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30日 星期三

潦一潦 (待查)

.....筍....開水潦一潦 撕開 倒點醬油....
往日故乡的情话 —永玉六记/《沿著塞納河到翡冷翠》
我記得胡適也說過他家鄉的此一用法 待查

2011年3月28日 星期一

胡適 (1945--1949人物)

32

1945--1949人物

1945--1949人物



2
3
4
5
周恩來

6


7
8
戴笠

9
上海市長 錢大鈞

10
何應欽


11
王雲五


12
朱家驊


13
吳鐵城


14
張申府

15
班禪
16
閻錫山


17
陳納德

18
陳香梅


19
聶榮


20
張群


21
魏道明 馬歇爾

22
蔡廷偕


23



24
沈鈞儒

25
杜月笙


26


27
羅隆基

28
章伯鈞

29
翁文灝


30
李麗華

31
胡適

32
白崇禧

33
李宗仁

34
孫科

35 王世杰

2011年3月27日 星期日

"這真是可憐的供狀 (蔣介石)誤國如此 真不可恕"

不知道聯經為什麼讓此頁公開可讀?

1933/3/13 日記
與蔣介石談二鐘頭
蔣說....不料日本知道湯玉麟/張學良比我們知道清楚的多多
"這真是可憐的供狀 誤國如此 真不可恕"

湯玉麟/張學良虐政 (1933/3/2)“中國不亡,是無天理”

1933/3/2日 日記

湯玉麟/張學良虐政


热河失守劝张辞职(2)_日记的胡适_李伶伶王一心_文化读书频道_新浪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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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平伯

Books Birdviews 書海: 俞平伯年谱(1900-1990)

2010年12月30日 ... 俞平伯年谱(1900-1990) 内容简介. 本书包括谱文和附录两部分。谱文则以记载俞平伯从1900年1月8日出生至1990年10月15日逝世为止的正谱为主。 ...

由於此書有人名索引
所以可以知道俞平伯與胡適的互動

又 1947/11/16 胡適致俞平伯長信談絕句:必須與民歌結合 才有新生命 (發表在 申報)

2011年3月25日 星期五

問題:胡適認識魏智嗎?

問題:胡適認識魏智嗎?

"....海藏(郑孝胥,字苏堪)書中有多次談到《海藏日記》卻忘記加標點符號(頁33提到徐志摩題贈魏智先生《猛虎集》)--而《海藏日記》記徐志摩與他/徐志摩胡適去看魏智"臨池"....

妙的是:"魏智是法国人,1920年来到中国后,在北京居住。上世纪20年代末曾任英商中国图书有限公司的经理,还在北京饭店里面开了一个法国图书馆。20年代中期以后,徐志摩在北京组织了新月社..." (陈子善教授: )

不過他們都沒將洋人的洋名字寫出來 不方便後人考證...."《書簡三疊》/《郑孝胥日记》/魏智

我很不客氣的對蔣介石說: 中國教育制度.....學風

1931/12/2 再與蔣介石談
他問胡注意研究兩問題

(1) 中國教育制度應該如何改革
(2) 學風應該如何整頓

我很不客氣的對他說: 教育制度並不壞 千萬不要輕易改動了ㄅ
教育之壞 與制度無關
十一年的學制 十八年的學制 都是專家定的 都是很好的制度 可惜都不曾好好試行
經費不足 政治波動 人才缺乏 辦學者不安定 無計畫之可能.......此皆教育崩壞之原因 與制度不關



學風也是如此 學風之壞由於校長不得人 教員不能安心治學 政府不悅學 政治不清明 用人不由考試 不重學績.....學生大多是好的.....


今日詆毀學制者 正如不曾試行議會政府就說議會政府決不可用

陽明哲学能在日本发生维新的效果,而在中国只能造成“囊风橐雾”的理学

1932/11/29 日記 武漢
陈布雷与裴复恒到胡适下榻的饭店,胡适与他们談何以王陽明哲学能在日本发生维新的效果,而在中国只能造成“囊风橐雾”的理学。 ......
送一冊淮南王書 給昨天初見的蔣介石

2011年3月23日 星期三

Nikos Kazantzakis/通俗希臘文

"到了一九七六年,通俗希臘文的地位宣告確立

十九世紀初,希臘人開始追求獨立,連英國浪漫詩宗拜倫都趕來參軍助戰。但是一八三○年獨立後的希臘再也非拜倫從經典中了解的希臘:拜占庭帝國雖仍使用雅典的希臘文,不過宗教上早已轉向聖子聖父,宙斯和維娜斯都從奧林帕斯山上謫降了,取代眾神而起的乃東方教會的神學大師如奧勒根或尼薩的額我略等等。在文學上,獨立後的希臘人彷彿真的像溫家寶批評台灣的用詞:「數典忘祖」。他們不再沉緬於過往的光輝中,力求走出一條現代希臘的道路來。現代希臘文也不是雅典的古希臘文,而是各地蜂出的方言,歧異之大可以連鄰人都覿面難通。所幸文學上大家仍然使用此時所謂的「純正希臘文」,雖然這種語言去荷馬也遠矣。除了克里特島之外,鄂圖曼帝國幾乎消滅了希臘文學,奮而再起的詩人吟唱亡國之痛,部分人希望恢復古希臘的輝煌。但是天不從人願,一場像五四新文化運動的語言辯論過後,希臘人棄雅典或典雅而就通俗之語,荷馬的足音至此正式消失。到了一九七六年,通俗希臘文的地位宣告確立,變成尤其是詩的文學語言,當然也是加蘭娜基女士的小說用語。

其實不用等到世紀之交的加蘭娜基,在她之前,舍菲利士(George Seferis)和艾爾提斯(Odysseus Elytis)早已用新興的語體寫小說,而且摘過兩次諾貝爾文學獎的桂冠。卡山扎契斯(Nikos Kazantzakis)的《希臘佐巴》也不僅勝過《奧勒斯提亞》,廣為現代希臘人所知,幾乎也代表台灣人所認識的希臘現代文學。二十世紀前期以來,希臘又像極了台灣,各地女詩人輩出,緹兒多柔(Victoria Theodorou)、玻里朵瑞(Maria Polydouri)與寶珞波珞(Angelika Paulopoulou)等人都是幸運兒。她們躲過軍事政府統治下的層層書檢,唱出了女性的情欲與愛恨,幾乎就是現代希臘詩壇的代稱。西歐或中歐興起的浪漫主義、象徵主義或超寫實主義等現代文學思潮,也取代了《詩學》和《伊昂》等古典文論中的名篇。希臘作家一再實驗,力圖在文學上現代化。" ---【李奭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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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適日記中記他與Nikos Kazantzakis (Greek: Νίκος Καζαντζάκης) (February 18, 1883, Heraklion, Crete, Ottoman Empire - October 26, 1957, Freiburg, Germany) 談白話運動的事

台灣翻譯過 Will Durant 談文學的書 內有詳細介紹Nikos Kazantzakis部分
事實上 除了許多著名的小說
我還買過上千頁的英譯新詩:Translations of The Odyssey: A Modern Sequel, in whole The Odyssey: A Modern Sequel, a full verse-translation by Kimon Friar, New York: Simon and Schuster, 1958; London: Secker and Warburg, 1958.



網路關於 Nikos Kazantzakis的中文資料可參考:KazantzakisTag Archive for kazantzakis archive at 穴宇.閱與.說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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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卡氏的國際知名度之高低實在並無意義,況且,不認識他也許只是我們的知識匱乏而已!根據,釜父另一著作《中日遊記》(Japan China)所載,他在1935首訪中國時,曾與胡適見面,彼此交流了對中希白話文運動的看法。1957年,他跟太太重訪中國,跟周恩來、茅盾、老舍、郭 沫若等見面,京劇大師梅蘭芳更為他刻意演出一段折子戲,而到訪香港時,當天的報章也有報導呢!看來,釜父的知名度高得連一些你我都聽聞過的名人也要親自接 待,只是我等草民認知度過低呀!

**Kazantzakis, N. (1982). Japan China: a journal of two voyages to the Far East. Translated by G. Pappageotes. Berkeley, CA: Creative Arts Book Company. (p. 306)

容庚/《容庚传》

容庚
《容庚传》有一節談到胡適的做學問值得親佩 包括50年代批胡運動時.....

胡適的世界The World of Hu Shih: 胡適冰心/看雲集(梁實秋) 頁31-72 ...

講完後,在司徒先生(按:即司徒雷登)家中午飯,見著冰心希白、頡剛諸人。…… 從以上三則《胡適的日記》中,讀者既可看到胡適與燕大師生的關係,也可發現胡適冰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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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庚(1894年9月5日-1983年3月6日),本名肇庚,字希白,號頌齋,廣東東莞人。古文字學家。

容庚生於書宦之家,出生時,父親提詩:「時局正需才,生男欲壯哉」,曾隨舅父鄧爾雅學習「說文解字」,「或習篆,或刻印,金石書擁置四側,心竊樂之。」後師從羅振玉研究古文字。1922年入北京大學研究所國學門為研究生。1926年畢業,任教於北京大學燕京大學,曾主編《燕京學報》。抗日勝利後,任嶺南大學中文系主任。後任中山大學中文系教授。著有《金文編》(1925年)、《金文續編》、《商周彝器通考》(194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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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讯 (记者张颖妍)“容庚是东莞的骄傲,东莞的治学者应该将容老的治学精神发扬下去。”7日,期待已久的《容庚传》终于在东莞“首发”。

  容庚先生1894年出生于东莞莞城,1983年逝世于广州,是现代著名古文字学家、考古学家、书法家、鉴藏家。由易新农、夏和顺撰写的《容庚传》是第一部容庚先生的传记作品,由花城出版社隆重推出。此书约40万字,详尽地描述了生平事迹、学术成就和学术交往。

  有“东莞文史泰斗”美誉的杨宝霖激动地表示,《容庚传》的面世,是东莞文化值得记取的大事。“容庚先生正直敢言,被誉为‘知识分子的晴雨表’,是‘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的真正体现者。”

  他表示,容庚的高贵人格与治学精神,也与东莞乡土文化底蕴有着直接关系。“这是东莞文化最为宝贵的一部分,应该一直保存,并且让更多世人所知道。”

2011年3月22日 星期二

1932/1/22 徐志摩的康橋日記 引史家Macauley 日記

1921年 徐志摩的康橋日記 引史家Macauley 在年70年前的日記

1932/1/22

胡適日記全集 p.626


此段引文可作為英文學習之教材
中國的版本有翻譯(它有時可能錯誤 如英國教師級 reader等) 而台灣版無 可惜
這段是重要的著作/作文哲學 與胡適的想法相合

《紅樓夢》人物最喜歡尤三姐

胡適當然以《紅樓夢》的考據著名
不過可以從他是讀者的角度談《紅樓夢》


據胡健中 1932年《民國日報》讀者調查《紅樓夢》人物中最喜歡誰

胡適回信"尤三姐" 理由:"她有骨氣"


我已四十幾年沒讀 《紅樓夢》
昨夜取三民書局的 《紅樓夢》從各回的"回目"找出相關的二三章讀讀


維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書

尤三姐,《紅樓夢》人物,尤二姐之妹,尤氏繼母的女兒。性情剛烈,不喜遭人玩弄。後由賈璉說媒,欲許配柳湘蓮,但因柳湘蓮誤聽傳言,懷疑尤三姐是個不幹淨的人,要索回定禮鴛鴦劍。尤三姐為表清白,拔劍自刎。 柳湘蓮追悔莫及,削髮出家。

房兆楹與胡適

"何炳棣說房兆楹一向專捧「洋人」,對華裔學人評按照例非常刻薄。華人中他只捧兩個人,一位是胡適,一位是楊聯陞。" Wikipedia :房兆楹*

胡頌平,《胡適之先生年譜長編初稿》,台北:聯經出版社,1984年 各冊索引


"1962/4 月 29 日,召開管委會第八次會議,報告澳洲各大學的馬悅然、 N. G. Malmgvist 、王鈴、柳存仁、杜聯哲及房兆楹等匯來「胡適紀念館基金」支票乙紙,計英幣 39 磅 16 仙令 9 便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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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兆楹1908年1985年),字肇穎,山東泰安人,出生於天津。歷史學家史權威學者。畢業於燕京大學數學系,與校友、同事杜聯喆結婚。

房兆楹、杜聯喆夫婦是國際知名的中國史專家和文獻學家,尤精於明清史及近代人物研究。他們先後在中國內地、美國、澳大利亞等地的大學和圖書館工作, 參與撰寫《清代名人傳略》、《中華民國人物傳記辭典》、《明代名人錄》。這三部著作是明清以降中國著名人物傳記資料的大彙編,均用英文編寫,在國際漢學界 有很大影響。一九七六年《明代名人傳》(英譯中書名即:《明代名人錄》)出版時,哥倫比亞大學特以極隆重之儀式贈夫婦二位榮譽文學博士學位。

房兆楹1928年畢業於燕京大學數學系,獲理學士學位。1930年從武昌文華圖書館學專科學校畢業,任燕京大學圖書館助理館長。後官費留美。

1932年杜聯喆合編《三十三種清代傳記綜合引得》。1944年參與編纂的兩卷本《清代名人傳略》(Eminent Chinese of the Ch'ing Period, 1644-1912)。

二戰期間,房兆楹教導美國軍人學習漢語,並編寫漢語口語教材,後列入美國「陸軍部教育手冊」(War Department Education Manual)。1948年撰寫《清初滿洲家庭里的分家子和未分家子》一文。後參加華盛頓大學、哥倫比亞大學共同主持的「中國歷史計劃」(Chinese History Project)。1965年參加美國哥倫比亞大學「明代傳記歷史計劃」(Ming Biographical History Project)。晚年把大量圖書捐贈給臺灣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圖書館和澳大利亞國家圖書館。

史學家史景遷(Jonathan D. Spence)與其夫人金安平芮瑪麗(Mary Wright)、倪德衛(David S. Nivison)都是他的弟子。

著有《清代名人傳略》、《中華民國人物傳記辭典》、《明朝人名錄》。

[編輯] 參考

  • 楊聯陞評價:「論明清史料史事,今日當推房兆楹、杜連喆夫婦。」[1]【按:杜聯喆曾改用杜連喆之名出版著作】。
  • 何炳棣說房兆楹一向專捧「洋人」,對華裔學人評按照例非常刻薄。華人中他只捧兩個人,一位是胡適,一位是楊聯陞。又說房對於雍正奪嫡的結論是錯誤的[2]
  • 齊魯文化大辭典
  • 20世紀中華人物名字號辭典

[編輯] 注釋

  1. ^ 1984年6月7日寫給周一良教授的信。收入周一良《畢竟是書生》〈紀念楊聯陞教授〉
  2. ^ 何炳棣:《讀史閱世六十年》

[編輯] 外部連結


-----"房兆楹" 見--Jonathan D. Spence(史景遷)著,《中國縱橫:一個漢學家的學術探索之旅》(Chinese Roundabout: Essays in History and Culture),夏俊霞等譯,上海遠東出版社,2005年 pp.410-14

中國縱橫:一個漢學家的學術探索之旅Jonathan D. Spence

孔孟學會/陳立夫/明清民名賢百家書扎真蹟

胡適的老友清華梅校長要他加入孔孟學會
胡適婉謝說 ,他不主張尚一尊, 應求思想界之多元。

我中學時(1960年代中) ,老師要我們看看陳立夫寫的四書道貫

1990年代末,台灣要發行儒報
陳立夫先生的題祝:「儒家即教育家也,故凡合乎教育之文章,均為儒報所歡迎也。」

近日得 陳氏輯的 陳立夫先生墨蹟
品質不佳
不過可以知道一些價值觀和交往,譬如說他92歲給啟功先生的是朱子的:
"善欲人見不是真善惡恐人知便是大惡"


1954/4/4 胡適 四月四日序 明清民名賢百家書扎真蹟 很好 (年譜長編 pp.2419-20)
不知何故不收他同月七日在日本買書寫的 跋清代學人書扎詩箋十二冊

2011年3月21日 星期一

胡詮真不錯,朱夫子的道學氣卻太重了!

昨天跟蘇先生說 朱熹全集 是許多學人必須努力讀的 包括胡適 錢穆余英時......

胡適錄過些 朱夫子的佳言。不過朱子有時沒人情......

宋名臣胡詮上書彈劾秦檜,遭貶廣州,後來被赦放歸過衡陽,結識女子黎倩,為之傾倒,
寫了:
"君恩放歸此一醉 ,旁有黎頰生微渦。"

朱夫子知道此事之後作詩諷刺: 「十年浮海一身輕,獨對黎渦卻有情 。世上無如人路險,幾人到此誤平生。」

胡適對講此故事的胡健忠說:" 我們這位本家真不錯,朱夫子的道學氣卻太重了!"

重讀的重要

重讀 (reread/rereading) 的重要不言而喻.....溫故知新...


今天重讀此札 才恍然大悟...... (胡適1957/7/2 重讀 楊1953/9/1來信)

Academic Writing question: A careful rereading of materials for the purpose of
finding and correcting errors? The word is proofreading.

rèréad[rè・réad] [動](-read)(他)再び読む, 読み直す.

戲稱度牒為"大頭官會".

"我戲稱度牒為"大頭官會".....國內1946-49 通貨膨脹.....每次要發行巨額的鈔票 報紙就說:"大頭票要出籠了!" (胡適 致楊聯陞 p.155 1953/6/13)
大頭/度牒/官會子/大頭票/大頭症

2011年3月19日 星期六

胡適語粹


胡適語粹 應該初版於1960年代
還有一些"盜版" 譬如說 台北:名江書局 1982年再版

這本書優缺點都相當多 先談缺憾: 無索引 各文無時間說明....



胡適語粹

胡適語粹

文匯出版社 / 2003年7月第1版

內容簡介

胡適一生的主要著作和文字彙集,既是浩瀚汪洋,難於盡讀,於是選本的編纂,也就有其必要。這本「胡適語粹」的選定及編法,就是比照一種叫做「雋語選粹」式的收羅方法,分門別類,擷取才智之士的文章片段,綜合印行。

文 的內容以胡適一生的主要專書和文字彙集為基料,以「哲學‧思想史」、「宗教‧迷信」、「東西文化」、「中國前途」、「政治」、「社會‧經濟」、「教育‧知 識人」、「方法論‧國故」、「文學‧語文」以及「人物」等大類,分別囊括這些基料,並且貫串這些基料。全部囊括的基料經貫串為五百個小單元,各加標題,以 資醒目。胡適主要思想的分類條目,大致都已具備。

詳細資料

  • 規格:平裝 / 712頁 / 25K / 普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 出版地:


  •   李敖說:胡適一生的主要著作和文字匯集,既是浩瀚海洋,難以盡讀,于是選本的編纂,也就有其必要。這本 《胡適語萃》的選定及編法,就是比照一種叫做"雋語選粹"式的收羅方法,分門別類,擷取才智之士的文章片段,綜合印行。本書的內容以胡適一生的主要專書和 文字匯集為資料,以"哲學·思想史","宗教·迷信","東西文化","中國前途","社會·經濟"、"教育·知識人"等大類,分別囊括這些資料,并且貫 串這些資料。全部囊括的基本資料貫串為四百多個小單元,各加標題,以資醒目。胡適主要思想的分類條目,大致都已具備。胡適一生在哲學、文學、史學、古典文 學考證諸多方面都有成就,并有一定的代表性。著有《五十年來之中國文學》、《胡適文存》、《白話文學史》、《中國章回小說考證》等。胡適一生的學術活動主 要在史學、文學和哲學幾個方面,主要著作有《中國哲學史大綱》(上)、《嘗試集》、《白話文學史》(上)和《胡適文存(四集)等。他在學術上影響最大的是 提倡"大膽的假設、小心的求證"的治學方法。晚年潛心于《水經注》的考證,但未及寫出定稿。1962年在臺北病逝。胡適一生的主要著作和文字匯集,既是浩 瀚海洋,難以盡讀,于是選本的編纂,也就有其必要。本書的選定及編法,就是比照一種叫做"雋語選粹"式的收羅方法,分門別類,擷取才智之士的文章片段,綜 合印行。
  • 【作者簡介】
      李敖:一九三五年生于哈爾濱,一九四九年到臺灣。李氏文筆自成一家,被喻為百年來中國人寫白話文之翹楚。發表著作上百余種,以評論性文章最膾炙人口,《胡適評傳》與《蔣介石研究集》為其代表作。西文傳媒更捧為"中國近代最杰出的批評家"。
  • 【本書目錄】
    哲學史的三個目的
    中國哲學的地位
    中國哲學史的區分
    《中國古代哲學史》缺點
    中國古典思想
    九流
    中國思想史三期
    革命家之老子
    老子論天道
    老子論無
    老子論無為
    老子人生哲學

    五百年必有王者興
    小人儒

    孝的哲學
    觀象制器
    《春秋》影響
    尊孔
    祭孔
    孔家店
    讀經
    荀子論天
    墨家名學
    法家
    法的哲學
    道家
    道家是雜
    道的觀念
    與時推移
    莊子生物進化論
    楊來為我論
    鄧析
    ……
  • 2011年3月18日 星期五

    高木 八尺 (求則得之,舍則失之)

    1936/7/17 "高木與我談 甚戀戀"

    胡適說高木八尺在3年前給他一扇 書"求則得之 舍則失之"

    ( 盡心上: 孟子曰:“求則得之,舍則失之,是求有益於得也,求在我者也。求之有道,得之有命,是求無益於得也,求在外者也。” )

    他回報書有誠齋的詩: 萬山不許一溪奔...."


    胡適日記全集:

    山川端夫,上田頁次郎曰 eijiroUyeda ) '那須,鶴見祐輔,金井清高木八尺,松方,信夫淳,浦松作美太郎牛場板西利八郎沒有趕回。高柳上京都有事去了。今天吃飯,主人沒有演說, ...
    books.google.com/books?isbn=9570827106...




    高木 八尺是日本名人:东京帝国大学政治学教授,日本美国研究的开创人、奠基人。


    高木 八尺(たかぎ やさか、1889年12月25日 - 1984年4月28日)は、日本政治学者、アメリカ研究者、政治家位階従三位勲等勲一等東京大学名誉教授日本学士院会員。

    東京帝国大学教授太平洋問題調査会常任理事、貴族院議員、東京大学教授などを歴任した。

    目次

    [非表示]

    来歴 [編集]

    英学者・神田乃武の子として東京に生まれる。一高1915年、東京帝国大学卒業新渡戸稲造内村鑑三の影響を受ける。1918年、母校で米国憲法・歴史及び外交講座の初代担当者となり、1938年、教授に就任。定年となる1950年まで米国政治史などを教えた。

    戦前は太平洋問題調査会常任理事。日米開戦前には、戦争回避のため近衛文麿フランクリン・ルーズベルトの会談の実現に努め、ジョセフ・グルー駐日大使に自制を求める手紙を出したりした。1946年には貴族院議員。戦後の駐日大使エドウィン・ライシャワーとも親しく、日本アメリカ学会を創設し、国際文化会館を設立した。1948年日本学士院会員。1965年、アメリカ歴史学会名誉会員。1965年、賜銀杯一組(第三号)。1967年文化功労者。1984年、叙従三位、叙勲一等授瑞宝章。アメリカ研究者には教えを受けたものが多い。

    人物 [編集]

    クエーカークリスチャンであった。

    実父である神田乃武は英語学者として知られ、帝国大学文科大学教授を経て東京外国語学校校長を務めるとともに、貴族院議員などを歴任した。乃武の養父である神田孝平は、兵庫県令元老院議官などを歴任した政治家である。八尺の実弟である神田盾夫言語学者であり、八尺と同じく東京大学教授として教鞭を執った。アメリカ文学者の斎藤光女婿であり、やはり東京大学の教授を務めた。

    著書 [編集]

    • 米国政治史序説 有斐閣、1931
    • 米国東洋政策の史的考察 岩波書店、1942
    • 米国憲法略義 有斐閣、1947
    • 現代米国の研究 有斐閣、1948
    • アメリカ 明善書房、1948
    • 米国政治史の研究 岩波書店、1950
    • 近代アメリカ政治史 岩波書店、1957
    • 民主主義の精神 東京大学出版会、1962
    • 新渡戸稲造先生の平和思想と実践 基督友会日本年会、1963
    • 高木八尺著作集 全5巻 東京大学出版会、1970-1971

    翻訳の一部 [編集]


    2011年3月17日 星期四

    1936//9/29 跳到 1936/12/13 (西安事變) 才再有日記 缺60幾天日記

    可惜 胡適的日記中缺該年10/11月

    1936//9/29 跳到 1936/12/13 (西安事變) 才再有日記 缺60幾天日記 應是遺失或.....

    編者注有點奇怪
    " 胡適於11月上旬由美國舊金山啟程回國 12/1抵上海 12/10 回到北平"

    他來程 是1936/7/14-29 換句話說 約只用15天

    Time / The Literary Digest (1936) Reader"s / Fact Digest/ The American Mercury

    1936/8/5 日記中的 Time and The Literary Digest中共的日記版本搞不清楚 紐約時報和 時代周刊等等


    1890 The Literary Digest. The weekly current events magazine, a forerunner of Time and Newsweek, begins publication. It reached a circulation of nearly two million during the 1920s and continued until 1938, when it was purchased by Time.

    The Literary Digest 在1936年11月的總統大選預測上 有醜聞
    可惜 胡適的日記中缺該年10/1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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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istory

    Beginning with early issues, the emphasis was on opinion articles and an analysis of news events. Established as a weekly newsmagazine, it offered condensations of articles from American, Canadian and European publications. Type-only covers gave way to illustrated covers during the early 1900s. After Isaac Funk's death in 1912, Robert Joseph Cuddihy became the editor.[1] In the 1920s, the covers carried full-color reproductions of famous paintings. By 1927, The Literary Digest climbed to a circulation of over one million. Covers of the final issues displayed various photographic and photo-montage techniques. In 1938, it merged with the Review of Reviews, only to fail soon after. Its subscriber list was bought by Time.[1]

    A column in the Digest, known as "The Lexicographer's Easy Chair", was produced by Frank Horace Vizetelly.[2]

    Presidential poll

    The Literary Digest is almost certainly best-remembered today for the circumstances surrounding its demise. It conducted a "straw poll" regarding the likely outcome of the 1936 presidential election. The poll showed that the Republican governor of Kansas, Alf Landon, would likely be the overwhelming winner. This seemed possible to some, as the Republicans had fared well in Maine, where the congressional and gubernatorial elections were then held in September - as opposed to the rest of the nation, where these elections were held in November along with the presidential election, like today. This seemed especially likely in light of the conventional wisdom, "As Maine goes, so goes the nation", a truism coined because Maine was regarded as a "bellwether" state which usually supported the winning candidate's party.

    In November, Landon carried only Vermont and Maine; U.S. President Franklin Delano Roosevelt carried the then-46 other states; Landon's electoral vote total of eight is a tie for the record low for a major-party nominee since the current U.S. two-party system began in the 1850s. The Democrats joked, "As goes Maine, so goes Vermont," and the magazine was completely discredited because of the poll and was soon discontinued.

    In retrospect, the polling techniques employed by the magazine were to blame. Although it had polled 10 million individuals (only about 2.4 million of these individuals responded, an astronomical sum for any survey),[3] it had surveyed firstly its own readers, a group with disposable incomes well above the national average of the time (shown in part by their ability still to afford a magazine subscription during the depths of the Great Depression). The magazine also used two other readily available lists: that of registered automobile owners and that of telephone users. While such lists might come close to providing a statistically-accurate cross-section of Americans today, this assumption was manifestly untrue in the 1930s. Both groups had incomes well above the national average of the day, which resulted in lists of voters far more likely to support Republicans than a truly typical voter of the time.

    George Gallup's American Institute of Public Opinion achieved national recognition by correctly predicting the result of the election, and for correctly predicting the results of the Literary Digest poll to within about 1%, using a smaller sample size of 50,000.[3]

    This debacle led to a considerable refinement of public opinion polling techniques and was largely regarded as spurring the beginning of the era of modern scientific public opinion research.


    ***1936/8/10 談到美國紐約市的報紙遠比美西的好
    還買些Reader"s Digest / Fact Digest / Digest

    J.I. Rodale soon began publishing a humorous reader from a corner of the factory floor. However, it proved too humorous to last a second issue. Nevertheless, other magazines with such lively titles as The Clown (later The American Humorist), You Can't Eat That (later Health Guide), Everybody's Digest, and True Health Facts appeared before 1940. Fact Digest was the most successful of the lot, selling 100,000 copies at one point.



    The American Mercury Digest 似乎即是:

    The American Mercury was an American magazine published from 1924[1] to 1981. It was founded as the brainchild of H. L. Mencken and drama critic George Jean Nathan. The magazine featured writing by some of the most important writers in the United States through the 1920s and 1930s. The magazine went out of print in 1981, having spent the last 25 years of its existence in decline and controversy.


    Exit Mencken

    Mencken resigned as editor of his creation at the end of 1933, and The American Mercury was then edited by his assistant, Charles Angoff. At first, the magazine was seen as moving farther left, but a year after Mencken left Knopf sold the Mercury to Paul A. Palmer, a Mencken colleague at the Baltimore Sun. By 1936, Palmer had continued the Mencken standard in its content but changed its appearance: It now had the same pocket size as Reader's Digest. Three years later, the magazine changed hands again, Palmer selling to the Mercury's business manager, Lawrence E. Spivak.





    馬如榮家/ 送行/植樹

    讀胡適日記感想之一是 : 懷疑"送行"之道是否衰落?
    有時候
    1936/8/4 "(美國)馬如榮兄帶他的三個兒女來送行 甚可感"

    (1936/7/31 他們夫婦子女都甚崇拜我 使我甚不安 我三年前到他們家中吃飯 別後馬夫人在園中種一杏樹紀念我 今來時樹已如我的高了)

    胡適日記全集:

    迎者有黃朝琴總領事、孫□ 0 副領事、 Mrs . Hunter 、 Mr . Nugent 、馬如榮先生夫婦,及中華總會館代表吳東垣及各團體代表等。 FriedgFhgelman 也來迎。 ...

    大師的零玉: 陳寅恪胡適和林語堂的一些瑰寶遺珍 - Google 圖書結果

    劉廣定 - 2006 - History - 191 頁
    至於198-199頁1941年五月二十日寫信給胡適的Bert,從上述馬如榮(Wing Mah)致胡適之函(
    265-267頁)可知即馬如榮之妻。而胡適於同年七月三十日之日記所 ...



    送行
    送人遠行。唐˙韓翃˙送陳明府赴淮南詩:「年華近逼清明,落日微風送行。」

    胡適的室內運動

    1936/7/20 室內擲輪運動 quoits 為什麼加 Shu呢

    "不論各工程大小各列為一事"之"真是睜眼不認得事實"

    1936/7/18 日記批評冀朝鼎論文所用的各省治水統計 "不論各工程大小各列為一事"之"真是睜眼不認得事實" (p.337)

    2011年3月16日 星期三

    當年如果有《史》《漢》可讓歐陽修一觀

    這個故事可以有許多切入點
    譬如說 他是"欲求《史》《漢》一觀,公私無有也。" 才去讀陳年公案
    現在可以說 當年如果有《史》《漢》可讓他一觀,當然收穫是可能完全不一樣的。


    胡適 1934/1/11日記 提到的歐陽修故事
    因我去年5月即已建立 容齋隨筆
    所以可以很快取出:

    張浮休書

    張蕓叟與石司理書雲:「頃遊京師,求謁先達之門,每聽歐陽文忠公、司馬溫公、王荊公之論,於行義文史為多,唯歐陽公多談吏事。既久之,不免有請: 『大凡學者之見先生,莫不以道德文章為欲聞者,今先生多教人以吏事,所未諭也。』公曰:『不然。吾子皆時才,異日臨事,當自知之。大抵文學止於潤身,政事 可以及物。吾昔貶官夷陵,方壯年,未厭學,欲求《史》《漢》一觀,公私無有也。無以遣日,因取架閣陳年公案,反覆觀之,見其枉直乖錯不可勝數。以無為有, 以枉為直,違法徇情,滅親害義,無所不有。且夷陵荒遠褊小尚如此,天下固可知也。當時仰天誓心曰:自爾遇事不敢忽也。』是時,蘇明允父子亦在焉,嘗聞此 語。」又有答孫子發書,多論《資治通鑒》,其略雲:溫公嘗曰,吾作此書,唯王勝之嘗閱之終篇,自余君子求乞欲觀,讀未終紙,已欠伸思睡矣。書十九年方成, 中間受了人多少語言陵藉(雲雲)。此兩事,士大夫罕言之,《浮休集》百卷無此二篇,今豫章所刊者,附之集後。

    《獨立評論》發表譚嗣同《北遊訪學記》:最可供我們今日的反省

    1934/5/19 《獨立評論》發表譚嗣同遺稿《北遊訪學記》 胡適有短序:"......此書寫四十年前的維新志士徘徊於科學(格致)與宗教兩條歧路之間 最可供我們今日的反省"--(胡適之先生年譜長編初稿 第1225頁)


    蘇雪林文論集-->《阿Q正傳》及魯迅創作的藝術:......


     一、卑怯

      阿Q是喜與人吵嘴打架,但必估量對手。口訥的他便罵,氣力小的他便打。與王胡打架輸了時,便說君子動口不動手,假洋鬼子哭喪棒才舉起來,他已伸出頭顱 以待了。對抵抗力稍為薄弱的小D,則揎拳擄臂擺出挑戰的態度,對毫無抵抗力的小尼姑則動手動腳,大肆其輕薄。都是他卑怯天性的表現。徐旭生與魯迅討論中國 人的民族性,結果說中國人的大毛病是聽天任命與中庸,這毛病大約是由惰性而來的。魯迅回答他道;這不是由於惰性,是由於卑怯性。「遇見強者不敢反抗,便以 中庸這些話來以自慰,倘他有了權力別人奈何他不得時,則凶殘橫恣,宛然如一暴君,做事並不中庸。」記得周作人也曾說過張獻忠在四川殺人數百萬,滿洲人一 箭,便使他躲入道旁荊棘中。又見最近《獨立評論》發表譚嗣同《北遊訪學記》,引錢尺岑的話云:「魏軍赴甘遇強回輒敗,適西寧有降已半年之老弱婦女,西寧鎮 鄧增至一旦盡殺之,悉括其衣服器皿。凡萬餘人雖數月小孩無一得免者……此等事無論何國皆無之,即土番野蠻亦尚不至此。」又說:「頃來金陵見滿地荒寒氣象。 本地人言發匪據城時並未焚殺,百姓安堵如故。終以彼叛軍也,故日盼官軍之至。不料湘軍一破城,見人即殺,見屋即燒,子女玉帛,掃數悉入於湘軍,而金陵遂永 窮矣。至今父老言之猶深憤恨。」譚氏於結局又發議論道:「由此觀之,幸而中國兵之不強也。使如英、法,外國尚有遺種乎?故西人之壓制中國者,實上天仁愛之 心使然也,准回部之事已可鑒也。」他這話似太過分,但我們若瞭解作者下筆時感覺如何沉痛,就可以原諒他了。

    林載爵◎從1948到1949 : 顧頡剛 vs 胡適

    題的副標題是我加的:



    林載爵◎從1948到1949

    【2009閱讀與生活】

    要 到廣州?還是去台灣?1948年12月31日正在上海的歷史學家顧頡剛面臨著這個抉擇。從1948年到1949年無數的人都在面臨相同的抉擇,有些人看清 楚了方向,做出了自己的選擇,有些人被一種力量推移著,往自己不知道的方向前進,更多人根本無從選擇,這就是一個悲劇時代的寫照與象徵。今年的閱讀,特別 可以從《顧頡剛日記》與《胡適日記全集》中瞭解當時人物的心境。

    顧頡剛在日記中清楚知道 「共產主義固為遲早必實現之政治,惟恐初來時狂風暴雨,使最愛之人活生生的訣別,故尚以遠走為宜。」然而,又有人轉告他「不必東跑西走,左傾歷史學家甚敬 重他。」他感到「前途演變,不知如何。」因此在1948年的最後一天他寫下了最深刻的感慨:「在此大時代中,個人有如失舵之小舟漂流於大洋,吉凶利害,自 己那能作主,唯有聽之於天而已。」

    胡適在1948年12月15日從北平飛到南京,日記的最後一行是:「兒子思杜留在北平,沒有同行。」從 此父子永隔。相較於顧頡剛,胡適1949年的日記,顯得極為怪異,僅記簡單的人與事,沒有任何感想與評論,與前後的日記風格殊異。在這個大變動的一年,他 竟然啞口無言,不像顧頡剛在日記中大抒胸中塊壘,莫非就是一種「無語問蒼天」的寫照。他在1949年1月21日在上海送江冬秀搭船去台灣,3月22日他首 次到台灣,安頓家屬,住了七天後又返回上海,4月6日搭船到美國。

    作為「獨立人士」的顧頡剛在1949年的日記中對國、共兩黨不時針 砭,5月25日共軍解放上海後,他也不得不要為自己的生存謀求出路,開始上「學習」課,上書毛主席。可是到了年底,他還是這樣記錄:「現在無論與何人談, 總是怨氣沖天。共產黨真有本領,使人如此齊心。」他心中仍然有這樣的疑問:「聞共黨計畫,第一步打倒銀行,第二步打倒工廠,第三步打倒商店,凡私人企業一 切完了。然則何必言新民主主義?」

    抉擇後的生離死別是個人無法對抗的悲劇。沈寧的《嗩吶煙塵》以自己的家族史記敘了這段動亂時代的最後慘 痛結局。1949年5月4日拂曉,沈寧的外公陶希聖隨蔣介石出海,到了吳淞口,陶希聖仍不甘心,請求蔣介石稍停兵艦,允許他最後一次給留在上海的沈寧的媽 媽發個電報,催他帶沈寧離開。蔣介石答應了。然而收到電報的沈寧的媽媽卻終究沒有趕到碼頭,她捏著那張電報,在屋角的陰影裡坐著,沒有聲、沒有淚、沒有動 作,她到底沒有離開上海。太陽將要西斜時,她突然猛醒過來,跳起身,抱起沈寧,衝出門,趕到海邊。海是空的,天是空的,眼前蒼穹萬里,什麼也沒有,只有 雨。她把手裡的電報輕輕丟進海裡,看著它在水裡盪漾起伏。海水就這樣帶走了母子二十七年的一切歡樂幸福和辛酸血淚。這是一個母親及一個時代的血淚傳奇。

    ──本文刊載於《聯合文學》2009年12月號


    ◎作者簡介
    林載爵
    1979-2001 年任教於東海大學歷史系並於1987年起擔任聯經出版公司總編輯。2004年擔任聯經出版公司發行人兼總編輯,2005年擔任上海書店董事長,2007年 擔任台北書展基金會董事長。著有《譚嗣同》、《東海大學校史,1955-1980》、《台灣文學的兩種精神》等書。

    李塨(1659年-1733年),字剛主,別號恕谷

    胡適日記全集 圖書

    :935/5/23 日記 寫李恕谷年譜 節本

    胡適的世界The World of Hu Shih: 李恕谷:"交友以自大其身造士以求此身 ...2011年1月31日 ... 李恕谷:"交友以自大其身造士以求此身不死". 胡適給趙元任信中引李恕谷的話 "交友以自大其身造士以求此身不死" ----.





    維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書

    李塨1659年1733年),字剛主,別號恕谷。直隸(今河北省蠡縣人。顏李學派的主要代表之一。

    祖父李彩。父親李明性,以孝聞名,世稱「孝慤先生」。李塨生於清順治十六年(1659年),四歲時,父親口授《孝經》、古詩、《內則》、《少儀》等,八歲入小學,十五歲時,娶顏元摯友王法乾之妹為妻。十九歲中秀才,二十一歲從學於顏元,凡古今成敗經濟大端,日夜研究[1],並學兵法。三十一歲鄉試中舉。他曾兩度南下江浙,與毛奇齡等人交遊,李塨以後還曾參與編輯《毛西河全集》。他又前往京師與萬斯同等大儒論學。在學術思想上與顏元基本相同,但有差異,主要的不同表現在知行關係問題上。顏元堅持「以力行為格物」,他卻在《大學辨業》中批評顏元:「以力行為格物,是行先於知矣,倒矣。」

    他對顏元的「復井田」、「復學校」深表贊同,並發展了顏元的經世之學,時稱「顏李學派」。李塨認為「紙上之閱歷多,則世事之閱歷少。筆墨之精神多, 則經濟之精神少。宋明之亡以此。」認為理在事中,「天事曰天理,人事曰人理,物事曰物理」。他認為,「明之亡也,朝廟無一可倚之臣,天下無復辦事之官。坐 大司馬堂批點《左傳》,敵兵臨城,賦詩進講,其習尚至於將相方面覺建功奏績,俱屬瑣屑,日夜喘息著書曰:『此傳世業也。』以致天下魚爛河決,生民塗毒。嗚 呼,誰生厲階哉!」[2]王法乾對李塨評價曰:「吾近狷,兄近狂,李妹夫乃近中行也。」

    李塨平時居家行醫、講學、著述。晚年家道富饒,有人議論他「力農致富」。雍正八年(1730年), 出任《畿輔通志》總裁。著述甚多,主要的有:《四書傳註》、《周易傳註》、《傳註問》、《大學辨業》、《擬太平策》、《平書訂》、《瘳忘編》等。雍正十一 年(1733年)正月病逝,生前自作墓誌。李恕谷墓位於蠡縣留史鎮西曹佐村北500米處。2001年2月,該墓被列為河北省文物保護單位

    [編輯] 注釋

    1. ^ 馮辰.劉調贊撰:《李塨年譜》(北京:中華書局,1988年)卷3,42歲條
    2. ^ 《恕谷後集·與方靈皋書》

    [編輯] 參考書目

    • 馮辰:《李恕谷先生年譜》
    • 郭沫若:《顏習齋與李恕谷》
     李恕谷(1659-1733),名塨,字刚主。直隶蠡县西曹佐村人,康熙年间举人,颜李学派代表人物。著有《小学基业》、《大学辩业》、《论学》、《周易专注》等书共四十八种。   李恕谷生顺治十六年,卒雍正十一年(1659-1733),年75。父明性,学行甚高。

    习斋说 生平严事者六人,明性居其一。恕谷以父命从习斋游,尽传其学,而以昌明之为己任。习斋足不出户,不轻交一人,尤厌见时贵。恕谷则常来往京师,广交当时名下 士,如万季野、阎百诗、胡朏明、方灵皋辈,都有往还。时季野负盛名,每开讲会,列坐都满。一日会讲于绍宁会馆,恕谷也在坐,众方请季野讲“郊社之礼”,季 野说:且慢讲什么‘郊社’,请听听李先生讲真正的圣学。王昆绳才气不可一世,自与恕谷为友,受他的感动,以56岁老名士,亲拜习斋之门为弟子。

    程绵庄、恽 皋闻,皆因恕谷才知有习斋,都成为习斋学派下最有力人物。所以这派虽由习斋创始,实得恕谷然后长成。习斋待人与律己一样的严峻。恕谷说,交友须令可亲,乃 能收罗人才,广济天下。论取与之节,习斋主张非力不食,恕谷主张通功易事。习斋绝对的排斥读书,恕谷则谓礼乐射御书数等,有许多地方非考证讲究不可,所以 书本上学问也不尽废。这都是他对于师门补偏救弊处。然而学术大本原所在,未尝与习斋有出入。他常说,“学施于民物,在人犹在己也。”又以为,“教养事业, 惟亲民官乃能切实办到。”

    他的朋友郭金汤做桐乡知县,杨勤做富平知县,先后聘他到幕府,举邑以听。他欣然前往,政教大行。但阔人网罗他,他却不肯就。李光 地做直隶巡抚,方以理学号召天下,托人示意他往见,他说部民不可以妄见长官,竟不往。年羹尧开府西陲,两次来聘,皆力辞以疾,其自守之介又如此。   


    恕谷尝问乐学于毛奇龄。毛推为盖世儒者,意欲使恕谷尽从其学。恕谷不肯,毛遂作《大学逸讲笺》 以攻习斋。方苞与恕谷交厚,尝遣其子从学恕谷,又因恕谷欲南游,拟推其宅以居恕谷。然方固以程朱学自命者,不悦习斋学,恕谷每相见,侃侃辩论,方辄语塞。

    及恕谷卒,方不俟其子孙之请,为作墓志,于恕谷德业一无所详,而唯载恕谷与王昆绳及文论学同异,且谓恕谷因方言而改其师法。恕谷门人刘用可调赞说方纯构虚 辞,诬及死友云。恕谷承习斋教,以躬行为先,不尚空文著述。晚年因问道者众,又身不见用,始寄于书。


    著有《小学稽业》五卷,《大学辨业》四卷,《圣经学 规纂》二卷,《论学》二卷,《周易传注》七卷,《诗经传注》八卷,《春秋传注》四卷,《论语传注》二卷,《大学》《中庸》传注各一卷,《传注问》四卷, 《经说》六卷,《学礼录》四卷,《学乐录》二卷,《拟太平策》一卷,《田赋考辨》《宗庙考辨》《禘祫考辨》各一卷,《阅史郄视》五卷,《平书订》十四卷, 《平书》为王昆绳所著,已佚,此书为恕谷评语《恕谷文集》十三卷。其门人冯辰、刘调赞共纂《恕谷先生年谱》四卷。

    2011年3月15日 星期二

    鄭振鐸的 中國文學史 三四冊: 寫得太差

    胡適日記全集:- Google 圖書結果 第7冊 p. 207
    1935/5/18
    談的是
    吳昌齡 西遊記 甚不喜之
    20
    伯希和生於1878
    1935/5/21
    鄭振鐸的 中國文學史 三四冊 材料頗好 但寫得太差 判斷既平庸錯誤 文字又不太修飾

    2011年3月14日 星期一

    胡適日全集記第7冊: 高夢旦 多感人 -- 給林琴南(畏廬)的信():

    胡適日全集記第7冊: 搜索" 高夢旦" 許多感人文章
    譬如說 1937/7/24 過世周年7/23之紀念詩 頁423




    胡適日記全集:- Google 圖書結果 第7冊 頁200
    1935/5/11高夢旦將多年前給林琴南 畏廬的信給胡適 相當感人


    林纾(1852~1924)近代文学家、翻译家。原名群玉,字琴南,号畏庐,别署冷红生,晚称蠡叟、补柳翁、践卓翁、长安卖画翁.博学强记,能诗,能文, 能画,有狂生的称号。光绪八年(1882)举人,考进士不中。二十六年(1900),在北京任五城中学国文教员。所作古文,为桐城派大师吴汝纶所推重,名 益著,因任北京大学讲席。辛亥革命后,入北洋军人徐树铮所办正志学校教学,推重桐城派古文。后在北京,专以译书售稿与卖文卖画为生。

    最得意的一證: 李方桂與徐樱/「中國音韻學研究」合譯

    在徐樱 著 方桂與我五十五年 中提到她與李方桂先生的結婚證婚人是胡適 (頁104):
    "胡適之先生蹺一隻幾乎站不住的病腿來.... ....."



    高本漢「中國音韻學研究」是胡適主持的基金會講勵翻譯的一本...

    方桂与我五十五年/ 高本漢「中國音韻學研究」

    书名:方桂與我五十五年(增订本)
    ISBN:978-7-100-06640-2
    作者: 徐樱 著
    开本:32开
    装订:
    定价:¥25.00



    内容简介:李方桂是中国语言学界著名的语言学大师之一,他的学术成就主要有三个方面:美洲印第安语、侗台语研究,以及汉语和藏语研究。徐缨女士以散文式的风格回顾了与李先生的五十五年风雨,文笔生动感人。


    繁體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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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人神往的合譯:高本漢「中國音韻學研究」



    「中國音韻學研究」是著名瑞典漢學家高本漢(Bernhard Karlgren 1889-1978)的開山之作,據『中國大百科全書 語言 文字卷』「高本漢 條目」,「20世紀30年代之後的【中國】音韻學研究……都離不開他的影響。」

    其實,高本漢先生的這本書(中國音韻學研究,法文著作)英文界已很少引用。高本漢的其他不少關於古代中國經典著作,台灣的國立編譯館都有翻譯出版(應該是從英文版翻譯),不過『中國大百科全書 語言 文字卷』說這些「其他面的成就」,比起其音韻學來,「都遜色得多」。

    幾年前,讀他的學生馬悅然寫老師,覺得有點奇怪,為什麼至今還沒人幫老師傳記。或許學者的傳記就是他的著作。不過,我對於這些能操「純熟而略帶山西聲調的中國話說:『我姓高,名叫本漢,因為我本來是漢人嚜!』」的親履中土感想和觀念也很感興趣。

    『音韻學』我完全不通。我買這本北京商務的縮印本,只能讀前數頁,不過即使看熱鬧,也小有可觀:趙元任、羅常培、寫的「譯者序」、「著者贈序(英文打字有「缺點」)」(和其譯文)都很可以讀。淺嚐一下它們,就可以了解這翻譯團隊不輸玄狀的譯場之作為,雖然他們的成績只是一本書而已。

    趙元任、羅常培、李 所說成書的過程是相當難得的,可能是「絕響」。我錄一句他們的翻譯當紀念:


    …In this way, perhaps, he may still be of some service to a country, a people, a culture, which he admires and love….這樣,他對於他所敬愛的一個國家,一種民族,一系文化,或者還可以效些許的勞力。……
    「成長中公司最容易犯的問題」之「解」(denouement)

    行者 vs 留者

    時瑋昨天接到mail 就設法聯絡 沒成
    不過我們今天談了許久 主要是轉述二天的一些看法 此信獻給他....

    他可能最同意我的看法 董事會應採取分權 讓懷恩中學等自治 而將focus 放在大學的經營上
    (即使能將中學變成預校 也如此 我的看法安

    金標昨天回我信提到: "東海在他的保守財務規劃之下,競爭力日益滑落,有辦法的早已求去,沒辦法留下的只能混日子。"
    我想這沒什麼關係 看周六政大的那位前學務長參加會議 提出建言 我想這是很了不起的事 (台大哲學/政治系都有東海去的名師 這是我們的驕傲...)
    重要的是 要把所有的人都當成是我們的資源 譬如說 可以訪問他們 寫下他們的建言/想法

    有些朋友知道我近幾月開始讀"胡適全集"
    我認為可以從中取得譬喻
    胡適在被派為特使前 寫封信給北大的朋友 談"留者"比"行者"的貢獻更大
    胡適之先生年譜長編 pp.1615-16

    "......我到海外去做買賣 賺點錢.....因為行者貢獻 並不一定大於"留者" 我說 人生最難得的是憂患
    各位能利用困難的環境 將平日未完成的工作完成 比我們出外謀生的更有貢獻..."

    2011年3月13日 星期日

    William Cameron Forbes奇人奇事

    胡適日記全集:- Google 圖書結果 第7冊 頁204
    胡適日記 1935/5/14 遇到奇人 美國經濟團的 Hon. Cameron Forbes
    他很詳細的寫下故事 不是一般資料可找到的
    他應該是William Cameron Forbes


    From Wikipedia, the free encyclopedia

    William Cameron Forbes (May 21, 1870 – December 24, 1959) was an American investment banker and diplomat. He served as Governor-General of the Philippines from 1908 to 1913 and Ambassador of the United States to Japan from 1930 - 1932.

    He was the son of William Hathaway Forbes, president of the Bell Telephone Company, and wife Edith Emerson, a daughter of Ralph Waldo Emerson, nephew of James Grant Forbes and grandson of Francis Blackwell Forbes. After graduating from Harvard in 1892, he embarked on a business career, eventually becoming a partner in J. M. Forbes and Company.[1]

    Contents

    [hide]

    [edit] Philippines

    During the administration of President William Howard Taft, Forbes was governor-general of the Philippines, 1909-1913.[2] Previously, during the administration of President Theodore Roosevelt, he had been Commissioner of Commerce and Police in the Philippine government from 1904 through 1908; and he was Vice Governor from 1908 through 1909.[1] As modest legacy from those years of service in Manila, the gated community of Forbes Park in Makati, Rizal was named after him; and this community is the residence of some of the wealthiest people in the country.

    In 1921, President Warren G. Harding sent him as head of the Woods-Forbes Commission to investigate conditions in the Philippines.[1][3]

    [edit] Haiti

    Forbes was appointed by President Herbert Hoover in 1930 to lead a commission charged with investigating the reasons for ongoing minor rebellions in Haiti.[1]

    [edit] Japan

    Forbes was nominated By President Hoover and confirmed as United States Ambassador to Japan, 1930-1932.[1]

    [edit] Later years

    Forbes received an LL.D. from Bates College in 1932. He was on the Board of Trustees, Carnegie Institution of Washington and a Life Member of the Corporation, 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He was on the original standing committee of the Foundation for the Study of Cycles from 1941. He died unmarried in 1959.

    [edit] Sources

    His papers are in the Houghton Library at Harvard University. Copies of his annotated journal are at the Library of Congress and the Massachusetts Historical Society, Boston. The report of the Forbes Commission's Haitian analysis is at the Library of Congress.

    Philippine administrator:

    • Peter W. Stanley, A Nation in the Making: The Philippines and the United States, 1899-1921 (1974)
    • Rev. Camillus Gott, "William Cameron Forbes and the Philippines, 1904-1946" (Ph.D. diss., Indiana University, 1974)
    • Theodore Friend, Between Two Empires: The Ordeal of the Philippines, 1929-1946 (1965).

    Ambassador to Japan:

    • Gary Ross, "W. Cameron Forbes: The Diplomacy of a Darwinist," in R. D. Burns and E. M. Bennett, eds., Diplomats in Crisis (1974).
    • Robert H. Ferrell, American Diplomacy in the Great Depression: Hoover-Stimson Foreign Policy, 1929-1933 (1957)
    • Armin Rappaport, Henry L. Stimson and Japan, 1931-1933 (1963)
    • James B. Crowley, Japan's Quest for Autonomy (1966).

    [edit] Selected works

    He wrote the following books and articles:

    • 1921 -- The Romance of Business
    • 1935 -- Fuddlehead by Fuddlehead (autobiography) the Massachusetts Historical Society, Boston.
    • 1936 -- "A Survey of Developments in the Philippine Movement for Independence," Proceedings of the Massachusetts Historical Society, 1932-1936.
    • 1939 -- "American Policies in the Far East," Proceedings of the American Academy of Arts and Sciences (January 1939).

    [edit] Notes

    [edit] References


    William Cameron Forbes: Proconsul in the Philippines

    - [ 翻譯此頁 ]
    由 PW Stanley 著作 - 1966 - 被引用 5 次 - 相關文章
    2 "Letter from the Philippine Chamber of Commerce to Hon. Atterson W. Rucker," pamphlet dated Nov. .... tion of the China trade. Forbes appears to have hoped that economic ... nor general, himself a former Harvard football coach, was the first- ... alliance between Forbes' American rivals and the Filipino minority, ...
    www.jstor.org/stable/3636789

    proconsul
    [名]
    1 《ローマ史》地方[属州]総督.
    2 植民地[占領地]総督.
    -su・lar
    [形]
    -su・late〔-slit〕
    [名]
    pro・con・sul・shìp
    [名][U]proconsulの職[任期].

    同John Alden Carpenter夫婦訪鄭穎孫

    1935/5/13

    訪問的是鄭穎孫 北京古琴名家
    一齊的是John Alden Carpenter (February 28, 1876 - April 26, 1951) was a U.S. composer.
    談中國音樂再生的 應該也是他

    Biography

    Born in Park Ridge, Illinois, on February 28, 1876, Carpenter was raised in a musical household. He was educated at Harvard, where he studied under John Knowles Paine, and was president of the Glee Club and wrote music for the Hasty-Pudding Club. Showing great promise as a composer, he journeyed to London to study under Sir Edward Elgar, later returning to the United States to study under Bernhard Ziehn in Chicago. It was there he earned a comfortable living as vice-president of the family business, a mill supply company. He was a member of Phi Mu Alpha Sinfonia music fraternity.

    Carpenter composed many works meant to encompass the spirit of America, including the patriotic, The Home Road, and several jazz-inspired works. He composed several ballets, including one based on the Krazy Kat comics, and one in 1926, possibly his best-known, titled Skyscrapers and inspired by his city of residence. One of his most famous works was 1914's impressionistic orchestral suite Adventures in a Perambulator. In 1932 he completed The Song of Faith for the George Washington bicentennial.

    He died in Chicago in 1951.

    External links

    論學談詩二十年:胡適楊聯陞往來書札

    我最喜歡的一本胡學書 以後會陸續充實此網頁






    論學談詩二十年:胡適楊聯陞往來書札 台北:聯經 1998

    論學談詩二十年:胡適楊聯陞往來書札 (吳大猷封面題字)


    作者: 胡適紀念館編
    出版社: 聯經
    出版年: 1998.03.01

     1940年代,胡適卸任駐美大使後,在哈佛結識了一批後輩學友,包括周一良、楊聯陞等人,極受胡適器重,準備延攬他們回北大任教。其中楊聯陞更是相知與日彌深而且終身不渝的一位。
      1949年胡適重返美國時,楊聯陞在西方漢學界已如旭日初升。胡適對他治學的精博,極為推重,故每有述作必與往復討論,這一點在他們的通信中表現得很清楚。胡適在「遺囑」中指定楊聯陞為他的英文著作的整理人,可見他對楊聯陞的信任。
      本書收錄胡楊往來書札205通,時間從1943年起,止於1962年2月胡適逝世前夕。論學談詩二十年,寓雋永於平淡之中,印證兩人師友之間的深厚情誼,已經達到了相悅以解、莫逆於心的至高境界。這些書信,為中國現代學術史提供了極為珍貴的新資料。

    書名:論學談詩二十年
    目錄
      目 次  
    論學談詩二十年──序《胡適與楊聯陞往來書札》 余英時 I  

    編印緣起 xiii  
    凡例 xvii  
    1. 楊聯陞致胡適(1943年10月26日) 1  
    2. 胡適致楊聯陞(1943年10月27日)   附:〈雙橡園追憶〉詩 3  
    3. 楊聯陞致胡適(1943年11月1日) 5  
    4. 胡適致楊聯陞(1943年11月18日) 6  
    5. 楊聯陞致胡適(1943年11月 日) 8  
    6. 胡適致楊聯陞(1943年11月28日) 10  
    7. 楊聯陞致胡適(1943年11月30日) 12  
    8. 胡適致楊聯陞(1943年12月11日) 13  
    9. 楊聯陞致胡適(1943年12月14日) 15  
    10. 楊聯陞致胡適(1944年1月11日) 16  

    11. 胡適致楊聯陞(1944年1月17日) 17  
    12. 楊聯陞致胡適(1944年1月22日) 19  
    13. 胡適致楊聯陞(1944年1月24日) 21  
    14. 楊聯陞致胡適(1944年1月26日) 24  
    15. 胡適致楊聯陞(1944年1月29日) 27  
    16. 楊聯陞致胡適(1944年1月31日) 30  
    17. 楊聯陞致胡適(1944年3月14日) 32  
    18. 胡適致楊聯陞(1944年6月16日) 34  
    19. 楊聯陞致胡適(1944年6月17日) 35  
    20. 胡適致楊聯陞(1944年6月21日) 36  

    21. 胡適致楊聯陞(1944年6月29日) 40  
    22. 胡適致楊聯陞(1944年7月4日) 41  
    23. 楊聯陞致胡適(1944年7月6日) 42  
    24. 胡適致楊聯陞(1944年7月17日) 44  
    25. 楊聯陞致胡適(1944年7月23日) 45  
    26. 胡適致楊聯陞(1944年8月23日) 46  
    27. 胡適致楊聯陞(1944年8月30日)   附:舊作〈無心肝的月亮〉詩 47  
    28. 楊聯陞致胡適(1944年9月11日) 49  
    29. 楊聯陞致胡適(1944年9月14日) 50  
    30. 楊聯陞致胡適(1944年9月27日) 52  

    31. 楊聯陞致胡適(1945年6月28日) 54  
    32. 楊聯陞致胡適(1945年7月26日) 56  
    33. 楊聯陞致胡適(1945年9月10日) 57  
    34. 楊聯陞致胡適(1946年2月10日) 59  
    35. 楊聯陞致胡適(1946年2月19日)   附:楊聯陞致張其昀(曉峰)(1946年1月8日) 61  
    36. 楊聯陞致胡適(1946年3月15日) 64  
    37. 楊聯陞致胡適(1946年4月5日)   附:楊聯陞履歷 66  
    38. 楊聯陞致胡適(1946年5月28日) 68  
    39. 楊聯陞致胡適(1946年9月6日) 70  
    40. 楊聯陞致胡適(1947年1月14日) 74  

    41. 楊聯陞致胡適(1947年2月21日) 77  
    42. 楊聯陞致胡適(1947年3月16日) 80  
    43. 楊聯陞致胡適(1947年11月11日) 82  
    44. 胡適致楊聯陞(1949年7月27日) 85  
    45. 楊聯陞致胡適(1949年9月13日) 87  
    46. 楊聯陞致胡適(1949年10月18日) 88  
    47. 胡適致楊聯陞(1949年10月29日) 89  
    48. 楊聯陞致胡適(1949年11月2日) 94  
    49. 楊聯陞致胡適(1949年12月1日) 95  
    50. 楊聯陞致胡適(1950年5月26日) 97  

    51. 胡適致楊聯陞(1950年5月29日) 99  
    52. 胡適致楊聯陞(1950年6月10日) 101  
    53. 楊聯陞致胡適(1950年6月15日) 102  
    54. 楊聯陞致胡適(1950年7月2日) 103  
    55. 楊聯陞致胡適(1950年7月7日) 105  
    56. 楊聯陞致胡適(1950年7月12日) 107  
    57. 楊聯陞致胡適(1950年7月19日) 108  
    58. 楊聯陞致胡適(1950年9月9日) 110  
    59. 楊聯陞致胡適(1951年2月2日) 111  
    60. 楊聯陞致胡適(1951年2月4日) 112  

    61. 楊聯陞致胡適(1951年2月6日) 115  
    62. 楊聯陞致胡適(1951年3月10日) 116  
    63. 胡適致楊聯陞(1951年9月7日) 118  
    64. 胡適致楊聯陞(1951年11月19日) 120  
    65. 胡適致楊聯陞(1951年12月31日) 123  
    66. 胡適致楊聯陞(1952年1月9日) 127  
    67. 胡適致楊聯陞(1952年1月31日) 129  
    68. 楊聯陞致胡適(1952年2月5日) 131  
    69. 胡適致楊聯陞(1952年2月7日) 133  
    70. 楊聯陞致胡適(1952年3月12日) 135  

    71. 胡適致楊聯陞(1952年9月21日) 136  
    72. 楊聯陞致胡適(1952年9月25日) 138  
    73. 胡適致楊聯陞(1952年10月1日) 140  
    74. 胡適致楊聯陞(1953年3月8日) 143  
    75. 胡適致楊聯陞(1953年3月12日) 147  
    76. 胡適致楊聯陞(1953年4月16日) 148  
    77. 胡適致楊聯陞(1953年4月27日) 150  
    78. 胡適致楊聯陞(1953年5月15日) 151  
    79. 楊聯陞致胡適(1953年5月18日) 153 

    80. 胡適致楊聯陞(1953年5月28日) 154  
    81. 胡適致楊聯陞(1953年6月13日) 樣詠   附:楊聯陞抄寄王詠〈出賣僧道度牒〉 155  
    82. 胡適致楊聯陞(1953年6月13日) 158  
    83. 楊聯陞致胡適(1953年6月16日) 159  
    84. 胡適致楊聯陞(1953年6月17日) 160  
    85. 楊聯陞致胡適(1953年6月19日) 161  
    86. 楊聯陞致胡適(1953年6月20日) 163  
    87. 胡適致楊聯陞(1953年6月22日) 164  
    88. 胡適致楊聯陞(1953年6月22日) 166  
    89. 楊聯陞致胡適(1953年6月24日) 167  
    90. 胡適致楊聯陞(1953年6月25日) 168  

    91. 楊聯陞致胡適(1953年6月26日) 169  
    92. 胡適致楊聯陞(1953年6月30日) 170  
    93. 楊聯陞致胡適(1953年7月7日) 171  
    94. 楊聯陞致胡適(1953年7月16日) 173  
    95. 胡適致楊聯陞(1953年7月18日) 174  
    96. 胡適致楊聯陞(1953年8月17日) 175  
    97. 楊聯陞致胡適(1953年8月19日) 177  
    98. 胡適致楊聯陞(1953年8月21日) 181  
    99. 胡適致楊聯陞(1953年8月22日) 184  
    100. 楊聯陞致胡適(1953年8月23日) 185  

    101. 胡適致楊聯陞(1953年8月25日) 186  
    102. 楊聯陞致胡適(1953年9月1日) 187  
    103. 胡適致楊聯陞(1953年9月3日) 191  
    104. 胡適致楊聯陞(1953年9月5日) 194  
    105. 楊聯陞致胡適(1953年11月11日) 196  
    106. 楊聯陞致胡適(1953年11月17日) 197  
    107. 楊聯陞致胡適(1954年2月3日) 199  
    108. 胡適致楊聯陞(1954年2月6日) 200  
    109. 胡適致楊聯陞(1954年5月19日) 201 
    110. 胡適致楊聯陞(1954年6月1日) 203  

    111. 楊聯陞致胡適(1954年6月2日) 206  
    112. 楊聯陞致胡適(1954年10月1日) 208  
    113. 胡適致洪業、楊聯陞(1954年10月 日) 210  
    114. 胡適致洪業、楊聯陞(1954年10月11日) 213  
    115. 胡適致楊聯陞(1954年10月12、14日) 220  
    116. 楊聯陞致胡適(1954年10月18日) 224  
    117. 楊聯陞致胡適(1954年10月22日) 225  
    118. 胡適致楊聯陞(1954年10月30日) 226  
    119. 楊聯陞致胡適(1954年11月1日) 227  
    120. 胡適致楊聯陞(1954年11月15日) 229
      
    121. 楊聯陞致胡適(1954年11月26日) 237  
    122. 胡適致楊聯陞、勞榦(1954年12月12日) 239  

    123. 楊聯陞致胡適(1954年12月14日) 241  
    124. 胡適致楊聯陞(1955年6月4日) 243  
    125. 胡適致楊聯陞(1955年8月31日) 244  
    126. 楊聯陞致胡適(1955年9月28日) 246  
    127. 楊聯陞致胡適(1955年12月10日) 248  
    128. 胡適致楊聯陞(1955年12月29日) 250  
    129. 楊聯陞致胡適(1956年1月8日) 252
    130. 楊聯陞致胡適(1956年2月5日) 255
      
    131. 胡適致楊聯陞(1956年3月7日) 256  
    132. 楊聯陞致胡適(1956年3月10日) 259 

    Reefler妄人
    詩經˙大雅˙文王:「王之臣,無念爾祖。」傅斯年說 胡適認為的很有道理: "這都是對殷遺士說的 勉此輩服侍新朝無懷祖宗容光之想 但求應天之新命自求多福耳"
     
    133. 胡適致楊聯陞(1956年3月13日) 262  
    134. 楊聯陞致胡適(1956年3月16日) 264  
    135. 胡適致楊聯陞(1956年3月18日)   附:楊聯陞致趙元任(1956年3月21日) 267  
    136. 胡適致楊聯陞(1956年3月20日) 268  
    137. 楊聯陞致胡適(1956年3月24日) 270  
    138. 胡適致楊聯陞(1956年4月10日) 271  
    139. 楊聯陞致胡適(1956年4月12日) 274  
    140. 胡適致楊聯陞(1956年4月22日) 276 
     
    141. 楊聯陞致胡適(1956年4月24日) 280
    142. 楊聯陞致胡適(1956年4月26日) 281  
    143. 胡適致楊聯陞(1956年4月29日) 282  
    144. 胡適致楊聯陞(1956年5月1日) 283  
    145. 楊聯陞致胡適(1956年5月2日) 284  
    146. 楊聯陞致胡適(1956年5月8日) 286  
    147. 胡適致楊聯陞(1956年5月11日) 287  
    148. 楊聯陞致胡適(1956年5月14日) 289  
    149. 胡適致楊聯陞(1956年5月14日) 291  
    150. 楊聯陞致胡適(1956年5月16日) 295
      
    151. 胡適致楊聯陞(1956年5月20日) 297  
    152. 楊聯陞致胡適(1956年5月25日) 299  
    153. 胡適致楊聯陞(1956年5月28日) 301  
    154. 楊聯陞致胡適(1956年5月31日) 304  
    155. 楊聯陞致胡適(1956年7月26日) 305  
    156. 楊聯陞致胡適(1956年8月10日) 307  
    157. 楊聯陞致胡適(1956年8月17日) 308  
    158. 胡適致楊聯陞(1956年8月24日) 311  
    159. 楊聯陞致胡適(1956年8月27日) 314  
    160. 楊聯陞致胡適(1956年9月8日) 315
      
    161. 楊聯陞致胡適(1956年9月15日) 317  
    162. 楊聯陞致胡適(1956年9月21日) 318  
    163. 楊聯陞致胡適(1956年9月29日) 319  
    164. 楊聯陞致胡適(1956年10月9日) 320  
    165.楊聯陞致胡適(1957年2月10日)   附楊聯陞致 Dr. Arthur Waley(1957年2月10日) 321  166.楊聯陞致胡適(1957年2月10日)   附楊聯陞撰《鈍夫年譜》跋 324  
    167. 胡適致楊聯陞(1957年4月20日) 327  
    168. 楊聯陞致胡適(1957年4月23日) 330  
    169. 胡適致楊聯陞(1957年4月29日) 332  
    170. 胡適致楊聯陞(1957年5月5日) 337  

    171. 胡適致楊聯陞(1957年5月6日) 339  
    172. 楊聯陞致胡適(1957年5月27日) 340  
    173. 胡適致楊聯陞(1957年9月12日) 342  
    174. 胡適致楊聯陞(1957年10月9日) 343  
    175. 胡適致楊聯陞(1958年1月3日) 344  
    176. 楊聯陞致胡適(1958年1月7日) 346  
    177. 胡適致楊聯陞(1958年1月10日) 347  
    178. 楊聯陞致胡適(1958年1月14日) 349  
    179. 胡適致楊聯陞(1958年3月4日) 350  
    180. 楊聯陞致胡適(1958年8月12日)   附:楊聯陞抄寄〈關於水經注之通信〉一文 352

    181. 胡適致楊聯陞(1958年8月19日) 355  
    182. 胡適致楊聯陞(1958年10月7日) 366  
    183. 楊聯陞致胡適(1958年10月11日) 368  
    184. 楊聯陞致胡適(1958年10月22日) 369  
    185. 胡適致楊聯陞(1959年1月14日) 370  
    186. 胡適致楊聯陞(1959年4月27日) 371  
    187. 楊聯陞致胡適(1959年7月7日) 373  
    188. 胡適致楊聯陞(1959年8月28日) 375  
    189. 楊聯陞致胡適(1959年9月12日) 377  
    190. 楊聯陞致胡適(1959年9月18日) 379  

    191. 楊聯陞致胡適(1959年11月13日) 380  
    192. 胡適致楊聯陞(1959年12月9日) 382  
    193. 楊聯陞致胡適(1959年12月23日) 383  
    194. 楊聯陞致胡適(1960年8月9日) 385  
    195. 楊聯陞致胡適(1960年8月20日) 386  
    196. 楊聯陞致胡適(1960年8月25日) 387  
    197. 楊聯陞致胡適(1960年10月6日) 388  
    198. 胡適致楊聯陞(1961年2月11日) 389  

    199. 勞榦代胡適致楊聯陞(1961年3月3日) 391  

    200. 楊聯陞致胡適(1961年4月21日) 393  

    201. 楊聯陞致胡適(1961年7月29日) 394  
    202. 楊聯陞致胡適(1961年10月12日) 395  
    203. 楊聯陞致胡適(1962年2月7日) 396  
    204. 楊聯陞致胡適(19 年12月23日) 397  
    205. 楊聯陞致胡適(19 年12月24日) 398  附錄:楊聯陞〈道教之自搏與佛教之自撲補論〉(1962 年9月3日) 399  


    人名索引 409

    ****

    論學談詩二十年──序《胡適楊聯陞往來書札》   


    1976年初我還在哈佛大學和楊蓮生師共同講授中國史。在我生日那一天,蓮生師忽然笑吟吟地持一包東西相贈,說是特別為我準備的生日禮。從禮包的外形 看,我猜想是一本書,打開一看,原來是胡適之先生給蓮生師五十多封信的複印本,共173頁。我當時不僅驚喜出於意外,而且十分感動。因為我知道這都是他在 哈佛燕京社的複印機上一頁一頁地親手印製的。蓮生師並且告訴我:他一共複印了兩份,一份贈中央研究院胡適紀念館,一份贈我。我生平所收到的生日禮,以這一 件最為別致,也最不能忘懷。
      

    在他親手裝訂好的信冊扉頁上,蓮生師還有下面的題辭:
        


    何必家園柳  
    灼然獅子兒
      
    英時賢弟存念
              
    聯陞持贈
              
    一九七六年一*月廿一日
              
    即丙辰元月廿二日時
              
    英時不惑已六年矣
        
      

    他在另一頁的上端又題曰:「胡適之給楊聯陞的信,一九四三至一九五八」。這就是說,冊中包括了這十六年中胡先生給他的信。這當然不是全豹,但大致可以說:這些信最能表示胡、楊兩公之間的私人交誼,因此許多專門論學的長信都沒有收入此冊。
      

    這些信都是適之先生在旅美時期寫的,1943和1944兩年屬於前期,即在他卸任駐美大使,移居紐約的時期;1949至1958屬於後期,即他在大陸政局遽變後流寓紐約的十年。1958年他回台出任中央研究院院長後,便沒有太多的空閒和蓮生師通信了。
       

    由於蓮生師這一番贈信的因緣,今天我特別高興能看到《胡適與楊聯陞往來書札》的問世。本書所收雙方往來書札已十分完備,為中國現代學術史提供了極為珍貴 的新資料。陶英惠先生收集之功和劉國瑞先生的大力支持,是我們必須深深感謝的。陶、劉兩先生囑我為此書寫一篇序,我自然義不容辭。
       

    在這篇序文中,我想敘述一下胡、楊(以下皆省去敬稱)交遊的經過,以為讀者提供一點背景的知識。他們相見始於何時今已不可考,但彼此熟識起來,奠定了終 身的師友情誼大概是在1943年。這一年二月,胡適到哈佛大學參加遠東文明學系的「訪問委員會」(Committee on Far Eastern Civilization),先後住了五天,2月14日的晚上曾在趙元任家中和一些中國學生長談(見《胡適的日記》,台北,遠流影印手稿本,第15 冊,1943年2月11日至15日)。楊聯陞是趙元任最欣賞的一個學生,想必是其中之一。所以本年十月初胡適再到哈佛為美國陸軍訓練班(當時的正式名稱是 “The School of Overseas Administration”)作六次關於中國歷史文化的講演時, 他似乎已和楊很熟了。《日記》本年10月10日條寫道:
        


    與張其昀(曉峰)、金岳霖、楊聯陞同吃午飯, 飯後同到Dunster House(曉峰寓)大談。    


    10月14日的《日記》又記:
        


    晚上在周一良家吃晚飯。同坐的楊聯陞、吳保安、任華,都是此間最深於中國文字歷史的人。周夫人也是有學問的。……在紐約作考證文字,無人可與討論,故我每寫一文,就寄與王重民兄,請他先看。此間人頗多,少年人之中頗多可與大談中國文史之學的。   
     


    這裡已可看出胡對於周、楊諸人的賞識,但語氣中也露出剛剛發現一批文史界後起之秀的喜悅。
      

    但是胡和這批青年學人的交情發展得很快,到了第二年(1944),胡已打定主意要延攬周一良和楊聯陞到北京大學去任教了。1944年6月29日胡在日記中寫道:
        

    喜見新黃到嫩絲,  
    懸知濃綠傍堤垂。
      
    雖然不是家園柳,
      
    一樣風流繫我思。
      
    戲改楊聯陞的「柳」詩,卻寄楊君及周一良君。(我上周去信,約楊、周兩君去北大教書,他們都有宿約,不能即來。)(見《胡適的日記》,香港,中華書局,1985年,頁598。詩中「傍」字誤印為「旁」,已據胡同日給楊的原信改正。)
        



    6月21日胡致楊信之末說:
        

    北京大學萬一能復興,我很盼望一良與兄都肯考慮到我們這個「貧而樂」的大學去教書。     

    這就是《日記》中所說的「上周去信」。此時抗戰尚未結束,胡也還不是北大校長,但他已開始為北大的復興設想了。如果不是他對於楊、周兩位的學問已有十分 深切的認識,胡是絕不會預作如此鄭重的表示的。但周是燕京大學保送到哈佛的,必須先回燕京服務,楊則已應張其昀之約,去浙江大學任教,所以都「不能即 來」。
      


    楊和胡的交情則更比其他青年學人為深厚。這不僅因為兩人性格都溫厚 開朗,特別投緣,而且知識上的興味也最為接近。他們都喜歡歷史考據,都好研究中文的文法和語法,尤其是都愛寫詩。這些共同興趣很早便使他們兩人的交情進入 了不拘形跡的境地。1944年10月到1945年5月,胡適正式接受哈佛遠東系的邀請,教八個月的中國思想史,長期住在康橋,他和楊的關係便益發親密了。 據我所見到的一部分楊的未刊日記,楊不但旁聽胡的思想史課程,而且等於作了胡的助教,代為選英文教材,並在胡外出開會時代他監考。(可參看胡頌平《胡適之 先生年譜長編初稿》校訂版,第5冊,頁1854-5,1865。這些資料都是楊提供的。)
      

    詩的唱和似乎是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的一個很重要的媒介。1944年12月21日楊陪胡下鄉買一批老傳教士留下的中國舊書,胡在日記中寫道:
        


    楊君在火車作小詩:  
    才開壽宴迎佳客,又冒新寒到草廬。
      
    積習先生除未盡,殷勤異域訪遺書。
      
    (見《胡適的日記》,中華本,頁608。)
       
     

    胡的生日是12月17日,這一年有不少朋友從各地來為他祝壽,先後有兩次大宴會,因此才有首句的「才開壽宴迎佳客」。但楊先生後來告訴我,此句的「佳 客」原作「嬌客」,戲指胡的美國女看護。胡笑了一笑,把「嬌」字改作「佳」字。這便是我所說的,他們的交情已不拘形跡了。後來為了買書的事,兩人之間還續 有唱和,這裡不必詳述了。楊在1945年1月29日記中有一條簡短的記載,說:
        

    上胡課(按:指思想史)。呈閱四年來所作詩,請勿廣布。 
       

    1949年4月胡適流寓美國,最初一年之內,心情十分黯淡,幾乎從一個「不可救藥的樂觀主義者」變成了一個悲觀主義者了。這一年五月以後的日記最能看出他全無興致的低潮心情。七月間楊寫信給他便想用詩來解開他的心結。胡在7月27日的回信中說:
        

    謝謝你七月二十一日的信。  
    你勸我「多作幾首詩」,這個意思頗新鮮,我一定記在心裡。可惜的是
        
    待等秋風落葉,
        
    那時許你荒寒?
      
    詩是你的,?是我借加的。
      
      


    這種細緻體貼的詩的感情,今天讀來還能使人低迴不已。
      

    這種感情是相互的。胡對楊的關懷和愛護,也同樣地無微不至。1958年3月4日胡給楊的信說:
         

    收到你三月二日的信,知道你有血壓過高的現象,我很掛念,很盼望你多多休息,多多聽醫生的話。……你實在太辛苦,得此警報是有益的。……那晚你來我家, 我沒聽見你說起身體近狀,只在你走後我頗責怪我自己「幹麼不讓聯陞多談談他自己的工作,幹麼只管我自己的 talk shop!」現在我明白了,那晚上我說話固然太多,其實時間也太晚,你也太累了,已不是向來的你了,所以你說話特別少。    


    其實這已是楊在這年年底開始大病的朕兆,第二年他便入院長期治療了。1959年4月27日胡在台北覆楊報告病癒的信說:
        

    今天在台大醫院裏收到你四月十八日的信,我看了信封上你的字跡,高興得直跳起來!拆開看了你說的「昨日(四月十七日)出院回家,這半年不用教書,還可以接著 take it easy。下月起想寫些短篇文字,但當愛惜精力,決不過勞」,我特別高興!  我一定把這個好消息報告給我們的許多好朋友。他們都很掛念。    

    從胡的這兩封信──一寫在楊的大病之前,一寫於初癒之後──我們不難看到,胡對楊的健康流露出一種發自內心的關懷。
       

    胡、楊之間的關係當然不止於詩的唱和或私交方面,更重要的是二十年間幾乎沒有間斷的論學往復。這裏讓我先說幾句關於胡適作為一個學人的風格。胡適一生的 活動面極為廣闊,他的自由主義的政治立場尤其受到世人的注意,但從本質上看,他始終不失為一個學人。他一生最愛好的還是中國文學、史學、哲學各方面的研 究。他不但自己一直保持著很高的學術興味,而且終身以推動「科學方法整理國故」為最大的樂趣。因此他隨時隨地留心人才,發現了人才之後則不斷加以鼓勵,並 不辭「到處逢人說項斯」。同時他又深受現代價值的影響,完全接受了在知識面前人人平等的觀念。因此他對於後輩學人確能站在對等的地位上討論問題,從不露出 居高臨下的姿態。1943年與楊聯陞、周一良等人訂交以後,他們之間的論學,無論是口舌的或文字的,都體現了一種蘇格拉底對話式的精神,而與中國的語錄傳 統不同。胡適研究《水經注》一案始於1943年11月。在以後兩三年的通信中,他曾為了其中梵文問題一再徵詢周一良的意見,也曾為校勘和考據的問題要楊聯 陞替他嚴格地審查證據。1946年回到北平以後,他在百忙中仍然保持與周一良討論學術,儘管後者在政治上已逐漸左傾。1948年秋天,他還寫了一封長信與 周商榷牟子《理惑論》的年代問題。這封信後來附在周的論文之後,刊於1950年出版的《燕京學報》上。胡適生前在中國大陸上正式發表的文字,這大概算是 「絕筆」了。
      

    四十年代胡適在哈佛結識的後輩學友之中,楊聯陞是相知與日彌 深而且終身不渝的一位。1949年胡重返美國時,楊在西方漢學界已如旭日初升。胡對他治學的精博,極為推重,故每有所述作必與楊往復討論。這一點在他們的 通信中表現得很清楚;如果我們說,楊是胡晚年在學術上最信任的人,那是一點也不誇張的。胡在「遺囑」中指定楊為他的英文著作的整理人,決不是偶然的。
       

    另一方面,楊對胡則終身以師禮尊之,所以他給胡寫信總是自署「學生」。楊是清華畢業生,但曾在北大「偷聽」課。我猜想他一定也旁聽過胡在三十年代所開的 關於中國文學史的課程。(可惜我當年忘記問問楊先生。)無論如何,楊在哈佛曾聽過胡一學年的「中國思想史」,這是已證明的事實。他事胡如師,是順理成章 的。胡心中也未嘗不視楊為他的學生,不過,在文字上未嘗作此表示而已。「雖然不是家園柳,一樣風流繫我思。」這兩句詩便把他們之間的關係描寫得恰到好處。
       

    現代的師生關係是戴震所謂古代的師與友之間,作學生的已不能如莊子所謂「暖暖姝姝於一先生之言」,更不容易作到恪守師說不變的地步。楊在治學方法上受胡 的影響很深,這是不成問題的。但是他並不以胡所標榜的「科學方法」為治學的無上戒令。早年在清華時期,他已從陳寅恪治隋唐經濟史,畢業論文(關於中唐的稅 制)便是在陳的指導下完成的。他的專業是中國社會經濟史,因此也接受了陶希聖以社會科學治史的主張。後來陶為他的《漢學評論集》(英文文集)作序,說他是 「轉益多師而自成大師」,確不失為知言。故楊從胡遊真能作到擇善而從,而不致把胡的限制變作自己的限制。對於胡立說過當的地方,他往往獻疑質難,不稍假 借。例如有關全祖望七校《水經注》的問題、《壇經》之「壇」是否「檀施」之「檀」的問題,楊都不同意胡的「大膽假設」。
       

    但是楊在自己研究的範圍之內向胡求教則往往得到「小扣大鳴」的效果。從1949年到1958年,楊的不少重要論著都曾獲得胡的攻錯之益,其中有關於考證 材料的,也有涉及基本論點的。舉其著者,英文論文中如南宋會子的考證、王莽新朝之「新」的涵義及中國社會思想史上「報」的觀念,中文論文中如《老君音誦誡 經》考釋及自搏與自撲考等,都在撰述過程中容納了胡的許多批評和建議。他們之間反覆討論所發揮的積極效果是有目共睹的,上述幾篇論文之所以嚴密周洽正得力 於胡一方面攻瑕抵隙,另一方面又傾其所知以相助。朱熹詩云「舊學商量加邃密」,於此見之。他們論學二十年,達到了相悅以解、莫逆於心的至高境界。這一知性 的樂趣,寓雋永於平淡之中,自始至終維繫著兩人師友之間的深厚情誼。後世讀他們的書信集的人是不能不為之神往的。
       

    最後,我還要指出胡楊交遊中另一個值得注意的特色,即他們之間從來不以政治為談論的題目。這並不表示他們在政治上有什麼基本的分歧,而是因為楊是一位純 粹學院式的人物,對於實際政治不但沒有興趣,而且視為畏途。他告訴過我,在三十年代中期,他曾當選為北平大學生聯合會的主席,那正是學生運動左右分化最為 尖銳的時代。他這個主席一直處於左右兩派學生的夾攻之中,喫盡了苦頭。從此以後他便遠離一切政治活動了。胡很瞭解他的性格和想法,所以祇和他談學問,絕不 涉及政治。作為一個學人,胡的自由主義的重心也偏向學術和思想,與實際政治終不免有一間之隔。儘管四十年代末期的中國局勢逼使他不能不在政治上作出明朗的 抉擇,但他的自由主義從未轉化為政治行動。由於他是一個學術本位的自由主義者,他完全可以作到讓政治的歸於政治,讓學術的歸於學術,使這兩個領域不相混 淆。
      

    1945年12月17日是胡適五十四歲的生日,楊聯陞寫了一副對仗工整但又很富於幽默感的壽聯為他祝壽。聯曰:
        

    及門何止三千,更教碧眼兒來,紅毛女悅;
      
    慶壽欣逢五四,況值黃龍酒熟,黑水妖平。
      
       


    據他說,此聯在紐約的中文報紙上刊出後,他頗受到左派人士的譏刺。因為「黑水妖平」指共軍在東北被國軍擊敗的近事而言。以「黑水妖平」對「紅毛女悅」自 屬妙手拈來,涉筆成趣。詩人遇到這種天造地設的對仗是不肯隨便放過的。但這個「妖」字卻也使他的政治同情偏向胡的一邊了。據楊在12月9日的記事冊上的紀 錄,初稿文字與定稿頗有不同,最後四個字原作「白日旗飄」,以文字而論,自遠不及改稿為工穩。但楊的日記又說:「十日與丁梧梓商改。」丁梧梓即丁聲樹,原 為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的研究員,其時正在哈佛訪問。所以我們已不能斷定「黑水妖平」四字是作者自己的改筆,還是出於丁聲樹的建議。總之,楊雖然一生 遠離實際政治,卻不是沒有政治意識和政治判斷的人,1945年4月3日他曾特別注意海耶克那部轟動一時的《到奴役之路》;4月12日晚他又去聽哈佛經濟系和社會系的幾位名教授討論海氏的書。這一天適值羅斯福總統逝世,他在日記中寫了一首悼詩,起句云:「章憲煌煌告五洲,大西洋月印如鉤」,正是頌讚羅氏的 「大西洋憲章」。他的政治傾向還是很清楚的。這兩天的記事為他的壽聯提供了一種思想的背景。從這個意義上說,楊和胡一樣,也是學術本位的自由主義者。正是 由於愛好羅斯福所揭示的「四大自由」,他萬般無奈地作出了定居美國的抉擇。然而也幸虧如此,他才躲開了政治的紛擾,在哈佛燕京漢和圖書館裡,窮年累月地博 覽群書,終於為西方漢學界放一異彩。
      

    1949年胡適重返紐約時,當年哈佛 校園中「可與大談中國文史之學」的群英只剩下楊聯陞一人了。其餘幾位,借用胡的一句名言,不但都已失去了說話的自由,而且也沒有不說話的自由了。我們今天 能讀到這一冊胡、楊書信集,真有說不出的意外喜悅。但從產生它的歷史背景看,這一冊書也未嘗不可以說是二十世紀中國學術史上的劫後餘燼。這一堆劫後殘灰, 一方面固然足以供後世讀者憑弔二十世紀中國所經歷的滄桑,但另一方面也必將會激發來者的弘願,踏在前人所遺留的業績上,重振「中國文史之學」!
        

    在結束這篇序文之前,讓我再回到個人的立場上說幾句話。蓮生師從遊於適之先生之門是他生平最為珍惜的一段經歷。1976年他贈我「何必家園柳」一句題詞便顯然借用了適之先生「雖然不是家園柳」那首贈詩。1965年夏天他和我一詩云:
        

    古月寒梅繫夢思,誰期海外發新枝。
      
    隨緣且上須彌座,轉憶當年聽法時。
         



    「古月」指適之先生,「寒梅」是清華大學校長梅貽琦先生。他飲水思源,最念念不忘的還是適之先生當年「說法」的一番錘煉。1977年我離開哈佛之前,他 又對我說起他先後二十年和適之先生文字往復,受益無窮,樂趣也無窮。因此他希望我去後依然能繼續我們之間長期論學的習慣。不用說,這也正是我所期望於他 的。1985年我寫《中國近世宗教倫理與商人精神》,除函札往返外,在電話上更和他長談過無數次。最後他為該書寫〈原商賈〉的長序則是他晚年最用氣力的論 學之作。他和適之先生互相攻錯在他學術生命中所發生的創造性的作用,於此可見。他不惜以晚年衰病之身從多方面啟發我,主要也是因為他要把他和適之先生的論 學傳統延長下去。
      

    我從來沒有見過適之先生,但是我在學術專業上受惠於蓮生 師的則遠比他得之於適之先生的既深且多。這已不是尋常感謝的套語所能表達於萬一的。1966年我回到哈佛任教,這個新添的職位是他全力爭取得來的。我終於 沒有能等到他退休便決定離開了哈佛,從私人情感上說,我對他的歉意是永久的。但是和適之先生一樣,他具有異乎尋常的寬容精神。他不但沒有半點介意的表示, 而且尊重我的決定,鼓勵我在學術上充分發展自己的個性。從學術之為公器的一方面看,他肯定了我的決定的正面意義。這也是「何必家園柳」的更深一層的涵義。 但是他早在1976年元月為我生日題詞時,大概沒有料到這五個字竟成為「一語成讖」的預言吧!
      

    我寫這篇序文時,蓮生師逝世已滿七週年了。他生前最重視中國文化中「報」的價值。但「報」字之義也有從傳統到現代的轉化,可以用種種不同的方式表現出來。讓我謹將此序獻給他在天之靈,算是我對他一種最誠摯的回報。
                    

    1998年元月2日余英時敬序於
                   美國珂泉(Colorado Springs)旅次




    ***


      編印緣起  

    胡適之先生交遊甚廣,除與朋友們經常有書信往來外,許多慕名者,以其平易近人,也會寫信向他請教問題。由於他有信必復,所以累積的函札數量,頗為可觀。   

    1966年8月,台北文星書店編印的《胡適選集》中《書信》一冊,係輯錄各書報雜誌中所發表的胡先生給別人的信,只有73封。因為他歷年所保存和他人來 往的信件,於1948年12月15日倉促飛離北平時,全都遺留在王府井大街東廠胡同一號住宅裡。後來中國社會科學院近代史研究所設在胡宅,將其全部文件妥 為保管,倖免於散失及毀棄之厄。1979-80年,該所排印了《胡適來往書信選》上中下三冊,作為「內部發行」資料,禁止攜帶出境。可是不久就流出了大 陸。1982年10月,台北《傳記文學》雜誌率先參考該書並配合多年來搜集到的胡先生函札,開始發表並作註釋,以〈從遺落在大陸暨晚年書信看胡適先生的為 人與治學〉為題,連載達兩年之久。遠景出版事業公司也在同年12月趕印梁錫華博士選註的《胡適秘藏書信選》正篇及續篇。可見海峽兩岸對胡先生函札重視之一 斑。  

    1994年,中國社會科學院近代史研究所又在耿雲志教授主持下,將所藏胡先生的文稿及書信等,編印了42大本《胡適遺稿及秘藏書 信》,均照原稿影印,由黃山書社出版。其中第18至42冊,全係書信。在這25本中,共收錄胡先生致他人的信近六百通,他人致胡先生的信五千四百餘通。  1996年,耿雲志又與歐陽哲生教授合編《胡適書信集》上中下三冊,由北京大學出版社排印出版,只收錄胡先生寫給別人的信(英文信除外),計1,644通。  

    胡先生的函札,雖然經過上述多次輯印,仍不免有所遺漏,如與胡先生通信較多的楊聯陞(蓮生)院士所藏胡先生的信,就是一個明顯的例子。遠在1975年12月1日,楊先生致函中央研究院錢院長思亮先生云:     

    晚學於週前檢出胡適之先生在一九四四年〔民國三十三年〕以後十餘年間寄晚學之信數十封,共一百六、七十頁,正請哈燕社漢和圖書館代製 Xerox 副本,希望數日內可以作好,擬請〔余〕英時兄帶上一份,請院長帶回南港,轉贈紀念館收存。此等函件,多數討論文史,原可公開,但亦涉及當時縮照影印我國善 本書之計劃(進行不甚順利),又提及國內學者有需要「美援」情形,在今日發表,似不相宜,敬請轉告紀念館不必影印流佈。此外,應尚有十數封(其關於自搏自 撲之信,已在晚學補論中印布)〔按:即1962年9月3日所撰〈道教之自搏與佛教之自撲補論〉一文,請見本書附錄。〕一時不易搜齊(因與其他師友函件混在 一處),將來再複製補寄(信中處處可見胡先生獎掖後進之深情,故原信仍擬由晚學保存,以為個人紀念)。
        

    錢院長於1976年3月8日函復楊先生後,即將複製本一份連同附冊交本館庋藏。  

    十年後,1986年10月20日,楊先生為整理胡先生手稿事答復中央研究院吳大猷院長函中有云:    

    函札之應否發表,依情依理,似應由收藏者決定,晚無出售駿馬骨之想,亦曾將胡先生手書一七六頁(一九四三─一九五八) Xerox 一份,請錢思亮院長帶回贈紀念館收藏,一份贈余英時教授,自存原件。 


    從這兩封信中,楊先生無意藏私、視為獨得之秘的磊落胸懷,躍然紙上,令人敬佩!   這批珍貴的函札,一直由本館妥為庋藏。近二十年來,本館對於刊布胡先生手稿之工作,不免有些停頓。本館前主任王志維先生以健康關係數度請辭,於1993 年7月底獲准。我奉吳大猷院長之命自8月起兼理館務,由於平素對於胡先生之著述涉獵不多,故對館中典藏情形,一時未能進入情況。  

    1995年11月30日,館中同仁趙潤海先生找出楊先生所贈送的信件影本一帙,來商可否刊布?經再三衡酌,認為這是一批有系統而較完整的史料,一代學人如 此珍貴之墨寶及論學之重要文獻,不宜再任其長期封存下去;本館雖職司典藏,而史料流布更為重要。乃決定予以出版,廣為流傳,以供學界參考。至於楊先生致錢 院長函中所述之顧慮,由於時日已久,似已不復存在。於是即請趙先生著手整理。   

    楊先生處尚有十數封胡先生 的信,未能同時檢出,曾答應錢院長「將來再複製補寄」,惟迄未寄來。1990年11月16日,楊先生在美國遽歸道山;而我與楊夫人繆珍女士向未謀面,自不 便冒昧函擾,乃於1995年12月29日函請余英時院士代向楊夫人探詢此十數封書札之下落,盼能檢出惠贈一份,藉成全璧。同時也說明擬影印出版的構想,藉 代徵求其同意。  

    1996年7月4日,余院士自美返台出席院士會議,親自帶來楊夫人找到的十數封信,當面交給我,謂此信太珍貴,不便郵寄,若有洪喬之誤,將造成無可彌補的損失。其維護史料安全之盛情,令人感佩!而楊夫人無條件的將原件贈送本館,尤為銘感。   聯合報張作錦社長自余院士處獲知此項消息後,對於兩位先賢之手札至為重視,立即表示願由該報斥資承印。本館經費拮据,張社長之盛意,將可解除印刷費方面 的困難;在報請本館管理委員會呂主任委員實強教授同意後,遂積極展開工作。張社長委請資深記者王震邦先生協助安排編印事宜。王先生提供許多寶貴意見,深所 感謝!  

    胡先生遺留在北平寓所之函件中,有楊先生的29封,已收在耿雲志主編的《胡適遺稿及秘藏書信》第38冊中,由於影印效果不佳,特商請耿教授就原件拍攝照片寄下,特此申謝。  

    楊先生於1975年所贈胡先生函件,均係影本,有些墨跡太淡,不夠清晰,特再懇請楊夫人、余英時院士、及哈佛燕京圖書館吳文津博士代為追尋原函下落,惟均未能覓得。謹對三位敬致深深的感謝。   在編輯過程中,本館同仁除趙潤海先生外,又請萬麗鵑、柯月足、徐靜華三位小姐共同加入編輯工作;除逐一清查本館現存檔案外,對於任何可能藏有或發表兩人 來往書信之報刊雜誌,分頭去『動手動腳找東西』;並一遍一遍的校對釋文,於必要處酌加註解。整理名人函札,不能不慎重將事,往往為了一個人名、書名、或篇 名,不知道跑了多少次圖書館,而擅長利用電腦的柯小姐,更不時上網查尋。經過他們幾位的通力合作,雖然仍有些無法覓得,可是已較楊先生當初贈送本館時,在 數量方面增加了二、三倍,確屬難能可貴。在即將付梓之際,特別對他們一年多來的辛勞,表示衷心感謝之枕!    

    中央研究院胡適紀念館陶英惠謹識  
    1997年7月31日



    ***
    凡例  

    一、本書收錄胡適致楊 聯陞函88封,楊聯陞致胡適函117封,來往函札,兩共205封,仍不免有所遺漏。茲按書寫時間先後次序編列,以幫助了解所討論問題的來龍去脈。他們寫信 時,往往在信的開頭先說明收到對方某月某日的信,或某月某日寄給對方一信。類此,對其間遺漏的信件,提供了一些重要線索。日後釐正稿件,如續有所獲,將設 法增補。
      

    二、為保留一代學人之珍貴墨蹟,本應以原函照相製版印行。惟因數量太多,又囿於部分墨蹟褪色,影印效果不盡理想,故只選擇數封製版,作為代表,其餘均照原函排印,以利閱讀。原函除特別注明已於某處發表、或藏於某處者外,現均存於中央研究院胡適紀念館。
       

    三、胡適對重要函件,有抄留副本供作日後參考的習慣,惟彼時尚無影印設備,或影印未能普及,而自己又無暇錄副時,則請收信人看完後退還,如1954年 10月12日致楊聯陞函云:「此函沒有鈔本,將來仍請賜還。」是以楊聯陞往往謄鈔一份留下,奉還原信,如今有些原信已無法覓得,僅留存鈔件,如1954年 11月15日胡適致楊聯陞函云:「老兄鈔本甚精美,比我的『蹩腳字』原稿好看多了!我一定寶藏。」
      

    四、在紀年方面,原信有西元,有民國,為求劃一,在目錄及所代加之標題下,均對換西元;至於原署時間的方式,一律不改動。惟只書月日者,則於〔〕括號中加註年份。無法考訂年份者僅有兩封,暫置全書之末。
      

    五、函札中初次出現的重要人名或生僻的名詞等,酌加簡要註釋,置於當頁或全函之末。
      六、原函頗多眉註或旁註,排印時,盡量置於該信之適當處或當段之末,偶有無法判斷插在何處時,則置於函後。  

    七、胡適對楊聯陞來信,偶有逕行批改者,排印時以保留楊函之原樣為原則;對於胡適改動之文字,則酌予註明。
      

    八、熟朋友間通信,往往不拘格式,信手寫來,於人名、地名、書名、篇名等旁,是否加私名號、書名號,頗不一致;編者依照兩人的習慣用法酌予代加,惟書名號改用目前習用之《》,篇名改用〈〉,容有加錯或遺漏之處,尚請方家惠予指正。
      

    九、原信偶有筆誤,編者對於明顯訛誤者,將訂正之字置於〔〕括號中;惟原信亦間有使用〔〕括號情形,推求上下文義,自不難區別何者係編者所加。又原信或為書寫便利,或係平常書寫習慣,頗多俗體字或通用之簡體字,茲酌予改用通行字體。

    ***

    hc按: 這第一篇可能嚇走許多人
    胡適在1943/6/23 寫一篇 曹魏外官的"任子"制 (外官送兒子去作押品之制) 參見年譜長編 頁1807-08

    第一篇
      1. 楊聯陞致胡適(1943年10月26日)  

    胡先生:  
    上禮拜給您寫了信以後就忙考德文。現在一個學期完了,休息幾天,所以又把筆提起來。

       《食貨》半月刊一卷八期(二十四年三月十六日)有何茲全跟楊中一的〈質任解〉,何君的文章說:《晉書》〈武帝紀〉泰始三年、咸寧三年「罷」及「降除」質 任。梁任公《中國文化史講義》說「質任蓋如後世投靠賣身之甘結」,王宜昌〈中國封建社會史〉(《讀書雜誌論戰》第四輯)說是部曲對領主的服役與盡忠的誓 約。北大《史學周刊》第六期,楊中一發表〈質任之一解〉誤謂「質任蓋為部曲對於領主服納的租役」,何君在這裡改正他,引《吳志》〈陳泰傳〉「聚羌胡質任等 寇偪諸郡」,〈孫權傳〉「並徵任子」(《魏志》〈王觀傳〉也有),「若郡為外劇,恐於明府為任子」,〈周瑜傳〉注引〈江表傳〉「責權質任子」,《晉書》 〈李流載記〉「宜錄州郡大姓子弟以為質任」,〈慕容暐載記〉「上黨質子五百餘家」,〈劉聰載記〉「皆送質任」,又「運疋任子於陰密」,證明質任是人不是 物。楊君也寫一短篇,承認何君的說法,又舉《魏志》〈公孫度傳〉注引《魏略》,《蜀志》〈霍峻傳〉注引《襄陽記》都有「任子」,《魏志》〈武帝紀〉、《吳 志》〈孫亮傳〉,《蜀志》〈先主傳〉單用「質」字,《吳志》〈諸葛瑾傳〉注引《江表傳》,〈霍峻傳〉引《漢晉春秋》都說「委質」,《魏志》〈明帝紀〉注引 《魏略》文帝與孟達書「今海內清定,萬里一統,三垂無邊塵之警,中夏無狗吠之虞。以是弛罔開禁,與世無疑,保官空虛,初無質任。卿來相受,當明孤意,慎勿 令家人繽紛道路,以親駭疏也。」說明「示恩」是罷除質任之一因。這些材料恐怕一大半您都引過了。 

    討論:
    三垂無邊塵之警/弛罔開禁/闊禁

    這個禮拜 Wittfogel在這兒講幾點鐘,我還沒去聽,昨天下午碰見他,一塊儿在校園裡繞了兩個灣[彎]兒,他說講中國上古史不可不念王國維、郭沫若的文 章,不可不用金文、甲骨文,如司徒即是司土之類不可不知。我說這些知識,對於中人以上的史學系大學生,不過是家常便飯,無甚希罕。他似乎覺得奇怪。我想這 我沒有「吹牛」。我又告訴他甲骨、金文可以用,不過妄用是很危險的。他講的東西,大概也是概論性質,明天也許去聽一聽。  

    有時候想起自己的論文,系裡的規定是以翻譯為主。可是很難找適當的材料。想譯《宋史》〈食貨志〉的一部分,全譯太長又似乎沒有意思。您想自漢至宋的史料之中,有什麼相當重要而不甚難譯又不甚長的東西嗎?(比方〈徽宗紀〉,要譯注好了很有意思,可是似乎頭緒太紛繁了) 


      敬請  

    道安                
    學生 楊聯陞[1943年]十月廿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