後人已經無從知曉信裏到底說些什麼。

紐西蘭首相Sir Walter Nash

1960/12/7 胡適接到紐西蘭首相的信
他是Sir Walter Nash, GCMG, CH (12 February 1882 – 4 June 1968) served as the 27th Prime Minister of the Second Labour Government of New Zealand from 1957 to 1960 and was also highly influential in his role as Minister of Finance. He is noted for his long period of service, having been associated with the Labour Party since its creation.
Read more: http://www.answers.com/topic/walter-nash#ixzz1NMivlG93

胡頌平錯寫成 N. Nash


  1. American students organize: founding the National Student ... - Google 圖書結果

    Eugene G. Schwartz - 2006 - Education - 1212 頁
    ... Mrs. Roosevelt; Walter Nash, Minister of New Zealand; Dr. Hu Shih, retiring ambassador of China; and Count Sforza, of the Free Italy Movement. ...
    books.google.com/books?isbn=0275991008...
  2. Remembering the Institute of Pacific Relations: the memoirs of ... - Google 圖書結果

    William Lancelot Holland, Paul F. Hooper - 1995 - Political Science - 662 頁
    ... later became Commissioner of Southeast Asia; Walter Nash, who attended two ... representative on the United Nations Trusteeship Committee; Hu Shi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