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3月19日 星期六

《印度與中國:千年文化關系》"胡適與印度友人 P. C. Bagchi (師覺月) "等


印度與中國:千年文化關系


已故師覺月博士(Dr. Prabodh Chandra Bagchi)所著的《印度與中國》對一千多年的中印文化交流進行了簡要概述,確實是這個特定研究領域中最重要的著作之一。該書在有限的篇幅內涵蓋了兩個國家文化交流的所有方面。本書內容從最為具象的商品貿易到最為抽象的哲學義理,從充滿傳奇色彩的個人事跡到跨越千年的歷史變遷,從廣為人知的佛教往來到少有介紹的醫學歷算等無所不有。
《印度與中國:千年文化關系》的前半部分論述了印中交往的路線,從印度到中國的佛教傳法僧的活動,中國去印度的求法僧,佛教的在中國的發展史和佛教文獻的增加。后半部分論述了印度藝術和科學向中國的傳播,以及對兩大文明的融合進行了研究,展現了印度思想對中國宗教和哲學的影響。作者還在最后試圖「追溯中國對印度人生活和思想的影響」。
師覺月,印度著名漢學家。1920年在加爾各答大學獲得碩士學位,並在該校執教。后隨法國東方學家西爾萬列維、伯希和、馬伯樂等深造,獲巴黎大學(Université de Paris)國家文學博士學位。


師覺月編著的《印度與中國(千年文化關係)》對一千多年的中印文化交流進行了概述,是該研究領域中最重要的著作之一。該書在有限的篇幅內涵蓋了兩個國家文化交流的所有方面。本書內容從最為具象的商品貿易到最為抽象的哲學義理,從充滿傳奇色彩的個人事蹟到跨越千年的歷史變遷,從廣為人知的佛教往來到少有介紹的醫學曆算天文科技等無所不有。《印度與中國(千年文化關係)》的主旨是要呈現人類文明史上這一堪稱奇蹟的文化交流現像給中國和印度兩個古國的人民生活帶來的巨大改變,千年前的中國人和印度人是以如此巨大的熱情和不可思議的毅力,沿著亞洲最為艱險的山脈、沙漠和海洋前往彼此的國度,他們的創舉不僅深刻地塑造了今天的我們, 而且對我們的未來仍然具有不可估量的作用。

目錄


引言
第二版前言
第一版前言
年表
第一章通往中國之路和首次接觸
第二章前往中國的印度佛教傳法僧
第三章前往印度的中國古代朝聖者
第四章佛教在中國
第五章中國的佛教文獻
第六章印度藝術和科學在中國
第七章兩個文明一個融合體
第八章中國和印度
附錄在中國譯經的印度學者略傳
參考書目
索引
譯後記
附:師覺月簡介



中文

Prabodh Chandra Bagchi (Bengali: প্রবোধচন্দ্র-বাগচী) (18 November 1898 – 19 January 1956) was one of the most notable Sino - Indologists of the 20th century. He was the third Upacharya of Visva-Bharati University.
http://en.wikipedia.org/wiki/Prabodh_Chandra_Bagchi  詳細資料

感謝蘇先生轉播胡適與印度友人師覺月 (作者冉雲華 (馬克馬斯特大學名譽教授 )

中華佛學學報 第六期(1993.07)頁263-278 (©1993 中華佛學研究所臺北市))
此事 胡適之先生年譜長編中未收入

我取其中一小段 請讀者擊點胡適與印度友人師覺月 :
".......三、胡適贈師覺月的古刊佛經印本及題跋
作為當時北京大學校長的胡適,在師覺月任滿返回印度時,送給印度友人一幅橫卷作為留念。那份卷子是五代時吳越國王所刻的佛經印本;胡氏並在一幅宣紙上,親 筆題跋,與佛經印本,合裱成一個橫長卷子。胡氏的跋文用他所提倡的白話文寫成,筆墨流暢,字跡謹秀。1956年師覺月博士以心臟病猝逝,次年春天筆者與師 老師的得意學生--好友沙善子(Kalyan Kumar Sarkar),協助其家人整理遺物時,發現此卷。並由筆者用相機攝影,留下此一文物的照相本,至今又已近四十年了。胡先生的跋文,現在依原卷的字數行數 抄出如下:(括號中的數字,記戴跋文行數,是筆者所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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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氏贈送給師覺月的「中國早期刻經」印本,就是著名的《一切如來心秘密全身舍利寶篋印陁羅尼經》,俗稱《寶篋印陁羅尼經》。此經為唐代僧人不空三藏所譯, 《大正新修大藏經》第十九冊中,收有二個版本:一為高麗藏所傳;一為日本享和元年刊本。卷子本與高麗藏本相同,日本刻本常有刪略。

卷子所裱的刻本前有杭州西湖的雷峰塔圖一幅,這是筆者所見中國最早的佛教名勝風景刻本。圖後有題款三行,文曰:
天下兵馬大元帥吳越國王錢俶
造此經八萬四千卷捨入西關
塼塔永充供養乙亥八月日紀
按《五代史》及《吳越備史》等記載,乙亥年是公元975年,即北宋開寶八年。當時錢王的頭銜確是「天下兵馬大元帥吳越國王」。另一方面,錢氏那年尚未歸順趙宋,所以未用宋朝的開寶年號。吳越王國自己也不建紀年,故用乙亥紀年。

這三行題款的後面,又是一幅圖畫。畫中有佛、菩薩三身,受人供養;又有一菩薩,頭上頂有舍利塔一座;前有供養婦人跪拜。這正是刻經造塔的主題。據說錢俶有 妃姓黃,信仰佛法,得佛陀螺髻髮舍利,發願起塔供奉。錢王是奉佛聞名,又愛黃妃,所以資助其事,以償心願,並造八萬四千卷,藏於塔中。這份《寶篋經》,專 門稱贊供養一切如來全身舍利的功德,經中明言凡是書寫、誦讀、塔藏、禮拜此經者,就可以滅罪興福。這就是此書、此塔建造的經過和目的。可是由於民間傳說和 戲曲的影響,雷峰塔是被一般人看作鎮壓白蛇的地方。這一民間傳說的影響,使得由蛇變人、神通廣大的白娘娘也成為爭議的象徵:老派人說她是妖精,新派人士則 把他視為追求愛情自由的代表。民國14年雷峰塔忽然倒塔,塔中遺物之一的這份五代佛經印本,才為人們所發現。刻本字跡清細方正,頗有古代寫卷的風格。甚受 士林重視。師覺月是來自天竺古國的佛教經籍專家,胡適以此古刻經卷相贈,可謂寶劍英雄,經卷學士,兩相得宜。這一事件,也成為中,印近代學術合作的一件盛 事。可惜人故物遠,此物此事現在幾乎不為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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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節:第一章熱心交友一“願常相親不相鄙”——胡適和二“章”(18)胡適以“我的朋友”似的笑容,相待師覺月。還同他以文會友,拿出了自己對印度、對佛學方面的有關著述,送給師覺月。師覺月也高興地向胡適奉上了自己的代表作。師覺月親手接到胡適的饋贈後,興奮不已。他對胡適的《禪在中國的發展》一文尤其讚​​賞。後來,他特意將這篇文章轉載到他自己主編的The Sino-Indian Studies因此,使得《禪在中國的發展》流傳更廣,影響更大。在胡適、季羨林及北京大學的關愛下,師覺月及其印度的研究生在北大“賓至如歸”。他們都能夠研究有成果,學有好成績。師覺月對漢文翻譯印度名詞有誤的地方,作了訂正;還用英文發表了一篇題為《中文古籍中的印度古名考》的論文。這是一篇研究中、印古代關係的重要論文,對發展中印文化、增進兩國人民的友誼, 極具貢獻。1948年下年,師覺月任滿就要回國了,臨別前的11月25日,胡適給師覺月送了一份“重禮”。這便是民國十四年(1925年)雷峰塔倒塌後,塔中遺物之一的五代佛經印本,名叫《寶篋印陁羅尼經》,全稱為《一切如來心秘密全身舍利寶篋印陁羅尼經》,連同這佛經印本的,還有胡適的親筆題跋。說《寶篋印陁羅尼經》是“珍寶”,一點也不假。一是它為“出土”的真品,二是譯者為唐代僧人不空三藏,三是“真品”的字跡清細,圖畫奇特優美。尤為重要的是,它澄清了雷峰塔到底為何而建的傳說:民間說是為了鎮壓白蛇,殊不知是錢王為了愛妃、為了他​​自己的信仰,或說是為了感恩謝佛所造。從卷首的文字就可看出:“天下兵馬大元帥吳越國王錢俶造此經八萬四千卷,舍下西關磚塔,永充供養,乙亥八月日記。”這段題款後的圖畫,也能依稀看出與文字相關:受人供養的佛,菩薩;又有一頭上頂有捨利塔的菩薩,前面有供養婦人跪拜……師覺月是印度佛教經籍專家、教授,胡適將這古刻經卷贈送,無論是於他研究佛經,還是探索民間文學,都有極大的用處。可謂經卷贈教授,青鋒送英雄!而令師覺月無比激動的,更有胡適那極富親情的跋語。胡適用他所倡導的白話文,流暢地寫道:印度政府為了增進中印兩國民族之間的了解與合作,特在北京大學設立一個印度學術的講座,第一任教授就是師覺月博士。他在北大的工作是給中印友誼與學術合作建立了一個有力量的基礎。現在他要回國了,我們都很惜別。我把這一卷最可以紀念中印文化關係的中國早期刻經送給他,祝他一路平安。國家利益,學者情感,表露在字裡行間;古經今言,大雅大俗,躍然在宣紙之上!為了這件禮物, 胡適用心頗細:他將親筆題跋,連同佛經印本並在一幅宣紙上,合裱成一個橫長卷子。這件禮物,本來就是珍品加珍品!本來,惜別友人,置禮相送,人之常情,不足為奇。殊不知1948年底胡適送印度友人和題此卷跋時,正值中國多事之秋:國共兩黨內戰正烈,國民黨政權正處於風雨飄搖之中。這時候的國民黨政客,是自身難保的時候;縱然是不黨不政的學者,也是自顧不暇的時候。然而胡適居然“船晃人不動,只把友人送”!個中體現的民族大義,學者之情,一如他謙和的為人。師覺月1956年因患心髒病猝逝,胡適也於1962年突發心髒病與世長辭。斯人雖去,物質不滅。中國的胡適與印度的師覺月情誼永存:兩人互換的論文為證,胡適向師覺月贈送的佛經和題跋為證。胡適說:“做學問要在不疑處有疑,待人要在有疑處不疑。”







第19节:第一章 热心交友一“愿常相亲不相鄙”——胡适和二“章”(18)



胡适以“我的朋友”似的笑容,相待师觉月。还同他以文会友,拿出了自己对印度、对佛学方面的有关著述,送给师觉月。师觉月也高兴地向胡适奉上了自己的代表作。

师觉月亲手接到胡适的馈赠后,兴奋不已。他对胡适的《禅在中国的发展》一文尤其赞赏。后来,他特意将这篇文章转载到他自己主编的The Sino-Indian Studies。因此,使得《禅在中国的发展》流传更广,影响更大。

在胡适、季羡林及北京大学的关爱下,师觉月及其印度的研究生在北大“宾至如归”。他们都能够研究有成果,学有好成绩。师觉月对汉文翻译印度名词有误的地 方,作了订正;还用英文发表了一篇题为《中文古籍中的印度古名考》的论文。这是一篇研究中、印古代关系的重要论文,对发展中印文化、增进两国人民的友谊, 极具贡献。

1948年下年,师觉月任满就要回国了,临别前的11月25日,胡适给师觉月送了一份“重礼”。这便是民国十四年 (1925年)雷峰塔倒塌后,塔中遗物之一的五代佛经印本,名叫《宝箧印陁罗尼经》,全称为《一切如来心秘密全身舍利宝箧印陁罗尼经》,连同这佛经印本 的,还有胡适的亲笔题跋。

说《宝箧印陁罗尼经》是“珍宝”,一点也不假。一是它为“出土”的真品,二是译者为唐代僧人不空三藏,三 是“真品”的字迹清细,图画奇特优美。尤为重要的是,它澄清了雷峰塔到底为何而建的传说:民间说是为了镇压白蛇,殊不知是钱王为了爱妃、为了他自己的信 仰,或说是为了感恩谢佛所造。从卷首的文字就可看出:“天下兵马大元帅吴越国王钱俶造此经八万四千卷,舍下西关砖塔,永充供养,乙亥八月日记。”这段题款 后的图画,也能依稀看出与文字相关:受人供养的佛,菩萨;又有一头上顶有舍利塔的菩萨,前面有供养妇人跪拜……师觉月是印度佛教经籍专家、教授,胡适将这 古刻经卷赠送,无论是于他研究佛经,还是探索民间文学,都有极大的用处。可谓经卷赠教授,青锋送英雄!而令师觉月无比激动的,更有胡适那极富亲情的跋语。 胡适用他所倡导的白话文,流畅地写道:

印度政府为了增进中印两国民族之间的了解与合作,特在北京大学设立一个印度学术的讲座,第一 任教授就是师觉月博士。他在北大的工作是给中印友谊与学术合作建立了一个有力量的基础。现在他要回国了,我们都很惜别。我把这一卷最可以纪念中印文化关系 的中国早期刻经送给他,祝他一路平安。

国家利益,学者情感,表露在字里行间;古经今言,大雅大俗,跃然在宣纸之上!为了这件礼物, 胡适用心颇细:他将亲笔题跋,连同佛经印本并在一幅宣纸上,合裱成一个横长卷子。这件礼物,本来就是珍品加珍品!本来,惜别友人,置礼相送,人之常情,不 足为奇。殊不知1948年底胡适送印度友人和题此卷跋时,正值中国多事之秋:国共两党内战正烈,国民党政权正处于风雨飘摇之中。这时候的国民党政客,是自 身难保的时候;纵然是不党不政的学者,也是自顾不暇的时候。然而胡适居然“船晃人不动,只把友人送”!个中体现的民族大义,学者之情,一如他谦和的为人。

师觉月1956年因患心脏病猝逝,胡适也于1962年突发心脏病与世长辞。斯人虽去,物质不灭。中国的胡适与印度的师觉月情谊永存:两人互换的论文为证,胡适向师觉月赠送的佛经和题跋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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